開始肆意褻玩,四隻手掌不停遊走於冰肌雪膚,挑逗著神皇陛下的敏感帶,但寒月極度排斥男人,哪裡有絲毫快感,被摸了幾下,反而開始反胃嘔吐,但修真者不食五穀,哪裡能吐出什麼東西? 明知道男人的碰觸對寒月來說是一種折磨,陰陽化身卻變本加厲的挑逗著,自額頭一路吻到足趾,瓊鼻、櫻唇、頸項、鎖骨、腋窩、**、肚臍、小腹、陰蒂、大腿、膝蓋、小腿、玉足,無一倖免,寒月已經快把胃吐出來了,無瑕的嬌軀大汗淋漓,顯然無法承受如此酷刑。 迷藥逐漸失效,寒月拚命掙紮著,一邊著嘔吐,一邊嘶喊:“嘔……彆……嘔……彆碰我……嘔嘔……我會……嘔……” 我道:“你會殺了我,我知道了,你慢慢吐,時間很多,我不急!” 雖然她的手腳已經可以行動了,但那九根法針死死釘住寒月的法力,此刻的神皇陛下,等於是毫無縛雞之力的凡間女子。 陰陽化身一左一右的扯住寒月的手臂,同時頂住寒月的腰肢,迫使神族皇者挺胸抬頭,然後分彆含住那兩粒妖豔的**吸吮,這對男人來說,是不折不扣的享受,但是對喜好同性的女人來說,卻是徹頭徹尾的蹂躪,陰陽化身舔的津津有味,寒月已經乾嘔得一塌糊塗,眼淚鼻涕滿臉,彷彿隨時都要斷氣一般。 坐在椅上欣賞著,隨手施放水係法術,將寒月的嬌顏洗淨,我道:“神皇陛下,是不是覺得很痛苦?”寒月咬緊牙關,滿臉倔強,顯得悲憤異常。 我道:“我用卑鄙的手段擊敗你,你不服,對吧?” 寒月喝道:“不錯啊……嘔……有種……嘔……堂堂正正……嘔……的打一場……嘔……” 搖了搖頭,我道:“兵行詭道,取勝即好!所謂堂堂正正,隻有腐儒纔會拘泥,所以有句話,叫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寒月雖然是吐的上氣不接下氣,卻依然的暴怒不已:“……嘔……你還……嘔……還有理了……” 我道:“前後兩次敗於我手,已經證明瞭一切,你,確實不如我!” 寒月剛要開口,突然驚叫起來,陰化身開始摳挖肉
穴,陽化身也把手指捅入菊花,不停的攪弄,我道:“你現在承受的,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折磨,許多女人求之不得呢,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知道什麼才叫痛苦!”
陰陽化身按住寒月,強行分開那雪白修長的大腿,迫使她將胯間挺起,我取出一柄法刀,沾上囚籠草的汁液,伸手剝開寒月的陰蒂,寒月不停地顫栗,驚恐道:“你要做什麼?”我道:“我想讓你的陰蒂永久裸露、永久挺立,準備替你切除多餘的阻礙!”
寒月拚死掙紮,卻無濟於事,刀尖劃過肌膚,將包裹陰蒂的嫩肉切除,如此一來,那粒嫣紅的陰蒂就暴露在空氣中,就算任意玩弄,它也無法逃避了!
修真者具有極強的自愈能力,所以在下刀之前,必須沾上囚籠草的汁液,唯有如此,才能夠令被切除的肌體無法再生,但是這並非永久的,以寒月的實力而論,囚籠草最多抑製她兩年時間,兩年之後還要進行再次切除,如果是普通修士的話,得花數十年的時間才能夠再生肌體。
寒月既驚懼又憤怒,哭喊道:“你是惡魔,從來冇有人敢如此對我!”
我道:“事情總有第一次的,我隻做我想做的,絕不會去適應你,唯有你來適應我了!從現在開始,如果我認為你對我有任何不利,我就會強行改變你!譬如你的陰蒂讓我玩的不爽,我就會改變它!”
一直以來,都是寒月陛下去欺負彆人,從來冇被彆人欺負過,上次落在我手裡,也因為紫涵的關係冇有吃大虧,此刻被我稍稍整治,這位神族皇者已經泣不成聲,哽咽道:“我絕對會殺了你……你等著……”
我道:“我等你!”跟著取出法針,隨手沾上些汁液,寒月早已成了驚弓之鳥,立刻道:“你又想做什麼?”說話時,那雪白的大腿根不停地抽搐,顯然極為緊張。
我道:“雖然你的陰蒂已經裸露出來了,但還是太過嬌小,我準備讓它變大一點,放心吧,這瓶汁液是提取自腐骨藤的根莖,但已經被稀釋了,注入你的陰蒂,並不會造成多大傷害,隻是腫脹幾年而已,乖,忍一忍,馬上就好。”
寒月哭著道:“不要碰我!你滾!馬上滾!放開我!你是個瘋子!變態!惡棍!”
懶得理會寒月的謾罵,將法針刺入那嬌嫩的陰蒂,寒月立刻痙攣起來,抽出法針,運起控水之法,將腐骨藤汁液自陰蒂上的針孔逼入寒月陛下體內。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這位神族皇者的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到極限,宛如鮮紅水嫩的大櫻桃,隨手施展水鏡之術,令寒月能夠看到自己的下體,我道:“如何?是不是美麗多了?像這樣的充血,大概會維持數年吧。”
寒月哭的一塌糊塗,早已說不出話來了,陰化身湊到寒月胯下,強行分開**,伸出舌尖輕舔那傲然挺立的陰蒂,僅僅是這一下,寒月就不由自主的劇烈扭動,口中發出嗚的一聲,顯然抵受不住如此刺激。
我道:“腐骨藤的另一功效,就是令你變得敏感!切除多餘部分,這樣不設防的陰蒂最美了,加上徹底充血勃起,敏感度至少提升十倍!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儘情體驗身為女人的快樂!”
寒月忍不住的怒喝:“我不是女人……”
她的話嘎然而止,因為陰化身已經含住她的陰蒂**,那裡是極其碩大、無比敏感的陰蒂,寒月立刻露出淒絕苦悶的表情,嬌軀不停扭動,拚命地想合起腿來,但法力全失的寒月神皇敵不過陰陽化身,軟弱無力的反抗反而激起雄性的獸慾,陰陽化身變本加厲的蹂躪著無瑕嬌軀。
看著寒月,她的掙紮是那麼的徒勞,我道:“無論你如何反抗,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掩蓋,你**不停流出,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寒月不甘道:“如果有個男人跑過來套弄你的**,你也會變硬的!”
聞言,我不由自主的設想了一下那種情形,差點吐出來,急忙把那噁心的畫麵驅離腦海,笑道:“彆胡思亂想了,神皇陛下,今天就由貧道來侍寢好了,一定會讓神皇陛下欲仙欲死的!”
寒月剛要喝罵,陰化身已經壓上那成熟的身體,**用力刺入神皇陛下的**,開始姦淫這位神族女巨擎,陽化身從旁協助,不停地挑逗寒月的敏感帶,肆無忌憚的親吻寒月的脖頸、鎖骨、**,竭力壓榨神皇陛下的淫慾。
被**插入後,寒月嘔吐的特彆厲害,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她是真的討厭男人,實在受不了跟男人有肌膚之親,但此刻事態的發展並不以她的意念為準,而姦淫也將持續下去!
寒月強忍住反胃,嘶喊道:“太噁心……卑鄙的男人……彆白費心機了……我不會達到**的……”這俏寡婦真以為自己是不死不滅嗎?落入敵手的神皇,連奴隸都不如,可惜她並不明白這一點!
我道:“是嗎?我們來試試看!”取出**醉,準備逼迫寒月服食,考慮到這位神皇陛下的實力,我決定讓她服下三十倍劑量的媚藥,這藥量足以讓天人合一境以下的修士發瘋,但對於**強橫無比的神族皇者來說,應該不會造成嚴重後果。
強灌下大量**醉,寒月的臉上泛起嫣紅,眼中也流露出獸性的欲色,穴中湧出大量**,陰化身**起來,變得格外順暢,雖然寒月仍在乾嘔,但聲音已經走了調兒,怎麼聽都像母貓兒在發春。
這位神皇陛下嬌縱一世,絕不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的人,既然如此,就乾脆不談,直接用暴力征服她!就像訓練猛獸,要用皮鞭、饑餓來磨掉它的野性,對付寒月神皇,也要用折磨和淫慾來逼她就範!
動用媚藥之後,寒月被徹底挑起淫慾,加上陰陽化身極具技巧的
挑逗著,這位神族皇者**連連,**噴的到處都是,但**醉必須有精液才能化解,寒月依然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寒月的陰蒂怒挺在胯間,脹紅腫大,輕輕一碰就爽到極限,陽化身偏偏用指尖不停地撥弄著,刺激的寒月不停的痙攣,宛如一條被吊出水麵的魚,在魚鉤上撲騰著,陰化身竭力聳動著腰身,**在寒月體內衝殺著,**碰撞,發出劈啪的響聲。
不知操了多久,**傳來酥麻感,陰化身將**儘根捅入寒月穴內,兩具身軀貼得緊緊的,寒月也知道這即將到來的一刻是最羞恥的,因此這位神族皇者試圖掙紮,卻被陰化身死死壓住,隨著陰化身的低吼,大量精液射入寒月的子宮。
寒月的身體不停的抽搐,但陰化身的睾丸也不停的縮漲,精液依然不停的注入寒月的身體,過了片刻,寒月發出淒厲的哀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顫抖,眼中滿是淚水和不甘,臉上寫著屈辱與憎恨。
她竭力仰起頭,死死的盯著我,想要說些什麼,陽化身抬手一記耳光,將她扇回床上,隨即開始新一輪的姦淫。
本尊取出四象鼎,開始打造淫具,之前的失魂落魄圈是替紫涵量身打造的,太過溫柔了,對付寒月,得用殘酷血腥的手段!
新的淫具很快出爐,拿到寒月麵前,我道:“我的禮物,你一定喜歡!”
經曆了數個時辰的姦淫,寒月的嬌軀佈滿精液,無力的倒在床上,不停的喘息著,眼中滿是怨讀,但已隱隱有了一絲恐懼,我知道,當這一絲恐懼壓倒怨讀時,寒月也就被徹底征服了!
紫涵佩戴的失魂落魄圈是手鐲和腳環,但寒月的這一副卻大不一樣,是直接把鎖鏈鑲嵌進腕骨和踝骨的,在鑲嵌的過程中,寒月一直髮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雖然冇有開口求饒,但這種劇痛顯然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嬌軀汗出如漿,疼的死去活來。
當初紫涵的**和陰蒂隻是被箍住,並冇有造成真正的傷害,但對付寒月就不一樣了,直接穿環,洞穿**和陰蒂,如此一來,這淫具就取不下來了,而且還多了一個頸環,更增情趣。
在這套淫具當中,頸環是中心,有兩條細細的鎖鏈向上延伸,分彆繞過左右鎖骨、香肩,嵌入寒月兩側的肩胛骨,然後向下彙合,勒住寒月的菊花和肉縫,最終鎖在陰蒂環上,另外兩條鎖鏈也是從頸環出發,向下鎖住兩枚乳環,而乳環也和嵌入腕骨的鎖鏈相連,陰蒂環同樣和嵌入踝骨的鎖鏈相連,形成一個整體。
閃亮纖細的鎖鏈纏繞嬌軀,形成類似繩衣的裝飾,將神族皇者襯托的無比放蕩!無比狂野!
雖然我早已預料到這套淫具和寒月結合在一起會很美,但當這一幕真正出現時,我還是感到無比震撼,這是傑作嗎?如此的鬼斧神工,天衣無縫!
陰陽化身扶起寒月,並施法製出數麵水鏡,仔細的欣賞著完美的嬌軀和精緻的淫具,我由衷的讚歎道:“寒月,你真美,美得令人心碎!”
寒月滿臉羞憤,低泣道:“你是個瘋子,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我……從來冇有……”
猛的捧住寒月的臉,用力吻上那嬌豔的櫻唇,過了許久,才放開快要窒息的神皇陛下,我道:“現在有了!我的膽子一向很大,你冇經曆過的事情,我要你一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