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逆天銷魂 > 085

逆天銷魂 085

作者:孟紫涵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2:53:01

第三十八章

用力握了握紫涵的手,示意安慰,紫涵點了點頭,總算是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

見到自己的女人傷心欲絕,心底湧起無儘怒氣,轉身迎上那幾個魔修,準備施展抽髓煉魂之術,唯有如此,才能消解心頭之恨!

我的手臂剛剛抬起,眼前突然多了一人,又是那火掌旗,顯然是怕我攪擾盛會,前來勸阻,我道:“此事與你無關,讓開!”

火掌旗道:“老葉,這幾個螻蟻得罪尊夫人,的確死有餘辜,但他們畢竟是我天庭的客人,你現在把他們殺了,我們天庭無法跟周天群修交代,你給我個麵子,讓我把他們囚禁起來,等盛會結束,一定交給你處置!”

我說道:“給你麵子?誰他媽的給我麵子?”火掌旗還要說話,我懶得多費口舌,腳步一錯,繞過火掌旗,法力湧動,直接襲向那幾個魔修,火掌旗伸臂阻攔,交手一招,未分勝負,但借力使力,已隔空將那幾名魔修震得魂飛魄散。

火掌旗大怒,喝道:“葉淩玄,你可以不給我麵子,但是你在安天盛會上殺人,等於藐視天庭!”

我道:“藐視天庭又如何?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嗎?”

如此一來,閣樓內的巨擎都被驚動了,一齊圍了上來,瘟掌旗道:“怎麼回事?”火掌旗道:“葉淩玄藐視天庭,出手擊殺賓客!”

噬魂魔君道:“老葉,是真的嗎?”眾巨擎也一齊看了過來,意在詢問,我冷笑道:“那幾個雜碎是我殺的,那又如何?”

乾掌旗道:“老葉,事已至此,我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公開道歉,並自斷一臂,此事便算了。”

斷去一條手臂,雖然可以再次長出,但卻等於認輸服軟,豈能答應?紫涵被那幾個雜碎淩辱,反而要我公開道歉,豈非奇恥大辱?

我道:“我要是不答應呢?”乾掌旗森然道:“不答應也得答應!”

瘟掌旗、火掌旗、坤掌旗立刻圍了上來,天庭四大巨擎隱隱合圍,顯然是要聯手發動雷霆一擊!

白虎、朱雀、玄武三位聖主斜身站立,隱隱擋住眾巨擎,顯然是不想讓彆人插手此事,好讓四大掌旗使能

心無旁騖的圍攻我,但話說回來,這幫巨擎巴不得我和天庭打個你死我活,哪裡會助我?

四大掌旗使的神念已將我牢牢鎖定,並將一切退路封死,以一敵四,神通再大也難逃敗落的宿命,今日的局麵實在凶險無比,但為了尊嚴,為了紫涵,我並不後悔擊殺那幾個魔修,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出手!

瘟掌旗道:“老葉,就算你修成化身,也敵不過我們四個的,你彆做無謂的掙紮了!”我默默籌思對策,並不開口。

四大巨擎慢慢逼來,每一步踏下,都令天地間的元氣劇烈激盪,撲麵而來的殺意宛如刀尖般銳利,割得我肌膚隱隱生疼!

眼見合圍之勢已成,若是再不出奇製勝,便永無機會了,將心一橫,法力催動到極致,數十道化身自體內撲出,分彆攻向四大掌旗使!

四大掌旗使微微一驚,隨即恢複鎮定,凝神對敵,但就在此時,本尊持四象鼎猛攻瘟掌旗,陰陽化身也在法力化身的掩護下開始偷襲瘟掌旗!

這一招棋,是用法力化身來混肴視聽,引開乾掌旗、坤掌旗和火掌旗,讓戰力最強的本尊和陰陽化身去偷襲瘟掌旗,這是險之又險的一招,若被敵人識破,我必死無疑,但除此之外,我已彆無選擇!

瞬息之間,所有的法力化身都被三大掌旗使打散,陰化身也被瘟掌旗打斷數根肋骨,但玄冥左劍已切斷瘟掌旗的右臂,玄冥右劍也刺入瘟掌旗的腰肋,三大掌旗使拚命來救瘟掌旗,卻被陽化身和本尊截下,四象鼎和山岩盾聯手防禦,固若金湯!

瘟掌旗怒喝:“你的劍上有讀!”我道:“廢話!這天地間又不是隻有你會用讀!”以讀攻讀,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雖然讀不死瘟掌旗,但他已全身麻痹,傷口也開始急速潰爛,就算立刻服下靈藥解讀療傷,也要數日才能複原。

見我製住了瘟掌旗,乾掌旗皺起了眉頭:“老葉,你法力高強,心機深沉,我佩服之極!但此地強者如雲,巨擎過百,你單槍匹馬,想殺出重圍,卻是白日做夢!”噬魂魔君等巨擎立刻道:“此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會插手,你們天庭自行和亂淫教解決爭端好了,彆扯上我們!”

火掌旗大怒,立刻就要發作,乾掌旗一扯他的袖子,火掌旗這才忍住,乾掌旗跟著道:“老葉,你放了瘟掌旗,有事好商量!”

本尊取出丹藥,先讓陰化身服下,這纔開口道:“想讓我放了他也行,但我亂淫教一行人要立刻離去,你們不能追殺!”我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住,但紫涵她們就萬難倖免了,所以才提出用瘟掌旗的性命去交換全身而退的機會!

乾掌旗尚未開口,瘟掌旗卻大聲喝道:“葉淩玄,你做夢!我們雖然攔不住你,但你的老婆和教眾卻一個都跑不了,我豁出性命不要,也要讓你身邊的人死儘死絕!”這瘟掌旗骨頭倒硬,性命懸於我手,居然仍不服軟!

聞言,我不禁的冷笑一聲:“那咱們就試試看,你們也有妻兒親屬,弟子門人,你們能殺我的,我也能殺你們的,我不吃虧!再饒上你堂堂瘟部掌旗使的一條狗命,我還是賺了!”

聽到我和瘟掌旗的對答,乾掌旗、坤掌旗、火掌旗都變了臉色,齊聲說道:“老葉,我們不殺你的人,你也彆對我們的人動手,咱們巨擎間的爭鬥,彆扯上親人弟子!”

我道:“我想善罷甘休,但是瘟掌旗大人不肯啊!”

乾掌旗道:“老葉,你放了瘟掌旗,我們讓你亂淫教一乾人等平安離去!”

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們公開說出來,自然絕無反悔餘地,當下把瘟掌旗摜在地上,招呼紫涵和眾女一起離開。

力壓天庭四大領袖,並生擒瘟掌旗,這戰績暫時將眾巨擎震懾住了,一時無人敢上前阻攔,率領教眾離去,就此脫身,雖說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但總歸保全了教下眾女的性命。

回思這一戰,不禁心有餘悸,若是稍有偏差,製不住瘟掌旗,必然會反受其害,那時我固然死無葬身之地,就連紫涵和眾女的下場都勢必淒慘,也幸虧眾巨擎互有心病,各懷鬼胎,相互牽製住了,若是他們齊心協力,一擁而上,我絕無抵擋之力。

這一戰,已在公開場合下暴露了全部的實力,化身偷襲可一不可再,以後再難出奇製勝了,如此硬碰硬的交手,一直是我極力避免的事,不光勝負難料,就算取勝,往往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有些事孰不可忍!

紫涵和眾女都對此事諱莫如深,來時笑看風景,歸時寂靜無聲,再也冇有閒聊的心情,回到天淫宮後,眾女各自回宮修煉不提。

眼見再無外人在場,我道:“彆往心裡去,我早已不在意了。”

紫涵點了點頭,過了片刻才道:“老公,我想閉關修煉一段時間。”

我說道:“我也正有此意,最近幾年你進步極快,正好一起閉關,和你切磋下。”

紫涵笑了笑:“老公,最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知道紫涵心裡難受,當下道:“也好,我給你的丹藥要記得吃,修煉中遇到問題,隨時來找我。”紫涵點了點頭,另尋一間靜室閉關,我也開始凝神打坐。

身懷重寶,引無數人窺竊,若不提升實力,豈能安心?但到瞭如此境界,想再前進半步也是千難萬難,隻能靜心修煉,看機緣如何了,但一味的增加實力,不過是往釜內添水,水總有被爐火燒乾的一天,隻有離塵避世,纔是釜底抽薪的上策,等完成對如來和武則天的承諾後,定要將天淫宮移走,另覓密地歸隱,方能斬斷宿怨,自在逍遙。

閉關數十日後,心頭忽然煩躁起來,便出關來找紫涵,想看看她是否恢

複過來,誰知靜室空蕩蕩的,紫涵居然不在,我以為她去找哪個弟子聊天了,便以神念覆蓋整個天淫宮,卻依然找不到紫涵,立刻慌了神,仔細搜尋一番,僅僅找到一封書信。 展開信,紫涵的字跡映入眼簾:“淩玄,我走了,我們之間有太多無奈和尷尬,我已無顏見你,雖然你不在乎那些不堪的往事,但彆人都記得清清楚楚,眾口鑠金,人言可畏,我待在你身邊,隻會令你蒙羞,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淪為笑柄,我乃殘花敗柳,難於侍奉左右,以你之驚才絕豔,不難另覓良配,讓我們忘記彼此,開始新的生活吧。” 心底一陣怒氣湧起,為了紫涵,我付出很多,忍了很多,竭儘全力的讓她快樂,想儘辦法令她忘記過去,她卻如此任性,麵對問題,居然一走了之! 但怒歸怒,還是找人要緊,本尊和陰陽化身立刻分三路尋找紫涵,但紫涵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的哪條路,更刻意避開我,哪裡找的到?凝神推算,卦象依然一片空白,竟然束手無策! 用儘方法也找不回紫涵,無力感湧上心頭,摯愛悄然離去,此時此刻,縱然天下無敵又有何用? 無奈之下,隻得孤身返迴天淫宮,安排青蝶等女分頭行動,暗中查訪紫涵的下落,法力化身也儘皆遣出,儘最大努力去尋找紫涵。 看著寢宮內的一切,曾留下多少回憶,有過多少歡聲笑語,此刻人去樓空,何等淒涼? 過了兩月有餘,青蝶等女回來複命,仍冇找到紫涵的下落,我雖然極度放心不下紫涵,但也無可奈何,每日借酒澆愁,胡亂過活,明知醉生夢死於事無補,但若不如此,如何排遣寂寞? 又過了幾日,薑甜兒忽然返迴天淫宮,看到酒罈滿地,顯然有些震驚,捂著鼻子道:“你喝了多少?這麼大的酒味?” 隨手將空酒罈摔碎,發出啪的一聲大響,我道:“你不是一直不肯回來嗎?怎麼現在又回來了?你是來看我的落魄嗎?我一直追求的歸隱,已經徹底淪為鬨劇,你滿意了吧?” 薑甜兒冷笑道:“眾所周知,葉淩玄在安天盛會上大顯神威,以一敵四,力挫四大掌旗

使,以天庭之淩然不可侵犯,居然會被你上門欺負,而且還能全身而退,周天群修已經把你視為傳奇,無數散修更對你頂禮膜拜,誰知你卻像一條狗一樣縮在窩裡發抖!”

懶得和她廢話,胡亂摸起一罈酒,準備痛飲一番,薑甜兒手訣一掐,一縷鬼火將酒罈擊碎,酒水淋漓一身,不禁頗為難受,怒氣大增,淩空一抓,已扣住薑甜兒的咽喉!

我道:“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條母狗而已!要不是我在暗中扶持你,你以為地府會讓你肆意獵殺陰魂?要不是我賜你靈藥,傳道解惑,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在我麵前,你要是再敢放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隨手一揮,將薑甜兒擲出丈餘。

薑甜兒咳嗽一陣,抬頭道:“為了個女人,你至於嗎?青蝶說你日漸消沉,我還不信,你太令我失望了!”我道:“你失望不失望,乾我屁事?”

薑甜兒柔聲道:“淩玄,以你的手段心機,想殺誰就殺誰,本該自在逍遙,為何要過的如此憋屈?”

紫涵的離去,已令我心力交瘁了,懶得和薑甜兒多費口舌,躺到床上準備睡去,薑甜兒卻擠上床來,自行褪去衣衫,清瘦如臘梅的嬌軀呈現在眼前,嫩的人心煩意亂。

時至今日,薑甜兒道法大進,繚繞身上的森森鬼氣已經儘數隱去,小臉顯得極為天真、純潔,宛如初冬新雪,眼中滿是無辜、無邪,恍若未經人事的少女,青春的氣息澎湃洋溢,但那雙稚嫩的小手已掏出**開始套弄。

我道:“我現在冇心情和你鬼混!”薑甜兒一邊擼**,一邊道:“你找不到姐姐,一定很煩悶吧,但你想過冇有,是誰造成了今天的局麵?”

心頭一陣痛楚,我道:“是我太過貪婪,搶奪元始經,才傷害到紫涵!”

薑甜兒搖了搖頭:“像你這樣的人,是註定無法庸碌一生的,你想歸隱,但你的敵人不會放過你,你的愛人會拖累你,連你自己都不能真正放下,你要如何歸隱?可你一直看不破,一直天真的以為歸隱就可以解決一切,所以你纔會失去一切,其實你僅有兩種選擇,死或者戰鬥!”

我突然想笑,一直以來,我認為紫涵在逃避,其實,我也在逃避,懦弱的不是彆人,是我自己。

薑甜兒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宋鵬和寒月都曾淩辱過紫涵姐,難道你想放過他們?”

我道:“宋鵬轉世投胎了,不知是誰幫他……”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來了,曾有一位巨擎和寒月神皇勾結,偷入多情海擄人,肯定也是這位巨擎幫助宋鵬進入輪迴的,那隻要去問寒月神皇,順藤摸瓜的查下去,一定能找出宋鵬這個雜碎!

薑甜兒見我霍然起身,急叫道:“你上哪兒去?”我道:“去廣寒宮逼問那母狗的口供!”薑甜兒道:“你喝的醉醺醺的,好歹等醒了酒再走,再說了,我都來了,你這當姐夫的也不安慰下?”

我道:“我恨不得馬上將宋鵬淩遲,一刻都忍不了!你自己**吧!”薑甜兒道:“你去死吧,我大老遠跑來找你,幫你出主意,你就這樣對我?咱們走著瞧,以後我要是再幫你,我就不姓薑!”

薑甜兒嬌嗔的模樣,顯得無比的誘人,雪白水靈的玉體橫陳床上,頸細、臂細、腰細、腿細,卻又胸豐臀圓,驚濤駭浪,確實令人慾火大炙!

送到嘴邊不吃,就不是男人了,撲上床去,抓住薑甜兒的足踝,猛的分開那雙**,薑甜兒驚呼一聲,隨即罵道:“你這叫敷衍,啊,疼啊,你輕點!”本尊的**插進薑甜兒穴中,**如搗蒜,跟著挺起腰,讓薑甜兒的小屁眼暴露在空氣中,陰化身先在小屁股上狂扇數十記,跟著一抖**,捅入薑甜兒的後庭。

單看薑甜兒的外表,一定會被她的天真無邪迷惑,絕對難以想象她孤身獵殺十餘萬陰魂的凶戾,更難以像她在男人身下的淫邪放蕩!

殘忍陰沉、嗜權如命、放蕩成性、堅毅果敢,這些性格都被薑甜兒隱藏起來了,隻有壓住她的身體和自由,鑽入她的子宮和靈魂,探究她的骨髓和血液,才能挖掘出她的本來麵目!

小小的嬌軀被前後夾擊,顯得淒慘無比,兩根**刺入薑甜兒深處,猛烈攪動著。

薑甜兒不由自主的動情,不由自主的瘋狂,喘息道:“姐夫……禍害我……快點……讓我疼……讓我死……”

陽化身取出十根戮魂針,一捏法訣,刺入薑甜兒十根手指的指甲裡,從針尖直刺到針尾,薑甜兒慘叫一聲,幾乎背過氣去,疼得渾身顫抖,雪白的**甩來甩去,淚水滾滾而下,**也泊泊流出,浸濕了大片的床單。

薑甜兒的小手已被戮魂針釘死,一動就痛,絲毫不敢掙紮,陽化身握住薑甜兒的雙手,殘酷一笑,薑甜兒驚懼道:“姐夫……不要……求你。不要啊……”

哪裡理會這母狗的求懇,雙手猛力的一握,戮魂針登時斷折在薑甜兒的手指裡,連指骨都被捏碎了,斷針和碎骨相互摩擦,疼得鑽心,薑甜兒不停地抽著涼氣,本尊和陰化身加速**,**猛鑽子宮和直腸,薑甜兒翻起了白眼,口中**驚天,又透著痛楚不堪,被整治地死去活來!

陽化身仍不罷休,取出兩根尺許長的陰釘,虛點在薑甜兒玉足足底,淡淡的道:“甜兒,等你**的那一瞬間,姐夫再賞你個厲害的!”薑甜兒又怕又想,嬌軀僵直,被兩根**一前一後的宰割著,完全無力抵抗。

慢慢撩撥薑甜兒,將她的**漸漸逼出來,陰化身掐住那兩粒嬌嫩的**,本尊也用力握住薑甜兒的臀瓣,陽化身更是不懷好意的笑著,薑甜兒拚命的搖著頭,哀聲道:“……姐夫……饒了

我……不行了……要**了……我不要你折磨我了……我受不了……”

**快速攢刺著前後洞,薑甜兒嬌軀一挺,已在**的邊緣,陰化身猛揪奶頭,將奶頭扯的筆直,本尊也把薑甜兒的臀瓣抓出道道血痕,陽化身把長長的陰釘殘忍地釘入薑甜兒的小腳丫,釘頭刺穿了光潔的小腿,幾乎刺到膝蓋,雪白的肌膚不住抖動,慘叫聲振聾發聵,過了片刻,薑甜兒終於抵受不住折磨,昏了過去。

施法把薑甜兒救醒,取出戮魂針和長釘,替她敷上靈藥,最多數個時辰就可以複原了,伸手在那小屁股上輕拍兩記,我道:“這回滿意了吧,姐夫走了!”

薑甜兒扭扭屁股,顯得極為歡愉,嬌聲道:“姐夫,你好狠,人家的手腳現在都隱隱作痛,不過,真他媽的爽啊。”

我道:“你自己在這發浪發騷吧,姐夫要走了。”薑甜兒道:“不行,你的精液我還冇喝呢,你最近幾個月都冇射,精液一定很濃!”

我道:“彆得寸進尺了!對了,你修煉鬼道神通,又不斷吞噬陰魂、服食靈丹,進步固然極快,但體內元氣也失之駁雜,百年之內,不要再吸收外力了,如果不能把體內的元氣煉化提純,你永遠都無法突破天人合一境!”

薑甜兒點了點頭:“姐夫,你知道嗎,我特彆喜歡和你做,你的殘忍總是帶著一絲溫柔!我喜歡在你身下戰栗哀嚎的感覺!”

我一邊向外走去,一邊道:“小浪蹄子,我跟你說修煉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扯到房事上?”薑甜兒依然答非所問:“早去早回,姐夫,人家等你哦!”

我道:“你不用等了,我這一去,估計要幾年時間,你還是安心修煉吧!”

既要征服寒月神皇,又要追殺宋鵬那個雜碎,恐怕要耽擱一段時間了。

薑甜兒道:“我不管,我會一直等下去!”停下腳步,我道:“你老呆在天淫宮,你手下那些鬼修嘍囉怎麼辦?”薑甜兒翻起白眼:“我肯定是待在幽冥等你啊!”

這位小姨子野心勃勃的,讓她放棄權勢簡直是不可能的,但是心底有小小的不甘,我道:“權利和姐夫,你覺得哪個重要?”薑甜兒略一遲疑,我急忙道:“算了,就當我冇問!”薑甜兒道:“肯定是姐夫重要啊!”

雖然知道這話有水分,但聽起來就是舒服,懶得再跟這位小姨子扯皮,離開天淫宮,直奔天界!

這一次輕車熟路,倒是省了不少功夫,但寒月神皇奪得五行旗,已是今非昔比,想憑實力把她壓倒,恐怕冇這麼容易!不過,逢強智取,乃是必然,五年之前,我已埋下一顆棋子,現在,是將軍的時候了!

潛伏於廣寒宮外,暗中施法催動惜姬體內的魂種,將其徹底控製,為了不打草驚蛇,一直冇有輕舉妄動,過了數日,寒月終於讓惜姬出來采集朝露晚霞,趁機將一瓶烈性迷藥交付給惜姬,雖說以寒月神皇的實力而言,這迷藥隻能壓製她半個時辰,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堅固的城池往往從內部被攻破,惜姬日夜陪伴寒月神皇,自然能挑準最佳的時機下藥,因此我兵不血刃的攻入了廣寒宮!

看見我出現,失去行動能力的寒月神皇滿臉憤慨:“葉淩玄,你好卑鄙!”

我道:“謝謝!很多人都這麼稱讚過我!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我隻用最有效的那一種,所以我站著,而你隻能躺下!”

彎下腰,輕撫寒月的臉龐,她無法掙紮,表情滿是嫌惡,就像被讀蛇的信子掃到一般,我很享受她的反應,取出法針,刺入寒月的九個穴道,如此一來,就算迷藥失效,這位神皇陛下也無法運轉法力。

抱起寒月凝脂般的玉體,動作極為溫柔,漫步走向她的寢宮,雖然寒月無法反抗,卻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不要碰我,男人都是肮臟的,尤其是你這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笑了笑,我說道:“世人對我的誤解極多,我也懶得辯解,但你要記住一件事,我並非嗜殺成性,落在我手裡,你會繼續活下去,並且活的非常不好。”

“據我所知,你自出生以來,就一直是個嬌嬌女,被神族嗬護著,嫁給烈陽之後,也一直被他寵溺在手心裡,但我覺得,人生一世,要經曆各種不一樣的事才能成長,所以從今天起,我會施以你各種折磨、淩虐,讓你體驗各種痛苦、絕望,我是一個公平的人,所以無論你答應或者拒絕,我都當你同意了!”

這樣的語言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令我感到震驚,甚至是恐懼,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伴隨著紫涵的離去,昨日的葉淩玄已經死了,今時今日的我,已經開始用暴力和惡讀去麵對一切,歸隱那種事,就去他媽的吧,儘情追求想要的一切吧!

為了慶賀我的新生,眼前的神皇陛下,將第一個承受憤怒的刑罰!

將神族皇者剝的一絲不掛,成熟女人的身體呈現於眼前,淡藍色長髮溫柔的披到腰際,深紅妖豔的乳暈異常醒目,伸手輕撚寒月的**,無可言喻的美妙感覺自指尖傳來,這就是愛不釋手嗎?

寒月滿臉嫌惡,怒喝道:“肮臟的男人,不要碰我!我會殺了你的,你記住了,我會殺了你的!”

我道:“好好好,我記住了!不過,寒月陛下啊,你的乳暈好大哦,在我玩弄過的女人裡,你的乳暈是最大的,真是瑰麗呢,這天生淫蕩的身體已經寂寞許久了,讓我來撫慰下吧!”

這位神皇陛下殊乏應變之才,當此之時,不僅一籌莫展,連罵人的話也隻是不停重複我會殺了你、真肮臟而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準備欣賞神皇陛下被強暴時的神態。

陰陽化身扶起寒月軟綿綿的嬌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