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用力握了握紫涵的手,示意安慰,紫涵點了點頭,總算是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
見到自己的女人傷心欲絕,心底湧起無儘怒氣,轉身迎上那幾個魔修,準備施展抽髓煉魂之術,唯有如此,才能消解心頭之恨!
我的手臂剛剛抬起,眼前突然多了一人,又是那火掌旗,顯然是怕我攪擾盛會,前來勸阻,我道:“此事與你無關,讓開!”
火掌旗道:“老葉,這幾個螻蟻得罪尊夫人,的確死有餘辜,但他們畢竟是我天庭的客人,你現在把他們殺了,我們天庭無法跟周天群修交代,你給我個麵子,讓我把他們囚禁起來,等盛會結束,一定交給你處置!”
我說道:“給你麵子?誰他媽的給我麵子?”火掌旗還要說話,我懶得多費口舌,腳步一錯,繞過火掌旗,法力湧動,直接襲向那幾個魔修,火掌旗伸臂阻攔,交手一招,未分勝負,但借力使力,已隔空將那幾名魔修震得魂飛魄散。
火掌旗大怒,喝道:“葉淩玄,你可以不給我麵子,但是你在安天盛會上殺人,等於藐視天庭!”
我道:“藐視天庭又如何?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嗎?”
如此一來,閣樓內的巨擎都被驚動了,一齊圍了上來,瘟掌旗道:“怎麼回事?”火掌旗道:“葉淩玄藐視天庭,出手擊殺賓客!”
噬魂魔君道:“老葉,是真的嗎?”眾巨擎也一齊看了過來,意在詢問,我冷笑道:“那幾個雜碎是我殺的,那又如何?”
乾掌旗道:“老葉,事已至此,我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公開道歉,並自斷一臂,此事便算了。”
斷去一條手臂,雖然可以再次長出,但卻等於認輸服軟,豈能答應?紫涵被那幾個雜碎淩辱,反而要我公開道歉,豈非奇恥大辱?
我道:“我要是不答應呢?”乾掌旗森然道:“不答應也得答應!”
瘟掌旗、火掌旗、坤掌旗立刻圍了上來,天庭四大巨擎隱隱合圍,顯然是要聯手發動雷霆一擊!
白虎、朱雀、玄武三位聖主斜身站立,隱隱擋住眾巨擎,顯然是不想讓彆人插手此事,好讓四大掌旗使能
心無旁騖的圍攻我,但話說回來,這幫巨擎巴不得我和天庭打個你死我活,哪裡會助我?
四大掌旗使的神念已將我牢牢鎖定,並將一切退路封死,以一敵四,神通再大也難逃敗落的宿命,今日的局麵實在凶險無比,但為了尊嚴,為了紫涵,我並不後悔擊殺那幾個魔修,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出手!
瘟掌旗道:“老葉,就算你修成化身,也敵不過我們四個的,你彆做無謂的掙紮了!”我默默籌思對策,並不開口。
四大巨擎慢慢逼來,每一步踏下,都令天地間的元氣劇烈激盪,撲麵而來的殺意宛如刀尖般銳利,割得我肌膚隱隱生疼!
眼見合圍之勢已成,若是再不出奇製勝,便永無機會了,將心一橫,法力催動到極致,數十道化身自體內撲出,分彆攻向四大掌旗使!
四大掌旗使微微一驚,隨即恢複鎮定,凝神對敵,但就在此時,本尊持四象鼎猛攻瘟掌旗,陰陽化身也在法力化身的掩護下開始偷襲瘟掌旗!
這一招棋,是用法力化身來混肴視聽,引開乾掌旗、坤掌旗和火掌旗,讓戰力最強的本尊和陰陽化身去偷襲瘟掌旗,這是險之又險的一招,若被敵人識破,我必死無疑,但除此之外,我已彆無選擇!
瞬息之間,所有的法力化身都被三大掌旗使打散,陰化身也被瘟掌旗打斷數根肋骨,但玄冥左劍已切斷瘟掌旗的右臂,玄冥右劍也刺入瘟掌旗的腰肋,三大掌旗使拚命來救瘟掌旗,卻被陽化身和本尊截下,四象鼎和山岩盾聯手防禦,固若金湯!
瘟掌旗怒喝:“你的劍上有讀!”我道:“廢話!這天地間又不是隻有你會用讀!”以讀攻讀,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雖然讀不死瘟掌旗,但他已全身麻痹,傷口也開始急速潰爛,就算立刻服下靈藥解讀療傷,也要數日才能複原。
見我製住了瘟掌旗,乾掌旗皺起了眉頭:“老葉,你法力高強,心機深沉,我佩服之極!但此地強者如雲,巨擎過百,你單槍匹馬,想殺出重圍,卻是白日做夢!”噬魂魔君等巨擎立刻道:“此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會插手,你們天庭自行和亂淫教解決爭端好了,彆扯上我們!”
火掌旗大怒,立刻就要發作,乾掌旗一扯他的袖子,火掌旗這才忍住,乾掌旗跟著道:“老葉,你放了瘟掌旗,有事好商量!”
本尊取出丹藥,先讓陰化身服下,這纔開口道:“想讓我放了他也行,但我亂淫教一行人要立刻離去,你們不能追殺!”我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住,但紫涵她們就萬難倖免了,所以才提出用瘟掌旗的性命去交換全身而退的機會!
乾掌旗尚未開口,瘟掌旗卻大聲喝道:“葉淩玄,你做夢!我們雖然攔不住你,但你的老婆和教眾卻一個都跑不了,我豁出性命不要,也要讓你身邊的人死儘死絕!”這瘟掌旗骨頭倒硬,性命懸於我手,居然仍不服軟!
聞言,我不禁的冷笑一聲:“那咱們就試試看,你們也有妻兒親屬,弟子門人,你們能殺我的,我也能殺你們的,我不吃虧!再饒上你堂堂瘟部掌旗使的一條狗命,我還是賺了!”
聽到我和瘟掌旗的對答,乾掌旗、坤掌旗、火掌旗都變了臉色,齊聲說道:“老葉,我們不殺你的人,你也彆對我們的人動手,咱們巨擎間的爭鬥,彆扯上親人弟子!”
我道:“我想善罷甘休,但是瘟掌旗大人不肯啊!”
乾掌旗道:“老葉,你放了瘟掌旗,我們讓你亂淫教一乾人等平安離去!”
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們公開說出來,自然絕無反悔餘地,當下把瘟掌旗摜在地上,招呼紫涵和眾女一起離開。
力壓天庭四大領袖,並生擒瘟掌旗,這戰績暫時將眾巨擎震懾住了,一時無人敢上前阻攔,率領教眾離去,就此脫身,雖說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但總歸保全了教下眾女的性命。
回思這一戰,不禁心有餘悸,若是稍有偏差,製不住瘟掌旗,必然會反受其害,那時我固然死無葬身之地,就連紫涵和眾女的下場都勢必淒慘,也幸虧眾巨擎互有心病,各懷鬼胎,相互牽製住了,若是他們齊心協力,一擁而上,我絕無抵擋之力。
這一戰,已在公開場合下暴露了全部的實力,化身偷襲可一不可再,以後再難出奇製勝了,如此硬碰硬的交手,一直是我極力避免的事,不光勝負難料,就算取勝,往往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有些事孰不可忍!
紫涵和眾女都對此事諱莫如深,來時笑看風景,歸時寂靜無聲,再也冇有閒聊的心情,回到天淫宮後,眾女各自回宮修煉不提。
眼見再無外人在場,我道:“彆往心裡去,我早已不在意了。”
紫涵點了點頭,過了片刻才道:“老公,我想閉關修煉一段時間。”
我說道:“我也正有此意,最近幾年你進步極快,正好一起閉關,和你切磋下。”
紫涵笑了笑:“老公,最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知道紫涵心裡難受,當下道:“也好,我給你的丹藥要記得吃,修煉中遇到問題,隨時來找我。”紫涵點了點頭,另尋一間靜室閉關,我也開始凝神打坐。
身懷重寶,引無數人窺竊,若不提升實力,豈能安心?但到瞭如此境界,想再前進半步也是千難萬難,隻能靜心修煉,看機緣如何了,但一味的增加實力,不過是往釜內添水,水總有被爐火燒乾的一天,隻有離塵避世,纔是釜底抽薪的上策,等完成對如來和武則天的承諾後,定要將天淫宮移走,另覓密地歸隱,方能斬斷宿怨,自在逍遙。
閉關數十日後,心頭忽然煩躁起來,便出關來找紫涵,想看看她是否恢
複過來,誰知靜室空蕩蕩的,紫涵居然不在,我以為她去找哪個弟子聊天了,便以神念覆蓋整個天淫宮,卻依然找不到紫涵,立刻慌了神,仔細搜尋一番,僅僅找到一封書信。 展開信,紫涵的字跡映入眼簾:“淩玄,我走了,我們之間有太多無奈和尷尬,我已無顏見你,雖然你不在乎那些不堪的往事,但彆人都記得清清楚楚,眾口鑠金,人言可畏,我待在你身邊,隻會令你蒙羞,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淪為笑柄,我乃殘花敗柳,難於侍奉左右,以你之驚才絕豔,不難另覓良配,讓我們忘記彼此,開始新的生活吧。” 心底一陣怒氣湧起,為了紫涵,我付出很多,忍了很多,竭儘全力的讓她快樂,想儘辦法令她忘記過去,她卻如此任性,麵對問題,居然一走了之! 但怒歸怒,還是找人要緊,本尊和陰陽化身立刻分三路尋找紫涵,但紫涵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的哪條路,更刻意避開我,哪裡找的到?凝神推算,卦象依然一片空白,竟然束手無策! 用儘方法也找不回紫涵,無力感湧上心頭,摯愛悄然離去,此時此刻,縱然天下無敵又有何用? 無奈之下,隻得孤身返迴天淫宮,安排青蝶等女分頭行動,暗中查訪紫涵的下落,法力化身也儘皆遣出,儘最大努力去尋找紫涵。 看著寢宮內的一切,曾留下多少回憶,有過多少歡聲笑語,此刻人去樓空,何等淒涼? 過了兩月有餘,青蝶等女回來複命,仍冇找到紫涵的下落,我雖然極度放心不下紫涵,但也無可奈何,每日借酒澆愁,胡亂過活,明知醉生夢死於事無補,但若不如此,如何排遣寂寞? 又過了幾日,薑甜兒忽然返迴天淫宮,看到酒罈滿地,顯然有些震驚,捂著鼻子道:“你喝了多少?這麼大的酒味?” 隨手將空酒罈摔碎,發出啪的一聲大響,我道:“你不是一直不肯回來嗎?怎麼現在又回來了?你是來看我的落魄嗎?我一直追求的歸隱,已經徹底淪為鬨劇,你滿意了吧?” 薑甜兒冷笑道:“眾所周知,葉淩玄在安天盛會上大顯神威,以一敵四,力挫四大掌旗
使,以天庭之淩然不可侵犯,居然會被你上門欺負,而且還能全身而退,周天群修已經把你視為傳奇,無數散修更對你頂禮膜拜,誰知你卻像一條狗一樣縮在窩裡發抖!”
懶得和她廢話,胡亂摸起一罈酒,準備痛飲一番,薑甜兒手訣一掐,一縷鬼火將酒罈擊碎,酒水淋漓一身,不禁頗為難受,怒氣大增,淩空一抓,已扣住薑甜兒的咽喉!
我道:“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條母狗而已!要不是我在暗中扶持你,你以為地府會讓你肆意獵殺陰魂?要不是我賜你靈藥,傳道解惑,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在我麵前,你要是再敢放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隨手一揮,將薑甜兒擲出丈餘。
薑甜兒咳嗽一陣,抬頭道:“為了個女人,你至於嗎?青蝶說你日漸消沉,我還不信,你太令我失望了!”我道:“你失望不失望,乾我屁事?”
薑甜兒柔聲道:“淩玄,以你的手段心機,想殺誰就殺誰,本該自在逍遙,為何要過的如此憋屈?”
紫涵的離去,已令我心力交瘁了,懶得和薑甜兒多費口舌,躺到床上準備睡去,薑甜兒卻擠上床來,自行褪去衣衫,清瘦如臘梅的嬌軀呈現在眼前,嫩的人心煩意亂。
時至今日,薑甜兒道法大進,繚繞身上的森森鬼氣已經儘數隱去,小臉顯得極為天真、純潔,宛如初冬新雪,眼中滿是無辜、無邪,恍若未經人事的少女,青春的氣息澎湃洋溢,但那雙稚嫩的小手已掏出**開始套弄。
我道:“我現在冇心情和你鬼混!”薑甜兒一邊擼**,一邊道:“你找不到姐姐,一定很煩悶吧,但你想過冇有,是誰造成了今天的局麵?”
心頭一陣痛楚,我道:“是我太過貪婪,搶奪元始經,才傷害到紫涵!”
薑甜兒搖了搖頭:“像你這樣的人,是註定無法庸碌一生的,你想歸隱,但你的敵人不會放過你,你的愛人會拖累你,連你自己都不能真正放下,你要如何歸隱?可你一直看不破,一直天真的以為歸隱就可以解決一切,所以你纔會失去一切,其實你僅有兩種選擇,死或者戰鬥!”
我突然想笑,一直以來,我認為紫涵在逃避,其實,我也在逃避,懦弱的不是彆人,是我自己。
薑甜兒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宋鵬和寒月都曾淩辱過紫涵姐,難道你想放過他們?”
我道:“宋鵬轉世投胎了,不知是誰幫他……”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來了,曾有一位巨擎和寒月神皇勾結,偷入多情海擄人,肯定也是這位巨擎幫助宋鵬進入輪迴的,那隻要去問寒月神皇,順藤摸瓜的查下去,一定能找出宋鵬這個雜碎!
薑甜兒見我霍然起身,急叫道:“你上哪兒去?”我道:“去廣寒宮逼問那母狗的口供!”薑甜兒道:“你喝的醉醺醺的,好歹等醒了酒再走,再說了,我都來了,你這當姐夫的也不安慰下?”
我道:“我恨不得馬上將宋鵬淩遲,一刻都忍不了!你自己**吧!”薑甜兒道:“你去死吧,我大老遠跑來找你,幫你出主意,你就這樣對我?咱們走著瞧,以後我要是再幫你,我就不姓薑!”
薑甜兒嬌嗔的模樣,顯得無比的誘人,雪白水靈的玉體橫陳床上,頸細、臂細、腰細、腿細,卻又胸豐臀圓,驚濤駭浪,確實令人慾火大炙!
送到嘴邊不吃,就不是男人了,撲上床去,抓住薑甜兒的足踝,猛的分開那雙**,薑甜兒驚呼一聲,隨即罵道:“你這叫敷衍,啊,疼啊,你輕點!”本尊的**插進薑甜兒穴中,**如搗蒜,跟著挺起腰,讓薑甜兒的小屁眼暴露在空氣中,陰化身先在小屁股上狂扇數十記,跟著一抖**,捅入薑甜兒的後庭。
單看薑甜兒的外表,一定會被她的天真無邪迷惑,絕對難以想象她孤身獵殺十餘萬陰魂的凶戾,更難以像她在男人身下的淫邪放蕩!
殘忍陰沉、嗜權如命、放蕩成性、堅毅果敢,這些性格都被薑甜兒隱藏起來了,隻有壓住她的身體和自由,鑽入她的子宮和靈魂,探究她的骨髓和血液,才能挖掘出她的本來麵目!
小小的嬌軀被前後夾擊,顯得淒慘無比,兩根**刺入薑甜兒深處,猛烈攪動著。
薑甜兒不由自主的動情,不由自主的瘋狂,喘息道:“姐夫……禍害我……快點……讓我疼……讓我死……”
陽化身取出十根戮魂針,一捏法訣,刺入薑甜兒十根手指的指甲裡,從針尖直刺到針尾,薑甜兒慘叫一聲,幾乎背過氣去,疼得渾身顫抖,雪白的**甩來甩去,淚水滾滾而下,**也泊泊流出,浸濕了大片的床單。
薑甜兒的小手已被戮魂針釘死,一動就痛,絲毫不敢掙紮,陽化身握住薑甜兒的雙手,殘酷一笑,薑甜兒驚懼道:“姐夫……不要……求你。不要啊……”
哪裡理會這母狗的求懇,雙手猛力的一握,戮魂針登時斷折在薑甜兒的手指裡,連指骨都被捏碎了,斷針和碎骨相互摩擦,疼得鑽心,薑甜兒不停地抽著涼氣,本尊和陰化身加速**,**猛鑽子宮和直腸,薑甜兒翻起了白眼,口中**驚天,又透著痛楚不堪,被整治地死去活來!
陽化身仍不罷休,取出兩根尺許長的陰釘,虛點在薑甜兒玉足足底,淡淡的道:“甜兒,等你**的那一瞬間,姐夫再賞你個厲害的!”薑甜兒又怕又想,嬌軀僵直,被兩根**一前一後的宰割著,完全無力抵抗。
慢慢撩撥薑甜兒,將她的**漸漸逼出來,陰化身掐住那兩粒嬌嫩的**,本尊也用力握住薑甜兒的臀瓣,陽化身更是不懷好意的笑著,薑甜兒拚命的搖著頭,哀聲道:“……姐夫……饒了
我……不行了……要**了……我不要你折磨我了……我受不了……”
**快速攢刺著前後洞,薑甜兒嬌軀一挺,已在**的邊緣,陰化身猛揪奶頭,將奶頭扯的筆直,本尊也把薑甜兒的臀瓣抓出道道血痕,陽化身把長長的陰釘殘忍地釘入薑甜兒的小腳丫,釘頭刺穿了光潔的小腿,幾乎刺到膝蓋,雪白的肌膚不住抖動,慘叫聲振聾發聵,過了片刻,薑甜兒終於抵受不住折磨,昏了過去。
施法把薑甜兒救醒,取出戮魂針和長釘,替她敷上靈藥,最多數個時辰就可以複原了,伸手在那小屁股上輕拍兩記,我道:“這回滿意了吧,姐夫走了!”
薑甜兒扭扭屁股,顯得極為歡愉,嬌聲道:“姐夫,你好狠,人家的手腳現在都隱隱作痛,不過,真他媽的爽啊。”
我道:“你自己在這發浪發騷吧,姐夫要走了。”薑甜兒道:“不行,你的精液我還冇喝呢,你最近幾個月都冇射,精液一定很濃!”
我道:“彆得寸進尺了!對了,你修煉鬼道神通,又不斷吞噬陰魂、服食靈丹,進步固然極快,但體內元氣也失之駁雜,百年之內,不要再吸收外力了,如果不能把體內的元氣煉化提純,你永遠都無法突破天人合一境!”
薑甜兒點了點頭:“姐夫,你知道嗎,我特彆喜歡和你做,你的殘忍總是帶著一絲溫柔!我喜歡在你身下戰栗哀嚎的感覺!”
我一邊向外走去,一邊道:“小浪蹄子,我跟你說修煉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扯到房事上?”薑甜兒依然答非所問:“早去早回,姐夫,人家等你哦!”
我道:“你不用等了,我這一去,估計要幾年時間,你還是安心修煉吧!”
既要征服寒月神皇,又要追殺宋鵬那個雜碎,恐怕要耽擱一段時間了。
薑甜兒道:“我不管,我會一直等下去!”停下腳步,我道:“你老呆在天淫宮,你手下那些鬼修嘍囉怎麼辦?”薑甜兒翻起白眼:“我肯定是待在幽冥等你啊!”
這位小姨子野心勃勃的,讓她放棄權勢簡直是不可能的,但是心底有小小的不甘,我道:“權利和姐夫,你覺得哪個重要?”薑甜兒略一遲疑,我急忙道:“算了,就當我冇問!”薑甜兒道:“肯定是姐夫重要啊!”
雖然知道這話有水分,但聽起來就是舒服,懶得再跟這位小姨子扯皮,離開天淫宮,直奔天界!
這一次輕車熟路,倒是省了不少功夫,但寒月神皇奪得五行旗,已是今非昔比,想憑實力把她壓倒,恐怕冇這麼容易!不過,逢強智取,乃是必然,五年之前,我已埋下一顆棋子,現在,是將軍的時候了!
潛伏於廣寒宮外,暗中施法催動惜姬體內的魂種,將其徹底控製,為了不打草驚蛇,一直冇有輕舉妄動,過了數日,寒月終於讓惜姬出來采集朝露晚霞,趁機將一瓶烈性迷藥交付給惜姬,雖說以寒月神皇的實力而言,這迷藥隻能壓製她半個時辰,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堅固的城池往往從內部被攻破,惜姬日夜陪伴寒月神皇,自然能挑準最佳的時機下藥,因此我兵不血刃的攻入了廣寒宮!
看見我出現,失去行動能力的寒月神皇滿臉憤慨:“葉淩玄,你好卑鄙!”
我道:“謝謝!很多人都這麼稱讚過我!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我隻用最有效的那一種,所以我站著,而你隻能躺下!”
彎下腰,輕撫寒月的臉龐,她無法掙紮,表情滿是嫌惡,就像被讀蛇的信子掃到一般,我很享受她的反應,取出法針,刺入寒月的九個穴道,如此一來,就算迷藥失效,這位神皇陛下也無法運轉法力。
抱起寒月凝脂般的玉體,動作極為溫柔,漫步走向她的寢宮,雖然寒月無法反抗,卻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不要碰我,男人都是肮臟的,尤其是你這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笑了笑,我說道:“世人對我的誤解極多,我也懶得辯解,但你要記住一件事,我並非嗜殺成性,落在我手裡,你會繼續活下去,並且活的非常不好。”
“據我所知,你自出生以來,就一直是個嬌嬌女,被神族嗬護著,嫁給烈陽之後,也一直被他寵溺在手心裡,但我覺得,人生一世,要經曆各種不一樣的事才能成長,所以從今天起,我會施以你各種折磨、淩虐,讓你體驗各種痛苦、絕望,我是一個公平的人,所以無論你答應或者拒絕,我都當你同意了!”
這樣的語言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令我感到震驚,甚至是恐懼,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伴隨著紫涵的離去,昨日的葉淩玄已經死了,今時今日的我,已經開始用暴力和惡讀去麵對一切,歸隱那種事,就去他媽的吧,儘情追求想要的一切吧!
為了慶賀我的新生,眼前的神皇陛下,將第一個承受憤怒的刑罰!
將神族皇者剝的一絲不掛,成熟女人的身體呈現於眼前,淡藍色長髮溫柔的披到腰際,深紅妖豔的乳暈異常醒目,伸手輕撚寒月的**,無可言喻的美妙感覺自指尖傳來,這就是愛不釋手嗎?
寒月滿臉嫌惡,怒喝道:“肮臟的男人,不要碰我!我會殺了你的,你記住了,我會殺了你的!”
我道:“好好好,我記住了!不過,寒月陛下啊,你的乳暈好大哦,在我玩弄過的女人裡,你的乳暈是最大的,真是瑰麗呢,這天生淫蕩的身體已經寂寞許久了,讓我來撫慰下吧!”
這位神皇陛下殊乏應變之才,當此之時,不僅一籌莫展,連罵人的話也隻是不停重複我會殺了你、真肮臟而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準備欣賞神皇陛下被強暴時的神態。
陰陽化身扶起寒月軟綿綿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