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就已經全部提到過了,分彆是太極、兩儀、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宮、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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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眾女都是神通廣大,道心穩固,雖然身陷絕地,也還能勉強保持鎮定,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六慾忽然冷哼一聲,指著寒月道:“是她第一個潛下來的,我們都是跟著她的!”
寒月雙眉一軒,喝道:“朕想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嗎?再說了,朕又冇讓你跟下來,你自己窺竊神物,陷入絕地,怨得了誰?”
六慾素來頤指氣使,哪受過這等搶白?眼波流轉間,有陰讀血光疾射而出,而寒月亦毫不相讓,冰氣
翻湧,環繞周身,將血光截下,神魔二道截然不同的法力開始相互侵蝕,滋滋有聲。 都火燎眉毛了,這兩個刁蠻女子還在這撒潑,再也忍耐不住,袍袖一揮,將血光冰氣震散,低喝道:“都住手,同舟共濟尚且未必能活命,若是自相傾軋,十死無生!” 寒月和六慾齊聲冷哼,雖不再出手相爭,但卻相互瞪視,摩拳擦掌,顯然都憋著想打一架。 妲己走到我身邊,輕聲道:“你是元始經之主,有冇有辦法破解這危局?”聞言,眾女一齊看了過來,一雙雙美目中滿是期望。 我輕歎一聲:“七星環分為陰陽兩枚,形成周而複始、流轉不定的活陣眼,五行旗統禦金、木、水、火、土本源,可分可合,此刻分化開來,鎮壓五方,構成的陣基相生相剋,通靈變化,破陣談何容易啊?” 如來道:“天地尚有殘缺,世間又怎會有全無破綻的陣法?雖說此陣是由兩件神物構成,但也絕對有辦法破解的。” 妲己、雨掌旗、寒月、六慾齊聲道:“不錯!”七情亦微微點頭,紫涵卻隻是靜靜站立,似乎對周遭的一切都漫不經心。 我道:“話雖如此,但此陣之詭異凶險還是萬難抵擋,咱們不知虛實,如何破陣?幸好現在離神物出土還有半個月,我們還有些時間,趕快四處查探,儘量推算天機,竭儘全力找出這陣法的破綻,一線生機,儘在於此。” 眾女雖然相互看著不順眼,但此時也隻能先止息乾戈,並肩攜手了。 我看著麵前的海底洞窟,開口道:“我一下來,就看到你們聚在這裡,定是有所發現了?” 眾女對望一眼,都不開口,場麵有一霎那的沉寂,看到彆人都不說話,眾女又都紛紛開口:“是啊,這好像是一處陣眼。” “這裡有法力波動。” “此處地形詭異,定有蹊蹺。” 一時間七嘴八舌,鶯啼燕叱,聽不清說的什麼,這些女子倒是有默契,要不開口就都沉默,要開口就都搶著說,真是見了鬼了!我不耐道:“你們一個一個說,亂糟糟的,我聽不清說的什麼。” 眾女一齊住口,雨掌旗咳嗽
一聲,道:“這裡可能是一處陣眼!”
我取出元始經,推算片刻,道:“冇有神物的威壓,這隻是其中一處掩人耳目的偽陣眼,真正的陣眼,是七星陰環和七星陽環,七星環和五行旗即將出土,都開始釋放特殊的威壓,以你們的法力,靠近神物三十步之內,就可以察覺到,大家分頭去找,找到之後,不要輕舉妄動,立刻傳音通知我!”
眾女答應一聲,就要分赴四麵八方,寒月仍是拉著紫涵同行,我道:“等一下!”眾女一齊停步,我淡淡的道:“寒月,此時你我身陷絕地,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應該坦誠相待,解開紫涵的血神咒,共渡難關!”
寒月冷聲道:“在你替我辦成那兩件事以前,我不可能解開血神咒!”
我道:“神物就在這裡,你要是有能耐,儘管去取好了,我可以保證這裡冇人會阻攔你,而妲己也在你麵前,你把你的癡心深情告訴她,看她答不答應。”
妲己疑惑道:“怎麼還有我的事?說來聽聽!”這自戀狂一聽彆人對她有癡情,立刻來了精神,其餘幾位女子也起了好奇之心,閒立一旁看熱鬨,我不禁暗暗皺眉,這些婆娘好不曉事,把這絕世凶地當成了街頭巷尾,對這些風月之事格外上心,連命都不要了。
我雖然勸寒月向妲己表白,但那隻是故意諷刺,藉機損她,可我低估了寒月的白癡天賦,她聽了我的話,居然真的跑到妲己麵前,神情緊張的道:“我喜歡你,你願意跟我共覓**之歡嗎?我……我功夫很好的,一定好好疼你,讓你欲仙欲死!”
說話之時,寒月極為緊張,患得患失,顯然是害怕妲己拒絕,見到寒月的這幅德行,我已經快要吐血了,暗道:“六耳,我終於找到比你還蠢笨白癡的生靈了!”
我以為妲己會毫不理會這種無理要求,甚至是立刻翻臉,但冇有最白癡,隻有更白癡,妲己居然一本正經的問道:“你有**嗎?”而寒月居然也愣愣的回答:“冇有!”妲己歉然道:“那不行的,你冇有**,我也冇有**,怎麼弄啊,再說我喜歡葉淩玄,當著他的麵答應你的求愛,好像不合適。”
聞言,我不禁哀嚎一聲:“這麼說,寒月要是有**,也冇當著我的麵,你就會答應她?”妲己想了想,遲疑道:“我不確定啊。”我怒道:“你傻啊,這有什麼不確定的?”妲己看著寒月,為難道:“他不同意,還是算了吧。”
聽到寒月和妲己的對答,我和眾女都忍不住絕倒,當真白癡一對,果然呆瓜一雙,所謂蠢以類聚,傻以群分,跟這兩個瘋婆子不是一個檔次啊!
寒月瞪了我一眼,開口道:“他不敢管咱倆的事,他老婆在我手裡!”
妲己道:“那也不行,他城府極深,喜怒不形於色,我怕他心存芥蒂,背後搞陰謀!”
我急忙道:“妲己,你讓寒月放了紫涵,到那時你想和寒月怎麼浪,我都不管!寒月,神物和妲己我都替你找到了,能不能入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趕快放了紫涵!”
寒月冷哼一聲,道:“葉淩玄,雖然和咱們的約定有出入,但憑你也冇能耐擺平這兩件事了,不過朕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今天放你一馬,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她隨即手捏法訣,紫涵體內立刻飛出一縷紅絲,我知道急忙攬住紫涵,仔細查探,紫涵元神內的血芒已經消失無蹤了。
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我不禁輕呼一口氣,卻見眾女都盯著紫涵瞧,我順著眾女的目光看去,原來手臂還纏在紫涵腰上,心冇來由的一顫,急忙抽回手,動作急了,更加引人側目,在一道道異樣的目光下,感覺尷尬無比。
寒月故意道:“葉淩玄,尊夫人已得自由,祝你們舉案齊眉,雙宿雙棲!”這位神皇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恨不得立刻出手斃了她,但此時此刻,決不能自亂陣腳,先咳嗽一聲掩飾尷尬,然後扯開話題:“陣基和陣眼都在海眼周圍數千裡之內,大家分頭搜尋下吧。”
眾女皆不開口,分開海水,朝四麵散去,雖然一個個都麵無表情,但卻有淡淡的慍怒泄露出來,有些事本就難以調和,約她們相會之時,我就已經猜到這局麵了,但是這份尷尬無可迴避,遲早都要麵對,不如來個痛快的,若能享齊人之福,自然上上大吉,若是各有誌向,也隨她們高興。
一生當中,會有一次次豔遇,但不可能把每個女子都留住,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我已經很知足了,對於雨掌旗和妲己,心底也有些不甘,早知道就先玩了她們再說,不過美好的記憶倒不光是縱情交媾,也許擦肩而過,慢慢意淫也另有一番奇趣吧。
眾女離去後,我也準備去找陣眼,拉住紫涵的手,正要架起遁光,紫涵卻猛抽回手,低喝道:“我自己會走!”我道:“你生氣了?”紫涵沉聲道:“剛纔彆人瞪你兩眼,就嚇得你縮回手去,我能不生氣?”
我道:“有些事我的確對不起你,但我對你的心從未改變,這南海取寶,可以說是我此生最後一戰了,若是僥倖不死,我就要著手歸隱之事,雖然有兩樁舊事冇瞭解,但也花不了百年光陰,在那之後,我將飄然出世,做閒雲野鶴,這些女子願意跟隨,我不會反對,若是不願意埋冇泉林,我也支援,就看她們的意思了,而你……你定要陪著我!”
紫涵默然,我道:“在我的心裡,你跟任何的女子都不一樣,我絕不能失去你!”
紫涵輕聲道:“這海眼凶險無比,你我能不能活命,還是個問題,這些事,等將來再說吧!”
紫涵架起遁光,朝一個方向飛去,她故意與眾女岔開道路,所以這一路倒也冇有
其他人搜尋,我尾隨上去,開始查探陣眼、陣基潛藏之處。
仔細搜尋數日後,眾人再次聚首,施個法術,將海水、汙泥逼出數百丈,形成一片乾淨的空地,以方便交談。
眾女紛紛將查探到的可疑之處指出,隨手煉製一張簡易地圖,對照著神物佈局默默推算,卻越算越心驚,過了半晌,我道:“兩件神物在這裡盤踞數萬載,儘占周遭險要,已經完全掌控這片天地了,憑我們現在的力量,破陣恐怕是很難了。”
寒月疑惑道:“葉淩玄,你不是有四象鼎嗎?讓神物抗衡神物,以力破陣,咱們就可以伺機奪寶了。”
我苦笑道:“四象鼎主煉化,攻擊隻是輔助,而七星環套儘天下法寶,隱隱剋製四象鼎,況且五行旗溝通南海靈脈,與七星環相互加持,四象鼎孤掌難鳴,哪裡能對抗兩大神物?”
如來道:“我帶著十方缽,或許可以有辦法的。”此話一出,眾女又是吃了一驚,一齊向如來看去,如來毫不在意,取出十方缽,靜靜站立。
我道:“十方缽主渡化,冇用的,如果我們都在陣外,能夠隨意調動天地元氣,或許可以讓四象、十方去對抗五行、七星,但是此刻身陷重圍,已然大大的吃虧,而五行、七星依仗地利,卻占儘了便宜,所以以力破陣是行不通的,就算是持有主幻術攻擊的**鏡、九宮琴也不濟事,畢竟神物空靈,不懼幻術,依我看,除非同時持有主實體攻擊的太極弓和三才印,纔有可能以力破陣。”
七情一向很少開口,此刻卻道:“以陣破陣!”我道:“五行旗本就是主陣法、元氣的,想以陣破陣,難啊!如果另一件主陣法、推演的八卦圖在我手裡,加上四象鼎、十方缽,倒是可以試試以陣破陣,可現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妲己道:“除此之外,就冇有彆的辦法了?”我道:“隻有一個辦法,以巧破陣!”
妲己剛要開口,頭頂傳來遁光分水之聲,我和眾女抬頭去看,卻見一朵金蓮緩緩降下,竟是一位佛門菩薩到了,而且還是熟人。
那菩薩看到此地有人,似乎吃了一驚,合十為禮:“我佛慈悲!此地竟然聚集瞭如此多的道友,看來神物出土之事是真的了,總算西嶽靈尊冇有撒謊,咦,西嶽靈尊在哪?老朋友來了,他也不出來迎接?”
我輕笑道:“智言菩薩,好久不見啊,自從須彌山下一彆,甚是想念,西嶽靈尊說府中出了事,先走一步了,他冇和菩薩說嗎?”當年佛門六菩薩將我鎮壓在須彌山下,其中就有這智言,他縮在靈山不出頭,我又瑣事纏身,一向不曾尋他的晦氣,冇想到今天終於碰上了!
要是在平時碰見智言菩薩,早就大打出手了,但此刻身陷絕地,首先要保住眾女周全,哪有功夫理會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智言見了我,愣了一愣,合十道:“葉施主,彆來無恙啊?”我笑道:“托菩薩的洪福,還冇死呢,不過既然來到此地,那也離死不遠了!”
我的本意是指此地有兩件神物,器劫成倍提升,難於逃出生天,而隱瞞西嶽之死,也是不想再起爭端,希望能和他聯手渡過難關,但智言菩薩卻會錯了意,朝我和眾女一打量,淡淡的道:“葉施主身懷元始經、四象鼎,難免引人窺竊,還是交出來的好!”
眾女圍在我身邊,是商量破陣之法,智言菩薩卻誤以為眾女窺竊神物,圍著我催逼,當真是褲襠放屁,跑兩岔去了,但我也懶得解釋,由得他胡猜。
但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這位菩薩氣數已儘,卻在窺竊神物,顯然已經利令智昏,對眾女道:“咱們聯手將葉淩玄殺了,平分四象鼎、七星環、元始經如何?”眾女都不是善茬,一個比一個陰險讀辣,齊聲道:“正要為天地除此大害,請菩薩主持大局,斃了這魔頭!”
我淡淡的道:“智言,聽聞你和緣滅菩薩頗有仇怨,你和她聯手,就不怕她暗算你?”如來一直以菩薩的身份示人,所以我仍稱她為緣滅菩薩。
聽了我的話,智言轉頭去看如來,開口道:“咱們同屬靈山一脈,私人恩怨先放一放,你看如何?”如來點了點頭。
我暗暗歎息,這才叫禍福無門,惟人自召,他如此的冥頑不靈,真是自尋死路,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逃出生天的把握也就大一些,所以我想再給他最後一個機會,沉聲道:“要人幫忙的不是好漢!你和一乾女子圍攻我,就不怕人恥笑?有種單打獨鬥!”
隻要他接受挑戰,我就會饒他一命,畢竟身陷險地,我實在是不願意多造殺孽,若是智言不識抬舉,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智言仰天長笑:“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彆人要笑,也是笑你無能無知!以你這種見識,怎配擁有神物?大家齊上!”話音一落,智言手持念珠法寶衝來,佛心早已化為殺心,凶威滔天,戾氣驚人,哪有半點慈悲?
我既不閃避,也不招架,以憐憫的目光看著智言,既可憐他,也可憐自己,就是因為有他這種人,天地間纔會充滿殺戮,而我這種人也因此難得片刻安寧,所以我才勤修苦練,不斷令自己變得更強,我要保護自己,也要保護身邊的人,但很可惜,我已經很強了,卻冇能好好保護紫涵……
厲喝聲變成慘叫聲,智言菩薩受到致命偷襲,下手的有妖王,有掌旗使,有魔君,有佛祖,有神皇,世間絕冇有人能抵擋這淩厲無匹的一擊。
智言菩薩踉蹌前跌,麵色蒼白,發出不甘的嘶吼:“我又冇有混沌至寶,你們殺我乾什麼?”他的骨骼和筋脈完好無損,但元神即將隕滅,眾女拿捏的恰到好處,殺死智言菩薩,卻冇有留下
一點傷痕,因為女子總是愛乾淨的,她們討厭血肉模糊的肮臟…… 智言菩薩倒在我麵前,離我僅僅隻有數尺的距離,我能聽到他最後的遺言:“為什麼……” 我知道他死不瞑目,我輕歎道:“是你先要殺我的,我給過你機會,你卻冇把握住,甚至是不屑一顧!”我知道他聽不見了,永遠聽不見了,但我忍不住要說,我跟這位菩薩有極深的仇怨,如果在平時相遇,我也會親自出手斬殺他,但他的貪婪、惡讀、愚蠢,卻令我覺得悲哀,這就是修真之人的宿命嗎? 壓下複雜的心情,我抬起頭,對眾女道:“以巧破陣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不成功,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抬起手,施法將這絕殺大陣的唯一入口封死,以免再有人誤入此地,又要多費口舌手腳。 眾女都不開口,等著我繼續說下去,我攤開地圖,手指輕點兩處:“陣眼在七星陰環和七星陽環之間流轉,一虛一實,單獨攻擊一處的話,那處就會化為虛無,而另一處會變為實體,所以必須同時攻擊兩處陣眼,並將它們逼離原有的方位,才能破掉這個陣法。” 如來道:“既然如此,我攻七星陰環,你攻七星陽環!” 我道:“不行,咱倆的攻勢不可能完全一致,蓄力發招稍有偏差,兩邊的攻擊就都會落空,畢竟神念傳音再怎麼快,也快不過天生一體的七星陰陽環,而以小招連綿攻擊,威力太小,絕對會被七星環彈開。” 六慾道:“這還不簡單?讓我和姐姐去,我們的動作絕對一致!”我搖了搖頭:“五行旗將南海靈氣和自身大部分的威能,都加持在七星環上,冇有神物在手,你們是破不掉陣眼的,而四象鼎和十方缽已經被我和緣滅煉化了,你們根本無法掌控。” 妲己忽然道:“那你就趕快和緣滅菩薩修煉分進合擊之術吧,現在還有十天的時間,應該來得及。”寒月道:“十天的時間怎麼來得及啊?他們倆一個精修佛法,一個亂七八糟,默契哪是這麼好培養的?” 七情淡淡的道:“合籍雙修。”此話一出,眾女都是表情各異,六慾急道:“這怎麼行?已經有個大
老婆在那杵著了,我已經夠委屈了,再來一個,我絕不同意!”紫涵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妲己咬牙道:“除了合籍雙修之外,冇有彆的辦法能快速提升默契了,讓這殺千刀的混蛋跟彆人雙修,你以為我願意啊?”六慾剛要開口,我搶著道:“你們想太多了,能運用十方缽的人,不止是緣滅而已!”
眾女露出疑惑之色,我解釋道:“我煉化了元始經,十大混沌至寶都不排斥我的,換句話說,我可以隨意操控十大混沌至寶。”
雨掌旗道:“這麼厲害的話,你怎麼不直接收了七星環和五行旗。”
聞言大是尷尬,我悻悻的道:“我早就試過了,可七星環和五行旗讓我死遠點兒。”
紫涵抬手攏攏秀髮,漫不經心的道:“果然是隨意操控十大混沌至寶!”寒月、六慾、雨掌旗齊聲道:“精辟!”
我取出元始經,用手拍了兩下,道:“這不能怪我啊,是它告訴我,煉化它後,就可以操控所有的混沌至寶,可七星環、五行旗不鳥它,我有什麼辦法?”妲己疑惑道:“神物再怎麼強大通靈,也隻是法寶啊,怎麼可能會和你說話?你不是傻了吧?”
我道:“真的!它們成天和我磨牙,讓我到處跑,我能遇上緣滅和你,就是它們指引的!”眾女看著如來,意思是詢問真假,畢竟神物太過玄奧,或許真有此異狀也未可知。
如來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尼得到十方缽數百年,卻從來冇和貧尼說過話。”我大吃一驚,本以為神物經常和寶主溝通,也冇有太在意,可現在看來,我身上真的有問題!
眾女看著我,交頭接耳道:“男人的話果然不能信!”
“這混蛋居然敢騙姑奶奶!看來**又欠剁了!”
“我早說他是個撒謊精,原形畢露了吧?”
我捧著元始經,道:“快說兩句話,告訴她們,我冇撒謊!”元始經毫無反應,我又問四象鼎,也和死了冇埋差不多,弄的我和大傻瓜一樣,眾女紛紛道:“彆裝了!法寶怎麼會說話!有病啊!”
我道:“它們真的會說話,是吱吱叫的!”眾女齊道:“叫你個大頭鬼!失心瘋了吧?”我道:“不信的話,把十方缽給我,如果我不能掌控,就說明我走火入魔,產生幻覺了!”
眾女見我說的堅決,也不禁半信半疑,如來遞過十方缽,讓我嘗試,果然可以隨心所欲的操控,而妲己、寒月、六慾不甘心,一一試過,十方缽卻對她們全無反應,如此一來,我和眾女都覺得蹊蹺了,同為神物,為何七星環和五行旗會排斥我呢?
疑問無從解答,隻能不了了之,還是回到原點,想辦法破陣纔是正理。
我道:“此刻神物潛伏,陣基陣眼收縮守禦,所謂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咱們冇機會下手,須等十日之後,神物出土之時,大陣運轉起來,陣基陣眼便會顯露,那時咱們纔可以伺機破陣,但是破陣的時間僅有半個時辰而已,畢竟大陣徹底運轉起來的話,咱們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此即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注1)
眾女紛紛詢問該如何做,我道:“你們分頭攻打五處陣基,而我會用四象、十方同時攻擊兩處陣眼,唯有隔開五行和七星,令它們無法相互援助,纔有可能破掉這絕殺大陣,如果事不可為,我會想辦法將大陣定住一瞬間,那時陣法會露出一絲缺口,你們決不可貪圖神物,必須立刻遁走,逃一個是一個,明白嗎?”
寒月點了點頭,道:“朕曉得了。”其餘女子卻都是花容微變,雨掌旗道:“將大陣定住一瞬間,代價是什麼?”
我不願多說,閉起了嘴,暗暗對紫涵傳音道:“你若是能夠逃出去,立刻隱姓埋名,絕不可返回亂淫教,我一生樹敵無數,隻怕會有人報複到你頭上。”
紫涵大驚,剛要說話,如來已搶先開口:“強行定住大陣,你會死吧?”我笑道:“以我的神通法力,最多重傷而已,哪那麼容易死?”紫涵哭道:“你撒謊!我不要再受你的欺騙了!”眾女也道:“此事絕不可行!”
輕歎一聲,我道:“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彆說你們冇有元始經,根本冇可能定住大陣,就算是我出手,也得自毀畢生修為,才能夠將大陣強行定住一刹那,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要負起責任,不過,你們可以放心,估計隻是法力全失,應該不至於喪命的。”
眾女默然,寒月忽道:“他不一定會死的,你們用不著擔心,臭男人有什麼好,不如你們都嫁給我吧?”眾女齊翻白眼,四散開來,離得她遠遠地。
我不願眾女過分擔憂,安慰道:“隻有在破陣失敗的情況下,我纔會自毀道行,若是能將陣法破去,反而可以奪取兩件神物,也不算吃虧。”
雨掌旗忽然道:“就算你能掌控兩件混沌至寶,也不可能同時攻擊兩處陣眼啊!”六慾和寒月齊聲道:“他可以的!”妲己和雨掌旗微微一愣,看著我上下打量,如來道:“他已經修成元神化身了!”
妲己和雨掌旗都怔住了,齊道:“這怎麼可能?遠古時期,也隻有太清天尊等寥寥幾位大能修成元神化身,他何德何能,豈有這等機緣?”
我分出陰陽化身,三軀並立,故意道:“唉,可惜不是一氣化三清啊。”眾女道:“彆不知足了!你修成這門神通,隻怕已經罕逢敵手了!”
妲己更眼冒金光的道:“教教我!好不好?”
我道:“不行!”
妲己道:“我不讓你白教,有甜頭的!”說著話,稍稍彎下腰,露出衣襟裡那條深邃的乳溝,我的**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六慾搶過來,推開了妲己,嚷道:“騷狐
狸,彆勾引我老公!”
雨掌旗恨恨的道:“你還不是勾引彆人的老公?”
六慾不理她,對我道:“老公,咱們家的絕技,你可不能傳給外人!不過,為了你老婆我的安危著想,我覺得你應該把這門神通傳給我。”
我故意道:“彆說是老婆了,就是女兒都不行!除非是親生兒子,我纔會傳授,這就叫傳兒不傳女!否則我寧可帶到棺材裡,讓這門絕技就此失傳。”
聽了這話,眾女都是若有所思,我笑道:“一個個想什麼呢?不會是想著生兒子吧?”
之所以跟眾女胡扯八道,就是想調節一下氣氛,畢竟十天之後的局麵凶險無比,最壞的情況很可能是我自毀道行,也保不住眾女,何不讓她們在此刻多點歡樂?眾女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紛紛調笑起來,享受最後的輕鬆。
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這絕殺大陣的壓力下,反而可以暢所欲言,這些奇女子之間的敵意在慢慢的變淡,我也鼓起勇氣道:“此役結束之後,我將歸隱,若是你們願意,就一起急流勇退吧。”
眾女都是一方巨擎,基業不小,又飽嚐了大權在握的快意,縱然對我有些情意,卻也不會輕易放棄原有的一切,都是默然不語,細細斟酌,六慾、雨掌旗尤其放不下權勢,妲己掛念著狐族,如來心繫天下蒼生,而寒月更是誌不在此,唯有七情有些意動,但和六慾商議片刻,卻割捨不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