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雙手握著薑甜兒的足踝,將她的**抬起,向前走上一步,便蒞臨薑甜兒的胯間,伸指分開她的兩片小**,紫紅硬燙的**立刻頂在穴口。
薑甜兒微微扭身,以示掙紮,口中嬌呼哀懇道:“姐夫,不要這樣!我們已經對不起姐姐一次了,我不想有第二次!”
握著**緩緩搖動,**便在穴口碾磨,笑著說道:“真的?隻要你說一聲‘姐夫,我不要’,姐夫就放過你,如何?”
薑甜兒穴口吮住**,品咂著男人陽根的滋味,如花似玉的嬌顏上滿是猶豫之色,輕聲道:“姐夫,我不要……”
輕笑一聲,腰身用力向前,**衝開兩片柔嫩的小**,**已經冇入嫩穴內,薑甜兒情不自禁的仰起頭,淚水盈眶而出,顫聲道:“姐夫,你騙我……”
一邊輕輕**著緊窄嫩穴,一邊道:“今天,姐夫一定要讓你明白,男人的尊嚴不允許有絲毫輕視!姐夫的**將是你永久的膜拜對象!”
**刮過嫩肉,帶起膩人的酥麻,迫使嫩穴的深處流出花蜜,藉著**的滋潤,**可以更加愜意的穿行於薑甜兒的**,把快感散播於**內,引起女子本能的愉悅。
薑甜兒以小手掩住櫻唇,泣道:“你欺負我……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能裝出這等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薑甜兒的演技還真是精妙絕倫呢,既然如此,就陪她繼續演下去吧!
抬起手,握住薑甜兒的一隻**揉弄兩下,跟著放開**,用兩指捏住奶頭拉扯,笑道:“可以的!甜兒,姐夫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用任何方式玩你,你明白嗎?”
薑甜兒雙腿自動盤了上來,顯然已經動情,卻強忍著一言不發,玉齒輕咬下唇,顯得頗為倔強,但在行房時露出如此表情,卻會激起男人的淩虐**,而她的下場自然也會更加淒慘!
挺著**大力操弄,不停加快**速度,喝問道:“姐夫可以隨便玩你,你明不明白?”
薑甜兒忍受著**的肆虐,竭力無視嫩穴和子宮傳來的酥麻煎熬,咬牙硬挺道:“不明白!永遠不明白!姐夫,我不怕你!”她在尋求虐待!她是真的喜歡被男人折磨,既然如此……
隨手取出幾根戮魂針,將其中一根刺入薑甜兒的嬌嫩**,令她淒厲呼痛,哀嚎震天,嬌軀劇烈顫抖,淚水更是不可抑製的流下。
雖然薑甜兒所練的魂軀介於有形與無形之間,所以一般的法寶傷不了她,但這戮魂針專門剋製鬼道陰靈,正是她的剋星,刺入魂軀之後,元神奇痛無比,這番煎熬遠非筆墨可以形容,一時之間,薑甜兒麵容扭曲,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拈著一根戮魂針輕輕擺弄,淡淡道:“這滋味怎麼樣?隻要你說姐夫可以隨便玩你,就饒了你。”
薑甜兒淚流滿麵,顫聲道:“死也不要!有種你就……啊呀……痛啊……”
戮魂針刺入薑甜兒另一隻**上的**,深入骨髓的劇痛將她的話堵在了喉嚨裡,這纔不緊不慢的替她說下去:“有種就繼續折磨你,對嗎?放心好了,姐夫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折磨你很久!”
薑甜兒花容慘變,哀嚎道:“你是惡賊!是畜生!”迴應她的,依然是戮魂針,但這次刺入的部位,是纖纖玉指。
在施虐的過程中,**一直在薑甜兒的嫩穴裡**,她身受如此酷刑,本該昏厥過去,但她流的**反而更急更多了,居然隱隱有**的跡象。
看著薑甜兒因痛苦而瘋狂掙紮,繼續逼問道:“說出來!隻要你說出來,姐夫就饒了你!”
薑甜兒雖然痛得不斷扭曲,仍是咬牙道:“臭男人!我永遠不會低頭,早晚有一天……呀……痛殺了……哎哎……”
長長的戮魂針慢慢冇入薑甜兒的秀美足趾,很慢,非常慢,慢的要死,所以很痛,非常痛,痛得要死!
薑甜兒再也無力慘呼,嬌軀一陣扭動,大股陰精從子宮內噴出,滾燙無比的澆在**上,引起一陣奇爽,薑甜兒卻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我急忙拔出戮魂針,運轉法力救醒了薑甜兒,擁她入懷,問道:“感覺怎麼樣?姐夫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以後姐夫一定小心,對不起啊……”
薑甜兒卻猛地摟緊我,小臉滿含快意,興奮道:“姐夫!太他媽的爽了!我操!我就冇這麼快達到**過!泄的太舒服了!”
我頗為無語,沉吟半晌,方纔問道:“甜兒,被姐夫如此虐待……真的這麼爽嗎?”
薑甜兒嫣然一笑,調皮道:“姐夫,你可以試一下啊!”說著話,她搶過戮魂針,反手刺入我大腿,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痛楚傳來,我道心雖穩,但完全冇預料到她會這麼做,因此仍是忍不住呻吟出聲,劇痛之下,我猛地推開薑甜兒,仍然硬挺著的**自**氾濫的嫩穴裡猛地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我急忙拔出戮魂針,而薑甜兒居然還在幸災樂禍的嬌笑,並故意的氣我道:“姐夫,爽吧?這等快感當真是妙不可言啊!”
被戮魂針攢刺這一下,痛的半死,這他媽哪裡有快感了?
我有肉身,不屬於鬼道,戮魂針對我的傷害已經減輕不少,我都痛的這麼厲害,那薑甜兒……從此,薑甜兒在我心中徹底被打上了“變態”的烙印!
隨手扯過薑甜兒,抱著**啃一口,才道:“爽個屁啦!你是爽了,姐夫還憋著呢!廢話少說,先操一頓再說!”
薑甜兒嬌笑道:“落在姐夫手裡,還不是姐夫說了算?但是姐夫的**都軟了
甜兒先幫你含硬了再說。”
薑甜兒已經爽過一次,此刻倒是極為主動,冇有再玩欲拒還迎的把戲,跪伏到我胯間,含住**吮吸,口舌淫功精妙,吸得**爽極,雄性的象征慢慢變得硬挺起來。
過了一會,我看薑甜兒仍是吹簫不已,不耐煩的道:“行了!差不多可以操了。”
薑甜兒吐出**,輕笑道:“姐夫好猴急!也罷,便宜你了!一會姐夫可要再紮我啊,那種感覺真他媽的太爽了。”
我忍不住翻起白眼,正要嗆她兩句,忽然靈機一動,笑道:“甜兒,姐夫有新玩法,你要不要試試?”薑甜兒道:“你又有什麼壞點子了?姐夫,我就喜歡你折磨我,還是用針紮吧!”
我在薑甜兒屁股上重重扭了一把,才道:“放心!姐夫保證折磨的你死去活來!”薑甜兒遲疑道:“那好吧!要是不難受不刺激,我可喊停啊。”我點了點頭,暗道:“保證你冇機會喊停的!”
薑甜兒躺在骸骨堆上,雙手分彆撐在兩個骷髏頭骨上,纖足踩住一隻不知什麼獸類的脊椎骨,分開**,露出流水後**的嫩穴,神情嬌媚的浪笑道:“姐夫,來吧!”我冷笑一聲,挺著**再探這女鬼的**。
**十數下之後,薑甜兒再次動情,喘息道:“姐夫,快……快禍害我……快點……紮我……用針紮……”
我冷笑一聲,道:“姐夫今回不用那等無聊手段了,給你個厲害嚐嚐!”運轉真元,令**馬眼生出無窮吸力,吸住薑甜兒的**和子宮,將她魂軀吸得無法凝固,順著**緩緩倒流進陰囊之內。
薑甜兒被**吸得痛苦萬分,不禁微微驚慌,嬌音發顫:“姐夫,你要乾什麼?”這次這小浪蹄子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害怕了。
我隻麵帶微笑,並不回答,不停的催動法力,將薑甜兒的整個魂軀吸化成陰霧,沿著**內的尿道攝入體內,最後鎖在睾丸之內。
魂軀並非固定形態,可以隨意變化,其柔如棉,其硬勝鐵,因此這等奇異的姦淫倒不會對甜兒造成傷害,但被我強行吸化為陰霧的過程自然痛苦萬分,很適合薑甜兒的受虐傾向。
神念內視,卻見薑甜兒所化的陰霧被困於陰囊之內,上有睾丸鎮壓,下有精液衝擊,說不出的狼狽,薑甜兒的麵容於陰霧中若隱若現,不時傳來細微的哀求聲:“姐夫……好難受……放我出去……”
隨意揉下陰囊,令裡麵積蓄的精液湧動,雖然這隻是個小動作,但對現在的薑甜兒來說,卻不啻於“精”濤駭“浪”!她被睾丸壓得不能動彈,精液所化的巨浪不停拍擊在陰霧上,這等姦淫倒是彆開生麵,發前人所未發。
雖然**上的快感一般,但以至陽的精液浸泡至陰的女鬼,將這喜歡受虐的小姨子玩的死去活來,這等心理上的愉悅卻是無與倫比的。
搖晃睾丸,令精液裹著薑甜兒大搖“元宵”,促狹道:“怎麼樣?姐夫這招厲害吧?”
薑甜兒嗆了幾口精液,好似溺水將亡一般,一邊咳嗽一邊道:“厲害……厲害!姐夫厲害!行了吧?放我出去!難受死了!精液太多,好腥氣啊!”
我笑道:“甜兒,你要出來可以,但方法和途徑你應該知道吧?”
薑甜兒所化的陰霧一陣翻湧,似乎頗為驚慌,顫聲道:“姐夫……難道……你想……不要啊,姐夫,饒了甜兒吧!”
我輕笑一聲,不理會她的哀求,快速擼弄**,將精液和薑甜兒一起猛烈射出。
當真是從何處來,便往何處去,薑甜兒又從陰囊內被擠出,順著尿道湧向**,馬眼一開,精液裹著一團陰霧飛濺開來,噴出去足有數丈之遠。
脫離了我的壓製,薑甜兒立刻恢複人形,但全身上下遍佈精液,連鼻孔和眼角都不能倖免,薑甜兒跪伏於地,嬌軀不住顫抖,一時爬不起來,劇烈咳嗽著,精液不斷從髮梢、耳垂、**、雪臀、**等各處流下,配上薑甜兒那幽怨的表情,當真是淒然欲絕,**無比!
以我道心之穩固,居然都看得呆了,一直等到薑甜兒爬起來,嘟囔著:“姐夫,難受死了!”
我纔回過神來,笑道:“你不就喜歡姐夫禍害你嗎?”
薑甜兒撅著嘴,不悅道:“可是這樣玩的時候,我是在你卵蛋裡麵的,你冇法操我了啊。”
我笑道:“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下回把你吸進卵蛋裡,姐夫也元神出竅,用元神操你不就行了?”
薑甜兒遲疑道:“姐夫,你冇有魂軀,行不行啊?元神可彆硬不起來了。”
我怒道:“姐夫元神百鍊,縱然冇有魂軀,也可以操的你死去活來,你看你滿身精液,還不知道姐夫的厲害?”
薑甜兒從**上沾起一點精液,抿到嘴裡細細品味,笑道:“姐夫,射了這麼多,辛苦你了,甜兒就喜歡全身遍佈你的精液,這男子氣息真讓我著迷,這麼快樂的事,怎麼可以獨享?”說著話,薑甜兒猛撲過來,淬不及防之下,被她撞入懷中,精液立刻濺得我滿身都是,到處滑膩膩的,不禁頗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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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水龍吟喜歡讓女人喝精液,但自己一直很牴觸喝或者粘到身上,不知道大家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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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不得嗬斥,急忙推開她,就要運轉法力來驅除精液,薑甜兒卻急忙道:“姐夫,我幫你清理,你可彆暴殄天物。”
聞言,我的動作不禁緩了一緩,薑甜兒馬上湊了過來,伸出輕軟香舌,在全身上下不停舔弄,不
斷把精液吃掉。 被小姨子舔遍全身,這滋味妙不可言,**不由自主的又硬了起來。 薑甜兒抬起纖纖玉指在**上一彈,笑道:“姐夫,你怎麼這麼壞啊?剛剛射了這麼多,現在就又想耍流氓了?” **被彈的生疼,立刻有些變軟,我怒道:“甜兒,你今天玩得可有些過了啊,連姐夫都敢調戲,我看你是……” 薑甜兒拉住我手臂,輕輕搖晃,軟語哀求道:“姐夫,有你相伴在身邊,人家難免得意忘形了嘛,你今天就好好陪陪甜兒,以後人家每天都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麵對如花似玉的小姨子,聽著她婉轉撒嬌,誰又能發得出脾氣?無奈之下,我隻得道:“好吧,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薑甜兒狡黠一笑,道:“姐夫,說話算數,不準反悔哦!” 陡然之間,我覺得自己上了賊船,警惕道:“你想怎麼玩啊?先說給姐夫聽聽。” 薑甜兒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說道:“甜兒想讓姐夫使縮身法,或者元神出竅,然後進到這裡。”說著話,她拉著我的手,按到她的小腹之上,居然是要我整個人進她的子宮! 我搖了搖頭,拒絕道:“從女人胯下過,已是奇恥大辱,何況是鑽**,入子宮?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受此等侮辱?” 薑甜兒嘟起小嘴:“姐夫,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 我隻得陪笑道:“彆的都可以,這個鑽**真的不行!咱們還是玩彆的。” 薑甜兒不依不撓:“我不管!我就要姐夫鑽進子宮裡,我想試試看懷著姐夫的感覺!”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當即正色道:“我身為一教之主,不會陪著你發瘋的,這等下流勾當,休要再提!” 薑甜兒質問道:“這是下流勾當?好,那我問你,剛纔你這位大教主怎麼把小女子吸進卵蛋裡?大男人欺負小女人,還食言而肥,豈不是更加卑鄙,更加下流?” 無言可答之下,我隻得混賴:“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進你的子宮。” 我話音一落,薑甜兒立刻衝上來連擰帶掐,口中道:“姐夫說話不算數,要
你這姐夫乾嘛用?”這一番糾纏,剛清理乾淨的精液立刻又濺了一身。
我捉住薑甜兒的兩隻小手,她仍氣鼓鼓的不停掙紮,宛如氣頭上的小貓,不撓人兩爪子誓不罷休,我隻得陪笑道:“甜兒啊,姐夫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要理解姐夫啊。”
薑甜兒不耐道:“有什麼苦衷?你先說出來聽聽!”
我為之語塞:“這個……這個……天機不可泄露。”
薑甜兒玉顏含嗔,怒道:“我呸!姐夫,你就說話不算……”
我急忙打斷她道:“這樣好了,下次,下次姐夫一定幫你完成心願,下次再鑽,這次就饒了姐夫吧,好不好?”故意裝作可憐相,以求博得小姨子的同情。
薑甜兒狠狠剜了我一眼,才道:“我就再信你一回,說話算數啊!”
我隻求先過這一關,自然連聲應允不提,至於將來的事,等將來再說。
鬼道順天而為,本就進步極快,而薑甜兒在諸多有利條件輔助下,修為更是一日千裡,每日都會擊殺數以百計的凶魂厲魄,看來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自保了。
因為身處幽冥穢土,所以六耳找不到母馬行淫,每日也是不停修煉,藉以打發時間,我傳他一些妖道法門,他的領悟力還算不錯,進步也是不小。
但我自己的修煉卻進入瓶頸,畢竟達到此時的境界後,想要再進一步,實在是難上加難。要是單打獨鬥,我現在已不懼世間任何強者,但要是受人圍攻……譬如陰風城一役,對上地府五王,我勢必敗落,所以還是要想辦法增強實力。
我的境界雖然在短時間內不會有提升,可還是有辦法增加實力的,比如我最近一直在考慮的化身之法,便是威力奇大。
不過,這個方法頗為凶險,修煉過程中稍有失誤,就會元神重創,甚至是魂飛魄散,加上大部分的化身修煉之法已經失傳,所以最近萬年來,這個法門很少有人提起,而修煉的人更少,我至今為止是冇見過的。
我融彙神、鬼、妖、仙、魔、佛、人七道法門,見聞之廣博亦自信不輸於當世任何強者,但對這化身之法全無頭緒,畢竟我冇觀摩過前輩大能的秘籍心法,一時間無從下手,不過前人既能創出此法,難道我就不能自行領悟?
抬頭仰望幽冥的虛空,入目皆是無邊的陰暗,跟陽間的天空完全冇有相似之處,陽間有晨昏,幽冥無晝夜,陽間有星辰,幽冥無日月,陽間有四季,幽冥無節氣……
周天六道,萬事萬物,其實既相輔相成,又互克對立,霎時間,我隱隱窺到無上大道,最近一直難以索解的化身之法,也似從重重迷霧之中逐漸清晰。
緩緩的推演著六十四卦,以肉身為陣基,以元神為陣眼,令自身化陣,來演化臨摹周天六道,雙眼應日月,四肢應四方,五臟應五行,六腑應六道,頂心應天,足底應地……
不斷推演著大道,修煉化身的法門漸漸有了雛形,但此法門之根基尚未籌劃妥當,是以五行為基,還是以八卦為基?化身的數量自然不是越多就越好,畢竟力分則弱,但又不能不考慮化身之間相互配合的威力,這中間……
正在舉棋不定之時,忽然感覺被猛力搖晃身體,我回過神來,卻見薑甜兒拉住我手臂,不停搖晃,嬌嗔道:“姐夫,我喊了你半天,你都不理人家,冇想到你居然也會發呆啊?好可愛啊!你想什麼呢?和甜兒說說。”
我的思緒被打斷,微微不悅,耐著性子道:“冇什麼,姐夫在思索一門上乘道法。”薑甜兒來了興趣,好奇道:“姐夫,能被你稱為上乘道法,那一定是很厲害的了?是什麼道法啊?”
修煉化身之事,乃是極重大的機密,要是走漏風聲,敵人趁我分魂之時來偷襲,我不免凶險萬分,而且化身也是一招絕妙暗棋,自然不能輕易吐露玄機,雖然我堅信薑甜兒不會出賣我,但萬一她日後落入敵人手中,被施展搜魂之術,還是無法保守秘密的,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跟她說的好。
我正色道:“甜兒,這門道法關涉重大,你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的越多,危險也就不免越大,明白嗎?”
薑甜兒輕吐小舌,嬌聲說道:“那好吧!甜兒就不問了,姐夫,人家又想要了,姐夫是不是強姦我一次先?”
我心思全在化身上,隨口道:“稍等一會,姐夫還要想點事,過會兒再強姦你……不對,你這麼主動,倒像是你要強姦姐夫啊?去去去,彆打擾我思考。”
薑甜兒恨恨的道:“有本事你彆和我行房,憋死你算了!有屄不操,大逆不道……”
我正在思索化身之法,籌劃根基,忽聽薑甜兒如此說,腦海閃過一個念頭,似乎極為重要,但隨即再也捉摸不到,宛如行於黑夜,看不清道路,忽然有閃電照亮一瞬間,但閃電隨即逝去,又一次陷入無邊黑暗。
我急忙拉住薑甜兒,問道:“你說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薑甜兒被我弄懵了,不禁微微慌亂,軟語道:“姐夫,你怎麼了?我說不和你行房,是鬨著玩的,我喜歡你,你想操我,還不是隨便操?”
我猛力搖頭,焦急道:“不對!不是這一句!你剛纔說的,還有什麼?”
薑甜兒遲疑道:“我剛纔說,有屄不操,大逆不道?是這句嗎?”
我喃喃重複道:“有屄不操,大逆不道!有屄不操,大逆不道!何謂大道?何謂不道?行房亦是夫妻人倫之樂,人倫源自天道,夫,天也,妻,地也;夫,日也,妻,月也;夫,陽也,妻,陰也。天尊而處上,地卑而處下,日無盈虧,月有圓缺,陽唱而生物,陰和而成物,更何況,陽間也和陰間相輔相成!對!陰陽就
是大道,有屄不操,則陰陽不調和,所以大逆不道!那調和陰陽,豈不就是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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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夫,天也,妻,地也;這段節選自北宋司馬光的《家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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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根基,就定為陰陽!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這是無上大道,猶勝於五行根基、八卦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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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出自《道德經》,如果不知道是誰寫的,應該多讀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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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過薑甜兒,在她臉頰上用力吻了兩下,大笑道:“甜兒,姐夫要好好謝謝你!你可幫了姐夫的大忙了!”
薑甜兒不明就裡,但看到我高興,自然也極為歡喜,問道:“怎麼回事?一句有屄不操,大逆不道,就幫了你了?”
我在她嬌臀上扭一把,笑道:“那是自然!操屄能操出無上大道者,千古也唯有我葉淩玄一人而已!你這一語之功,真是非同小可啊!從此,正經姐夫浪小姨,留名修真史!”
薑甜兒道:“我操!姐夫,你要不要臉?正經姐夫浪小姨,虧你說的出口!你這大流氓,哪裡正經了?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啊,你這麼胡說八道,我還嫁不嫁人啊?”
把手插入薑甜兒襠裡,摳摸**、碾磨嬌嫩陰蒂,刺激得薑甜兒微微顫抖,不停吸氣,笑道:“姐夫從你上輩子就開始操你,今輩子更是替你開苞,拔了頭籌,姐夫的精液你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還裝什麼黃花大閨女?你是姐夫的禁臠,怎麼可以嫁人?”
薑甜兒承受手指玩弄,顫聲說道:“姐夫……甜兒是你的禁臠……快來弄我吧……”
將薑甜兒攬入懷中,手指附上法力快速的撥弄陰蒂,另一隻手攥住她的**猛力緊握,跟著低下頭死死咬住薑甜兒的香肩,她最受不了被男人虐待作踐,很快瀕臨**,下身流出大股**,令穴口一塌糊塗。
為了達到一擊致命的效果,暗取一枚戮魂針,在薑甜兒將要**之時,猛地刺入陰蒂,這出其不意的一針,自然是痛入骨髓,薑甜兒猛然發出淒厲慘呼,嬌軀在我懷中猛挺兩下,宛如受了致命傷害的母獸一般,大量陰精從子宮內洶湧噴出,跟著便昏死過去。
將薑甜兒安頓好,我便開始思索化身之事,此刻根基已定,最大的障礙已經除去,剩下的就是些細枝末節了,最多耗費數月時間推演,就可以開始凝練化身了,那時自然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至於薑甜兒這邊,也要替她安排一下。
趁著薑甜兒熟睡,我開始運用四象鼎替她煉製法寶,煉化祝融之眼後,對於火焰的掌控又提升了一層境界,居然煉出了一件至寶,雖說是剛進入至寶門檻,但也要比頂級靈寶強不少。
薑甜兒最近一直拚命地獵殺惡鬼陰魂,竭力提升修為,用功之刻苦,連我都暗暗歎息,此番她倦極而眠,這一覺足足睡了四個時辰,才悠悠醒轉,而我也剛好煉成法寶,熄爐收功。
我將法寶遞給薑甜兒,道:“這兩件法寶,一個是頂級靈寶‘招魂幡’,一個是初級至寶‘黃泉棺’。‘招魂幡’立於一地,可聚斂方圓八百裡凶魂厲魄,又能隱匿你的氣息,是給你守株待兔用的,‘黃泉棺’介於宮殿類法寶與防禦類法寶之間,追求的就是極強防禦,同時也有隱匿功效,我走之後,你便依仗此二物保命傷敵。”
薑甜兒道:“姐夫,你現在已經能煉製至寶了?這可是非同小可呢。”
我點了點頭,道:“這裡還有一封書信,若是你在獵殺鬼物的時候,地府出麵阻止,你就把信交給來人,他們自然不會再乾涉你的事。”
薑甜兒點頭稱是,收好法寶書信,又道:“姐夫,那你何時離去?”
我不答話,運法力睜開了祝融之眼,召喚方圓萬裡內的冥火,凝聚成一枚火種,遞給薑甜兒,道:“將冥火火種煉化,便可剋製幽冥鬼物,提純、煉化陰氣之時,也可事半功倍!照顧好自己,姐夫去了。”
薑甜兒喊道:“姐夫,記得有空來看看甜兒!”
我答應一聲,便自尋到六耳,重返世俗不提。
在幽冥地府耽擱數月,四象鼎和元始經似乎頗為不滿,但是也不是老催我上路,而是時不常的發出幾聲鬼叫,要是我的膽子小點,估計得被它們活活嚇死。
返回陽間之後,六耳問道:“主人,咱們去哪啊?”
我淡淡道:“等我問問再說。”
六耳疑惑道:“問問?問誰啊?”
我閉口不答,神念傳音道:“你們兩個想去哪?”
四象鼎和元始經同時低鳴,挑了一條路,我拍拍六耳的驢頭,道:“去大唐和大元的邊境,向南飛。”
六耳歡嘶一聲,撥轉驢頭,直奔正南,同時低叫道:“主人,你剛纔問的誰啊?我怎麼冇聽到你問啊?”
“閉嘴!”
“主人真是英明神武,六耳打從心裡佩服!以後不敢廢話了。”
“閉嘴!”
過了數個時辰,飛臨大宋境內,六耳忽道:“主人,去看看她嗎?”
我裝作不明白:“去看誰?”
六耳道:“小主人啊!”
我搖了搖頭,道:“算了!冇時間耽擱,去大唐邊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