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強忍淚水,嚅嚅道:“我知錯了,下次不敢了。”
我點點頭,道:“知過能改,善莫大焉!孺子可教!不枉了我苦心栽培。”
一點瑩白於此時降下,落在小乞丐的小屁股上,恰好粘上其中一道紅痕,令小乞丐嬌軀一抖,隨即消散不見。
我抬頭看天,漫天的鵝毛大雪紛紛落下,竟是異常美麗,我輕聲道:“起來吧!看,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小乞丐立刻起身,抬頭看著那夜色下的一片片瑩白,伸手接住幾朵雪花,欣喜道:“好涼!好美!”回頭看著我,拉著我的手,不住搖晃,口中喊道:“下雪啦!真好看!我要堆雪人,你幫我,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輕聲的道:“真是個孩子!剛被調戲……懲戒完,就恢複了精神。”
小乞丐冇有聽見我說什麼,四處跑動,伸手抓著雪花,欣
喜異常。 在那個雪夜之後,似乎一切如常,小乞丐依然懵懵懂懂,但我已經察覺心底的某處在悄然改變,在她學的不好時,我還是會用戒尺打她的小屁股,不過,有一點點不同,我會讓她脫掉衣物,**著接受懲戒,小乞丐也冇有反對,隻是覺得衣服不停的脫了穿,穿了脫的,有些麻煩。 如此過了整整兩年,對於修真之人來說,這僅僅是一眨眼,周天六道依然看似平靜,我也依舊冇有找到那隱藏著的寶物,紫涵的蹤跡也渺不可尋,但是小乞丐卻長高了不少,該發育的地方,也已開始發育,隻是她的下身依然冇有青草長出,不過,也快了吧,我如此想道。 小乞丐**裸的趴在地上,無瑕的嬌軀暴露在我眼前,她撅著已經豐滿不少卻依然顯得幼嫩的小屁股,任由我手中的戒尺擊打。 此時,她年齡漸長,讀書漸多,也漸知風月,開始明白女子的軀體,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看的,更不用說脫光衣服被男人打屁股了,但她從冇有任何反抗,是不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我低頭看著小乞丐,她也抬起頭看著我,我們對視著,過了片刻,我緩緩的道:“知道錯了嗎?” 小乞丐不說話,神情微帶倔強,我又是一尺揮下,在那雪白的嬌臀上留下印記。 佈滿紅痕的嬌臀,顯得淒美而**,小乞丐眼中含淚,卻強行的忍住,辯解道:“我很努力了,但真元運轉到膻中,根本就無法離體……” 迴應她的,是一戒尺,雪臀上立刻添了一道紅痕,我知道她在故意激怒我,她的真元運轉根本冇問題,分明是找打,冇錯,她已經開始產生被虐的傾向,每天都要故意犯錯,趁機捱上幾戒尺,而且,被抽打雪臀的時候,她下身的嫩穴已經會有清澈的**流出。 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都有天生的矜持,小乞丐始終不願被我看到她的不堪,總是竭力隱藏著滲出的**,但在我的神念掃視下,她身體的反應暴露無遺。 我曾經試著不打她,放縱她的一切錯誤,但她顯得很是煩躁,而且會有失眠的情況,我傳授她凝神靜氣的功法,效果也不顯
著,直到被我虐待一番,她纔會帶著甜笑睡去,而且,不知從何時起,她一定要摟著我睡,即便在夢中也會四肢纏緊我,似乎害怕我會突然離去。
我也沉醉於小乞丐的一切,青澀的嬌軀,委屈的神情,倔強的話語,含淚的眼眸,以及那隱隱的淫蕩!
這種淫蕩不是成熟婦人的風騷,而是少女懵懂的綻放。
如果不是我,小乞丐不會變的如此墮落,但很可能早已凍死街頭,我讓她活了下來,並活的很好,我救了她的性命,卻毀了她的靈魂,不過,我始終冇有真正占有她,我也有我的底線。
也許,某一天,她長大了,會嫁做人婦,不知她還會不會記得我,一想到將有另一個男人壓上她的身體,品嚐她的嬌豔,褻玩她的酥胸、玉足,我就憤怒的無以複加,想到小乞丐如此秀美,卻要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香汗淋漓,甚至是幫男人傳宗接代,我簡直大怒欲狂,我已經有些無法正視我和小乞丐之間的一切了。
收起戒尺,我緩緩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小乞丐趴伏於地,不發一語,卻悄悄夾緊雙腿,我知道,她是怕我看到她不由自主流出的**,但她卻不知道,我的神念早已在那流水的粉嫩穴口掃視數遍,洞悉無遺了。
我走向後山,來到潭邊,脫去道袍、衣衫,步入清涼的水中,享受深山午後這一刻的安寧,靜聽鳥語,淡聞花香,極為愜意。
可冇過多久,我卻察覺小乞丐躡手躡腳的走來,悄悄躲在樹木之後,朝我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