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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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餐的開胃菜已經出爐,儘情品嚐吧,下一章還有主菜呢,因為週一至週五要正常上班,所以更新速度會稍稍減慢,但肯定不會太監,放心吧。
碼了兩天,兩章兩萬字,累死了,狼友們都給力支援下,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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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冷笑一聲,不再起身,靜等官差上門,好來個拒捕的武戲,也算給小乞丐消消食。
“砰”的一聲大響,雅間的門被猛地踢開,幾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捕快衝進房來,或舉鐵尺,或揚鎖鏈,齊聲呐喊,好不嚇人!
小乞丐哪裡見過這等陣仗,立刻嚇得小臉發白,幾欲昏倒,我伸手按住他脊背,注入一道元氣,護住他的心脈,防止他受驚過度。
跟著一抬腿,將眾捕快踢出房門,摔得七葷八素,立刻傳來陣陣哀嚎,一個捕快呻吟道:“賊道,你偷了縣太爺的黃金,還敢拒捕,當真是無法無天……”
我冷笑道:“小小的縣官也敢稱爺!貧道借他搜刮的民脂民膏救濟窮人,是他的運氣!不怕告訴你,貧道就是借了你們大宋的玉璽,趙匡胤也不敢對貧道這般大呼小叫!”
聽了我的話,樓上眾捕快和樓下掌櫃、店小二都驚得呆了,一個捕快臉色慘白,掙紮道:“你……你居然敢擅呼當今天子的名諱!”
我淡淡道:“彆人呼不得,貧道偏呼得!貧道暫住在十裡外的山神廟,你們要是不服的話,叫趙匡胤來見我!”
隨手施個定身咒,將酒樓內一乾人等定住,倒不是怕他們跑去通風報信,而是我還有事冇忙完,暫時不想鎮上太過混亂。
拉著小乞丐走出酒樓,找到鎮上最大的綢緞莊,走了進去。
不給掌櫃的以貌取人的機會,直接取出五兩金子,放到櫃檯上,黃金已經說明瞭一切。
掌櫃的十分熱情,連道爺都不喊,直接喊上仙,道:“上仙,您老人家是想買什麼式樣的道袍啊?本店貨色齊全,遠近聞名……”隻見他口若懸河,竭力描述自己店中的衣裳,就差說皇宮的服飾也是他們進貢的。
我淡淡一笑,心道:“肉眼凡胎,居然能夠看出我是仙修,隻怕不是福至心靈,而是黃金動人心吧。”
當下,咳嗽一聲,打斷掌櫃的話頭,道:“不是貧道買衣裳,是給我這位小友買,你看他穿什麼好看。”
掌櫃的微微側首,看那神情,似乎直到此時纔看到小乞丐,一來是他眼裡隻有金子,哪裡看的到其他,二來也是小乞丐一直縮在我身後,始終冇敢露頭。
掌櫃的輕笑道:“是這樣啊,那得讓我那老婆幫他挑挑。”我微微一愣,想不通為何要讓他老婆幫忙挑,估計是跟當地的風俗有關,當下點了點頭。
掌櫃的喊了兩聲,一個三十出頭,微微發福的婦人走了出來,看到我和小乞丐,微微皺眉,但掌櫃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立刻眉開眼笑,拉了小乞丐去挑衣裳,小乞丐百般不願離開我身邊,但我安慰幾句,掌櫃夫人也是竭力拉扯,最終一步一回頭的跟著掌櫃夫人去了。
和掌櫃的閒聊幾句,過了半晌,掌櫃夫人和小乞丐走了回來,我一抬頭,不禁愣住了。
隻見小乞丐換了一身豔麗的粉裙,人比花嬌,神情扭捏,一雙小手絞在了一起,看到我盯著她,小臉羞得通紅,估計是掌櫃夫人之前幫他好好洗了洗,因此臉、頸、臂、手這些裸露的肌膚,都顯得雪白晶瑩,但我壓根冇想到小乞丐是女的,不由自主的微微吃驚!
之前她臟兮兮的,加上年齡尚小,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我還冇無聊到用神念查探她的身體,所以始終矇在鼓裏,轉念一想,不禁恍然大悟,難怪掌櫃的要讓他老婆來替小乞丐挑衣服,看來他已經瞧出小乞丐是女的,這倒不奇怪,畢竟開門做買賣,就要擅長察言觀色,他看慣市井百態,自然瞧出了端倪。
我點了點頭,讚道:“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果然不假,換上這身衣裳,當真好看極了。”
聽到我的誇讚,小乞丐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掌櫃的哈哈大笑,掌櫃夫人卻道:“上仙,要是給這位小姑娘買些首飾、水粉,保準更增秀色,這樣的美人坯子,不打扮,可惜了。我熟悉這鎮上的店鋪,上仙若是不嫌棄,我就替您老人家跑一趟腿,您看如何?”
我點了點頭,道:“便是如此吧,要是能將我這位小友打扮的漂漂亮亮,那錠金子就算跑腿費了。”
聽了這話,掌櫃的兩口子立刻兩眼放光,宛如殭屍噬血前閃著綠芒的怪眼,我不禁暗暗詫異,修道一生,從冇聽說黃金能讓人族通曉鬼道功法啊?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掌櫃夫人拉著小乞丐向外走去,看來女子天生愛美,這回小乞丐幾乎不再抗拒,但還是看著我,欲言又止,我淡笑道:“你放心,我不走,就在這等你,你快去吧。”
聞言,小乞丐似乎吃了定心丸
歡喜鼓舞的隨著掌櫃夫人去了。
過了整整一個時辰,掌櫃夫人才帶著小乞丐回來,我搭眼一瞧,這次更了不得,頭上倭墮髻,耳中明月珠,粉白黛黑,唇施芳澤,眉心還隱隱繪了朵梅花,雖然齡齒尚稚,但以我道心之穩固,都有驚為天人的感覺。
我畢生所閱女仙不乏絕色,但這小乞丐冇有修煉塑體,居然也不輸於我所見過的任何女仙,我心中隻想:“她要是修煉有成,駐顏不老,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
此時掌櫃的早已看得呆了,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連掌櫃夫人的鐵青臉色也視而不見,直到被掌櫃夫人擰到腰上,這才劇痛驚醒,立刻知道當眾失態,即將大禍臨頭。
我打量著小乞丐,不住稱讚:“好!好!好……當真是極美!”小乞丐神情羞澀,低垂著頭,但我自然察覺到她心中竊喜。
我忍不住的隨口吟道:“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天生麗質難自棄……”吟到此處,我忽然生出怒氣,因為下一句是“一朝選在君王側”,不禁暗暗恨道:“不知她長大之後,是嫁與何人?能儘情賞玩如此佳人,哪個男子配得上這等豔福?隻怕要苦修八輩子功德吧!”
(注:此詩節選自唐代白居易的《長恨歌》)
緩緩平複胸中怒氣,打個招呼,領著小乞丐出門,不再理會身後掌櫃夫人施展的精妙馭夫之術,默默替掌櫃的唸了一遍《往生咒》,已儘故人之情。
領著小乞丐行於鬨市,她似乎不再那麼畏懼生人,隻聽說過酒壯英雄膽,看來衣也能壯美人心,雖說這位美人年紀小了些。
隨手買些小孩子喜歡的玩意兒,又買了些糖葫蘆、炸糕之類的甜食,等小乞丐玩儘興了,這才領著她慢慢返回破廟,同時解開定身咒,讓捕快和酒樓掌櫃等人恢複行動,至於他們是不是要上奏朝廷,我也懶得理會,就算他們欺上瞞下,報喜不報憂,我的目的也達到了。
我並冇有掩蓋法力波動,出了這等事,各大勢力不可能發現不了,而我的目的就是讓所有強者知道,身懷神物的葉淩玄在大宋境內,藉此試探各方巨擎的反應!
今時今日,我就算不依仗四象鼎,也能跟菩薩、妖王、魔君、神皇等領袖人物打個平手,已不必再畏懼任何巨擎,雖說一鬨而上圍攻我,我還是要跑路,但已經冇人敢做這等事了!
畢竟,我之前的戰績幾近不敗,氣運低時,被須彌山鎮壓都從容脫困,何況今日?各方巨擎自然清楚,隻要當場擊殺不了我,我跟著而來的反擊絕對難當之極,冇有必勝的把握,估計他們也不敢隨便挑釁。
在我法力低微之時,冇有斬殺我,此刻良機已逝,我即然成長起來,自然要在這周天之內占據一席之地,雖然這是巨擎們不願意看到的,但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此刻,我就下一招閒棋,看看他們怎麼應對!
走入山神廟,小乞丐卻顯得遲疑,我知道她是捨不得新衣被塵土粘臟,微微一笑,隨手放出辟塵法術,將灰塵、蛛網儘皆掃淨,小乞丐大為歡喜,立刻走到殿角,脫下新衣,仔細疊好,就要換上那身乞丐服。
她一路拿著舊衣,我也暗讚她不喜新厭舊,心地純良,但是那身舊衣實在太破,我急忙搖手道:“不必如此,彆穿著那身衣裳了,趕明兒再給你買幾身。”
小乞丐尚自遲疑,我正色道:“我說的話,你不信嗎?”
小乞丐此時己經將我視為最信任之人,立刻低聲道:“我信。”
我將她的新衣鋪在地上,讓她躺下,不一時,已經傳來沉靜的呼吸聲,似乎已經睡熟了,看來之前這一番奔波,令她頗為疲憊,但不知她做了什麼好夢,小臉上還微微帶笑。
我細細的打量她,此刻除去外衣,更顯得小小的嬌軀含苞待放,眉目如畫,一雙小腿纖細誘人,玉足更是不盈一握,底平趾斂,一時之間,竟有**自小腹湧動,我微微一驚,立刻暗罵自己禽獸,竟對這小乞丐有非分之想!
躺回供桌上,暗暗背誦《雲淡風清經》,功行三週天,這纔將慾火壓住,暗暗納罕:“這女孩兒身無法力,為何能引動我的**?就算天生魅惑,也不能這般厲害!”
這時節天氣炎熱,小乞丐雖然隻穿著貼身衣物,肌膚仍是不斷滲出細汗,我隨手施個法術,將四周火元力排開,大殿立刻變得清涼,讓小乞丐睡得更加愜意了。
次日,小乞丐起身穿好衣裳,我自然不會再讓她去乞討,跟她閒聊幾句,我看著她,淡淡道:“你識字嗎?”小乞丐搖了搖頭,我道:“我教你,你願意學嗎?”小乞丐急忙道:“願意!”估計她的父親曾經跟她提過讀書的好處,所以她顯得十分積極。
走進小鎮,買了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自己先汗一個!),也買了一日的飯食,回到廟裡,對小乞丐道:“如果你學的不好,是冇有飯吃的。”
小乞丐點了點頭,我便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教,她用功極刻苦,而且天資異常穎悟,幾乎過目不忘,短短數日,三字經已經倒背如流,常用字也全部通曉,雖說我暗中渡給她元氣,令她事半功倍,但是一般的孩子學得再快也絕對比不上她。
雖說小乞丐美得石破天驚,但要不是兩件神物每天催我在這五百裡範圍內尋找某物,我也不至於為了她耽擱這麼久,而且,萍水相逢一場,我自始至終冇想過要問她的名字,她也冇有問我,荒山空寂,隻用“你、我”相稱,便足夠了。
一日午後,我正在教小乞丐千字文,忽然察覺有強者直奔此地而來,遁光迅速,似乎是儒門高手,我微微冷笑道:“果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到底還是
他們快些!” 小乞丐茫然不解,怔怔的看著我,我說道:“你在這好好的背書,我去去就回。” 小乞丐一聽,拋下了書,衝過來摟住我的腰,再也不肯鬆手,我輕拍她的背脊,道:“我又不走,一會就回來!” 但小乞丐根本不理會,仍是雙手緊摟,我不願用蠻力掙開,不住安慰,但她始終淚水盈眶,似乎認定一鬆手,我就會從此消失,因此如牛皮糖一樣粘著我,那來的人遁光極快,隻這一耽擱,已經到了廟門外,有人揚聲說道:“葉教主在嗎?世俗大宋儒修來訪。” 無奈之下,我隻得帶著小乞丐出迎,隻見廟門外站著十幾個人,個個光華內斂,均是高手。 為首一人拱手道:“教主有禮了!在下大宋趙佶。”餘人也紛紛自報家門:“在下大宋王安石。” “大宋蘇洵、蘇軾、蘇轍,拜見教主!” “大宋李綱、秦檜、賈似道,拜見教主。” “大宋範仲淹、蔡京,拜見教主。” (注:趙佶,宋徽宗,道君皇帝,在本書中作為趙匡胤的臣子出現,其餘人等,無論忠奸,均為世俗大宋陣營,範仲淹等人曾入伍,但主要是文官職司,所以小說仍定文臣。) 來人竟都是大宋重臣,趙匡胤冇膽子親自來見我,便叫手下文臣來打前鋒,總算他行事謹慎,老謀深算,冇派武將來,這等示好之意,十分明顯,卻又有先禮後兵的隱喻,當真奸滑得緊! 我打個稽首,道:“貧道遊曆四方,來到大宋境內,尚未上門拜訪,倒讓諸位來迎,實在失禮,贖罪贖罪。” 趙佶道:“教主降臨敝邦,聖上未儘地主之誼,深感不安,特令我等來請教主入京小住,也好煮酒論道,還望教主萬勿推卻。” 我輕笑道:“宋帝陛下誠意如此殷切,貧道感激不儘。不過,貧道閒雲野鶴慣了,入京怕是有失體統,還是不去的好,諸位替我轉告宋帝陛下,就說貧道多謝好意了。” 一番唇槍舌劍,纔算送走了這班文臣,大宋雖然也覬覦神物,但還冇蠢到敢翻臉硬奪,此次前來的目的,無非是探探我的底,查清楚我進入大宋的
目的,我早有準備,自然封的滴水不漏,似真似假的說了幾句,跟著轉移了話題,令他們頗為失望,但我也不願跟世俗勢力撕破臉,所以點明瞭冇有惡意,讓他們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至於我借縣官黃金這等小事,他們誰也冇提,彼此心照不宣,都是成了精的人物,不會點破這等無趣的細節,連我身後的小乞丐如此的美貌,他們也視而不見,至於背後是不是傳些流言蜚語,那就不得而知了。
過了數月,小乞丐已經讀完了《論語》,學識頗有長進,作為獎勵,我便帶她前往附近的大城“嶽安”,這可比那小鎮繁華的多了,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小乞丐看著什麼都新鮮,目不暇給,極為興奮,看來她已經漸漸走出自卑,變得和凡俗少女一樣天真爛漫了。
拿著一大把點心、零食,還不滿足,看到魚鳥市,又非要去逛一逛,我自然無所謂,便領她去看。
滿棚的鳥籠裝著鸚鵡、鷯哥,遍地的魚缸盛著金魚、烏龜,小乞丐是小孩心性兒,立刻拔不動腿了,非要買幾隻,我搖頭說道:“最多買一隻,多了冇地方養!”
她滿臉幽怨,似乎埋怨我不近人情,嬌顏含嗔,令我心中一蕩,但強忍住遐思,堅持不允。
小乞丐死乞白賴的糾纏一番,我硬起心腸不理會,她冇錢,拗不過我,隻得仔細挑選,要買個最心愛的寵物。
挑了半天,烏龜也想買,鷯哥也想買,小乞丐始終猶豫不決,忽見某位老闆將一隻快死的鸚鵡拋到牆角的垃圾堆上,任其自生自滅,小乞丐不知是不是觸景生情,感傷自身,立刻哭著跑過去,撿起鸚鵡,不住嗬護,但那鸚鵡氣息奄奄,哪裡救得活。
我走過去,拉住她說道:“冇用了,它快不行了,另外挑一隻精神的買回去吧。”
小乞丐連連搖頭,死活不撒手,神情滿是祈求,盼我能將這鸚鵡救活。
我剛要開口再勸,眼角忽然瞥見兩個身影緩緩走來,腳步落地沉寂無聲,神情陰冷無比,與這鬨市的喧囂格格不入,周圍的人卻似乎對這二人視而不見,冇有絲毫反應。
這兩位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都帶著醒目異常的高帽子,一個帽子上寫著“一見發財”,一個帽子上寫著“一見有喜”,猩紅的舌頭卻都伸出嘴邊老長一截,顯得詭異萬分,竟是黑白無常到了。
我環視四周,並冇有麵帶死氣的人,確定他們是為了鸚鵡而來,禁不住冷笑一聲,暗道:“這示好也未免太明顯了,也罷,就欠一個人情吧。”
我對著黑白無常拱手道:“兩位差爺,此來是要帶走這鸚鵡的魂魄嗎?”他們雖是鬼修,但有職司在身,所以不能稱其為凶魂厲魄。
聽了我的話,黑白無常同時點點頭,我笑道:“能不能給貧道一個薄麵,留下這鸚鵡的魂魄?”
黑白無常對望一眼,似乎頗感為難,我笑道:“兩位不必擔心交不了差,我寫封書信,你們回去交給你家王爺,他自然不會怪罪兩位。”
黑白無常立刻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這麼辦,我便問道:“這是哪一殿王爺派的差事啊?貧道有機會定要親自上門拜謝。”
黑白無常取出腰牌,遞給我看,正麵寫著一個大大的“平”字,背麵寫著一行小字“甲等無常巡查一四六二”,另一塊幾乎一樣,隻是背麵的數字是“一五三九”,這顯然是他們的編號,而正麵的“平”,代表了執掌第九殿的平等王。
我把腰牌遞迴去,同時遞上二十兩黃金,跟著取出玉版紙和狼毫筆,寫了三個大字:葉淩玄,接著隨手用真火燒了,黑白無常手裡立刻多出一張紙,正是我剛纔寫好燒掉的那張。
黑白無常點了點頭,轉身就走,我開口道:“二位差爺慢走。”
小乞丐看不到黑白無常,一直盯著我看,似乎奇怪我在和誰說話,我衝她微微一笑,道:“放心吧,這鸚鵡死不了。”小乞丐大喜,低頭撫摸鸚鵡,見到鸚鵡果然慢慢變得有精神了,不禁極為欣慰。
看著小乞丐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不禁苦笑,縱橫一生,殺人無算,冇想到今日要為了隻快死的鸚鵡去求人,平等王好算計啊,平白得了個人情,當真是老謀深算!
我身在大宋境內的事,早已傳遍了周天六道,平等王自然是也很清楚我的行蹤,不然的話,勾一隻鸚鵡的魂魄,還用得著甲等無常出馬?
無常按甲、乙、丙、丁依次排列,就是勾一隻猛虎的魂魄,也最多派個丁等無常,就算那老虎的祖上積德了,像鸚鵡之類的細小生靈,魂魄太過孱弱,死後會被陰間自動吸入,哪裡用無常來勾魂?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話說回來,平等王下的這招棋確實厲害,他要是派鬼差來勾小乞丐的魂魄,我勢必要翻臉動手,那就成了仇敵,冇有絲毫餘地,但他派鬼差來勾一隻鸚鵡的魂魄,立刻引起小乞丐的憐憫,反而讓我欠了個人情。
想到了這裡,我又不禁有些心寒,短短數月時間,已經發現我極為重視小乞丐,而且還能察覺小乞丐生性善良,最終佈下此局,隱隱坑了我一把!這些勢力當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深不可測!
但,這也恰恰說明很多勢力已經開始轉變態度,不再動輒喊打喊殺,而是以結交我為第一目標,這自然是因為我的實力已經大進,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壓倒的了。
唯有實力強大,才能得到正視,但是單單實力強大,卻未必能得到尊重,可惜,很多強者不明白這點。
帶著鸚鵡回破廟,日子還是那樣過,每天教小乞丐讀書,暗中尋找那不知道是什麼的寶物,同時不斷融合諸家所長,一點一滴的提升修為。
儒
門大道精微淵深,到了後期,小乞丐已經難以迅速領悟,她畢竟年幼,許多道理是要跟自身經曆相結合才能通曉的,我講的再細緻,她也朦朦朧朧,似懂非懂。
但,所謂嚴師出高徒,我自然不願懈怠,雖說我從未想要收小乞丐為徒,但她如此伶俐、穎悟,若不儘心傳授,會有種明珠蒙塵的感覺,所以每當她學得不好,我便會用竹板做的戒尺,擊打她的小屁股,激勵她刻苦學習。
每次打小乞丐的屁股,看著她的小臉上浮現出五分疼痛、三分羞澀,兩分不甘的神情,我都會有隱隱的快意,我把這等變態的情緒歸咎於道行精進太快,道心略微不穩。
每當我對她施以懲戒,看著她撫摸小屁股,盈盈欲泣的模樣,都會心中一陣悸動,暗暗下定決心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決不被這小乞丐引誘,同時告誡自己,她再美也是一個孩子,我身為一教之主,威震三界,決不能對這等小屁孩產生慾念!
但大道缺一,人無完人,到了後來,我的心裡竟然開始期盼她學得不好,故意找茬打她的小屁股,隻為了看那泫然欲泣的嬌美玉顏,當真是罪過啊!
時至隆冬,天氣寒冷,我領著小乞丐去後山沐浴,隨手施法將潭水燒熱,讓小乞丐先下去洗,我背對著水潭,替她守衛,防止野獸或生人靠近。
雖然我神念掃視,也可查探四周,但萬一來幾十個菩薩、神皇、魔君來暗殺小乞丐,我可來不及救援,因此還是在旁邊護衛她洗澡的好,至於會不會有這麼多大能來暗殺一個凡人,則不在我考慮之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總之,我不是要偷看她洗澡。
聽著背後的陣陣水聲,我的心卻無法凝定,腦海情不自禁的開始幻想小乞丐的嬌軀,咬著牙暗道:“非禮勿視!絕不能回頭看!”
但是又覺得這等香豔奇景不看可惜,未免留下終身遺憾,我決定用神念掃一下,隻掃一下便收手,決不能再行禽獸之事。
神念緩緩向後延伸,很快掠過小乞丐的纖足,掠上小腿……大腿……神念就此定住,不再延伸,內心天人交戰,是要做禽獸還是……要比禽獸還不如!
不再遲疑,神念瞬間掠過小乞丐的嬌軀,將她的含苞待放一覽無遺,雖然我早就可以這麼做,但一直強忍著,直到今天終於破功,忍無可忍了!
臉小、頸小、胸小、臂小、手小、腰小、臀小、腿小、腳小,但嬌軀每一處都無比精緻,皮膚更是細嫩,數月時間,小乞丐已經掃淨落魄,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尤其是那對小小的**,不用推算也知道潛力無窮,前程遠“大”!她沐浴了多久,我大概就用神念掃了多久,隻要冇收回神念,都算“掃一下”的。
霍然之間,潭底浮起了一道陰影,碰到了小乞丐的嬌臀,我微微的皺眉,小乞丐已經驚撥出聲,從水裡躍起,不顧嬌軀不著片縷,直衝進我懷裡,嚅嚅道:“有……有癩蛤蟆!”本來這個季節的癩蛤蟆已經冬眠,但我把潭水燒熱,它便甦醒過來,倒嚇了小乞丐一跳。
手掌碰觸到小乞丐的嬌嫩肌膚,更顯得觸手生溫,滑爽膩人,不著痕跡的輕撫她的酥乳,居然有些愛不釋手,但小乞丐在慌亂之間,哪裡想得到我在吃她豆腐?
怕她著涼,給她服下辟寒丹藥,如此一來,就算隆冬之時,脫衣迎雪,也不為風寒所侵。
我看著小乞丐,正色道:“你讀聖賢書,應當遵守禮法,怎麼可以赤身**衝入男子懷中?要是我有歹心,你豈不清白難保?”
(水龍吟終於第一次忍不住自己吐槽:看!男主角多麼大義淩然啊,真是世間少有的正人君子!大家說是不是?)
小乞丐辯解道:“不是的,是那癩蛤蟆太嚇人了。”
我淩然道:“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人生在,當守禮義倫常,雖刀斧加頭,亦不能改!一隻癩蛤蟆就讓你方寸大亂,聖賢之書讀來何用?趴下,我要小懲大誡。”
相處如此之久,小乞丐早已對我唯命是從,雖然覺得委屈,但是還是依言趴下,四肢著地,將白裡透紅的小屁股輕輕翹起。
我取出了毛竹戒尺,對準她**的小屁股輕輕一拍,“啪”的一聲,嫩肉輕顫,小乞丐忍不住低聲驚呼:“啊!”隨即強忍住,滿臉委屈,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但年齡尙幼,不知男女之防,因此倒是冇有多少羞色。
我提起戒尺,一個淡淡的紅痕烙印在那白嫩的小屁股上,我的嘴角邊忍不住浮現微笑,隱隱有變態的快感在滋生蔓延,跟著又是一尺輕擊,打在小乞丐臀部不同的地方,令她嬌軀一顫,這次她卻忍住冇有驚撥出聲。
一連在那嬌嫩的小屁股上印了五道紅痕,我才收起戒尺,說道:“你可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