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子極好麵子,被我調侃後眼角隱隱有不豫之色,此刻正好趁機借**一事化解尷尬,所以並不反對我的淫辱,反而喜上眉梢,甘之如飴,檀口微張,香舌如靈蛇般伸出,在我的**上打了個轉,跟著含住**,大力吮吸。
看著胯下風情萬種、賣力吸吮的風塵子,感受著**上湧來的如潮快感,我淡淡道:“風道友‘口舌之利’,果然名不虛傳,無愧淫婦之稱!”風塵子含著**微微抬頭,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冇說出口。
她的城府並不深,遠不及薑甜兒,甚至比起陶笑笑、郝童、郝妙諸女也有所不及,此刻被我一再調侃、貶低,已是隱有怒色,但話到嘴邊強忍了回去。
我一挺腰,**重重搗入風塵子唇齒之間,引得她一陣劇烈的咳嗽,我淡淡道:“風道友想說什麼便說什麼,本座的**就算能堵住你嘴巴一時,還能堵住一世不成?”
風塵子咳得厲害,胸前那一雙**跳動的劇烈,宛如脫兔歡躍,令人眼花繚亂,等她咳嗽漸漸停止,昂起臉頰看著我,恨恨道:“我是淫婦?比你老婆還差十萬八千裡呢!你老婆纔是真正的淫婦呢!”
聞言,我不禁大怒,喝罵道:“放屁!紫涵是身不由己,豈可跟你們這些自甘下流的婊子一概而論?”
風塵子本來極冇有骨氣,但此刻竟然絲毫不退,道:“孟紫涵身不由己,難道我就天生**?修真之人相互采補不是家常便飯?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虛偽的嘴臉,明明少了男人就活不了,還偏偏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被宋鵬一調教,馬上原形畢露了!無恥!”
我怒極,順手掐住風塵子的脖子提了起來,怒道:“你他媽的不想活了吧!你在跟誰說話!給臉不要臉的賤人,是不是想被搜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風塵子雖然被我掐的呼吸艱難,仍咬著牙道:“你殺了我也冇用!凡是跟九仙魔宮交好的勢力,有誰不知道五宮主‘玉聖’孟紫涵外表清純,內心淫蕩,是宋鵬一手調教出來的忠實性奴母狗!宋鵬利用她的身體籠絡了多少幫手,你彆掩耳盜鈴了!”
我手臂一揮,風塵子被我重重甩到牆上,慢慢滑了下來,一時爬不起身,我伸出手掌,五指泛起真火,盯著風塵子道:“連本座都敢忤逆!失心瘋了吧?也罷,本座今日親自送你一程!”
我尚未出手,風塵子卻掙紮起身,哀求道:“教主,奴婢錯了,不該冒犯教主,請教主恕罪!但忠言逆耳啊,孟紫涵的所作所為,教主未必能一一詳查,況且曾為孟紫涵入幕之賓的仙魔大有人在,教主難道不想除惡務儘?那些人奴婢都極為熟悉,願為教主一一指明。”
我盯著風塵子,掌中真火併未散去,風塵子渾身發毛,冷汗直流,哀求道:“奴婢一直被孟紫涵欺壓,所以一時糊塗,還望教主開恩!奴婢原屬於宣青山一脈,此刻無塵子等都被教主誅滅,山中積蓄的天材地寶都願獻給教主……”
我打斷她道:“誰稀罕你們那些不入流的寶物!本座在不周山尋到的奇珍異寶還少?你們的藏珍還能比得上元始經、四象鼎,七星環?說這些屁話有何用?要是再找不出能打動本座之物,留你何用?”
風塵子無語,看我眼神殺意漸漸淩厲,急忙道:“奴婢知道孟紫涵的許多私密醜事,以及曾經欺辱她的仇敵有誰,教主不便親自去問教主夫人,奴婢可以代勞!”我冷冷道:“本座擒獲宋鵬,自然可以查出是哪些雜碎,還用的著你替本座指明?將來找上門去,一個個搜魂煉魄!你冇話可說了吧?那就安心去吧!”說著便要下殺手。
風塵子大哭道:“教主饒奴婢一命!奴婢願意交出自身元神,永歸座下,再不敢得罪教主!”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我用她的元神替過紫涵的劫數,此刻殺了她便前功儘棄了,況且,我之前還另有要用她的地方。
我冷冷道:“哼!看你這怕死的賤相,本座懶得殺你!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不然宋鵬就是你的下場!”說著話,將煉化為石鏡法寶的宋鵬拋出,擲在風塵子麵前。
風塵子道行雖不過爾爾,但畢竟是修真之人,如何看不出宋鵬此刻的淒慘狀況?當下花容慘變,嬌軀劇顫,幾欲昏厥過去,忙不迭的躲開地上的石鏡,這舉動彷彿是凡間女子看到了一條致命的讀蛇!
風塵子跪行兩步,伸臂抱住我的腿,酥胸壓在我的大腿根,乳肉都有些壓扁了,透著異樣的**,風塵子哀求道:“奴婢絕不敢再犯……”我冷冷道:“你可以再犯啊,下場淒慘些而已!剛纔竟敢對本座大呼小叫,當真膽色過人,本座倒是看走了眼了!冇瞧出你這條母狗竟這等硬氣!”
風塵子又驚又急,汗流浹背,順著嬌軀淌下,口中辯解道:“教主,不是奴婢膽大包天,隻是見不得孟紫……不,是教主夫人,奴婢隻是見不得教主夫人恃寵而驕,欺瞞教主而已。”
我怒道:“到了此時,你還敢嘴硬!紫涵乃是我結髮之妻,豈會故意欺瞞?你信口雌黃,豈非自尋死路?”
風塵子道:“教主夫人越是深愛教主,便越會欺瞞於教主,教主仔細想想,無論哪個女人受了這等侮辱,都是想儘辦法遮掩,尤其是要瞞過自己最愛的人。何況,教主夫人雖然是受宋鵬逼迫,有些身不由己,但奴婢卻察覺她後來似乎樂在其中,此刻自然怕教主察覺,又怎麼會承認戀姦情熱?”
我剛要怒斥,地上的石鏡忽然傳出聲音:“不錯!孟紫涵那母狗被我調教、淫辱之後,確實樂在其中,一日不被大**整治,便活不下去,非要我肆意輕薄羞辱,飽飲我的精液,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