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聽到薑甜兒聲嘶力竭的質問,我無言以對,這是事實,一切皆是我的錯,心痛的難以言喻,痛到想嘔吐,想昏迷。
可是,我在事前若是知道這些,是否還會搶奪元始經還是未知之數。修真之人雖勉強跳出輪迴,但仍受到天地氣運、因果定數的影響,當日我不爭元始經,自然不會令紫涵受千年淫辱之劫,但必定有其他劫難等著我們,這便是定數了,誰也無法逃離。
世間之事,無從後悔,既然已經踏出了第一步,自然就停不下來,之後四象鼎、九仙魔宮、七星環、各大勢力,千頭萬緒,樁樁件件都令人無法後退,我縱然交出元始經,四象鼎,仇人也放我不過,不如放手一搏,還可有一線生機。
得到元始經之後,我隱約窺見天機,得知世間氣運流轉,有牝雞司晨之象,所以我立亂淫一教,招納女子為教眾,順從天地氣運定數,希望久後終於能有和紫涵一起脫劫之日,但此事絕不可和任何人分說,是為天機不可泄露,隨意吐露心扉,必有奇禍。
今後一切之事,仍是誰也無法所預料,元始經雖能助人推算天機,但畢竟不能全演大道,我法力雖一日千裡,也終究冇有達到無所不窺的境界,前路荊棘遍佈,該何去何從?
我定了定神,不再想心中之事,盤算著該如何整治眼前蛇蠍心
腸的薑甜兒。 薑甜兒此刻已經逐漸恢複平靜,怒氣漸消,對我的懼意又再隴上心頭,看著我不發一語,眼神滿是畏懼,這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她真的害怕了,挑明瞭一切之後,我斷斷放她不過,她自然心中有數。 我看著她,淡淡道:“爬到床上去!”薑甜兒俏臉如罩了一層寒冰,眼中滿是怨讀,卻不敢違揹我的命令,乖乖爬到床上,仰躺下,自發分開**,有種任人處置的決然味道。 我看到薑甜兒擺出的這個淫蕩姿勢,心中卻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郝童。不久之前,也是在這張床上,也是如此的姿勢,但感覺卻截然不同,郝童雖是狐女,卻比薑甜兒更有人味!薑甜兒已經不是人了,唯有如此形容,才配得上她的顏如桃李、心如蛇蠍! 我盯著薑甜兒的眼睛,淡淡的說道:“你不配用這個姿勢被我姦淫!給我跪著!等我從後麵用‘狗交式’操你!”我故意把“姦淫”兩個字咬得很重,提醒薑甜兒這並非男歡女愛,而是單方麵的淩辱! 薑甜兒眼中的怨讀更深,卻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嬌軀跪在床上,白白的屁股撅起,露出了淺褐色的菊花和粉紅的嫩穴,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摸樣,但誰要是真的以為薑甜兒嬌弱無力,必定連骨髓都會被她榨乾! 修真之人,是可以通過修煉各種功法和服食各種丹藥來改變體貌特征,至於自身原有的種種瑕疵,自然也可以一一修複,矮的可以長高,胖的可以變瘦,**小的可以變大,腰肥腿粗的可以變細,所以如果想在修真界找個模樣醜陋的女仙、女魔、女妖、女鬼,還真是不好辦,除非是受了重傷,或是為了修煉某些特殊的功法,不然女仙、女妖一般都是以美麗的姿態出現。 表麵看是美女如雲,個個傾國傾城,但如此一來,弊端也極為明顯,舉個例子,薑甜兒、郝童、郝妙、陶笑笑、風塵子都竭力把自己嬌軀塑造的更完美,雖然體型有差異,走的美麗路線不同,但細節全無二致,陶笑笑的**最修長,薑甜兒最嬌小可人,這都是她們的優點,可問題是為了美麗,她們這些女仙、女魔都他媽把屄和奶頭弄成
粉紅色的,屁眼弄成淺褐色的,千篇一律,千篇一律啊!
而且,我畢生修道,閱女不在少數,卻始終冇見過一個貧乳的女仙、女妖,實在是可發一歎!雖然說我不太喜歡胸小的女子,但物以稀為貴,何況是已經絕種……
試想一下,所有男仙、男魔、男妖、男鬼,**都是又粗又長,**深紫,青筋畢露,交媾之時女子有何新意可言?但話說回來,假如有機會改變自己的身體,誰會把**變得又短又細呢?這是個怪圈,但修真者的煩惱由此可見一斑,世間之事便是如此,不到那個層次上,體驗不到那種煩惱。
看著薑甜兒粉紅色的嫩穴,我不禁有些意興蕭索,但我依然要懲罰這歹毒的女人。
我來到薑甜兒分開的兩腿之間,伸手在薑甜兒嫩穴上輕撫一下,**早已氾濫,畢竟她體內的藥性不得男子氣息調和,是不會退去的。
因為一切都已挑明,薑甜兒被我撫摸也冇有故作顫抖,不回頭,身體也一動不動,彷彿冇有絲毫感覺,我冷冷一笑,左手按在她雪臀上,右手握住**,**頂在薑甜兒穴口,緩緩滑動。
薑甜兒仍然冇有絲毫反應,我左手輕揮,指尖透出法力,化為數百條無形絲線,刺入薑甜兒周身每一處穴道,雖然冇有任何傷痕,但她一定有實實在在的痛感,嬌軀淬不及防間,不禁微微一顫,但痛感並不強烈,她隨即又忍住,恢複一動不動的姿勢。
我操控著無形絲線,緩緩控製著薑甜兒體內的一切,慢慢的,慢慢的,她的經脈、骨骼、內臟、肌膚甚至是血液都變得敏感,越來越敏感……
我右手握著**,**又一次從薑甜兒兩片小**中間滑過,這次她開始顫抖,開始戰栗,我輕蔑的一笑,手鬆開**,床頭一指,床頭浮現出整麵光滑、明亮的鏡子,把薑甜兒臉上苦苦忍耐快感的表情反映出來。
薑甜兒自然也能在鏡中看到我,她和我對視著,兩張臉同樣在鏡中浮現,卻有不同的表情,一張臉滿是輕鬆愜意,另一張臉卻忍受著煎熬。
我握著**,**一次次劃過薑甜兒隱秘的花園,一次又一次,彷彿冇有停止的時候,這個動作對我來說本就是輕鬆之極,或者我應該說“舉手之勞”,我一舉起右手,**就會磨著小**,輕鬆啊,真輕鬆啊!舒服啊,真舒服啊!每次**劃過薑甜兒的嫩肉,傳來的快感都讓我忍不住要讚歎,實在是太舒服了。
一個男人,做著這麼愉快的事,表情自然是可想而知,但鏡子裡女人的臉,卻恰恰相反,女人拚儘全力,才能使自己不叫出來,潔白的玉齒已經咬的咯咯作響,十根手指幾乎要把床單撕爛,兩條秀眉已經快要擰成麻花,鼻翼不住掀動,嬌軀佈滿細細的汗珠,宛如塗了油一般閃閃發亮。
看著身前尚未被**插入,就已經快要**的女人,我輕笑著調侃道:“甜兒,姐夫真的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姐夫寢宮裡這張床單看似尋常,其實是用有三百年壽元的青蠶吐絲織成,又篆刻了防禦陣法,現在你被姐夫封住全身法力,居然靠一雙徒手,幾乎要撕開了它,還真是潛力無窮呢!聽說快感能激發女人的潛力,甜兒,你現在真的就這麼爽嗎?”
薑甜兒已經冇有多餘的精力理會我的諷刺、調侃了,伸長纖細雪白的脖頸,挺直了腰,下身**已經氾濫,連嬌嫩的菊花都不停的鎖緊又放鬆,我知道她快**了,無論任何女人落到現在薑甜兒這個處境,都會很快達到**!
首先被藥性催情,再封住全身經脈法力,大肆挑逗**,最後用**輕戳嫩穴,而且整個過程都沉侵在隨時可能被施虐者殺死的恐懼心理當中,她能忍到現在,已經算是我佛慈悲了!
但是,問題的關鍵不在於薑甜兒會不會**,而在於我願不願意讓她**!
法力化絲侵入薑甜兒周身經脈,不僅可以操控她的身體,令她的全身變得敏感,更可以隨時察覺薑甜兒體內的種種狀態和跡象,加上我道行、神念遠遠在她之上,她的一切情況都在我麵前一覽無遺。
在薑甜兒瀕臨**的一刹那,我腰身輕撤,**離開她的嫩穴,令她體內淫慾不斷積蓄,卻絲毫不能宣泄,薑甜兒從鏡中看著我,目光充滿恨意,咬牙道:“葉淩玄,你好狠!”
我回瞪著她,淡淡的道:“不敢當!若是我落在你手裡,你隻怕比我還要狠上十倍!”
修真淫妻奴薑甜兒自鏡中盯著我,一字一字的詛咒道:“終有一日,我要你下場比我今日淒慘十倍!你等著!”
我輕笑道:“甜兒,你是我的小姨子,算來都是一家人,說話何必如此生分呢?形同囚徒,卻說這等威脅之語,以為姐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宋鵬那廝的元神也在你姐夫手裡,他也是不停的想激怒我,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痛痛快快地死去,可你認為姐夫會讓他如願?甜兒,你不用耍花招了,你死不了的,不折磨你千年萬年,我怎會捨得讓你死去?”
薑甜兒臉色一變,玉顏黯淡幾分,剛要說什麼,卻突然“啊”的一聲呻吟出聲,隻因我的**又一次伸到她的兩腿間,**杵在了她的花瓣上,磨墨似的碾弄,刺激得她情不自禁的**出聲。
等薑甜兒快**時,針對她敏感地帶的淩辱便會停止,冇等她喘息片刻,**又開始在她的隱秘花園上無休止的碾磨,不斷的製造快感,注入她搖搖欲倒的的嬌軀,卻不給她絲毫宣泄的機會,使她體內的慾火憋下去,再憋下去……
當**又一次離開瀕臨**的女人的軀體時,薑甜兒已經淚流滿麵,她纖細的手臂早已經支撐不住她的身體,儘管她的身體如此嬌小
她的身體伏在床上,頭側也枕著,隻有被我扶住的雪白屁股撅得高高的,薑甜兒已經是精疲力竭了,看著鏡中的我,口中喃喃道:“明明隻需要再戳一下,就可以徹底擊倒我,為什麼不?為什麼要如此折磨我?你好狠,好殘忍……”
我抓住薑甜兒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女人的眼神中已經連迷離都消失,隻有令人窒息的空洞,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我繼續提起她,等她的胸部跟我的臉平行時,才把臉湊了過去,伸舌頭在她雪白、堅挺的**上自下而上狠狠舔了一口,舌頭極為用力,以至於**都有些變形,被舔的乳肉擠了上去,舌頭離開時纔再次墜下來。
被侵襲**,薑甜兒卻冇有任何反應,彷彿一具行屍走肉,我把薑甜兒慢慢放低,令她的臉跟我相對,我把嘴湊到薑甜兒耳邊,輕聲問道:“想痛痛快快的泄出來,儘情**嗎?”
薑甜兒嬌軀劇顫,卻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的點頭,眼中恢複一絲神采,代表著她的急迫。
我鬆開手,薑甜兒癱在床上,我把她擺成“大”字型趴在床上,跟著壓上她雪白的嬌臀,猛一挺腰,**利箭般的洞穿薑甜兒的嫩穴,雖然經過輪番淩虐,她穴內早已濕的泥濘不堪,但被粗大男根猛地貫穿,還是痛徹心扉,薑甜兒檀口中發出一聲狂嚎,嬌小的身體反射性的想縮成一團,卻被我的身體死死壓住,隻能四隻微微蜷曲。
我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立刻開始最猛烈的**,不必擔心會被快感催逼的提前射精,修真之人隻要法力還在,隨時都可以鎖住精關,除非薑甜兒法力能勝過我,否則我絕對可以隨心所欲的掌控射精時間!
儘情的捅吧!用**貫穿這歹讀的女人,把她最猛烈的**捅出來!
一下,兩下,三下……**像鐵矛般連續洞穿女人最嬌弱的花園要害,薑甜兒的嫩穴像被切開的大動脈,止不住的噴出液體,當然這液體不是鮮血,而是**,她的身體自然比凡人女子堅強,何況還剛剛服下煉體的丹藥。
薑甜兒的身體不停顫抖,卻叫不出聲,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淚水更是一刻不停地流出,和**一樣打濕了床單,甚至是積了一小灘……
觀察著鏡中挨操的薑甜兒,緊皺的眉頭、顫抖的嬌軀、痙攣的四肢、痛苦的呻吟,一切的一切都代表她著承受非人折磨,這本應該是痛苦萬分的,但不知為什麼,看著她的背影,卻感覺她彷彿在享受,是的,薑甜兒很舒服,精神上很愉悅,她是真的喜歡被男人作踐,被男人折磨、虐待……
**第十三次前捅,深深地插入薑甜兒體內,我跟她緊密結合在一起,隨即察覺她馬上要**了,**立刻瘋狂般連連狠捅,同時雙手從後麵伸到薑甜兒胸前,握住薑甜兒一對**,猛的攥緊,更張開嘴,用力咬在薑甜兒玉背上,留下兩排深深的齒痕……
**裸的暴力施加在薑甜兒嬌弱的身軀上,卻令她的**來得更加猛烈,積蓄太久的快感此刻徹底爆發,攔住洪水的大壩已經潰堤,無儘的淫慾一泄千裡,**混合陰精大股大股泄出,但這並非**結束,恰恰相反,連續的**剛剛纔開始!
薑甜兒泄出的陰精被我照單全收,同時通過法力化絲不斷催動她的淫慾,**也在薑甜兒體內大施淫威,翻江倒海,**更毫不放鬆的步步緊逼,勢要榨出眼前女人體內最後一滴陰精。
薑甜兒是真正有受虐傾向的女人,而且她同時也有施虐傾向,隻不過她為了保護自己,一向裝出天真可愛,無人察覺而已,此刻偽善麵具被我撕下,又施展淩虐手段,她已無可抵擋,何況她本就喜歡被男人折磨,發覺我在榨取她陰精的時候,非但冇有反抗,反而順水推舟,將更多陰精泄出。
雖然大量泄出陰精會有極度的快感,那快感之強烈實在難以形容,但基本冇有女仙女魔會如此做,因為陰精一旦泄出過多,真元法力勢必大為受損,若是陰精泄儘,更是法力全失,形同廢人,甚至是隕落當場,誰又肯為一時歡愉而行此萬劫不複之事?
我本意隻是想嚇唬下薑甜兒,並冇有要取她性命,雖然她歹讀異常、含眥必報,但我留著她還有用,所以察覺薑甜兒故意大開自身精關,任我予取予求後,我立刻便停了吞吸之力。
薑甜兒臉色無比憔悴,這是陰精損失過度之故,但**之後,她淫慾儘泄,總算恢複了神智,自鏡中看著我,有氣無力道:“淩玄,你怎麼不吸了?把我的陰精吸乾,多少能增加你一些法力的。”
我也自鏡中看著她,道:“我再吸下去,你會死的!你不知道嗎?”
修真淫妻奴薑甜兒淒然一笑,道:“我知道!”
修真淫妻奴我胸中怒氣上湧,喝道:“你知道?你知道為何不反抗?”
修真淫妻奴薑甜兒又勉強一笑,道:“我反抗有用嗎?”我為之語塞。
薑甜兒道:“你吸我的陰精,我心甘情願,你卻問我為何不反抗,真是莫名其妙!男人啊,真冇一個好東西!我連命都交到你手上了,你卻還是不滿意!”
我自己也覺得極為矛盾,但不願再糾纏於這個問題,精關一開,通過**向薑甜兒體內注入陽精,她此刻虛弱之極,滾燙的陽精灌入子宮,登時燙得她嬌軀輕抖,粉臉漲紅。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如此做,以薑甜兒的所作所為,就是死十次都有餘辜,為何還要幫她恢複元氣?
何況就算要幫她恢複元氣,方法也有很多種,為何要用射精這種方式?一切皆未有答案,難道是我將要受劫,天地氣運影響了我的心神?
薑甜兒自然知道我在她體內注入了陽精,但卻不
吸取,反而看著我道:“淩玄,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默然不語。 薑甜兒似乎心中暢快,精神竟似好了幾分,不知道是陽精之功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嬌笑道:“淩玄,你要我吸取你的陽精補充元氣也可以,但我有一句話告訴你,你聽了我才吸取。” 我怫然道:“你不吸拉倒,本座的陽精多少女仙求之不得,射給你是看得起你!”我心中怒火漸漸燒起,既因為自己的莫名其妙、婦人之仁,又因為薑甜兒的得了便宜賣乖! 薑甜兒道:“淩玄,我想說的是,你有你的不得已,我也有我的不得已,但今日之後,我可以為了你去死,也可以為了你出賣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我沉默,沉默有時候代表默認,有時候卻代表抗議(注:追憶古龍前輩,古龍前輩常做此語!)很多事情不是靠嘴隨便說說的,而是看實際行動。可有的時候,在事情發生前,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如何抉擇,是寧死不屈或是奴顏屈膝,根本冇有定論,事前慷慨激昂,事到臨頭又行萎縮的從來不在少數。 何況薑甜兒法力低微,身為囚奴,諸事皆不由己,這番話可信度能有多高?我雖然冇有當麵斥責她,但內心還是不信居多,可不知為何,對她的感覺已略有改變,並不是愛,也不是感動,而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 薑甜兒緩緩吸納陽精,完成雙修運轉,又道:“我說的話,你必定不信,但來日方長,久後自然分明。不過,淩玄你對敵人雖狠,但對有肌膚之親的女子,卻仍顯婦人之仁,你一開始將我們五女留下,必有所圖,但你似乎對郝童有些心軟呢,成大事者,必定心狠手辣,否則便會遺禍自身,你可要仔細啊。” 我聞言微微一驚,不想麵對郝童時略有異狀,薑甜兒竟已察覺,這女子的眼光當真讀辣之極,況且她料事如神,若非修真日淺,法力低微,宋鵬等人如何能騎在她頭上? 我被她道破心事,但終究不願直承其事,開口推脫道:“我留下你們,隻不過是因為你們幾個曾加害紫涵,我要略施懲戒,哪有什麼圖謀?”薑甜兒目光如箭,自鏡中盯著我
片刻方道:“淩玄,你承認也罷,不承認也罷,但我還是那句話‘欲成王霸,至親可殺’!”
我心中煩躁,不再開言,抽出**,示意薑甜兒跟我返回大殿,殿中仍無變化,風塵子擺著羞恥姿勢,玉筆仍插在屄裡,玉印也仍懸掛在兩腿間,郝童靜立一旁,但陶笑笑、郝妙都已經醒來,一雙雙美目如怨如訴,臉上都似笑非笑。
我不願多待,淡淡道:“風道友可以起來了,本座有話要問道友,借一步說話!”聽了此言,除了薑甜兒之外的四女都是微微變色,風塵子因淫慾煎熬而泛紅的臉頰更變得蒼白,大有惴惴不安之色。
之前我雖然稱風塵子為道友,但畢竟言語間透著命令和不容置疑,現在卻如此客氣,顯然不再拿風塵子當座下教眾,眾女聯想到之前風塵子數次跟教主夫人過不去,都以為我已經發泄完慾火,此刻要對風塵子下殺手,唯有薑甜兒知道我心情不好,語氣略略失常。
我不再開口,轉身走向寢宮,風塵子咬了咬牙,站直身子,隨手拔出屄裡的玉筆、玉印,卻冇學其餘女仙做母狗爬行,就這般跟在我身後。
我心中微微一歎,這風塵子就是這般的看重麵子,不屑跟其餘女仙為伍,所以看到容顏氣質均勝自己一籌的紫涵,纔會起嫉恨之心,總是事事都想壓紫涵一頭。
步入寢宮,我隨意坐到床邊,看著跟進來的風塵子,不發一語,心中卻在想郝童和薑甜兒,本來對於之後的一些事,我已有計較,但現在郝童跟我關係頗有曖昧,我倒是有些猶豫,但薑甜兒的話也有道理,大丈夫處事豈可婆婆媽媽,早有定計,為何猶豫不決?
我眼睛雖盯著赤身**立於麵前的風塵子,心神卻早跑到九霄雲外,正思索著彆的事,風塵子忽然嬌軀一動,慢慢跪下,五體投地,口中嗚咽道:“教主慈悲,不要殺奴婢,奴婢願做牛做馬,結草銜環,替教主效力。”
我看著奴顏屈膝、搖尾乞憐的風塵子,不禁大為愕然,這番話要是陶笑笑、郝妙、郝童等女仙說出,那是毫不奇怪,但之前這風塵子明明很有氣節,此刻怎麼變得如此冇有骨氣?我一絲半點刑法都冇施加於她,她就變節倒戈,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心中雖然疑惑,但仍不動聲色,淡淡道:“風道友之前不是很有骨氣嗎?此刻為何迴心轉意、棄暗投明瞭?”
風塵子仍額頭觸地不敢抬起,說道:“教主法力無邊,奴婢螢蟲之光,怎敢與教主爭輝,如今奴婢已幡然醒悟,必定痛改前非,儘心服侍教主,還求教主恕罪!”言辭懇切,聲音發顫,顯然是心中恐懼已極。
我看著赤露嬌軀跪伏於地的風塵子,考慮著她此舉是否有詐,默運法力,推算一下,心中已是明白了**分,開口道:“抬起頭來!”
風塵子依言抬起螓首,玉顏明豔,卻掛兩行清淚,如梨花帶雨,淒然欲絕,比之之前薑甜兒裝出的嬌弱另有一番滋味,令人心底生憐。
我和風塵子對視著,她的怯懦被我儘收眼底,淡笑道:“雖說修真之人壽元無儘,極為重視臉麵,但如風道友這般好麵子的女仙卻當真少有!”風塵子聞言訕訕而笑,臉上尚有淚痕,顯得頗為滑稽。
原來,這風塵子死要麵子,當著眾女之麵,怎麼也不肯地低頭示弱於我,但心中早已暗自驚懼,見我一一臨幸諸女,獨獨撇下她,更是心驚肉跳,一直到最後我心情不佳,言語略有冷淡,她已幾乎嚇破了膽,不過雖害怕得無以複加,卻畢竟不肯拋開臉麵來當眾求我,此刻單獨相處,冇了顧忌,立刻大表忠心,當真令人可發一笑!
我道:“本座上體天心,慈悲為懷,大開方便之門,風道友既然已‘浪子回頭’,本座自然不願痛下殺手。”
風塵子聞言大喜,連連叩首,馬屁更是如潮湧來,跟大殿之上判若兩人,我見她此刻模樣,心中暗道:“論這翻臉的本事,風塵子比起甜兒也不遑多讓!但甜兒被揭破偽善麵具,卻頗為有膽色,侃侃而談,無畏生死!這風塵子法力雖較甜兒為高,卻隻會求饒拍馬,可說無用之極。”
一念及此,我不禁調侃道:“風道友,‘浪子回頭’的後半句是怎麼說的?本座久不讀書,到忘記了。”
風塵子諂媚道:“教主日理萬機,自然不似窮酸腐儒般掉書袋,一時忘了也是人之常情,俗話說貴人多忘事,何況之教主雄姿英發?這‘浪子回頭’的後半句乃是‘金不換’。”
我故作恍然,重複一遍:“浪子回頭金不換!”
風塵子連連點頭,滿臉討好,我跟著道:“卻不知這‘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下一句是什麼?”
風塵子滿臉疑惑,為難道:“教主這可真考住奴婢了,這下一句詩奴婢還真不知道。”
我起身走到風塵子麵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著我,道:“本座教你一個,乖,‘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下一句,是‘浪女回頭大家看’!你記好了!”言罷,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笑,一掃之前的煩心鬱悶。
霎時,隻覺前途固然波折,但我必定勇往直前,該麵對的,何不微笑麵對,逃避不了的,何不迎頭而上?
風塵子受我調侃,卻又發作不得,隻是訕訕而笑,我將胯下依然挺立的**湊到她櫻唇邊,說道:“久聞風道友淫功深湛,今日本座想領教一二,先請風道友品簫吹奏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