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首先壓上郝妙的**,她亦熱情伸展玉臂,擁我入懷,同時雙腿也自動的分開,纏上我的腰身,我跟郝妙的唇舌也早已膠著在一起,因為吻得激烈,彼此的呼吸都未免粗重。
因為摟的過於緊了,身體徹底扭在一起,我的**竟一時找不到郝妙的花園秘洞,身體如磁吸鐵竟似捨不得分開一般,不願絲毫退後,一時間,郝妙也急我也急,但又有種異樣的情愫流轉在我們之間。
正在這火燒火燎的時侯,一隻玉手握住我的**,輕輕挪到郝妙的嫩穴前,跟著玉手放開**,在我臀上輕輕一拍,得此強援相助,我自然大喜過望,腰身一挺,**已經儘根冇入嫩穴,將穴內氾濫的**儘數擠出,順著郝妙雪臀流到床上,打濕了床單。
郝妙受此迎頭猛擊,兩眼翻白,口中發出高亢的一聲**“啊……”,聲震屋瓦,聲音之尖銳,連我都嚇了一跳,但隨即發現這聲**中蘊含的滿足充實之意,連聾子也聽得出來,登時心中暗喜,開始深入淺出,開墾“荒地”。
郝妙身為狐族,腿間嫩穴較人族女性窄小的多,若非早早滲出大量花露,此刻未必能輕鬆插入,而且狐族體溫也比正常人族女性要熱一些,穴內更是滾燙如火,每次郝妙用力夾緊穴肉,都箍的我**隱隱作痛,且略微有些被燙後的刺癢感,但跟在嫩穴內鏖戰的**上傳來極度的快感相比,這點不適自然可以忽略不計,連續猛操十餘下之後,更連些微不適都化為異樣的快感。
**漸入佳境,下身膠著,眉目卻傳遞快意情絲,我和郝妙都因恣意交媾的喜悅快感而微笑。
我背後傳來郝童嬌笑調侃聲:“枉你們倆嘴上都自誇性技如何了得,真正提槍上馬,**連屄都找不到,要不是我出手幫忙,還不急死你們了,快說如何報答我?”
修真淫妻奴我尚未開言,郝妙已經喘息著搶白道:“你替教主辦事,乃是理所當然!想要什麼報答?你不尊教主,待會教主定要
對你略施薄懲,操的你……操的你……啊……” 郝妙說道此處,已經難以為繼,卻是我加緊操弄,胯下鐵棒直進直出,如入無人之境,爽的她渾身顫抖,語言難以為繼,胸中雖有千言萬語,但一時間能喊出口的隻有一個“啊”字。 郝童躺到姐姐身邊,伸嘴在姐姐耳邊吐氣挑逗,道:“姐姐,你顧好自己就行了,還來多管妹妹我的閒事。這不,被教主操得說不出話來了吧?吃著**,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看著郝童調侃姐姐,微微一笑,**卻開始逐步放緩**速度,轉為輕輕攪動,以**兩側肉棱摩擦郝妙穴內嫩肉,這種交合之法,八淺二深,向外拔時還要左右晃動**,頻率自然說不上多快,但卻另有一番滋味,而受此操弄的女子,也會感到穴裡瘙癢難擋,內心焦急萬分。 “教主……好難熬……難……快……快點吧……給我……給我兩下快……快的……煞煞癢啊……”郝妙已經顧不上跟妹妹鬥嘴,轉而婉轉哀求,玉顏全是懇切之色。 我得意一笑,道:“是**裡癢嗎?”郝妙忙不迭的點頭,卻說不出話來。 我故意道:“**裡已經有有本座的**了,難道還不夠?那本座也無能為力了。”說著話,**又在她穴內不輕不重的颳了兩下。 修真淫妻奴郝妙雙腿緊箍在我腰上,身子卻抬不起來,仰躺著任由我隨意**,喘息道:“不……龜……**……颳得……癢……癢煞了……受不得了……快……快點插……” 我轉頭看著旁邊的郝童,問道:“你姐姐說的什麼啊?她斷斷續續的,本座聽不明白,你這當妹妹的給解釋下!” 修真淫妻奴郝童抿嘴一笑,道:“姐姐她說,教主這樣操她很爽很受用,就用胯下小教主這麼慢慢刮擦操弄,她求之不得,感激不儘!” 我大笑道:“原來如此!你們皆是我**教徒眾,本座身為教主,自然要體貼教徒,妙兒你放心,本座就這麼慢慢操,使你得償所願,好好品味本座大**的滋味,嘿嘿!”我此刻心中暢快,連“妙兒”這親昵的稱呼都喊出了口,姐妹倆聽了都
是眼中一亮。
郝妙本來就被這種八淺二深折騰得死去活來,聽自己妹妹跟我一唱一和,更是氣得半死,強忍著如潮快感,咬牙道:“教……教主……聖明……但妙兒……盼……盼教主……一……一視……視同……”卻又說不下去了,話說回來,挨操就夠辛苦了,她還要和妹妹鬥嘴,真難為她了。
我邊挺著**在郝妙體內恣意操弄,邊淡笑道:“你要本座一視同‘淫’,待會對童兒也這般操弄,是嗎?”
郝妙已被我操的香汗淋漓,聽了這話,喜上眉梢說道:“正是……如此……我……我隻有……這……這一個……妹妹……教主多……多寵……寵幸她……”
我輕笑道:“你們姐妹倒是當真情深意重啊!”郝童嬌笑道:“那是當然!不過,姐姐你這樣躺著,教主不好寵幸你的**,酥胸**不免寂寞,由妹妹代勞如何?”說完,也不等她姐姐開口,轉頭對我道:“教主,我姐姐的一對大**空虛寂寞,請準許童兒伺候姐姐,以便和教主同赴巫山,共享極樂。”
我輕笑道:“現在這個姿勢操屄,的確不好寵幸你姐姐的**,本座也是心有愧疚,難得你做妹妹的有這份心,本座自然準了。妙兒,有這麼體貼的妹妹,你真好福氣啊!”
前戲之時,兩女能占上風,是因為我隻守不攻,且姐妹倆又是並肩禦敵,這才稍勝半招,但此時郝妙跟我單打獨鬥,郝童卻臨陣倒戈,自然被我輕輕鬆鬆大殺四方。
郝童故意緩緩把小口湊到郝妙胸前,隨時可以含住粉紅嬌嫩的奶頭,但卻始終冇含進去,意在使姐姐心驚,宛如毒蛇噬人,將咬未咬,最令人恐懼,郝妙花容微變,掙紮著哀求道:“妹妹……不要……不要……我受……受不住……不住了……”
郝童卻故意正色道:“姐姐,妹妹我這次可幫不了你了,不是我要吸吮你的**,而是奉教主法旨,替教主寵幸於你,我雖是你的嫡親妹妹,但教主之命不可違背,妹妹隻好大義滅親了,還望姐姐見諒,能體諒妹妹的難處!”
郝妙還想再說些什麼,郝童哪裡肯給她機會?絲毫不理她姐姐懇切哀求的目光,櫻唇微張,一口將郝妙右邊的奶頭含住,細細吮咂,同時伸出兩根纖細的玉指,掐住郝妙右邊的奶頭揉弄,她使得也是中宮直進的兵法,顯然是知道我的**在她姐姐體內肆虐,無暇顧及胸前**,自然不需要圍點打援之類的花招,且擁有我這個大援,吃定了姐姐此刻勢弱。
郝童也是狐族出身,又都是女子,自然十分清楚如何能使郝妙的**產生強烈快感,男子撫摸女子胸部,畢竟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粗魯,且不夠細緻耐心,當然不少女子喜歡被猛烈征服,大力揉弄**,但被其他女子仔細嗬護、撫摸自己**,自然彆有一番滋味。
郝童此刻對著自己姐姐不能反抗的一對**猛下殺手,吮吸連綿不絕,撚弄時輕時重,郝妙**全部淪陷,逃不出妹妹的魔掌,任人魚肉。看著郝童的一番作為,我忽然想起人族強者寫的兩句詩: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無聲無息間,將她姐姐一對美乳吸舔撚弄的扭曲不已、形狀百變,口技之精妙,指法之奇,絕非等閒可比。
郝妙本就被我操的渾身顫抖,汗流浹背,此刻被妹妹吮弄**,登時嬌軀急跳,連穴內嫩肉都猛烈箍緊片刻,勒的我**又痛又爽,郝妙口中更是呻吟的出聲,發出宛如母獸般的嘶吼,不過她本來就是狐妖化形,也算是返璞歸真了吧。
郝妙勉強堅持片刻,已是無可抵禦,瀕臨崩潰,郝童和她自小一起長大,對她熟悉得很,吐出奶頭,看了看郝妙臉色,轉頭對我道:“姐姐已經不行了,求教主慈悲,大力操她幾下,送姐姐早登極樂吧。”
我點了點頭,道:“正當如此!”我雙手本來扶在郝妙的膝蓋上,此刻伸到郝妙雪臀之下,將她整個下身淩空托起,雙腿對摺到她肩膀處,跟著把**猛地刺入,令郝妙**劇顫,發出高亢的**聲。
**狠狠地連續刺入郝妙嫩穴內,不再使用任何性技,而是靠原始的狂野本能行事,一番窮追猛打,直殺的郝妙穴內嫩肉痙攣,不時箍緊又放鬆,**滾滾湧出,兩眼翻白,麵容扭曲,口水不可抑製的順著嘴角流下……
僵持片刻,郝妙如受致命重創,發出連續而尖銳的**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隨著我的**某次猛烈地刺入,她的**聲嘎然而止,彷彿聲音被一刀砍斷。
我知道郝妙已經**了,馬上再猛力**兩下,將她徹底推進萬劫不複的深淵,郝妙全身痙攣,眼睛瞪的大大的,空洞的眼神看著天花板,櫻唇微張,卻叫不出聲,若非大腿仍不停顫抖,穴內嫩肉也不住吮吸我的**,我幾乎要以為她已經被我操死了。
我的**刺入郝妙嫩穴深處,頂在花蕊上,我知道伴隨著郝妙**,定會有陰精泄出,修道者以之采補,調和陰陽,可以大有補益。當下**並不抽出,以逸待勞,靜觀其變,瞬息之後,一股陰精如期而至,我運起吐納之法,郝妙的陰精便從我馬眼被吸入,一種奇異的感覺順著**延伸過來,湧入丹田,調和我本身陽氣,和我的真元化為一體。
郝妙功力較我遠遜,泄的陰精雖不少,但我仍感覺意猶未儘,**又在郝妙嫩穴內連捅幾下,**連啄郝妙花蕊,折磨得花蕊顫動不已,郝妙嬌軀輕抖,卻無力抗拒,一縷縷陰精被迫斷斷續續的泄出,被我儘情采補。
郝童畢竟怕姐姐真元虧損過甚,急忙道:“教主,姐姐她已經被教主寵幸過了,人家可還癢的難受呢!別隻顧姐姐啊,也來操人家
好不好?”郝童嬌豔如花,此刻急色模樣,令我心中一蕩。
我腰際微微用力,將嵌在郝妙體內的**撤出,因為冇有射精,所以絲毫冇變軟,吸了陰精之後,**反而又漲大了幾分,此刻挺立在空氣中,青筋畢露,陽根熱力將附著其上的郝妙浪水蒸發,更有一絲**的氣息瀰漫在空中。
我看著郝童,淡笑道:“對你嫡親的姐姐,你也真下的去手啊?”
郝童跪到我身前,纖手輕揉卵蛋,小舌慢慢舔去**上快要變乾的**,口中含糊不清道:“姐姐雖親,終究不如教主恩深似海,人家自然以教主馬首是瞻了。何況,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人家不先撂倒她,待會被教主寵幸時,她也必定放不過人家,現在她泄的昏睡過去,人家就可以儘情的獨享教主了。”
我看著雌伏在我胯間,手口並用賣力服侍的郝童,冷冷道:“獨享本座?你野心倒是不小啊!且不說你孤掌難鳴必然敗落,單說你這大不敬之罪,就不怕本座震怒?”
郝童抬起頭微微一笑,又嬌又嗲道:“人家不怕!人家對教主忠心耿耿,天日可鑒,就是有什麼小錯,教主也必不會猛下殺手,令人家魂飛魄散的,修真之人隻要不是死路一條,其他懲罰人家何懼之有?何況,人家現在已是教主胯下女奴,教主以大**懲戒人家,人家還求之不得呢!最好每日被教主大**整治,人家才稱心滿意!”
聽了郝童這番**裸的**話語,我為之氣結,聽起來是大放厥詞,但她內心隻怕真是每日求索男根,無操不歡呢,至於忠心耿耿則純屬放屁,這一點她和我都是心照不宣。
我一時無言可答,片刻方道:“本座隻聽說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天見了童兒你,才知道什麼叫‘長屄的不怕長**的’!”
郝童小嘴一撇,道:“教主說話好難聽!”我握著**,輕拍郝童粉嫩的臉頰,道:“本座說話難聽?你這浪蹄子說話就不難聽?”郝童仰著臉承受我**的拍擊淩辱,絲毫冇有羞愧神色,混賴道:“人家不管!教主要補償人家!”
我淡笑道:“如何補償?”
郝童猛地後仰,動作太快太大,我不禁微微一驚,她已躺到床上,兩條腿大大的分開,玉手剝開兩片小**,露出流水的嫩穴,嬌喘道:“教主看人家的這裡,看仔細!這裡流水了,流了好多,人家也等了好久了,快來插人家!嘻嘻,人家不會給教主機會問用什麼插的,人家直接挑明瞭,用教主的大**插!”
這一番舉止動作,令我徹底震驚,郝童最後呐喊出的:“用教主的……大**插!”
已經巨大到產生迴音,在寢宮內纏繞飄蕩,連她已經昏睡過去的姐姐,都下意識的翻了個身,顯然對於這等噪音深惡痛絕!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種族間的差異,郝童對於**的狂熱遠遠超出我的預料,也許妖族都不拘泥於禮法吧,但也有可能僅是她自己如此,到了此時,誰又會去追究這些呢?我握住**,頂到郝童嫩穴口,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既然你想死,本座成全你!這就操死你這浪蹄子!”
緩緩捅入,體驗著慢慢進入郝童身體的感覺,同時看著她的臉,捕捉她每一個表情變化,**漸漸擠開嫩肉,拓展的空間的過程,令人極為舒服,粘膜吸附著**,怎一個“爽”字了得!
郝童也看著我,體驗著被男人進入的快感,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你裡麵很緊很溫暖,我很舒服。”這一次,我冇有自稱“本座”,我的話很誠懇,事實也確實如此。
郝童嬌軀微微一震,這次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我說的話,她的眼中慢慢沁出了淚水,但她一仰頭,倔強的忍住冇有流下來,故作平靜的輕笑道:“教主怎麼自稱起‘我’來了?”
我看著她道:“在結束之前,不要叫我教主了,此刻隻有你我,‘你我’相稱即可。”郝童的淚水這次冇忍住,似乎也不願再去忍,用力點了點頭。
**在繼續,快感也很強烈,我的心思卻不在**上,反而在想,她們姐妹是不是也有傷心的往事?有過痛苦的經曆?淫蕩的女人是不是經常被人歧視?一個人有法力、有能力,從來不代表這個人能真正快樂!我法力已經不弱,又有混沌至寶,尚且有許多不得已,何況是彆人?
我定了定心神,看著眼前的狐女郝童,這一刻,不屬於金聖葉淩玄,也不屬於白狐狸郝童,而是一對無名的男女,正在**的隻不過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而已,冇有虛偽,冇有利用,也冇有強迫,一切都在自覺自願中發生,那麼的自然。
男人的**用力插入,緩緩抽出,再插入,在抽出,不停的重複,女人興奮的顫栗和蘊含滿足的呻吟也從未停止。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插入舒服,拔出也舒服,夾緊舒服,放鬆也舒服……
我一邊**,一邊伸出手指,伸到郝童麵前,郝童微笑著,輕輕含了進去,舌頭圍著指尖打轉,儘心挑逗傳情著。
過了片刻,郝童吐出手指,喘息道:“我……我快……快**……潮了……你也……也一起……好……好不好……”
我看著滿麵懇切的郝童,看著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用力點了點頭,她的眼中立刻放出神采,用力夾緊穴內嫩肉,我大力**幾下,壓上她的嬌軀,不再動彈。
郝童**了,**勒緊我的腰,口中輕輕呻吟,穴內嫩肉擰成了麻花,**混合著陰精大股大股泄出,被我吸入體內,混合自身真元,化為陽精,又被我猛烈的射了出去,射到她的嫩穴深處,射到她的子宮裡……
在我射精
的過程中,郝童的嬌軀一直在顫抖,口中斷斷續續喊道:“好……好……好……好……射……射進來……來了……我感……感覺到了……射滿……滿我……的子宮……你的……精液……好燙……我……好……好舒服……” 我壓在她身上,欣賞著她**後接納我精液的癡態,一邊向她體內輸精,一邊輕吻她雪白的脖頸,令她更舒服些。 我把頭抬了抬,咬住她耳垂,在她耳邊道:“精液有很多,你可以儘情的吸個夠,混合自己真元運行一週天後再泄出來……” 她**剛過,仍有些疲累,勉強點了點頭,竭力將我的陽精吸入子宮深處,融合自身的真元,我等她融合的差不多了,**碾磨花蕊,一股股陰精又再被我榨出,她的嬌軀又開始顫抖,她泄出的陰精,自然被我采補,融合真元後化為陽精,再次射到她體內,這就是雙修的過程。 世間凡人射精之後,交媾便算結束,但修真之人不同,可以采補對方精華,調和陰陽,令雙方法力提升,在這個過程中,弱的一方得到的好處較大,畢竟弱者精華少,且純度相對較低,和強者互補,自然占了些便宜,但真正雙修之時,較弱的一方反而吃虧,因為局麵勢必被強者掌控,弱者根本吸不到絲毫精華,比如之前郝妙和我雙修,我冇射絲毫陽精給她,隻是采了她的真陰,她法力自然略受損傷。 也正因為如此,修真之人纔不會隨便和人雙修,萬一對方居心叵測,或者隱瞞功力,一經雙修交合,自身苦修法力不免被對方吸走,許多精於此道之人往往有信得過的雙修半侶,根本不會隨意打野食。 雙修一場,郝童法力精進不少,精神也恢複飽滿,我抱起仍昏睡著的郝妙,回到大殿,郝童自然跟隨而來。 大殿中,薑甜兒和風塵子仍維持四肢反撐之態,諒她們也冇有膽子違揹我的命令,但此刻兩女已經被體內藥**火煎熬得兩眼迷離,有氣無力,看我回來,都是引頸而盼,卻發不出聲。 我將郝妙放到地下,和陶笑笑並排而躺,囑咐郝童道:“好生照看著她們,笑笑快醒了,你姐姐還得再睡半個時辰,
另外還得多看顧下風道友,甜兒是我小姨子,我再不替她調和藥性,估計她該找紫涵挑我的不是了,所以風道友還得再忍耐一會。”
郝童道:“教主放心,賤妾定會忠於職守,令教主寵幸甜兒妹妹時,無後顧之憂!”
我冇有去看郝童,此刻,我是金聖葉淩玄,亂淫教主,她是白狐狸郝童,教下徒眾,她的稱呼語氣,都完全符合禮節,但我仍有一點淡淡的失落,甚至是一縷怒氣。
我想問她:“‘你我’隻屬於那個時候吧?那時隻有你我。”但我終究冇問出口,因為我知道,我和她之間,隻有這一次而已,我的計劃和步驟決不能被打亂,我不能動善念,更不能動情,不久之後,我要受須彌山鎮壓,必須……才能以策萬全。
我轉身離去,薑甜兒**嬌軀,跪爬著跟在身後,我冇有回頭去看,我怕我會忍不住放郝童離去,我咬了咬牙,彆怪我心狠,將來必定助“你”脫劫,但在那之前,隻能委屈“你”了。
我站立於寢宮中,看著麵前宛如受驚小鹿的薑甜兒,她依然是帶著虛偽的麵具,用無辜和嬌弱來掩飾那顆自私、歹毒的心,我腦海裡也依然在想著郝童,心中忽然湧起一陣怒意,之前那種假鳳虛凰的玩心已經蕩然無存。
我盯著薑甜兒的眼睛,冷冷的道:“躺到床上去,分開腿!”聲音冷的像結了冰,幾乎可以凍死一切生靈。
薑甜兒嬌怯怯的看著我,低聲道:“姐夫,如果被姐姐知道的話……”
我打斷了她道:“姐姐?你把紫涵當過姐姐嗎?不要在使用這些虛偽的花招了,今天你的下場註定淒慘!”
薑甜兒眼神片刻變化,隱隱透出一絲怨毒,一刹那間,我彷彿麵對的不是薑甜兒,而是一條竹葉青,就是那種體型細小,如竹葉般翠綠,美麗而劇毒的蛇!
竹葉青這種蛇總是隱藏在竹林裡,靜靜的等待時機,時機一到,毒牙就會咬到人的要害上,迅速注入大量毒液,絕對的一擊致命!
雖然隻有一刹那,但薑甜兒眼中的怨毒依然令我毛骨悚然,這跟法力無關,純粹是精神上的感覺,但就在我升起殺意時,薑甜兒眼中的怨毒已經如流星般一閃即逝,又恢複了天真和嬌弱。
薑甜兒哽咽道:“姐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姐姐一直對我很好,我也一直把她當真正的姐姐對待,甜兒年少無知,做錯了什麼的話,請姐夫重重懲罰,但姐夫不可以誣賴……”她冇有繼續說下去,不是不想,而是我的手已經扇到她的臉上。
一記清脆的耳光,薑甜兒虛偽的話已經嘎然而止,我看著一臉震驚的她,淡淡道:“我說過,不要再使這種無用的花招!忘了嗎?我有元始經,我能推算的事情比你想像中多的多!”
薑甜兒捂著臉,歇斯底裡喊道:“姐夫要殺要打,悉聽尊便!我冇對不起姐姐!”
語畢嚎啕大哭,哭的傷心欲絕,上氣不接下氣,連我自己都幾乎真的以為錯怪她了。
我看著仍不放棄演戲的薑甜兒,淡淡道:“知道‘紅蓮血泉’嗎?頂級的天材地寶,用來淬劍的話,比靈氣最濃的寒潭之水還要好上數倍,並冇有毒性,普通凡人飲下紅蓮血泉也不會有任何不適,但如果把紅蓮血泉淋到冇有**保護的元神上……”
我故意冇有說下去,紅蓮血泉的特性是眾所周知的,雖然並不會對元神造成真正的傷害,但沾染上紅蓮血泉的元神會異常痛苦,而且這痛苦經久不衰,以之折磨不願殺死的元神最好不過,但通常冇人會傻到用紅蓮血泉來折磨元神,畢竟煉器之時,有一星半點紅蓮血泉,飛劍法寶的威力就會大為提升!折磨人有的是方法,何必如此浪費?
在外人看來珍貴異常的紅蓮血泉,在不周山卻為數不少,我手一翻,一個玉瓶浮現在掌心,遞到薑甜兒麵前,這自然是頂級天材地寶紅蓮血泉了,薑甜兒卻彷彿看到了最恐怖噁心的毒蟲穢物,眉頭緊皺,連退兩步。
我看著她道:“薑甜兒,我把這一整瓶紅蓮血泉淋到你元神上,你要是還能堅持自己是對的,我就信你一次,如何?你是自己元神出竅,還是要我幫你?”
對付這樣歹毒的女人,自然要用歹毒的手段,此刻我也冇有自稱本座,而是稱“我”,但這等語氣,跟之前對郝童呢喃時自然大不相同。
薑甜兒終於不再掩飾真正的自己,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已經冇有絲毫天真和無辜,充滿了恨意和怨毒,尖聲道:“葉淩玄,從你大破九仙魔宮那天起,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之後你煉化眾男仙和三大化身,手段乾淨利落,心腸毒辣果決,膽子更大,冇有半分畏懼顧忌,我也十分欣賞佩服!但我終究冇想到,你連我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少女,也能狠下毒手,不為**所誘。”
我淡淡道:“此時你大拍馬屁,又有何用?”
薑甜兒道:“自然有用!我一直在找驚天動地,矯矯不群的奇男子,之前挑了些貨色,但都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淩玄,你法力高強,手段狠辣,更有元始經、四象鼎,七星環也唾手可得,若再得我這百世難逢的賢內助相輔,天下何事不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