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妙淫功口技之精妙尚在其身法之上,兩片薄薄的櫻唇剛將**叼住,舌尖已如水蛭般吸附上**,同時隨著她呼吸之間,吸力若有若無的出現,這一番作為,令我的**頗為受用,慾火又炙了幾分,顯然她被我如此輕視,怒火中燒,憤而出口,瞬息之間便要跟我決強弱、判生死!
郝童見姐姐雖然搶得先機,但靠單打獨鬥必然落敗,忙跪行兩步,也湊到我胯下,輕輕垂首,用吹彈得破的臉頰輕輕摩挲我的卵蛋,一股奇異的快感自垂落的卵蛋上傳來,令我心神一蕩,輕輕吸了口氣,想緩緩調勻氣息。
郝妙、郝童何等伶俐,又是早已留心我的一舉一動,此刻我稍露陣腳不穩之象,立刻被兩女察覺,立刻士氣大振,郝妙唇舌雷厲風行,衹以傾國之兵猛攻****,意欲攻堅破防,由此打開一線缺口。
郝童卻抬首向我微微一笑,嬌顏如玉,我眼前一時間宛如百花齊放,全身上下如浴春風,郝童跟著將螓首垂下,丁香小舌在我肚臍、小腹、大腿輕輕滑動,便似蜻蜓點水般一刻不停,但每次香舌舔舐,均翩若驚鴻,一觸即退,每次都在我剛感到一絲快感時,郝童已換了一處落口,令人心底搔癢難耐。
兩姐妹同氣連枝,並肩禦敵,相互配合無間,姐姐郝妙衹攻,不計其餘,且攻勢淩厲,堂堂正正交鋒衝殺,走的是剛猛路線,郝童卻迂迴側進,宛如馬賊倭寇,天朝大軍一到,她便化整為零,辟易遠避,大軍自然不可能長期駐守,我前腳撤軍,她後腳便呼朋引伴,再次嘯聚山林,連番騷擾。
這對姐妹花施展精妙淫功,一正一奇之間,靜動陰陽、開合吞吐,的確是房中秘術的極高境界,但可惜在世人眼中,床笫之歡仍不免難登大雅之堂,此刻兩女本事再大,口技淫功在深湛,所作所為也不過是**而已,**的再好,也還是**,充其量不過博得男人幾聲稱讚,諸如“小嘴真會吸、舌頭很靈活”之類的。
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天賦驚人、容顏出眾、內心淫而不蕩的奇女子常有,能賞花惜花的偉丈夫卻不常有,當真令人扼腕長歎!
修真之人,視禮法為無物,男女同修更是事屬尋常,連佛道叁千法門中都有歡喜禪,何況其他?仙道之雙修,魔道之采補,人道之房中術,妖道之交尾以及神道、鬼道等都有交合之法,名字雖然大相徑庭,但殊途同歸,其實本質一般無二。
我畢生追求大道,自然不會對男歡女
愛有何歧視,至於紫涵被人淩辱,心中激憤,也是關心則亂,堪不破,畢竟是堪不破啊!
就算紫涵不是為人所逼迫,要讓我任由紫涵放縱**,我也終究心有不甘,這仙道至高境界“無為而治”,我目下是達不到了,自己淫人妻女,心中暢快,心中摯愛為人所辱,卻大怒欲狂,當真是以偏概全,入了歧途,我雖然深明此中玄妙,但畢竟存了執念,放不下啊。
但,世間之人又有哪個不是如此?佛道經文之中亦有“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這固然是極高境界,可有哪位聖僧佛祖能真正修成?真慧菩薩若是無眾生相,又來搶宋鵬乾嘛?七星環入靈山是空,不入靈山也是空,又有何區彆?
我定了定神,不再多想,雙手摩挲兩女頂心,讚歎道:“你們姐妹果然精於此道,唇舌蔚為奇觀啊!令本座歎爲觀止。”
兩女冇料到我會如此稱許,都是嬌軀一震,抬起了頭,我目視兩女,淡淡一笑,示意嘉許,兩女敵意削減,爭勝之心淡了幾分,卻越加賣力的口舌服侍,令我整個下身便似侵泡在溫泉當中,暢快無比。
郝妙含著**,不發一語,但口下淩厲之意漸去,細微之處卻是舔的愈加仔細,令人彆有一番快意,郝童笑道:“教主法力無邊,我姐妹哪敢跟日月爭輝?今日不過獻醜一番,務求教主歡心。”
我點了點頭,道:“勝負之說,不過玩笑,待會還要跟你們姐妹同赴巫山,現下先看看你們還有何奇招妙術。”
郝童道:“那便請教主品評。”語畢,跪行繞至我身後,一雙纖手撫上我腰際,一縷奇異的感覺自屁眼傳來,郝童已經開始唱後庭花,舌尖舔弄不已,毫無避忌、嫌惡之意。
這招前後夾攻,也曾被紫涵和風塵子用在宋鵬身上,但紫涵乃是無奈行事,風塵子卻是要跟妻子一爭高低,都不是自覺自願,雖然兩女淫功深湛不在郝童郝妙之下,但畢竟顯得被動,此刻狐女姐妹相互間並無敵意,同心同力,勢要將我陽精榨出來,才肯罷手,乃是完全主動,這**境界自然更高,我的快感也越發強烈。
姐妹倆雖不能對視,也冇有神念傳音交流,唇舌更是忙於吮舔,無暇說話,但配合無比默契,姐姐郝妙把**含到根部,咂緊慢慢的撤首,**便被向外擼弄,郝童趁機將舌尖刺入我菊花裡攪弄,姐姐吐到**,舌尖挑逗馬眼,跟著又猛地含到**根部,妹妹卻已經抽出舌尖,把舌頭壓在菊花上打轉,始終保持一進一退,一張一弛,表麵看來雖不如雙管齊下來的猛烈,但我也完全冇有喘息的機會,始終要對上兩姐妹中的一位。
又鬥片刻,我的陽根已經挺立向天,堅硬如鐵,漲的隱隱發痛,我知道已經在這兩姐妹“口下”輸了半招,此時體內慾火湧動,不願再忍,彎下腰,摟住麵前的郝妙,穩穩抱起,回身一拋,將**的狐女扔在床上,引得郝妙嬌聲驚呼,郝童卻“咯咯”嬌笑,嗲聲道:“教主,你輸了哦。”
我一咬牙,又將郝童抱起,拋上床,跟姐姐並躺在一起,喝道:“現在談勝負,未免言之過早!待會定要叫你們這兩個浪蹄子哭爹喊娘,苦苦哀求!”
郝妙斜躺著抿嘴微笑不語,郝童卻坐了起來,兩條**微分彎向身後,左手輕托自己胸前**,右手作勢捂眼,又嬌又嗲的道:“人家好怕啊!”這頑皮摸樣,引得她姐姐笑得花枝亂顫。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何況兩條又浪又媚的母狐狸?我若再“**”下容情,衹守不攻,今日說不定真會“淫”溝裡翻船,當下低吼一聲,朝床上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