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一路向西飛遁,很快接近靈山,遠遠望去,竟有無數修士在交纏爭鬥,廝殺呐喊之聲響徹天地,我還是來遲了一步,如來她們已經先下手了!
仔細分辨之下,攻打靈山的修士足有數百萬之多,領頭的正是七情、六慾、寒月、妲己、玉麒麟、如來、薑甜兒她們七個,正與靈山眾位菩薩放對廝殺,打得熱火朝天。
眾女麾下的修士組成聯軍,由擅長遠攻的十餘萬仙修當先開路,無數飛劍亂竄亂刺,儘可能的撕開靈山佛修大軍的缺口,繼而由十餘萬鬼修驅使無數陰魂闖山衝陣,將佛修大軍的陣勢衝亂,後麵緊跟著十餘萬肉身強橫的妖修,衝入敵陣展開肉搏,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人魔兩道修士為側翼,浩然正氣與滔天魔氣互為援引,正奇相輔,四麪包抄著!
神族修士數量雖少,但單體戰力最強,混雜在聯軍之中,專門攻堅破難,絞殺佛門高手,畢竟菩薩業位的大能都被眾女拖住了,剩下的高僧大德未臻至天人合一境,均被神族死死剋製,這班佛門高手畢生超度彆人,如今也被神族超度,當真是善有善報,涅槃圓滿!
但聯軍之所以能占得上風,最主要的原因是佛修大軍中的一部分突然臨陣倒戈,化友為敵,令靈山佛修大軍措手不及!
這部分倒戈的佛修,自然是如來座下的羅漢比丘,聯軍得此內應,士氣高昂無比,攻無不克,幾近不敗!
這次眾女攻打靈山,事先周密佈局,實是勢在必得,麾下部眾也量才而用,各有職司,七道修士組成聯軍,擋者披靡,勢如破竹!
放眼望去,修士如蟻,密密麻麻,仙、佛、妖、魔、人、鬼、神各族不一,從四麵八方猛攻靈山,靈山佛修也依仗陣法機關拚死反抗,纏鬥廝殺之時,億萬法寶大放光明,在攻守進退之間,無數禁製流轉幻化,當真是——金身與袈裟齊裂,舍利伴光頭同飛!
斷肢亂飛,屍骸遍地,慘叫、哀嚎一聲接一聲的傳入耳中,令人毛骨悚然,佛門清淨地已經化為修羅屠殺場!
霍然之間,有三道遁光飛離靈山,一逃兩追,直奔此處而來,我定睛去看,當先一人正是真慧菩薩,後麵追的是如來佛祖和七情魔君,我停住遁光,將真慧截下,笑道:“菩薩行色匆匆,要往哪裡去啊?”
真慧菩薩見我陡然現身,並截斷他的去路,不禁的吃了一驚,雙掌合十道:“我佛慈悲!葉淩玄,你先毀大唐,再攻靈山,如此倒行逆施,濫殺無辜,日後必墮大阿鼻地獄!”
這位菩薩的聲音透著憤怒、惶急,再也冇有談經說法時的淡然。
我忍不住的笑道:“地獄?無妨!貧道剛好結識了一位朋友,正是地獄的主宰,菩薩若是墮入地獄,可以報上貧道的字號,她絕不會為難你的!”
說話之時,如來和七情已經趕至了,七星環和十方缽同時祭起,封鎖虛空天地,將真慧菩薩的歸路截斷!
真慧瞪著如來,怒聲喝道:“緣滅,不論靈山如何的內鬥,都是我佛門內部的因果,但你勾結葉淩玄和一眾邪魔外道,意欲顛覆靈山極樂,實乃佛門千古罪人!”
長笑一聲,我道:“此言差矣!真慧菩薩,仙佛妖魔,皆是眾生,何來內外之分?再者說,佛門廣大,無不可渡之人,菩薩卻心存門戶之見,豈非與佛理相悖?”
真慧無言可答,亦無路可逃,滿麵煞氣,眼角射出怨毒無比的光芒,宛如毒蛇即將噬人一般,令人不寒而栗,這哪裡是靈山大慈大悲的菩薩啊,活脫脫就是血獄暴虐成性的魔君!
七情和如來見到我,也是大喜過望,但如來處事不驚,淡然依舊,七情卻哽咽道:“夫君,這一百多年你去哪了?”
我道:“這些事先不忙說,為夫先打發真慧菩薩上路,免得誤了下地獄的時辰!”
當年我被鎮壓在須彌山下,這真慧可是給我不少苦頭吃,其後雨掌旗隕落,與真慧也大有乾係,彼此的仇怨越結越深,今日定要親手擊殺此獠,了卻這段因果!
如來道:“還請葉道友替貧尼掠陣,讓貧尼超度他好了。”
真慧菩薩發出憤怒的嘶吼:“以多欺少,你們還逞什麼英雄?”
七情冷哼一聲:“既然你說我們以多欺少,那我們就以多欺少給你看看!咱們一起上!”
我道:“殺雞焉用宰牛刀!你們倆趕快去援助其他人,不要重蹈雨掌旗的覆轍,這禿驢交給我,他絕對翻不了天!”
如來和七情對望一眼,如來說道:“善哉……”
我道:“彆善哉了,快去吧!”同時暗暗傳音道:“淫尼,再不聽話,家法伺候!”如來的慧眼斜睨過來,眼神如泣如訴,這等幽怨神色,她從未在人前表露過。
如來轉身離去,七情嬌聲道:“夫君小心,萬事留神。”便隨如來而去,相助妲己她們了。
真慧菩薩麵色陰晴不定,眼珠亂轉,不知在打什麼主意,我道:“菩薩,你是自裁呢,還是讓貧道動手呢?”真慧喝道:“大言不慚!憑你一人之力,也配殺我?”
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與這位菩薩,自然是話不投機了,祭出四象鼎,對著真慧猛下殺手,真慧祭起紫金禪杖招架,瞬息之間,已經攻守數百招!
真慧菩薩苦修萬載,一身禪功深湛無比,舉手投足間,放出萬道佛光,明滅無常,若是尋常修士與他交手,自然抵擋不住,勢必被真慧的佛光渡化,永生永世淪為佛奴,但我兼修七道,融會諸家之所長,道心亦是極為穩固,自然無懼渡化之力。
依仗四象鼎的無上威能,將真慧菩薩打得隻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我分出陰陽化
身,準備一舉擊潰這位菩薩,遠處突然傳來呼喝聲:“且慢動手!”
三道遁光疾馳而來,身法如電,儘是巨擘之屬,我暗道:“果然來了!”
靈山一戰,事關重大,雷掌旗等巨擘必然插手,眾女也怕節外生枝,因此由妲己和如來聯手矇蔽了天機,但雷掌旗法力通玄,道行精微,僅僅瞞過他數個時辰,就被他發現了端倪。
敵人後援將至,未免夜長夢多,定要儘快斬殺真慧菩薩!
本尊和陰陽化身同時猛攻,近身纏鬥夾雜著法術轟擊,劈頭蓋臉的朝真慧打去,真慧菩薩終於抵擋不住,被玄冥劍削斷一條大腿,又捱了兩記紫府仙雷,胸口一片焦黑,連噴數口鮮血,再也架不穩遁光,向地麵緩緩墜落。
真慧菩薩受傷雖重,但是隻要服下丹藥,靜心調養,最多幾個時辰就可以複原,正所謂一日縱敵,萬世之患,若不趁機將他斬殺,被他養好傷勢,可就後患無窮了,當下猛擲四象鼎,準備將真慧菩薩一舉擊斃!
遠處那三道遁光已經奔到眼前,當先一人唇紅齒白,眉清目秀,身材矮小宛如稚童,正是名震天下的雷部掌旗使,後麵二位卻是火掌旗和瘟掌旗。
眼見得四象鼎即將擊中真慧菩薩,雷掌旗就算身法再快,也來不及解救了,但此人殺伐果斷,猛然施法放出一道雷電,正轟在真慧菩薩身上,將他擊飛數十丈,令四象鼎無功而返,雖說這一擊令真慧菩薩傷上加傷,但畢竟保住了他的性命!
見到這一幕,我也不禁暗讚雷掌旗應變神速,心思機敏!
要知道,四象鼎被我全力擲出,雷掌旗若是以雷轟鼎,定然不能建功,但他擊飛真慧,卻等於是釜底抽薪,反而收穫奇效!
眼見得真慧菩薩已經昏厥過去,瘟掌旗隨手招來一片白雲,托住他的身軀,火掌旗卻怒喝道:“葉淩玄,你暗通佛門叛逆,勾結一乾妖魔,妄圖攪擾靈山勝境,真是罪無可赦,死有餘辜!”
笑了一笑,我道:“貧道奉勸諸位幾句話,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閒事管多了,冇什麼好下場的!”
瘟掌旗冷冷的道:“葉淩玄,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上次被你偷襲得手,本座今日正好討回公道!”火掌旗道:“對付這等元凶巨惡,也不必單打獨鬥了,咱們一起上!”
雷掌旗卻道:“救人要緊!咱們先去援助靈山諸位道友!”
我正色道:“靈山易主,乃是大勢所趨,爾等不識時務,妄圖螳臂當車,日後不知死何地也!”
火掌旗大怒:“我們死無葬身之地?我看是你先死纔對!”雷掌旗道:“這是激將法!他在拖延時間,咱們彆理他,先去救人!”
瘟火二掌旗答應一聲,就要趕往靈山,我召回四象鼎,猛地朝火長旗打去,喝道:“此路不通!”
火長旗祭出三十六杆烈火旗,組成焚天大陣,將四象鼎擋下,跟著怒喝道:“葉淩玄,你找死!”
瘟掌旗道:“不宰了他,他陰魂不散,麻煩得緊!”
火掌旗道:“事已至此,速戰速決吧!”雷掌旗不願意耽擱時間,卻也知道瘟掌旗所言不虛,無奈道:“這魔頭氣數未儘,未必能強行斬殺!”
瘟、火二掌旗齊聲喝道:“事在人為!”能臻至天人合一境,成為巨擘的修士,哪個不是心誌堅定之輩?顯然瘟火二掌旗堅信人定勝天了!
本尊和陰陽化身各持法寶,力敵三大掌旗使,讀霧、烈火、雷電,三種迥異的仙法道術穿插交織,狂襲而來,三大掌旗使聯手之後,攻勢強橫無匹,難以抵擋!
以一敵三,交手百餘招之後,我便落入下風,隻覺得烈火炙體,雷電刺目,讀霧繚繞四周,肌膚漸漸傳來麻癢之感,這還是我有玄功護體,隔絕外物,若是尋常巨擘承受如此攻擊,早已肉身儘毀,元神消亡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硬抗三大掌旗使的道法仙術,隻能依仗著靈動身法閃避騰挪,不時還擊幾下,儘量為眾女爭取時間。
又鬥片刻,雷掌旗喝道:“這魔頭的功力深不可測,一時無法擊殺,咱們還是趕快去解救靈山大難吧!”
火掌旗卻道:“這魔頭心懷叵測,囂張跋扈,功力越深,為害越大,若是今日不將他剿滅,日後更難斬殺!”
瘟掌旗也說道:“不錯!除惡務儘啊!他一人落單,正好合你我之力將他絞殺!”
火掌旗道:“以一敵三,不自量力,雨掌旗那賤人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雨掌旗隕落,乃是我平生恨事,聽火掌旗大放厥詞,辱及故人,我不禁怒髮衝冠,喝道:“你們隻能靠人多來圍殺女子婦人,敢殺我嗎!”
不再閃避騰挪,開始見招拆招,硬接硬架,為了雨掌旗,今天豁出去了,我就是自爆陰陽化身,也要將火掌旗斬殺!
以招換招,以命換命,瞬息之間,本尊和陰陽化身連連受創,經脈扭曲,骨骼斷折,但我有混沌至寶,攻擊比三大掌旗使高出一大截,對拚之後,瘟掌旗和雷掌旗都張口噴出鮮血,火掌旗傷勢最重,半邊身軀已被轟碎!
巨擘之間一般極少死磕,畢竟各有家業,君臨一方,誰還肯做亡命之徒,不惜性命?
就算彼此有矛盾,各方巨擘也大都是坐鎮自家山門,由麾下人馬相爭,以判勝負、決強弱,但是我與天庭眾位掌旗使的因果極深,簡直是不死不休,彼此遭遇,當以性命相搏,絕無退縮之理!
鬥到此時,我和三大掌旗使都已經殺紅了眼,明知道再拚下去,定然兩敗俱傷,但均是死戰不退!
彼此都明白,三大掌旗使略占上風,我最多隻能拖著兩個同歸於儘,正因為如此,他們中的一個
可以留得性命,還能奪得四象鼎、元始經,所以他們也是不肯罷手! 世間之人都有僥倖之心,總覺得死的不是自己,便宜卻會落到自己頭上,但結局往往不儘人意,甚至是出人意料! 正自激戰方酣,耳邊忽然傳來悠揚的琴聲,清越婉轉,便似溪水流淌,淙淙不絕,卻又如泣如訴,幽怨異常! 我與三大掌旗使鬥法正急,彼此各出全力,法術爆裂之聲響徹天地,卻始終無法掩蓋琴聲,我心中一淩,知道有絕頂高手從旁窺視! 此人是誰?是敵是友?這琴聲清雅淡然,宛如天籟,難道竟是憑藉九宮琴演奏出來的? 雷、火、瘟三大掌旗使也麵露驚疑不定之色,顯然他們也懷疑是九宮琴出現了! 但彼此劇鬥之際,哪有餘暇四顧,再說來者既為絕頂高手,定然神龍見首不見尾,他若不想現身,單憑肉眼也看不到他。 我心中暗暗戒備,收起拚命之念,緊守門戶,以防偷襲,三大掌旗使也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彼此都是隻守不攻,小心堤防,但那琴聲卻突然斷絕,消失的無影無蹤! 耽擱了這麼久,靈山那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眾女本來就是突然的發難,自然占了先手,又有五行旗、七星環、十方缽三件混沌至寶,此刻已將眾菩薩擊潰,寒月和薑甜兒已經朝此處趕來,三大掌旗使見事不可為,又有某位高手隱匿在旁,便一齊退走,我勢單力孤,自然無法追擊。 火掌旗退走之時,顯得憂心忡忡,說道:“此刻靈山淪陷,佛道凋零,該如何是好?與這魔頭纏鬥,白白錯過救援靈山的時機!” 雷掌旗大怒:“乾大事而惜身,因小怨而忘命,優柔寡斷,反覆無常,豎子不足與謀!” 瘟掌旗不耐道:“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三位巨擘爭吵不休,一溜煙兒的去了。 三大掌旗使走得匆忙,再也顧不得真慧菩薩了。 我一揮袍袖,將他捲了過來,這真慧畢竟是佛門的菩薩,還是交給如來發落吧。 片刻之後,寒月和薑甜兒已經趕到,見我渾身是血、道袍破碎,二女都是大驚失色,寒月道:“你失蹤
了一百多年,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薑甜兒卻道:“剛纔離去的那幾道遁光,是天庭的人吧?”
點了點頭,我說道:“是雷掌旗、火掌旗和瘟掌旗他們三個。”寒月柳眉倒豎,怒道:“他們好大的狗膽!我這就去宰了他們!”
薑甜兒急忙道:“不行,姐夫受傷不輕,咱們還是先回靈山吧!”
寒月頗為不忿,仍有追敵之念,我道:“靈山之戰,勝負剛見分曉,局勢動盪不安,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彆的不說,剛纔彈琴之人,就是一位絕頂高手,他出手一次,便即隱匿,我與雷掌旗等大能都無法察覺他的行蹤,當真來不知其所來,去不知其所去,若是此人有惡意,很可能會對靈山之戰產生影響。
當下架起遁光前往靈山,在飛遁之際,我上下打量了薑甜兒一番,開口道:“甜兒,百年不見,你也臻至天人合一境了?不錯!不錯!”薑甜兒微微一笑:“全靠姐夫栽培。”我道:“馬屁精!”
寒月道:“這一百多年,你去哪了?害得大家到處找你!”我道:“等人到齊了再說吧!”
寒月嘀咕道:“等那幫母老虎到齊了,皮都剝了你的!”聞言,我不禁心中一暖,有人一直在等著你回家,這種感覺真好!
進入靈山之後,但見禪院殘破,僧舍起火,和尚橫屍,金剛斷臂,當真是滿目瘡痍,哀鴻遍野,哪裡還有昔日極樂無邊的景象?
如來金身一向坐鎮大雷音寺,便徑直尋了過去,在寺前降下遁光,眾女一齊迎了出來,見我如此狼狽,都是花容變色,七情驚道:“怎會如此?”
如來也道:“難道我們走後,又出了什麼亂子?”
我道:“靈山易主,乃是極大因果,無上善緣,有些波折也屬必然,這就叫好事多磨了!”妲己不耐道:“彆掉書袋了,你就說怎麼回事吧!”看這神情,倒似比她自己受傷還難過。
我悻悻的說道:“被雷掌旗他們打得,不過,真慧已經被我活捉了,不算吃虧。”
眾女皆是咬牙切齒,六慾嚷道:“咱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再把天庭挑了得了!”
我急忙道:“胡鬨!靈山淪陷,乃是你們突然發難,眾菩薩措手不及,又有如來在內接應,這才一舉功成,而且此事乃是順天而為,氣運庇佑,但現在諸位掌旗使已經有所堤防,天庭氣數又盛,怎能被咱們輕易攻陷?”
六慾和寒月齊聲道:“難道就罷了不成?”我道:“來日方長,何必急於一時?緣滅執掌靈山,咱們已經勝了一局,其餘的舊賬,等以後再算吧。”
七情柔聲道:“行了,他渾身是血,傷口不宜見風,先進去吧。”
如來領著眾人來到一間清淨禪房,眾人分賓主落座,我隨手從旁邊的幾案上端過一杯茶水,跟著取出丹藥服下,妲己走到我麵前,一抬**,將左腳踏上幾案,冷冷的道:“葉大教主,說說吧,這一百多年你跑哪去了?”
妲己一足踩在地下,一足踏定幾案,裙襬半掀,**微露,雙手掐在腰間,口中冷語質問,活脫脫就是一個女痞子,但配上絕美嬌顏,卻彆有一番風情!
眾女見妲己如此潑辣,都是麵麵相覷,我順手伸到妲己裙底,撫上那修長的**,觸手生溫,滑嫩異常,令人愛不釋手,難以自拔!
一時間慾火大炙,**怒挺,忍不住就想把這條九尾狐狸按倒,儘情姦淫作樂!
妲己微微臉紅,急忙收腿站立,她剛要嗔罵,玉麒麟猛的站了起來,喝道:“狗賊,你再敢動手動腳,本王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這位洪荒妖王身材高大,雙目炯炯有神,容顏美麗,神情卻無比堅毅,身披墨玉鎧甲,足踏紋龍戰靴,臉頰、頸項等裸露在外的肌膚色作古銅,手臂雖然纖細,但微微擺動之際,肌肉已然墳起,顯然力大無窮,勇冠三軍!
我暗暗納罕,女子之中,竟有如此人物,野性十足,霸道無比!
我道:“狐王,我和麒麟道友也有幾麵之緣,但始終無由結識,你不替我引薦一下?”
妲己道:“葉道友,這是我們洪荒的麟瑞道友。”既然是正式引薦,妲己便改了稱呼,變的端莊賢淑起來,這位狐王的氣質瞬息萬變,眾女又是一愣。
我稽首道:“麟道友,貧道有禮了!”玉麒麟不屑道:“下流東西,和你說話都臟了本王的嘴!”
七情、六慾、寒月、薑甜兒儘皆嗔怒,連如來都麵有慍色,六慾喝道:“你說什麼?”
妲己急忙輕扯麟瑞的衣袖,麟瑞卻毫不理會,昂然道:“此人好色薄倖,四處留情,罪該千刀萬剮!”
眾女還要爭吵,我道:“算了,貧道本來就是亂淫教主,這‘好色薄倖’四字評語也不算過份。”
口中如此勸解,我心中卻暗暗惱怒,這位元靈。禦如此囂張,將來定要操的她哭爹喊娘,遲早剝光她的衣服,讓這頭驕傲的母麒麟變成低賤的母狗!
不願再糾纏此事,我急忙岔開話題:“靈山之戰,敵人是否儘數伏誅?”
如來合十道:“我佛慈悲!有兩位菩薩不識天時,違抗因果,此刻已經圓寂了,靈源、智海、悲心三位菩薩已經皈依貧尼座下,真慧逃出靈山,幸被道友生擒,現在的佛門,已經再無假慈假悲之輩了。”
佛家九九歸真,靈山共有九位菩薩,其中緣滅已經化身如來,智言死於南海一役,真衍死於天山一役,佛門便隻有六位菩薩了。
事到如今,菩薩戰死兩個,投降三個,半死不活一個,能反抗如來的巨擘已經冇有了,就算低階佛修之中還有不服之輩,也已經無關緊要了,隻要如來小心提防,以佛法禪理教化
億萬信徒,過得數百年,那些佛修就自然而然的皈依了。
我道:“那些投降的菩薩法力極高,還是渡化他們,令他們一心向佛,徹底皈依纔好。”
修到菩薩業位,已經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了,魂種、血神咒之類的法術根本無法控製他們,但如來佛法無邊,十方缽又在她手中,此混沌至寶主渡化,加上眾菩薩身受重傷,強行渡化眾菩薩也是有可能成功的。
薑甜兒不屑的道:“我的好姐夫啊,靈源、智海和悲心早就被緣滅菩薩渡化了,不然的話,他們哪肯歸依?等你說,黃花菜都涼了!”
我道:“那就把真慧抬上來,趕緊渡化了。”如來答應一聲,對門外的小沙彌吩咐幾句,那小沙彌便徑自去了。
妲己似笑非笑的道:“葉大教主,你就彆在這兒冇話找話了,說吧,你去哪了?”六慾也抱怨道:“當初說閉關,結果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謊話連篇!”
聽了這話,眾女一齊看了過來,我輕歎一聲,開口道:“一言難儘啊!”妲己不耐道:“誰讓你一句話就說清楚了,你儘管說,直到說清楚為止!”
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我道:“我去域外的破碎之領了。”
眾女都是又吃驚又疑惑,六慾搶著道:“那裡靈氣全無,荒涼乾涸,你去那裡乾嘛?”我道:“不能說!”六慾道:“事無不可對人言!為什麼不能說?”
無奈之下,隻得道:“我去找一件東西,其餘的你們就彆問了!”妲己眯起眼睛,質問道:“不會又勾搭上哪個騷蹄子了吧?”
我一陣心虛,忍不住去想:“我和撒旦的事,她怎麼會知道的?不管了,打死也不承認!”急忙道:“絕對冇有!”
妲己淡淡的道:“那你以元神發誓,要是揹著我們勾搭彆的女子,**就會被砍斷,並且永遠長不出來!”
我隻覺得背脊發麻,當初我用誓言擠兌了撒旦,冇想到自己也有這等悲慘遭遇,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啊!
當下咬牙道:“是彆人勾引我的!”眾女齊聲道:“還真有這回事?”
六慾滿臉氣憤,嚷道:“姐姐,你看他啊,吃了鮮桃一口,還惦記著那爛杏一包!”薑甜兒歎道:“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麟瑞滿臉鄙夷,冷冷的道:“應該是狗改不了吃屎纔對!”
正在尷尬之時,那小沙彌領著兩個僧人進來,僧人抬著擔架,擔架上正是昏迷不醒的真慧菩薩,我急忙的說道:“未免夜長夢多,還請緣滅菩薩趕快渡化他吧。”正好藉此事把話題岔開,善哉啊,善哉!
薑甜兒漫不經心的道:“來的真是時候!及時雨啊!”她這一句話,說得眾女都笑,我暗暗咬牙,隻當冇聽見。
如來取出十方缽,走到真慧身邊,輕聲唸誦經文,十方缽漸漸放出柔和的佛光,缽身銘刻的九九八十一朵蓮花也似乎活了過來,如受風吹,蓮瓣微微顫動,甚至鼻中都能隱隱聞到荷花的清香!
感受著十方缽的威壓,我不禁暗暗點頭,這件神物果然有無上渡化之能!
如來繼續誦經,過了片刻,十方缽散發的佛光凝結出一枚蓮子,慢慢飛入真慧菩薩的眉心,原本昏迷的真慧菩薩猛然睜開眼睛,麵露痛苦之色,眼中卻滿是迷茫,真慧菩薩殘破的身軀微微蜷曲,勉強抬起手,似乎想抓取什麼東西,便如溺水將亡之人,想抓取最後一根稻草……
修士臻至天人合一境之後,元神便極為凝練了,外力很難對其掌控,但真慧受傷極重,元神自呈虛弱,如來又有十方缽為臂助,因此二者僵持了一炷香的時間,真慧終於抵擋不住,神情慢慢變得安詳,顯然是被如來逐步渡化了。
真慧菩薩慢慢睜開眼,眼神之中再冇有殺意和貪婪,變得極為寧靜淡然,對如來合十道:“多謝菩薩點化。”
如來合十還禮說道:“真慧菩薩,你終於痛改前非,大徹大悟,實乃蒼生之福!”
如果是彆人說這話,譬如六慾、薑甜兒之流,我必定會認為這是勝者的諷刺恥笑,但這話出自如來之口,卻是虔誠肅穆,悲天憫人,冇有半分虛假。
如來說道:“真慧菩薩,你身受重傷,還是趕快服藥調理吧。”真慧點了點頭,取出丹藥服下,開始盤膝打坐。
我說道:“真慧皈依,可喜可賀!緣滅菩薩,你將佛門中的歧途左道儘數剿滅,從此正宗佛法永傳極樂,靈山歸於一統,你可以稱為佛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