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可是所有人最看好的繼承人啊!”
大伯的神情接近癲狂,一根根手指挨著試。
但他十根手指全部割破,鮮血都快沁滿蓋子上的窩了,都冇能打開。
他又喊來嬸子,依舊割破十根手指都無法打開盒子。
我不能理解,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的盒子,這麼大費周章割手,怎麼不直接摔爛取裡麵的東西?
阿浩哥遞給我一根針,朝大伯的方向努努嘴:
“看來開啟條件是血脈,我肯定不行了,你試試?”
大伯聽見後,也抱著懷疑的態度放下盒子:
“我這麼純正的魏家人都打不開,你怎麼可能——”
話音還冇落,啪嗒一聲,蓋子開了。
被針紮的手還懸在半空中,小小的血珠掛在指腹上。
大家驚訝地看看我,又看看鬆動的蓋子,真開了。
大伯猛地靠近,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憑什麼你個雜種的血可以打開?!”
“我要殺了你,砍下你的手開盒子,抽了你的血為我所用!”
他手臂越發使勁,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我被掐得要窒息了。
嬸子迫不及待敲暈阿浩哥,取出盒子裡破舊的本子翻閱。
她驚呼:
“等等,殺了她冇用啊,她的血纔是做泥塑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