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但既然店鋪繼承給我,那說不定我能夠滿足。
我們趁著月色上山,除了踏在枯枝落葉上嘎吱嘎吱的響聲,還時不時會聽見嗷嗚的狼嚎。
因為害怕隻敢埋頭跟著走,阿浩哥卻突然攔住我。
“我去......墳好像已經被掘了。”
隻見那高高鼓起的墳包上挖出一個大洞。
洞口黑乎乎的,陰森森的。
我嚥了口口水,鼓起勇氣,小心翼翼靠近。
“啪嗒——”
身後傳來踩斷樹枝的聲音,我嚇得尖叫,閉眼逃竄,不慎絆倒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正在房間裡躺著,阿浩哥守在床邊,懷裡抱了個盒子。
他向我解釋,昨晚是村頭的混混去掘墓,偷陪葬物。
幸好盒子還在,他順利拿到了。
我們端詳著這神秘的盒子,裡麵到底藏了什麼玄機,能讓咱家做出奇特功效的泥塑?
4
手還冇摸上,就有人推了咱倆一把。
大伯奪過盒子死死護在懷中,衝咱倆怒吼:
“你們兩個外來血脈怎麼配碰魏家的東西!”
他說得冇錯,我和阿浩哥比起他,都不算正經血脈。
咱倆的媽媽都不是村裡人。
大伯為保持魏家純正血脈來傳承泥塑店,不惜與近親結婚。
冇曾想胎胎夭折,至今膝下無兒女。
本以為就算冇孩子也能在他那輩脫穎而出,一舉拿下繼承權。
爺爺卻出乎意料的跨輩分傳給了我。
更何況,我媽還是買來的媳婦,被綁到咱村時已經懷了我。
我壓根不算魏家人,是整個魏家最不配接手泥塑店的。
隻見大伯掏出小刀,割破大拇指,對著盒子頂部的窩按下去。
盒子冇任何反應,無論怎麼都打不開。
他又割破食指,帶著血重重按上去,依舊冇用。
“怎麼可能,我的血怎麼會打不開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