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孩子去魏剛墓前探望。
“老公,咱孩子醒了,她很喜歡你取的名字,魏悠......”
6
爸又來找到我談判了。
“按當初約定,給咱家生個孩子之後就不會為難你了,要走要留你可以自己選擇。”
“但走的話,孩子不能帶走,她得留下繼承我們家泥塑店。”
“我們的泥塑如你所見,有特殊功效,而這跟我們血脈有關。”
“剛子本來是我三個孩子中,唯一一個繼承我的血脈的娃。”
“另外倆都繼承了我媳婦的血脈,所以咱家泥塑店隻能依賴剛子傳承了。”
“現在得依賴悠仔了。”
“如果你要走的話,我會好好照顧悠仔的,她身上畢竟流淌著剛子的血,也是我親孫女兒。”
“你要不走的話,我會把你當親女兒,你和悠仔都能好好在這兒生活。”
我咧開嘴角,朝爸笑了笑:
“當然不走,您就是我親爸,更何況等我死了還要埋剛子旁邊呢!”
7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十八年了。
爸死後果然將泥塑店傳給悠仔。
我看著這孩子慢慢撐起店鋪,也算是圓了她爸和她爺的遺願。
我留在這裡的任務也終於完成了。
交給阿浩一封信後,我又聯絡了多年未見的親爹。
當年他給我帶來的心理傷害也很深,但過去這麼久,是時候釋懷了。
希望爸能來找到悠仔,到時候不知道悠仔會選擇留在這裡傳承泥塑店,還是選擇跟我爸回城市見見世麵呢?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釋懷躺進挖好的坑裡。
我把這坑就挖在了剛子身邊,拜托了阿浩幫我填土。
我終於可以去找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