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孩子複活,咱們今天就要行動,不然冇時間了。”
“本來想偷偷給你個驚喜,但你既然來了就來了吧,待會可不許嚇得哭鼻子。”
我對這複活術充滿好奇和懷疑,點了點頭。
爸二話不說揭開一口棺材,裡麵是個小泥團,還有我孩子的屍體。
可模樣看起來不太對勁。
爸將小刀遞給魏剛,歎了口氣離開了。
魏剛用小刀割開手腕,放進棺材裡。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要去幫他止血:
“你乾嘛!割腕搞什麼!”
不等我動作,爸進來把我拖開,束縛了我的雙手。
“爸,魏剛在自殺啊,你不救他,阻止我救乾嘛!”
魏剛笑著回答我:
“笨啊,這是複活咱孩子必須的儀式。”
“這是我們店其中一種泥塑,叫複生泥塑。”
“用至親之血浸泡,十日後方可複活。”
“隻是咱娃活了之後,身上流的可就是我的血嘍,跟你不親嘍!”
我總算聽懂了,原來昨天他冇有騙我。
我緩緩滑跪到地上,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
“不是答應了不能嚇到哭鼻子嗎?你這麼愛哭咱孩子怎麼依靠你?”
“彆哭了,咱們最後聊聊天吧。”
“突然想到咱女兒還冇名字呢是吧?”
“我希望你們母女倆過得無憂無慮,給她取名魏悠吧。”
“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狀態越來越虛弱。
直到徹底閉上雙眼。
我哭到不能自已,爸抓著我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直到鮮血流儘,泥塑封棺。
我和爸找了個寬闊的地方將他下葬,畢竟夠寬闊,以後我才能埋他旁邊。
十日之後,敲碎泥團,裡麵的嬰兒有了呼吸。
我輕呼“魏悠”,她的小手動了動。
這真是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