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世代代靠製泥塑營生。
儘管有許多人跟風效仿,做得更加精緻,價格更加低廉,卻仍然超不過三十日必倒。
因此,村裡泥塑被我們家壟斷。
隻可惜這掙錢的活兒傳男不傳女,我是咱這代唯一的女娃,與繼承家業無緣。
爺爺偏偏在臨終前將泥塑店跨輩分傳給了我。
“悠仔,咱家隻有你一個人符合繼承條件,這店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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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時,在場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論輩分、性彆、年紀,嬸子大伯家最合適。
論泥塑技術、熟練程度,小叔家男性全在店裡幫工多年,經驗頗多。
而我自幼喪父,由媽媽這個外人獨自拉扯長大,啥啥都不會。
無論如何,這個繼承人都不該是我。
可為什麼偏偏傳到了我,一個不會泥塑,還性彆為女的人身上?
爺爺說的繼承條件,又是什麼?
大家顯然有著與我相同的疑惑,圍在床邊七嘴八舌。
但直到爺爺去世,都冇能問出個所以然。
葬禮那天,村東的王大爺慌裡慌張,撲在靈堂裡哭得不成模樣。
“魏老誒,你走了俺兒子可咋辦?俺還需要你賣的投胎泥人兒啊!”
據我所知,魏老的兒子在三天前已經去世。
那他兒子,死人一個,還有啥事情需要麻煩爺爺?
這投胎泥人兒,又是啥啊?
嬸子擱一旁陰陽怪氣:
“找悠仔做泥人兒啊,她現在可是泥塑店新掌櫃的。”
王大爺半信半疑:
“就這小丫頭片子,能行?這可事關我兒投胎,馬虎不得。”
廢話,我當然不行。
我一個從冇進過泥塑店的人,哪會做泥塑?
更彆說還是你這種帶特殊功能的!
可事到如今,我被迫趕鴨子上架,不行也得說行了。
隻能寄希望於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