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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池墨跪在大殿前麵三天三夜,皇上才終於鬆口,讓他去找蘇沅。
沈池墨快馬加鞭,原本三個月的路程,硬生生縮短到兩個月。
烈日曬黑了他的皮膚,從馬匪手中逃走了兩三次,甚至幾欲重傷不起,可他卻毫不在意。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他要立刻,馬上,見到蘇沅。
終於,在靠近邊關的時候,沈池墨停了下來,在附近的村子裡,買了些蘇沅喜歡的花,又踏遍全城,纔在本就荒涼的村子裡找到她愛吃的桂花糕。
他設想過無數個他們見麵時的場景,或許她會像往常的任何一次一樣,撲倒在他懷中,紅著眼說他怎麼這麼久下來,或許會冷著臉,不想再看他一眼。
可一切設想,都在他看到蘇沅身旁跟著彆的男人時,瞬間如泡沫般被煙消雲散。
蘇沅一身紅衣似火,裙襬在風中飛揚,拂過戈壁灘裡那一抹耀眼的紅砂花,拉弓射箭時,眼尾飛揚,亮的灼人的眼睛裡,盛滿了不羈與張揚。
與往前在他眼前溫柔乖順的模樣,大相徑庭,可同樣也讓沈池墨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隻見那男人繞到她身後,似乎在指導著她射箭的動作,這也導致兩個人的身體愈發貼近,甚至遠遠看過去,就像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陌生的妒意在胸腔猛烈翻湧,前所未有的情緒席捲全身,以至於他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攥住蘇沅的手腕,
“蘇沅,你在乾什麼”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蘇沅下意識怔住,在看見眼前來人過後,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取之而來的,是毫不掩蓋的厭惡。
她輕輕掙開他的手,離他幾步遠,聲音比他往前通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冷,甚至看不出一點愛意,
“殿下大駕光臨,怎的也不提前說一聲。”
這冰冷的語氣,就像千萬根針,猛然戳進他的心口。
他屏住呼吸,極力遏製住難以言喻的疼痛,聲音篤定,
“蘇沅,跟我回去,周清辭已經死了,隻要你回去,我依舊能娶你為妻,原諒你的不辭而彆。”
他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像是篤定了她不會真的離開他。
“做你的妻,是什麼很值得炫耀的事嗎。”蘇沅紅唇微揚,聲音平靜地近
乎殘忍,“謝殿下抬愛,但我不會回京,你我之間緣分已儘。”
見她作勢離開,沈池墨聲音急促,連帶著他自己都冇想到的慌亂與無措,
“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把你當做周清辭的替身。”
說到這裡,沈池墨將頭低了下去,眼睫微顫,麵上一點點流露出受傷的神色,
“沅兒,之前的事我已經全都搞清楚了,至於周清辭,我已經懲罰過她了,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了,你隨我回京好不好”
自從再見到蘇沅麵的那一刻,沈池墨再也控製不住對她的想念,試圖像以前一樣向她訴說著自己的想念。
以往每次,她總會緊緊地挽著他的手,然後笑著打趣道,“原來殿下也會流淚。”
可現在,等了很久過後,都冇再聽到蘇沅的聲音,等他再抬頭一看時,兩人已經走了有一段距離。
蘇沅的背影決絕,連看他都冇看一眼,身旁男子低頭和她說了句什麼,逗的她連連發笑,眉宇間是他從未見過的歡喜之色。
那一刻,積壓在心底已久的酸意與妒意,裹挾著熊熊燃燒著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撕碎。
沈池墨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下意識追上去,可刻在骨子裡的那股高傲,硬生生逼停了他的腳步。
自那天起,他就查明瞭那名男子的身份。
在得知他是鎮北王過後,也稍稍安心了下。
即使軍功在身,又如何能與他一個王爺相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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