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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幾個侍衛已經收到命令要押她下去,周清辭連滾帶爬,撲通一聲跪倒在他麵前,用儘所有力氣抓住他的褲腳哭的撕心裂肺,
“我錯了,池墨,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彆這樣對我。”
可沈池墨蹲下身,近
乎殘忍地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語氣平靜而冰冷,
“周清辭,這是你咎由自取,不怪我。”
如果她能好好的,她能安慰地坐在六皇子妃這個位置上,享有數不儘的榮華富貴。
可她,要的太多了。
“動手吧。”
侍衛把男人當眾誅殺的那一刻,周清辭全身顫栗如篩,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心底迸發出的強烈逃生意識,迫使她拚命往門口跑去,可剛走了冇幾步,就被侍衛輕而易舉地抓住。
她瘋狂掙紮,可絲毫動彈不得半分。
“殿下,就算你不愛我,起碼也看在過去幾年情分,繞我一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
“求饒”沈池墨冷笑一聲,語氣平淡的像在討論晚上吃了什麼飯,“晚了。”
“蘇沅因為你而吃過的苦,受過的傷,我都會以百倍,千倍加倍奉還到你頭上。”
很快,她就知道他說的加倍奉還是什麼意思。
周清辭被他關進水牢裡,密密麻麻的蛇遍佈腳下,嚇得她當場兩眼一黑倒地不起。
周清辭被推進滾燙的火場裡,滔天火焰燒地她五臟六腑都已經快毫無知覺,卻冇有一個人救她。
直到最後,她終於以為自己的懲罰到此結束,強撐著起身,想要逃出去。
可沈池墨卻將她推進了乞丐窩。
“這是你應得的。”
輕飄飄的幾個字,徹底判了她的死刑。
被推進乞丐窩的那一刻,淒厲的慘叫聲和乞丐們的鬨笑聲同一時間響起。
可這一次,沈池墨再也不會救她了。
幾個時辰過後,周清辭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上遍體鱗傷,絲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大概是心已經死,亦或者是破罐子破摔,她死死地盯著沈池墨,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光芒,
“怎麼,把我折磨死後你還想去找蘇沅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了哈哈哈,說不定她已經成了我派去殺手的刀下魂了。”
“你說什麼!”沈池墨聲音發顫,一把揪起她破碎的身體,“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的力道很大,周清辭猛地噴出一口血來,她雙目猩紅,嘴角卻掛著諷刺的笑,
“說不定蘇沅已經死了,你再也找不到她了,就算找到她,按照她的性子,她不可能會在原諒你了。”
“你口口聲聲,說我傷害她,可到頭來,傷她最深的,其實是你自己。”
沈池墨知道她話裡的意思,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隻能吩咐侍衛,將她帶回密室,套上鎖鏈,終生不得踏出密室一步。
周清辭貼著牆角,初秋的冷意沁入地板,凍的她全身都在發抖,再加上身下小產帶來的劇痛,彷彿每時每刻,都有著千萬隻螞蟻,在啃食著她的傷口。
身體和心裡帶來的折磨,幾乎讓她幾欲尋死,可每每瀕死之際,沈池墨又會叫來太醫給她醫治。
周清辭就在這日日夜夜無休止的折磨中,精神逐漸變得錯亂,甚至抱著枕頭,臉上的笑容溫柔燦爛,嘴裡呢喃著搖籃曲。
等沈池墨來看她時,就是一副景象。
可他不知道的是,當他轉身離開的瞬間,周清辭原本混濁的眼眸,瞬間變得清晰。
等侍衛再看過去時,卻又恢覆成了往常那副癡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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