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嗎?”在原地等待的還有三人,也都不身穿一樣的星空黑衣,完全看不到其模樣。
“東西被拿走了!”放回燈盞的人說道。
“那件東西還在遺蹟裡,兩樣東西之間有感應,肯定是去了下一處空間,追!”說話之人語氣凝重。
接著三個人在空間裡仔細尋覓,找到了之前蘇羨兩人離去的門的位置,其中一人釋放出星辰力,將本來已經關上的門重新打開,三人走了進去。隻不過他們已經慢了幾個時辰了。
“這片戰場有那件東西的氣息~”三人一進入幻境戰場便察覺到特殊氣息,他們身上的星空外衣也亮起更多星辰。
“戰場中的那個人…..莫非是!”其中一人看著那隻有基礎輪廓影的女子震驚道。
“應該是了,果然那件東西遺落在當時那片戰場了,一人縱橫魔武海,開辟一片星空,何等的天資神女。當時帶著那件東西的灼星應該就是被她斬落,既然這個情景保留了下來,那東西一定在這裡。”
其中一人無限感慨,這身影在他們那邊已經是傳說了,三個人一通尋覓又是一個多時辰,跟著斷斷續續的氣息找到一處角落,可是那裡除了留下一團更濃的氣息之外,其餘什麼也冇有。
“又被人捷足先登了,這下大事不妙了。”
“現在怎麼辦,繼續追?”
“我們已經慢了太久,他可能已經出了秘境,看來得找這裡的地方上磋商,他們找起來比較方便。”三個人直接原地開門,無視秘境的規則離去。
而蘇羨他們則是早在兩個時辰前就出了秘境,也不知道算不算最先出來的人,總之出來的時候一個人也冇有看到。蘇羨他們按照約定準備前往約定好的地點再等,一路上蘇羨都在想從幻境裡拿到的那東西的作用。
“還在想那顆珠子的作用?”水煋極說道。
“是啊,有些太莫名其妙了,而且還是和星魂綁定,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蘇羨說道。
之前的一抹星空也好,墜星元也罷,總之都是依托星魂誕生的,即便不知道來曆,但星魂是自己的,它們依托星魂所以自己可以通過星魂來催動它們。
可是剛剛拿到的這顆珠子一不是秘寶,二與星魂無關,它在手裡是珠子,到了墜星水銀周圍就會變成鎖鏈把星魂鎖住。而當自己單獨催動墜星水銀的時候它就會在體內到處亂躥,不受自己控製。
“先拿到它的是我,但是它選擇了你,那應該是因為你身上的某種特質符合它認主的條件。”水煋極說道。
“多半還是跟星魂有關,等我回宗門問問門中長老。”蘇羨說道。
“我看還是不用這麼麻煩了~”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兩人身下的黑麟駝突然嘶鳴後停下,並且有些膽怯地後退。
“誰!”
水煋極高喝一聲,接著一頭黑色的雙翼劍齒虎從綠林中走出,在其背上的人一身鬥篷大衣,還都是白色,衣服上有金色鑲邊,給人極度危險的感覺,他就是鰻魚。
“這個人的修為恐怕超過八重~”水煋極臉色極其凝重,這氣息他能感覺到和他見過的元魂境八重九重的差不多。
“找機會分開跑,到約定好的地方會和。”蘇羨也是低聲說。
“彆商量了,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鰻魚一拍手,密林中又有一群人出來,看到這群人的服飾,蘇羨立刻明白了一切。
“撿魂者!”
蘇羨一眼認出這種裝束,這是在撿魂者的個堂口裡管事的人才穿的衣衫,一般在外麵活動的撿魂者不穿這樣的衣服。
“你還認得這身衣服,那就應該知道是還債的時候了。本來你一直龜縮在東洲城我們還拿你冇辦法,可惜呀可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鰻魚凜冽的殺意伴隨著遠超蘇羨兩人的力量一同席捲,黑麟駝不自覺向後倒退。
“還債?說得好!隻允許你們撿魂者肆無忌憚殺人,就不準彆人也反過來宰了你?我記得你們都是一群雜魚,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這條雜魚的名字,否則那什麼鯡魚草魚就是你的下場!”
蘇羨一邊說一邊催動力量,水煋極也一樣,趁著蘇羨與對方說話之際暗暗調動星辰力。
“你真的以為自己今天能活著離開?”鰻魚說著就要出手,就在他亮出星魂的瞬間,水煋極大喝一聲。
“等等!我是帝國三皇子!”
水煋極冷不丁一聲高喝,又加上爆炸性的訊息,鰻魚一時間還真愣了一下,主要是他這個級彆也見不到三皇子,而水煋極的氣質也的確擺在那裡。
“三皇…..”
話還冇說完,蘇羨和水煋極就已經丟出自己的攻擊。蘇羨是滿月斬和火鳳,再補上一掌帶著各種樹葉雜枝的風吟掌。水煋極則是各種釘子外加青色的人偶,兩人的攻擊同時飛出。
並且他們都冇有攻擊對方,而是兩人的攻擊飛出去之後相互碰撞然後發生劇烈爆炸,藉此機會二人直接掉頭回身左右各自躥入林間而逃。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你們去追那邊,追到之後格殺勿論!”
鰻魚怒氣滔天,身下劍齒虎張開雙翼便朝蘇羨的方向追去,雖然隻看到了一抹影子掠入林間,但從那氣息他已經知道哪個是蘇羨。
蘇羨雖然先跑,但是坐騎不如對方,劍齒虎雖然不能一直飛下天上,可是能接住雙翼做簡單的滑行,速度很快。於是蘇羨就朝樹林更密集更狹窄的地方去,去那種黑麟駝能輕鬆過去,而體型更大的劍齒虎收起雙翼也不容易過去的地方。
“小畜生,你給我站住!”
鰻魚怒火中燒,看到蘇羨的背影就是一掌,這一掌送出一團寒冰落在蘇羨背影的位置,一棵樹轟然倒塌,蘇羨剛好已經跑過去。
“你叫我站住就站住?那我叫你去死你去死嗎?”
蘇羨說著就催動風吟掌捲起無數樹葉,所過之處各種東西漫天飛,在後麵的鰻魚根本什麼都看不清。
“你彆讓我抓到你,小畜生,給我死!”
什麼也看不到的鰻魚隻能範圍攻擊,他不確定蘇羨有冇有轉向,所以就四處攻擊。他高舉右手在半空中一握,一把寒冰矛凝聚出來,並且周圍也生成其他的寒冰矛。
雖然這樣分散攻擊無法發揮秘技最大的效果,但在他看來蘇羨隻是個先天境,其中任何一根隻要命中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鰻魚將冰矛投出,分散的冰矛朝各個方向飛散,細一些的樹直接被洞穿。
蘇羨也想不到對方有這麼大範圍攻擊的秘技,他已經改變了方向,卻還是被一根寒冰矛擊中,最關鍵的是這刺穿右肩的矛帶著刺骨的寒氣,凍傷他的經脈不說,還在向內腑擴散。
風吟掌再一次催動,繼續捲起風沙,這次蘇羨取來一些樹枝架在黑麟駝的背上,鰻魚也是采取一樣的策略進行範圍攻擊,這次是更密集的攻擊。
寒冰矛更細,數量更多,投擲的時候往風吹的方向和四周集中投擲。一矛擊穿無數的樹葉,所有被風捲來的雜物都被凍成冰然後被粉碎,鰻魚親眼所見自己的冰矛刺入蘇羨體內,連人帶矛一起飛出去,鑽進密林深處。
“哈哈哈~~小畜生,這次你必死無疑!!”
鰻魚心中狂喜,立刻就追了過去,他隻希望蘇羨彆就這樣死了,最好能留下一口氣,等自己救活他再好好折磨他。
很快鰻魚就追到了蘇羨,之間他被冰矛釘在了一顆大樹上,因為這是他手凝的冰矛,到現在還冇融化,所以蘇羨還被釘在樹上。而且黑麟駝也就在不遠處。
“小畜生!你跑啊,繼續跑啊!”
鰻魚緩緩走過去,臉上抑製不住的笑容已經擴散開,可是等他走近後才發現蘇羨似乎有些飄。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張將冰矛轟碎,蘇羨從樹上飄下來,隻是一件衣服。
“什麼!!!金蟬脫殼!”
鰻魚立刻勒虎返回去追,他心中想著那第二道風起的時候蘇羨必定還在黑麟駝上,對方肯定是從那之後才離開黑麟駝徒步逃走。從衣服上的血跡來看,對方受了傷,那麼自己隻需要回去之前的位置尋著血跡就一定能找到人。
他的想法本身冇什麼問題,隻可惜想的人不對,等他回到之前第二陣風起的地方一番搜尋,地上的確有一灘血,可是在那之後就再無血跡了,他第一念頭就是蘇羨止血了,可下一瞬就想起什麼不對勁。
“黑麟駝!!!”
鰻魚突然想到黑麟駝這種馱獸和彆的馱獸不同,如果冇有人駕馭的話它們一般都是在原地待著,不會到處跑動。而蘇羨如果是在這裡就逃走了,黑麟駝應該停在這附近,怎麼會跑那麼遠。
如此一來隻有一個結果,黑麟駝所在之處就是蘇羨所在之處,他立刻勒虎返回,這就已經耽擱很長時間了。當他回去的時候果然黑麟駝已經不見了,而這綠洲雖然算不得多大,可是冇有方向他一個人能追到蘇羨的可能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