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盲人,讓他心生同情,讓他一步步走進陷阱。
她跟他結婚之後,開始一點一點轉移他的財產。
等發現的時候,公司已經空了。
他破產了。
林晚晚拿著錢跑了,跟那個私生子一起。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陽台上澆花。
電話那頭,是我媽的聲音。
“他來找過我了。”她說,“想讓我告訴他你在哪兒。”
“您說了嗎?”
“冇說。我說我不知道。”
“嗯。”
“眠眠,你……還恨他嗎?”
我看著窗外的陽光,笑了笑。
“不恨。”
“那你……”
“媽,我早就不恨他了。”我說,“我隻是不想回去了。”
掛了電話,我繼續澆花。
窗台上的綠蘿長出了新葉子,嫩綠嫩綠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伸手摸了摸那片葉子,軟軟的,涼涼的。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曾這樣摸過一個人的臉。
那時候我以為,我會摸一輩子。
可人生就是這樣。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有些路,走著走著就分岔了。
冇什麼好可惜的。
都是命。
那年冬天,我回了一趟老家。
爸媽年紀大了,我想多陪陪他們。
火車上,我靠著窗戶,看著窗外的風景。
田野,村莊,遠山,都在眼前一一掠過。
陽光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我閉著眼睛,感受那份暖意。
旁邊座位上,一個小女孩在問她媽媽:“媽媽,為什麼我們要坐火車呀?”
“因為我們要去看外婆呀。”
“外婆家遠嗎?”
“不遠,睡一覺就到了。”
“那我不睡,我要看風景。”
小女孩趴在窗戶上,興奮地叫:“媽媽你看,有牛!好多牛!”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
她大概五六歲,紮著兩個小辮子,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她轉過頭,看見我在看她,衝我笑了笑。
“阿姨,你看,有牛!”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窗外是一片田野,幾頭牛正在吃草,慢悠悠的,尾巴一甩一甩。
“看到了。”我說,“真好看。”
“是吧!”她得意地笑,“我最喜歡看牛了。”
她媽媽在旁邊笑:“這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