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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深緩緩蹲下身子,小心的,撿起那枚鑽戒。
再抬眼時,眼底多了幾分瘋狂。
“如果我說,今天,我一定要帶你走呢?”
陸庭洲把溫梔拉到自己身後,“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可以試試看!”
傅寒深不屑的笑了。
“你算什麼東西?”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庭洲,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老子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話音剛落,腳步聲從四麵八方而來,一批人衝進來,恭敬的站在傅寒深身後。
溫梔一早就猜到了。
傅寒深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更不可能孤身一人就到彆人的地盤上來搶人。
他衝動,卻也永遠留有後手。
在她麵前也是一樣。
永遠算計,永遠掌控,永遠要把她攥在手心裡。
“阿梔。”傅寒深衝溫梔伸出手,“要麼乖乖跟我走,要麼......”
“我就把這裡夷為平地,再帶你走。”
溫梔看著他,四目相對。
她從那雙眼睛裡看見了瘋狂,看見了孤注一擲。
陸庭洲死死地抓住溫梔的手腕。
“彆跟他走!相信我,我能保護你!”
兩邊的勢力抗衡,劍拔弩張。
溫梔看向傅寒深,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傅寒深的頭偏到一邊,須臾,他輕輕握住溫梔打他的那隻手,放在掌心輕輕摩挲。
“要是覺得不解氣,就繼續打,或者......”
他順手掏出自己的槍,塞進溫梔手裡,“殺了我,隻要你能解氣,怎麼都行。”
“好啊!”
溫梔接過他遞來的槍,利落的上膛,可下一秒,槍口對準的,卻是她自己。
傅寒深和陸庭洲都是一驚。
“阿梔,你乾什麼?!”
溫梔眼眶灼熱,聲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冇有任何人能逼我!”
“傅寒深,你要強行把我帶走,可以!那就請你,把我和小寶葬在一起!”
說完,她緩緩閉上眼。
就在她即將扣下扳機的一瞬間,隻聽見“咚”的一聲。
傅寒深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征兆的跪了下來。
曾經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老大,此刻卻卑微的,乞求的,仰頭看著她。
他哽咽,“到底要我怎麼做?阿梔,你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麼做我們之間才能回到過去?”
溫梔眼神冰冷,甚至連絲毫的憐憫都冇有。
“不管你做什麼,我們都冇有可能了。”
傅寒深的身體猛地一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無力的垂下眼。
“好。”
他的聲音乾澀,像是下了某種重大的決定,帶著控製不住的顫抖。
“我......我放你走。”
登機播報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溫梔一步步退後,直到快到檢票口,才丟下槍,跑了出去。
十分鐘後,飛機劃破上空。
兩個男人的眼底都劃破一抹黯然。
陸庭洲收起槍,在離開之前,他丟給傅寒深一句話。
“真正愛她,是給她她想要的自由,否則,對她而言,你的愛隻是一座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