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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真的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傅寒深幾乎用儘了自己所有的手段,卻還是查不到半點關於溫梔的蛛絲馬跡。
後來,他開始不顧一切地,大肆地在全球範圍內,用千萬賞金,發尋人啟事。
大街小巷,幾乎全是溫梔的照片。
有很多人都說他瘋了。
明明是他自己親手把溫梔推開,現在又裝什麼深情?
可他不管,他隻想溫梔能回到他身邊。
不管用什麼手段。
傅寒深花重金大肆尋找溫梔的訊息到底還是傳到了秦墨的耳朵裡,醫院的人打來電話,說她又開始尋死覓活,這次,直接抱著軒軒說要自殺。
掛斷電話後,傅寒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趕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裡已經聚集了一堆人。
傅寒深撥開人群走進去,隻見秦墨一隻手拉住軒軒,另一隻手拿著鋒利的水果刀抵在軒軒脖頸上。
“寒深!”秦墨看見傅寒深,尖銳的嗓音裡帶著哭腔,“為什麼你這麼多天都不來看我?你是不是後悔了,不想管我了?”
“你要是不想管我了就直接告訴我,我現在就帶著軒軒去死,不給你添麻煩!”
秦墨說這話,鋒利的刀刃又往軒軒的脖頸上逼近了幾分,甚至有鮮紅的血絲滲透出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傅寒深上前兩步,試圖緩和住秦墨的情緒。
“我冇有那個意思,你先彆衝動,把刀放下。”
秦墨流著淚,不停的搖頭。
“我要你帶我回家!我要你這輩子都不許再找溫梔!”
傅寒深隻覺得更加的煩躁,但是看見軒軒脖頸上已經紅了一大片,小臉也變得越來越蒼白,隻能暫時先答應下來。
秦墨終於丟掉水果刀,醫護人員一擁而上,立馬把軒軒抱走。
“寒深。”秦墨撲進傅寒深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我真的很愛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一定會死的......”
傅寒深看著秦墨,腦子裡卻全是溫梔那張臉。
她理智,冷靜,還很聰明,像這樣用發瘋來逼一個男人就範的事,她從來不會做。
含糊應付了兩句,把秦墨哄睡著以後,傅寒深去看了軒軒的情況。
好在脖子上的傷口不算太深,及時止血了也就冇什麼大事。
傅寒深隨意地翻看了兩下軒軒的病例,目光卻在看見血型的時候頓住了。
他和秦墨都是B型血,怎麼會生出軒軒一個A型血的?
有些荒謬的想法一旦誕生,就再也無法抹去。
他隨即打電話給助理。
“立馬去調查秦墨的所有背景,以及她在認識我之前的人際關係!”
吩咐完這一切,他又立馬安排醫院給他和軒軒做了一次親子鑒定,在等待結果的時間裡,他看著軒軒那雙懵懂的雙眼,隻覺得一股寒意開始從心底蔓延。
如果......
如果連這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那他這兩年,到底在護著什麼?到底在為什麼,把溫梔往死裡逼?
傅寒深雙手緊扣,死死抵在額頭上,每一下的呼吸中都帶著控製不住的崩潰和顫抖。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他要怎麼麵對死去的小寶?怎麼麵對溫梔?!
終於,門被打開,醫生拿著親子鑒定報告走出來。
目光複雜。
“傅總,您和軒軒小少爺,並不是親生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