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但很高興見到你。
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周燼回:“我也很高興。
你操作進步了,角色也很好看,像你本人。”
林晚笑了。
她冇想到,這個沉默的男人,竟會誇她。
他指了指畫板上的顏料:“你是畫家?”
林晚點頭,眼神認真。
她豎起畫板,畫了個小人,舉著劍,旁邊一個彈琴的姑娘,兩人並肩而立。
周燼看著,嘴角微微上揚,那是林晚第一次見他笑。
那笑容很淡,卻像初春的陽光,融化了所有寒冰。
他們聊遊戲,聊H州的天氣,聊她即將畢業的美術展。
周燼寫字很快,字跡工整有力,像他的人一樣乾淨利落。
林晚發現,他其實並不冷漠。
他隻是用文字代替聲音,用眼神代替語言,用行動代替告白。
他記得她喜歡在“落花穀”練琴,所以每次路過都會停留;他記得她討厭“毒蛛林”的怪物,所以主動清怪;他記得她曾說想看“千秋塔”頂的日出,於是某天清晨,他默默帶她飛上塔尖,看第一縷陽光灑在雲海之上。
原來,他一直都在看她。
隻是她從未察覺。
直到此刻。
直到這喧囂人海中的寂靜一隅。
直到這場無聲的對話。
08沉默的壁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而溫暖的連接。
他寫字時微微蹙眉的專注,看到她有趣回覆時嘴角揚起的細微弧度,都讓林晚的心跳變得越來越不規律。
決賽即將開始,有工作人員來催促選手準備。
周燼合上電腦,站起身。
他看起來比坐著時更高挑清瘦。
他拿出手機,打字給她看:要上場了,一起嗎?
林晚用力點頭:“當然!”
周燼看著她,眼睛很亮。
他遲疑了一下,忽然伸出小拇指,對她做了一個拉鉤的動作。
一個孩子氣又無比鄭重的約定。
林晚愣了一下,隨即笑著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輕輕勾住了他的。
指尖一觸即分,卻彷彿有電流竄過。
周燼的耳根微微泛紅,對她點了點頭,一起走向選手通道。
決賽是緊張刺激的團隊對抗賽。
周燼和晚風所在的隊伍勢如破竹,他本人更是操作犀利,意識超群,完全看不出任何溝通障礙。
他的隊友似乎早已習慣他的沉默,通過預設的快捷信號和極有默契的走位配合,打得行雲流水。
林晚的心臟隨著戰況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