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們穿著華麗的古風戰甲穿梭於會場,粉絲們舉著燈牌尖叫,主舞台上的PVP表演賽正進行到**,大螢幕上技能光效炸裂,觀眾席爆發出陣陣歡呼。
林晚揹著畫板,像個誤入異世界的旁觀者,安靜地站在角落。
她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人群,忽然,停住了。
在喧鬨的休息區,一個男人獨自坐在長椅上。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深色長褲,身形清瘦,氣質疏離。
膝上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螢幕亮著——正是《華夏千秋》的登錄介麵。
他低著頭,側臉被螢幕的光映得清晰: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眉宇間透著一股沉靜的剋製。
而他電腦旁,放著一張選手證。
ID:燼。
林晚的心跳驟然失序。
是他。
真的是他。
她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男人似有所覺,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深夜的湖,映著整個世界的光,卻始終沉默。
林晚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被淹冇在喧囂中:“請問……你是‘燼’嗎?”
男人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然後,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喉嚨,最後歉然地搖了搖頭。
林晚如遭雷擊。
那一刻,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大得蓋過了整個會場的喧囂。
我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他從不語音。
為什麼他的文字永遠簡潔到極致。
為什麼他總說“不方便”。
不是冷漠,不是高傲,不是疏離。
而是——他聽不見,也說不出。
他生活在一個無聲的世界裡。
可就是在這樣的世界裡,他用鍵盤敲出“彆怕”,在她瀕死時飛身救援;用文字寫下“我在”,在她消失的三天裡默默等待;用行動證明“我需要你”,哪怕從未說過一句情話。
可他卻用沉默,說出了最響亮的陪伴。
林晚鼻子一酸,連忙低下頭,從畫板夾層抽出一張速寫紙和筆,飛快寫下:你好,燼。
我是晚風。
男人——周燼——看到這行字,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接過筆,在紙上寫下:你好。
我是周燼。
原來他叫周燼。
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心湖,漾開層層漣漪。
他們在紙上交談,像兩個穿越時空的旅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次“見麵”。
林晚寫道:“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