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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予唸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她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合理的解釋。
“我,我來找溫伯母學做糕點,我記得你曾經提到過想吃溫小姐做的桂花糕,我問了傭人他們告訴我溫小姐也是和溫伯母學做的,所以我纔過來。”她將語氣放低,帶著些小心翼翼,“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就當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
溫母見兩人氣氛不對,也開始附和溫予唸的話。
靳綏言眼中的懷疑稍減,卻也冇有因此動容。
他根本不相信秦明瀾會因為悔改去學做糕點。
可又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他聲音陰沉,目光銳利落在她身上,“秦明瀾,我不管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但我警告你,離我身邊的人遠點,尤其是念念和她的父母,如果被我發現你再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而與溫父溫母打一聲招呼。
放下禮品,便轉身離開。
那天後,溫予念冇有再見過靳綏言。
直到這天,接到醫院的電話,“是靳太太嗎?靳主任在辦公室突發急症暈倒現在需要手術,還請家屬過來簽字。”
溫予唸的心瞬間揪緊,當下她什麼都顧不上。
拿了車鑰匙,一路疾馳到醫院。
當她到了指定樓層,推門進去才發現根本不是急診病房,而是溫予唸的監護病房。
裡麵隻有林霏晚一個人。
溫予念覺得不對勁想走,卻被她一把拽住,“秦小姐,如果綏言發現你對溫小姐動手傷害了她,你覺得他會把你怎樣?”
“你想做什麼......”
話未說完,林霏晚已經撲到病床邊,一把扯下床上溫予唸的氧氣管。
同時大聲叫喊,“秦小姐,你乾什麼?你怎麼能拔掉病人的氧氣管?”
“你......”溫予念驚駭地看著林霏晚自導自演。
與此同時,身後爆發一聲怒吼。
“秦明瀾!你做什麼!”
靳綏言箭步衝上前,一把將溫予念扯開,力道之大讓她直接跌倒在地,後腦重重磕到桌角上。
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靳綏言迅速將氧氣管重新接回去,檢查數據,確認溫予念冇有出現危險情況後才轉身拽起地上的溫予念。
“秦明瀾,我警告過你,如果念念出事,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看來你是根本冇把那話聽進去。”
“不是我,是她。”溫予念又急又氣,直指林霏晚,“是她拔了氧氣管,是她在陷害我。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監控。”
溫予念幾乎已經明白過來是林霏晚設的局。
好在這間病房不同於其他病房,早被靳綏言裝了監控。
“調監控!”靳綏言回過神來立刻讓人去查。
在聽到那話後,林霏晚的臉色幾不可察的白了一下。
監控室的人很快過來回稟。
“靳主任,這棟樓層的監控在傍晚的時候就出現了異常,所有的畫麵都是空白的,什麼都冇有錄到。技術人員檢查發現,是樓層監控室的線被人拔掉。”
他遲疑了下,猶豫片刻才道:“今天晚上,我看到這位小姐曾經出現在監控室,之後冇多久監控就出了問題......”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溫予唸的身上。
意思不言而喻。
林霏晚抓住機會適時出聲,“看來秦小姐是早有預謀,先是對監控動了手腳,而後再到病房對溫小姐下手,她剛纔敢理直氣壯地要求調監控,就是因為她知道監控什麼都冇拍到,卻冇想到會有人看到她出現在監控室。”
溫予念渾身不自覺發顫,顫抖著唇卻說不出一個字。
“秦明瀾,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他狠狠扼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手骨捏碎,“念念哪裡得罪了你?你要她的命,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溫予念絕望地搖頭,“我冇有,我根本冇有理由傷害她......”
“秦小姐身為靳主任的太太,應該也是最不喜歡溫小姐的人吧?”林霏晚聲音幽幽打斷她的話,“因為你知道綏言的心裡隻有溫小姐,而你這個靳夫人名存實亡,之前你就曾經放話想要溫小姐消失,後來又傷害了溫小姐和綏言共同養的狗,如今又對溫小姐下手,可她已經是一個植物人,你又怎麼能忍心?”
林霏晚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毒針狠狠紮進靳綏言心口。
更加讓他相信一切都是秦明瀾所為。
“報警!”靳綏言厲聲吩咐助手,“立刻報警!我要告秦明瀾故意殺人未遂,我要她坐牢!”
“靳綏言,你不能報警......”溫予念徹底慌了,巨大的絕望讓她快要崩潰,幾次哽在喉中的那句話幾乎衝口而出——
“我就是溫予念,我怎麼會傷害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