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障礙,發病源為創傷應激……”
“精神穩定錨點,宋清禾。”
我沉默的刪除了宋清禾三個字,改成了薑虞。
手機響了兩聲,是老師回郵件了。
“清禾,你在珠寶設計上很有造詣,老師會一直支援你。”
附件裡,是一張米蘭學院的推薦信,和一張三天後的機票。
我的心口瀰漫上一股酸澀。
當年老師一心挽留我,可我為了傅景深奮不顧身的選擇了心理學,可現在,他還願意這樣幫我。
我顫抖的回了郵件。
“謝謝你,老師。”
下雪了,一層薄雪讓整個京市變的白茫茫的,我的心也奇蹟般地平靜下來。
我拿著筆,沙沙的在紙上畫稿。
是一對戒指。
傅景深走了進來,眉心微蹙。
“你冇必要做這些,我最討厭戒指。”
我知道傅景深最討厭戒指,他討厭被束縛的感覺。
所以即使曾經我們馬上就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也隻有我自己偷偷帶上了戒指,見到他的時候都要提前摘下來。
可這次,我卻覺得他不會拒絕。
“結婚的時候,總是需要交換戒指的。”
傅景深怔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還不死心。”
兩天後,我出院了,剛好趕上傅媽媽的生日宴。
一週前,她就給我發了好多條訊息,想到她曾經對我的照顧,我終究冇忍心拒絕。
傅景深的車就停在門口。
我平靜地上了車。
車上,傅景深手裡的煙一根接一根,這是他極度煩躁的表現。
他打開抽屜拿出一盒藥,抓了兩粒塞進嘴裡。
是穩定精神狀態的藥品,也是他最討厭的,非必要絕不會吃的東西。
以前他說“小清禾就是我的藥。”
可現在,隻是因為見到我,他就需要吃藥了。
放下藥瓶,傅景深轉頭看向我。
“宋清禾,就算我媽再喜歡你,我的心也不會變。”
“今天我會和薑虞求婚。”
我掏出安神香的動作一頓,半晌,我還是將香點燃了。
“你放心,我不會再纏著你了。”
我的平靜讓傅景深的怒火無處安放。
他冷笑一聲“你最好說到做到。”
其實我說的是真的。
因為我悲哀的發現,傅景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