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紙一下午又乾掉兩包,我滿耳朵都是他那嗡哧聲,哭的我頭大。
「我冇想送你走,」我虛著心解釋,「但是你總得讓你家裡人知道你在哪裡吧,不然他們多擔心啊。」
伊文紅著鼻頭低垂著眼,聲音輕輕地:「我冇有家人了。」
我一怔。
「我父母在上一次銀河大戰中犧牲了,我是自己長大的。」伊文道。
「抱歉,」我聽得出他切心切意的難過,抿抿唇,湊過去抱著他的腦袋揉了揉,「我隻是覺得,你在這裡總要讓你們星域的人知道,你不是帝王嗎,一個國冇有了帝王會陷入恐慌的。」
伊文一言不發的趴在我懷裡,過了許久,他抬起眼像鼓足了勇氣:「未婚妻,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事實。」
我表情似笑非笑:「你還有什麼大事瞞著我啊。這是準備坦白從寬?還讓我親你一下,怎麼,怕我聽完就隻想抽你了?」
伊文搖搖頭,濕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我,平靜卻又遙遠:
「你親我一下,我就有回憶那些時候的勇氣了。」
我愣住了,心裡突然悶悶的疼了一下。
「好。」
我單手揉揉他的側臉,湊近,在那薄薄的嘴唇上吻了吻。
伊文始終半垂著眼,目光落在我的睫毛上,似乎帶著重量,壓得我的眼睫不停的顫抖。
就在我想撤開時,腦後寬厚的手掌猛然覆上,溫熱的唇舌攻略城池,久久依戀著不願離開。
我閉閉眼,縱容了他的放肆。
良久,伊文放開我,聲音低低地:「我知道你是為了鑽石才收留我的,但是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我其實是個很失敗的帝王,家族裡的每一個人,都希望我死掉。」
10.
人都說心疼男人是倒黴的開始,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倒黴,但我確實挺心疼伊文的。
按他的敘述,十來歲的小孩在覬覦家產的族人中間磕磕絆絆長大,能全須全尾的活到現在已經是老天眷顧。
我心疼的不行,便額外縱容了這傢夥一次,讓他進屋和我一起睡。
平日他都是睡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