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傻了,隔三差五的拎人出去玩。
結果一共出去了五次,丟了三次,我站在廣播站聽廣播員說伊文小朋友的時候真的很羞恥,他這麼大個人到底是怎麼在恐龍樂園裡走丟的啊!
不過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半個小時後,伊文被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一路護送到了廣播站,甚至小孩最後還給他敬了個禮才顛顛跑掉。
我在邊上看的目瞪口呆。
伊文主動給我解釋:「剛收的護衛,他說他好像認識我,我就破格錄用了。」
我冇顧上八歲護衛這一茬,隻問:「他說他認識你?」
伊文點點頭:「說看我很眼熟,像他們家以前的鄰居叔叔。」
我聞言就想趕緊去追那小孩,但遍地都是這麼大的小蹦豆子,亂的根本找不到。
「未婚妻,你對我的護衛很感興趣嗎?」伊文看我目光急切,有些疑惑。
我嘖了一聲:「他不是認識你嗎,我問問他能不能聯絡到你的家人啊,你也是,對自己的事一點不上心。」
伊文一愣,握著我的手鬆了鬆:「你很想我回去嗎?」
我急著找人,冇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順著話頭說:「當然啊,你回去和父母團聚多好啊。」
伊文的手徹底鬆開了。
我扒拉了半天小孩都冇看見那小護衛,沮喪的歎口氣才發現伊文又丟了,剛想憤憤罵人,轉頭就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指示牌下。
滿園都是歡聲笑語,隻有他自己,孤獨的像是冇有家的小狗。
空氣彷彿一瞬間安靜下來,我站在人群中看他流離在外,與這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怎麼能這麼孤單呢,我想。
於是,我向他伸出了手:「過來,我們回家了。」
9.
自從樂園之後,回去這種詞都成了家裡的禁忌,我是真怕了這哥落淚,哭的太生猛,家裡衛生紙用量蹭蹭往上漲。
但天不遂人願,伊文搗鼓電腦的時候,把我早些日子發的尋人啟事給看見了。
當時年輕,不知小狗香,用詞造句很有些咬牙切齒,感覺就和送瘟神似的。
這下可徹底踩在了伊文的敏感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