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你惹她乾嘛?她有八個大佬親哥啊 > 第239章 爺爺息怒

你惹她乾嘛?她有八個大佬親哥啊 第239章 爺爺息怒

作者:顏小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3 20:10:34

王大爺望著棺木上滋滋冒起的黑煙,渾濁的眼睛裡最後一點猶豫也消失了。

他抹掉臉上的淚痕,咬著牙顫巍巍道:“聽、聽林先生的……燒了它,讓我爺爺早點解脫,彆再被煞氣纏著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小跑著衝過去,攥住了捆棺木的繩索。

五人合力將粗麻繩套在棺身兩側。

這口鬆木棺看著不算大,卻重得邪門,就像一個大鉛塊。

柳晴、薑鵬和黃亮憋得臉通紅,腳步都在打晃,全靠林衝一人穩穩托住棺尾,才勉強將棺材抬出墓坑。

“這棺材不對勁!比石頭還沉!”

薑鵬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眾人深一腳淺一腳,在墳墓六十多米外找了個空曠的地方。

這裡無樹無草,月光能直射地麵,不易藏煞。

剛把棺木放下,林衝立刻抬手說道:“都退後三米!”

他指尖已凝聚起金紅色的靈火,正準備彈向棺蓋。

就在這時,地靈仙子的聲音卻突然在他的腦海裡炸響:“相公彆急!棺材裡有煞核!”

林衝懸在半空的手瞬間頓住,靈火險些燎到自己的袖口:“煞核?!”

“就是屍身化僵的核心,藏在它的膻中穴裡!”

地靈仙子的聲音難得透著急切,“那東西由煞氣凝聚而成,你直接燒棺材,木頭燒完它反而能借著火氣化形,到時候更難收拾!必須先毀了它!”

林衝不敢耽擱,神識如利刃般穿透棺木,直達屍身胸口。

果然,在膻中穴的位置,一顆有半個乒乓球那麼大的黑紫色球體正懸浮著。

那顆球體周身所纏繞的煞氣,就像活蛇一樣在蠕動著。

它每動一下,棺木就跟著隱隱顫動一下。

林衝心頭一縮。

幸虧地靈仙子提醒,這煞核若借著靈火之力破棺,然後快速吸收月光和地脈精氣,當場就能化成跳僵,今夜這臥虎崗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林先生,怎麼不動手?”

柳晴見他眉頭緊鎖,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警惕地掃過棺木。

剛才還平靜的棺身,不知何時又開始輕微震顫起來,就像有東西在裡麵磨牙。

“這屍身裡結了煞核。”

林衝收回手,語氣凝重,“那是煞氣凝聚的核心,不先毀掉,直接燒棺材隻會逼它破棺出來。”

“煞核?”

薑鵬撓了撓頭,“就是……煞氣的根嗎?”

“差不多。”

林衝點頭,視線落在棺蓋上,“開棺取核太冒險,我直接用神識震碎它。”

他緩緩閉眼,周身漸漸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神識如一張密網,悄無聲息地裹住了那顆煞核。

隨即,精純的神力順著神識紋路,一點點往煞核裡滲去。

“轟隆!”

棺木突然劇烈晃動起來,裡麵傳出指甲抓撓木板的刺耳聲響,就像是屍身察覺到了致命威脅,在瘋狂掙紮。

“不好!它要衝出來!”

黃亮立刻拽住身邊的王大爺往後退,薑鵬則握緊桃木劍,擋在柳晴身前。

“彆怕。”

林衝的聲音平穩如山,“鎮邪符、墨鬥線、生石灰三重鎮壓,它破不了棺。”

話音剛落,棺木的晃動突然加劇,甚至往前挪了半尺,棺蓋上的符紙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墨鬥線也被繃得筆直。

王大爺嚇得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黃亮趕忙架住他,隻聽他嘴裡在不停的喃喃著:“爺爺息怒……息怒啊……”

林衝不為所動,神力注入的速度越來越快。

神識視野裡,那顆黑紫色煞核已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周身翻湧的煞氣就像被戳破的墨囊,正一點點渙散。

“相公,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地靈仙子的聲音帶著暖意傳來。

下一秒,溫潤的地靈能量順著林衝的神識紋路湧來,與他的神力交織成金綠雙色的能量流,狠狠撞向煞核。

“哢嚓——”

煞核的裂紋瞬間擴大,棺身的顫抖驟然加劇,就像是裡麵的東西要掙破木板跳出來。

更駭人的是,棺材裡頓時傳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

那不是之前的低吼,而是帶著無儘痛苦的人聲,穿透棺木在山崗上回蕩:“啊——!!!”

王大爺嚇得渾身發抖,攥著衣角的手青筋暴起,臉色慘白如紙,眼睛死死盯著晃動的棺木,生怕下一秒木板就會崩裂。

“這、這可咋整……”

他聲音發顫,牙齒都在打顫。

“王大爺彆怕,鎮物還撐得住!”

黃亮連忙扶住他的胳膊,目光卻沒離開棺木,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的墨鬥。

柳晴比他更果斷,迅速從揹包裡抓出一把鎮邪符,踩著碎步繞棺一週,“啪啪啪”貼得又快又準,符紙剛貼上就泛起了淡紅色的靈光。

薑鵬緊隨其後,將糯米和生石灰大把撒在棺身縫隙處,粉末遇著從木板縫滲出來的黑氣,立刻就“滋滋”冒起黑煙來。

不過幾十秒,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從棺內傳來,煞核徹底崩裂,黑色的煞氣瞬間炸開,在屍身胸口轟出了一個黑窟窿。

這驚悚的一幕隻有林衝和地靈仙子能夠看到,其他人隻覺棺木猛地一震,隨即所有異動戛然而止,那淒厲的慘叫也斷了,山崗上隻剩夜風卷著草葉的聲響。

“林先生,煞核……毀掉了嗎?”

黃亮嚥了口唾沫,盯著紋絲不動的棺木問道。

“嗯,徹底碎了。”

林衝睜開眼,指尖重新燃起金紅色的靈火,“所有人退後三米,彆沾到屍氣。”

待眾人退到安全距離,他指尖輕輕一彈,靈火如流星般射向棺木。

那火焰就像是帶著吸力,瞬間將棺木包裹,火舌“騰”地竄起半米高,木材燃燒的“劈啪”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熊熊火光映紅了王大爺的臉,他望著跳動的火焰,老淚又湧了出來。

他再次“噗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響,額角很快便滲出了血跡:“爺爺,孫子對不住您……可我不能看著您去害人呐!您就原諒孫子吧!”

靈火是純陽之力所化,燒得極快。

不過兩分鐘,厚重的棺木和裡麵的屍身就化為一堆灰白色的灰燼,火光也漸漸弱了下去。

就在薑鵬準備上前收拾骨灰時,一縷淡青色的殘魂突然從灰堆裡飄了起來,身形模糊,卻依稀能看出是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

“小心!”

林衝掌心神力暴漲,金光凝聚。

柳晴三人瞬間掏出黃符,符紙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嚴陣以待。

隻有王大爺先是一愣,驚恐地往後縮了縮,隨即快速撲上前,對著殘魂連連磕頭:“爺爺!是孫子的錯!您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吧,彆找孩子們的麻煩!”

殘魂飄在半空中,目光掃過滿臉戒備的林衝等人,最後落在哭得不成樣子的王大爺身上,發出了一聲飄渺的歎息:“王貴,起來吧。我沒怪你。”

他的聲音就像被風吹散的棉絮,“這些年被煞氣纏得日夜難安,若不是你們燒了這具軀殼,我怕是要被永遠困在裡麵,遲早會變成不人不鬼的東西。你們不是害我,是救我啊。”

王大爺猛地抬頭,淚眼婆娑:“爺爺,那,那您當年到底是咋死的?真、真是被人用邪術害的嗎?那人是誰?孫子替您報仇!”

殘魂搖了搖頭,身影又淡了幾分:“冤冤相報何時了?三十多年了,害我的人恐怕也早就入土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不要你報仇,你們好好過日子就行。”

他望了一眼東方泛起的微光,輕輕說,“天快亮了,我也該去投胎了。”

話音剛落,殘魂化作點點金光,順著月光往西方飄去,很快便消散在了晨霧裡。

王大爺跪在地上,望著金光消失的方向,呆愣了許久,才緩緩磕了三個響頭,起身時臉上已經沒有了悲慼,而是多了一份釋然。

他從之前那個籃子裡取出一個潔白的骨灰壇,走到灰堆前,蹲下身,用顫抖卻輕柔的雙手,一點點將骨灰捧進壇中,每一粒都小心翼翼。

最後他蓋緊壇蓋,用黑布仔細包好,緊緊抱在懷裡,就像是抱著稀世珍寶。

“林先生,謝謝你們。”

他轉頭看向林衝,深深鞠了一躬,“是你們讓我爺爺徹底解脫了。”

林衝點頭應下,目光望向東方。

天際已染出一大片魚肚白,淺金色的晨光正順著山坳漫上來,將臥虎崗的輪廓描得愈發清晰。

“煞氣散了,天也亮了。咱們回村休息一下,明天把骨灰和另外四座墳的靈骨都遷進新穴,按‘左昭右穆’的規矩排好,往後王家的氣運就能穩下來了。”

此時已經是淩晨五點。

當五人抱著骨灰壇走進王家院子時,堂屋的燈亮卻依然亮著。

炕上、炕下擠著七八個人,王大爺的兩個兒子、兒媳,還有守在這裡的李康達和夏念慈,全都沒閤眼。

炕桌上擺著早已涼透的小米粥和鹹菜,誰也沒動筷子,聽見院門響,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夏念慈反應最快,鞋都沒穿就從炕上跳下來,踩著冰涼的地麵撲到林衝身邊,扒拉著他的肩膀轉了半圈,連發梢都仔細瞅了瞅,直到確認他完好無損,才攥住他的手,眼眶紅紅的:“師兄,你可算回來了!我聽到山裡有動靜,擔心死了。”

林衝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掌,心裡暖暖的。

他曾經認為,這世間能毫無保留牽掛他的人,隻有念慈。

即便如今多了一個地靈仙子常伴識海,但他還是這樣認為。

一個是寒冬裡的暖爐,貼著皮肉焐著心,就連他晚歸半刻都要揪著心等待。

而另一個是掌心裡的玉,捧著護著卻隔了一層溫涼,是知己,是助力,卻少了這份煙火氣的焦灼。

“沒事,都解決了。”

林衝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掃過眾人,“王大爺把骨灰安置好,咱們歇兩個時辰,天亮還有事。”

天光大亮後,林衝跟著王大爺去了新穴地。

夏念慈也早早提著辰砂包跟在林衝身後。

到了新穴地,林衝用樹枝在地上畫出清晰的標記,指著主穴兩側的位置說道:“這是左昭位,埋您父親。右穆位埋您叔叔,剩下兩個按輩分排開,墓碑都和主碑對齊,朝東南方。”

他蹲下身,在每個標記旁刻下淺溝,“溝裡撒上一層辰砂,再墊上糯米,靈骨放進去就可以了。”

而夏念慈則指尖凝出七彩靈韻之氣,順著標記的淺溝輕輕劃過:“師兄,我用靈韻氣溫養一下穴土,先輩的靈骨放進來後,氣脈能更快地融入新穴,也不會有排斥感。”

她一邊說,一邊將辰砂均勻撒在溝裡,靈韻氣裹著辰砂滲進土裡,地麵竟泛起一層淡淡的柔光。

王大爺看著這一幕,連忙作揖:“念慈姑娘,真是麻煩你了。”

第二天遷墳時,陽光正好,月牙塘的水泛著金光,新穴地的脈氣溫順流轉。

當最後一座新墳堆好,王大爺點燃一掛鞭炮,劈啪聲在山崗上回蕩,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新堆的墳包覆著青石,墓碑擦得鋥亮,正對著月牙塘的晨光,風水格局比舊墳更勝一籌。

王家人的感激全融在了飯桌上。

王大娘燉了噴香的排骨,炒了酸菜肉絲,連自釀的米酒都搬了出來,往每個人碗裡添:“林先生,念慈姑娘,還有柳顧念,薑鵬,黃亮,你們就是我王家的救命恩人!多住幾天,讓我好好招待。”

盛情難卻,六人硬是被留到了第三天。

王大娘揣著曬乾的榛蘑、泡好的酸菜往他們包裡塞,李康達的嶽母拉著夏念慈的手,絮絮叨叨講著東北的趣事,直到車子發動,還在路邊揮著手。

車子駛離遼省地界時,夏念慈正靠在林衝肩頭看窗外的風景,嘴角還帶著笑容。

沒人注意到,林衝放在膝蓋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正急切地跳動著“秦建軍”三個字。

“喂,秦伯。”

林衝按下接聽鍵,剛開口,聽筒裡傳來的聲音就讓他臉色一沉。

夏念慈察覺到不對,抬頭望他時,正看見他眼底翻湧的震驚與疼惜,還有震怒。

那是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神色。

掛了電話,林衝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念慈,丁寧姐出事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