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如同靈蛇,每一根彷彿都有著自己的意識。
它們從三名綁匪的腳踝開始快速向上纏繞!
當他們有所察覺到的時候,已經被細小的藤蔓纏到了胸口。
“啊……大哥,大哥有鬼,有鬼呀……!”
“我操,這是什麼……!”
“我靠,植物成精啦……!”
三名綁匪慌恐不已!
他們都是普通人,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
當他們被纏成粽子的時候,還在驚恐地拚命掙紮。
那個最年輕,也最猥瑣的男人,首先看到了站在玻璃堆後麵,正一臉冷笑看著他們的林衝。
“大,大哥,後麵有人!”
他恐懼地對躺在身邊,同樣在奮力掙紮的老大喊道。
“啊!你,你是誰?這都是你乾的嗎?”
被叫大哥的男人猛地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正一步步朝他們走來的林衝。
而那個瘦高個綁匪已經傻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雖然不是老大,但他卻是三人中唯一練過武術的人。
當看到林衝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林衝身上所傳來的威壓,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包括被綁在柱子上的丁寧也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她可是親眼看著從地上突然冒出來一根根細小的藤蔓,接著快速將三個綁匪纏成粽子的。
她隻知道林衝很厲害,但卻從未親眼見過林衝展示這種神奇手段。
她唯一見過林衝出手的,還是當初她跟蹤林衝,卻被林衝發現,最後反倒把她給抓住那次。
但那次林衝所展示的也隻是普通武術,並沒有這麼神奇。
林衝沒理會那名大哥,而是掏出手機撥給了夏念慈。
“進來吧,給丁寧鬆綁。”
接著結束通話電話,這纔看向地上的三人問道,“說,你們是誰?綁架丁寧除了要錢,還有什麼目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們乾的?”
林衝說話的同時,又有六根藤蔓緩緩從地麵鑽出,每根藤蔓的頭部都尖細如針,然後一點點逼近三人的眼睛,最後在距離他們眼球還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我……我們隻是想要點錢而已,沒人指示的!”
猥瑣青年的身體抖如篩糠,聲音在不住的顫抖。
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在電影裡,還從沒見過如此邪乎的場麵。
“對對對,大,大哥,我們真沒人指示,就是碰巧了而已。”
那名大哥也趕忙說道。
“碰巧?!那你們為什麼剛好就綁了她呢?就因為她漂亮嗎?”
林衝問一句話,那如針一樣的藤蔓便朝三人的眼睛靠近一點。
“林先生,彆相信他們,他們絕不是碰巧。中午的時候我回家拿材料,然後在半路上被他們用車故意撞到,就在我下車和他們理論的時候,這個人趁我不注意用那把槍頂在了我的腰上,還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讓我不要亂動,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被夏念慈解開捆綁的丁寧,連忙跑過來指著地上的帶頭大哥和他旁邊的那把槍說。
“丁,丁小姐,我,我們已經跟蹤您兩天了,知道您是一個人,所以才動手的。知道您的名字,那是因為聽到彆人這樣叫過你。”
那名老大趕忙解釋。
“混蛋,混蛋,你們三個猥瑣下流,不乾人事的畜生,讓你們壞,讓你們壞!”
夏念慈小跑過來,二話不說,朝著三人的肚子便每人踹了幾腳,一邊踹還一邊罵著。
三人因被藤蔓指著眼睛,連動都不敢動,隻能生生的挨著。
“看他們也不像撒謊,你說,他們綁了你,你想怎麼報仇?”
林衝看向丁寧問道。
“大,大哥,求您把我們交給警察吧,我們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
一直沒說話的瘦高個,這時緊張的開口道。
他很害怕下一刻丁寧會說出讓他接受不了的懲罰措施。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夏念慈惡狠狠的又踹了他一腳。
“就算沒人指示,那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們。他,還有他,剛才摸我,我要剁了他們的爪子。”
丁寧指了指年輕的猥瑣男和瘦高個,咬牙切齒的說。
“是嘛,那他們用的是哪隻手摸的?”
“他們兩隻手都摸了,而且眼睛還不老實。”
林衝眼神冷了下來,表情變的更加冷厲。
藤蔓尖端微微發亮:“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實承認,我可以從輕懲罰你們。若還敢狡辯,這藤蔓可沒長眼睛。”
猥瑣青年仍在顫抖著辯解:“大大大,大哥,冤枉啊,我們真沒有,就是綁她的時候碰到的呀!”
他的眼睛一刻都不敢離開那兩根距離自己眼球隻剩下幾毫米的藤蔓,生怕下一秒眼睛就會被刺瞎。
“是是,是啊大哥,我隻是綁她的時候碰到的,真沒有刻意……”
“冥頑不靈。”
“啊……”
“啊……”
林衝不再多言,瘦高個的話還沒說完,懸在兩人眼前的藤蔓便突然加速,尖端頓時劃過他們的眼皮!
兩道血痕瞬間浮現,若是再深哪怕一點點,兩人的眼睛立刻便會瞎掉。
緊接著,纏繞在兩人手腕上的藤蔓突然收緊,“哢嚓”
兩聲輕響,兩人的腕骨直接錯位變形,劇痛讓他們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我再問最後一次,到底有沒有人指示?”
林衝的聲音沒有起伏,藤蔓卻再次勒緊了幾分,“彆想著撒謊,你們的心跳和眼神,騙不了人。”
“啊……大哥,真沒有呀,饒了我們吧……”
猥瑣青年已經嚇哭了,哭得就像個被打的孩子一樣。
看到小弟們腕骨錯位、哀嚎不止,大哥也被嚇得麵無人色,褲襠濕了一片。
他雖然沒有動手猥褻過丁寧,但卻是策劃綁架的主謀,還拿槍威脅過人。
林衝隨即也看向了他,藤蔓在他的腳踝上逐漸收緊:“你是主謀,本應比他們更重,但念在你沒對丁寧動手,也沒真的開槍傷人,就饒你一次。”
話音剛落,藤蔓猛地向上一拉,大哥
“啊”
地慘叫一聲,左腿膝蓋瞬間脫臼,再也站不起來了。
“都閉嘴,誰再敢發出一點聲音,下一刻就要了他的命。”
正在痛苦慘叫的三人,聽到林衝的話後,立刻忍住疼痛閉上了嘴。
“看在你們三個還沒有鑄成大錯的份上,今天就饒你們一命,隻給你們一些小小的懲罰,假如再讓我遇到你們為非作歹,傷害無辜,那你們就直接去死吧,滾!”
林衝話音剛落,束縛在三人身上的藤蔓瞬間退去。
猥瑣青年和瘦高個趕忙起身,忍著疼痛,用手臂攙扶起斷了一條腿的大哥,如蒙大赦般朝廠房外跑去,隻留下了地上那把黑漆漆的手槍。
看著三人的背影,林衝悄悄釋放出了三道微弱的靈力,分彆在他們意識中種下了
“再敢為非作歹,便會立刻感受到斷骨之痛”
的暗示。
至於地上的那把槍,林衝也並沒有去撿。
他隻是一指靈力彈出,那把槍便頃刻四分五裂,碎成了無數塊。
“謝,謝謝您,林先生,沒想到您真會來救我,而且還來的這麼快。還有你念慈,謝謝。對不起,當他們問我有沒有家人的時候,我首先想到了你們……我,我真的沒家人了……”
剛剛見了林衝的神奇手段,丁寧對他也產生了畏懼,生怕他會生氣自己告訴綁匪夏念慈號碼的事,連說話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丁姐,沒事的,幸虧你讓他們聯係了我,否則你也不會這麼快被救的。”
夏念慈理解她的心情,也很同情她,於是拉著她的手安慰道。
“念慈說的對,你能把我們當成家人,那我救你就是應該的。”
林衝也出聲安慰。
“嗯,謝謝你們。可他們就這麼離開,會不會報警呀?”
“放心吧,他們是綁匪,還持槍,報警要坐牢的,他們沒那麼蠢。咱走吧,出去再說。”
林衝說完,自己先轉身朝外走去。
“是啊丁姐,走,先出去吧。”
夏念慈攙扶著丁寧也向外走去。
二十多分鐘後,三人打車來到市區,找到了丁寧停在路邊的車子。
“林先生,念慈,我,我請你們吃飯吧,謝謝你們救了我。”
林衝想了想道:“不用了,現在離吃飯還早,咱們找個地方聊會吧。”
“哦,那,那好。”
於是,丁寧開車將兩人帶到了一家高檔的茶室,要了一個小包間。
“丁寧,我想告訴你,你爺爺的遺體找不回來了,他已經被上官雲起私自火化,骨灰也被灑進了西郊水庫。”
等茶水送上來後,林衝緩緩開口說道。
“什麼!您,您怎麼知道?”
丁寧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我還沒來得及見爺爺最後一麵……
他說過,他想葬在老家後山的……”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眼淚砸在茶杯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事實的確如此,這是上官雲起死之前親口告訴我的。”
丁寧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才又抬起頭,聲音帶著哽咽道:“其實……
爺爺生前總說,他年輕的時候在西郊水庫救過一個小孩,說那地方水很乾淨,他還經常去那裡釣魚……”
她抹了把眼淚,看向林衝,“謝謝您告訴我真相,總比讓我一直抱著希望的好……
這樣,也算是爺爺得償所願了吧。”
“嗯,你能這樣想最好,人死如燈滅,骨灰被撒進水庫也未嘗不是一個好去處。很多人死後的遺願,便是希望子女將自己的骨灰灑入大海,或者水庫之類的地方。這也算是回歸自然了,並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丁寧聽後,內心也算稍稍得到了安慰。
隨即,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林衝:“您,您剛才的意思是說,上官雲起是被您……”
“那種人死不足惜,他害的人太多了,也算是為你爺爺報仇了。”
林衝淡淡的說,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聽到兩人話,坐在一旁的夏念慈頓時也愣住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上官家被滅,居然是自己的師兄乾的。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上官家一夜之間變成那樣,是你乾的?!!”
林衝依然隻是微笑,什麼也沒說。
夏念慈猛地睜大了眼睛,手裡的茶杯差點歪倒,她一直知道師兄厲害,卻從沒想過上官家被滅會是他乾的。
不過,隨即她又放鬆了下來,她想起師兄為了救士兵捐款百萬,還為張剛找工作,知道他絕不會濫殺無辜的。
林衝沒去管兩女的反應,而是悄悄從戒指中取出了一塊翡翠佛吊墜------這是從菊次郎的百寶袋中得到的。
接著遞到丁寧麵前道:“把這個戴在脖子上,你的命相天生就是多災多難。這塊佛吊墜開過光,而且還被道法潤養過,可以驅邪避災,幫你當掉一般的災難。”
“這,這太貴重了。”
丁寧看著林衝遞過來的翡翠玉佛,有些不敢去接。
先不說它能不能驅邪避災,就看這麼大一塊雕刻精美的翡翠玉佛,也是值不少錢的。
“拿著吧丁姐,我和師兄有可能會離開南市,去京城生活,以後恐怕很難再及時保護你了,這個可以幫你擋擋災,讓你少遭些磨難。”
夏念慈從林衝的手裡拿過吊墜,幫丁寧戴在了脖子上。
“啊!你們,你們要離開南市去京城生活?!為什麼?!”
丁寧聽到這件事,似乎比剛才聽到爺爺的遺體找不回來了還震驚,眼眶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