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照在了林衝臥室的地毯上,光線中細小的塵埃清晰可見。
他幾乎一夜沒睡,一直都在研究“控火術”和那頂“紫晶寒焰爐”。
他隻希望等自己能夠上手時,一次就可以將“凝氣丹”煉製成功。
不過,在天快亮的時候他還是打坐了一個小時,將精神恢複到了最佳狀態。
窗外陽光照進來時,林衝緩緩睜開眼,接著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開門朝樓下走去。
兩位阿姨每天都起的很早,因為她們需要為眾人準備早飯。
不過,其他人卻是一個都沒起床。
“林先生早呀。”
“林先生早。”
劉阿姨和李阿姨在看到林衝後,同時向他招呼。
“哦,兩位阿姨早。”
林衝回應了一聲,便走出彆墅,來到院子裡準備活動一下身體。
“主人,我不得不提醒您,有四輛車,正朝這邊趕來。其中有兩輛還是大車,可能是運人的。他們氣勢洶洶的,估計是來找您的。”
這次提醒林衝的不是小鬼,而是媚鬼小青。
“哦?!來的這麼快?難道上官華的部隊就在南市周邊?”
林衝說著,集中神念,側耳傾聽了一下。
果然和媚鬼說的一樣,車輛已經進入小區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來就來吧,早點解決,他也好早點繼續修煉。
為了不打擾其他人休息,林衝和兩位阿姨打了聲招呼,便開啟大門走了出去,最後還順手又把大門給帶上了。
當他走出彆墅還不到一百米,就看到兩輛掛著軍牌的小轎車和兩輛運兵車,正朝著他這邊開來。
他冷笑一聲,迎了上去,直接伸手將他們給攔住了。
嘎吱!
四輛車同時停了下來,最前麵的轎車司機降下車窗玻璃,伸出頭來,很生氣的朝林衝喊道:“大膽,你是乾什麼的?軍車你也敢攔?快走開。”
而這個開車的司機正是上官華的副官小李。
小李也隻見過林衝改變模樣前的照片,所以眼前變了樣的林衝他卻是不認識的。
林衝沒理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他的跟前,彎腰側頭,看了看車後排。
後排此刻正坐著兩位身穿軍裝,表情十分嚴肅的人。
兩人不悅的看著他,他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兩人。
林衝看到他們一個肩膀上扛著兩條金色細杠和四枚星徽,另一個則肩膀上扛著兩條金色細杠和二枚星徽,顯然一個是大校,一個是中校,都是官銜不低的軍官。
不過他沒有一絲膽怯,隻是淡淡的問道:“你們是要去八號彆墅找林衝嗎?”
“你怎麼知道?!”
小李有些驚訝的問道。
“哦,因為我就是林衝。走吧,你們的陣仗太大了,我不想因為自己嚇到其他人,咱們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談吧。”
林衝看副駕駛沒人,
直接便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你好大的膽子,快……”
小李對於林衝的行為驚訝萬分,趕忙準備叫人將他給抓起來。
而坐在後排肩扛兩條金色細杠和四枚星徽的大校,卻開口說道:“小李,讓他坐著吧。這位同誌考慮的也沒毛病,走吧,掉頭出去。”
“是,張大校!可是,可是我見過林衝的照片,並不是他。”
小李聽到命令後瞬間正了一下身體,然後還是如實彙報道。
“這個不用懷疑,除了林衝自己,也沒人會知道咱們要來這裡。”
那位張大校說道。
“聽到了吧,除了我,你覺得還有人敢攔你們的車嗎?你之前見過的照片是假的。對了,昨天晚上還有六個士兵見過我,你可以給我拍張照片,發給他們證實一下就知道了。”
小李一臉懷疑的看了看林衝,還真就拿出手機給林衝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昨晚的那個老兵。
也隻是幾秒鐘的時間,他便收到了那個老兵的回複:“沒錯,就是他!”
看到資訊,小李抬頭再看向林衝時,眼神已經從憤怒變為了忌憚。
因為他昨天晚上就聽那六個士兵說過,林衝是會邪術的。
他雙手微微顫抖著掉轉車頭,重新朝彆墅外麵開去。
很快,他們來到了距離彆墅三公裡外的一處山腳下。
等車子停好後,林衝也沒管其他人,自顧自的開門下了車。
而坐在車後排的張大校和另一位中校看到林衝那無禮的樣子都是眉頭緊縮,兩人對視了一眼後,也開門下了車。
於此同時,後麵三輛車上的人也都下了車。
林衝這才注意到,後麵那輛轎車裡下來的,居然也有一位大校和一位少校。
而且最後麵兩輛運兵車裡,更是跳下來二十多名普通士兵和十多名胳膊上印有盾牌標誌的特戰組士兵。
他們一跳下車,便自動整理隊形,身體筆直的站在運兵車旁邊,隨時等待著命令。
“哎呀,你們就為了對付我一個人,出動這麼多人,是不是太高看我林衝了呀?”
林衝轉頭看著正走向他的兩個大校,一個中校和一個少校說道。
“林衝,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那位張大校雙手背後,不急不緩的問道。
“知道,我把上官華弄成了植物人,還毀了你們六名士兵的槍支。”
林衝也背著手,轉身看向遠方道。
“那你知道傷害國家公職人員,尤其是一名部隊的軍官是什麼罪名嗎?”
張大校對於林衝的坦白還是挺意外的,他還以為林衝會否認。
“嗬嗬,什麼罪名我不知道,但我想問一下張大校,上官華企圖綁架我的家人,想以此來要挾我就範,那又算什麼罪名呢?國家培養軍人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讓你們幫著上官家欺負老百姓。昨天晚上,上官華帶的六個士兵,還用槍指著我的頭,這就是你們教的紀律嗎?”
林衝猛的轉身,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位張大校問道。
“這,這他這樣做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好,你不知道。他爺爺上官雲起和他哥哥上官宏綁架未成年少女,更是試圖逼良為娼,而且上官雲起還綁架過我的師妹,隻是為了逼我現身。我也就是給了他們一個教訓,可他上官華卻要學上官雲起那一套對我的家人動心思,你說,我懲罰他有錯嗎?”
張大校聽後,側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位大校,臉色陰沉道:“上官青鬆,你們上官家的人真的都是這樣嗎?”
上官青鬆表情陰晴不定,他雖然隻是上官華的堂叔,但上官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他是一清二楚的。
由於他所在的軍區就在省城周邊,平時與上官雲起更是來往密切。
上官華當初進入部隊就是他安排的,另外上官華在部隊能快速得到提拔,一方麵是上官華自己拚出來的,另一方麵也有他在背後助力。
上官華並沒有在他的部隊裡,而是被他送去了條件更加艱苦的邊境軍區。
這也是上官雲起的意思,他是想給上官家培養一位真正的強者,一位無人敢惹,而且完全屬於上官家的強者。
“張大校,你彆聽他胡說,就算上官華有錯,那也是地方治安問題,輪不到他用特殊手段傷害軍人!林衝,你敢說你讓上官華變成植物人是,沒有使用邪術?”
上官青鬆儘管表情上依舊嚴肅,但內心卻已經開始緊張了,所以想故意轉移焦點。
“我胡說,你叫上官青鬆是吧?看來也是上官家的人啦?看你也是個大校,想必上官華就是你安排的吧?”
聽到這話,上官青鬆冷笑一聲道:“我上官青鬆在軍區帶了五年兵,立過三次三等功,上官華進部隊完全是通過正規選拔,你少用‘安排’這種陰私詞彙來抹黑軍隊!”
“是嘛,哼,被上官雲起綁架的那個未成年女孩是我朋友的女兒,她現在就在我家。還有,上官雲起還毒死了一位叫丁萬全的老人,然後扣押著他的屍體,用來要挾他的孫女做自己的小妾。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以此來逼迫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做自己的小老婆,你覺得這樣的人什麼事情乾不出來?”
林衝憤怒的盯著他,語速雖然不快,但那股威嚴的氣勢,卻一點也不輸給他麵前的幾位軍官,甚至還隱隱壓了他們一頭。
“那你完全可以報警,為什麼要自己動手?!”
上官青鬆狡辯道。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些事,但他卻清楚,這種事上官雲起是能乾出來的。
“哼,報警有用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壞人還在逍遙法外了。膽敢對我動手的人,我會親自讓他知道後果!”
“你好大的口氣!上官家所做的一切自有法律去管,還輪不到你去懲罰。聽說你會一些特殊手段,要麼你將上官華和上官雲起治好,要麼你就跟我們走。”
上官青鬆眯起了眼睛,對於林衝的狂妄,他已經快忍不了了。
“嗬嗬,張大校,你們軍隊如果全是些是非不分,黑白顛倒之輩,那我真的不介意幫國家清理一下。”
林衝沒理會上官青鬆,而是看向了張大校淡淡的威脅道。
“你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多人,你還想反抗不成。”
上官青鬆瞬間身體緊繃,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反抗?!你們信不信在那些士兵衝過來之前,我會讓你們幾個先倒下?而且和上官華一樣的症狀?彆說就你們這幾十個人,就是再來上一百個,我林衝要是有一點害怕,那我就不叫林衝。”
“好小子,你還挺自信。張大校,這小子目中無人,根本就沒把咱們放在眼裡。還等什麼,趕快把他給抓起來!”
上官青鬆已經被氣到了。
“林衝,你或許真有些本事,但你也不能無視法律,上官家的人再作惡多端,那也輪不到你動手。你說的丁萬全、未成年少女,我需要具體資訊,包括姓名、住址、甚至上官家扣押屍體的位置。如果屬實,我會直接上報軍區紀檢處,但在此之前,你不能拒絕配合調查,你得先治好上官華才行。”
“那我要是說不呢?!!敢對我林衝家人動歪心思的,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更何況是他們先招惹我的!”
林衝瞬間靈氣外放,讓周圍原本靜止的花草樹木頓時一陣搖晃。
“啊!你想乾什麼?!來人,抓住他。”
上官青鬆被嚇的大叫。
士兵們聽到喊聲,迅速跑過來將林衝給包圍了起來。
其中帶頭特戰隊長往前邁了一步,右手按在麻醉槍上,沉聲道:“林衝,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彆逼我們動手。”
林衝沒說話,隻是抬了抬左手,指尖掠過空中,距離那名特勤隊長腳邊半米遠的一塊石子,突然
“嗖”
地彈起,打在他的麻醉槍槍管上,發出
“叮”
的一聲脆響,槍管瞬間被震得微微偏斜。
特戰隊長低頭一看,瞳孔驟縮,立刻後退半步,並抬手示意士兵暫停,然後轉身低聲對張大校說:“他的能力……
可能是隔空操控,麻醉槍可能不管用的。”
上官青鬆見特勤隊長暫停,趁張大校聽特勤隊長彙報的間隙,悄悄對自己身邊的少校使了個眼色,嘴型動了動
——“用網槍”。
那名少校猶豫了一下,悄悄伸手摸向了背後的網槍發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