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九爺端著酒杯往林衝麵前湊了湊,指尖敲了敲杯壁:“林先生,您看著年輕,本事卻真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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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沒想到竟被您給治好了。大恩不言謝,來,林先生,再喝一杯。”
林衝端著杯抿了口,腦子還很清醒,隻含糊說道:“九爺不必客氣,這都是咱們之間的緣分。”
一旁的夏念慈見他臉頰泛紅,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故意說道:‘師兄,彆喝了,我想去看一下彆墅。”
“好,九爺,咱們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師妹想去看看彆墅,那就去彆墅看看吧。”
林衝溫柔的看了一眼夏念慈,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呃,嗬嗬,好,一切都聽林先生的。那阿虎,你陪林先生他們去吧,讓阿天開車。林先生,我還有些事要辦,我就不去了,改天我再登門拜訪。”
“九爺客氣了,有事您儘管去忙就是。”
說完,幾人便都起身離開了包間,乘電梯下了樓。
來到樓下,九爺坐上他的勞斯萊斯幻影離開了,賈小天卻不知道從哪裡又開來了一輛奧迪a8。
幾人上了車,出了城區,又行駛了二十多分鐘的盤山公路,然後才來到了一處名為“鬆風山居”的彆墅群大門口。
一路上,他們都沒注意到,在他們的車後麵,一直都有一輛大眾車在遠遠跟著。
進入小區時,虎爺隻是開啟車窗看了一眼保安,保安便連忙敬禮,升起了擋杆。
而跟著他們的那輛大眾,卻在千米之外停了下來。
林衝他們的車停在最後麵的一棟獨棟彆墅前。
車剛停穩,彆墅的大門就緩緩開啟了。
開門的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者。
林衝開啟車門,走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棟非常高檔的中西結合樣式的彆墅。
這棟彆墅外立麵用的應該是本地山石壘砌,灰褐色的石材還帶原生的紋理。
凹縫處用深灰色的水泥填充,在陽光下顯得很是厚重精緻。
彆墅共有三層,一層設四米寬原石門廊,配黑胡桃實木雙開門與黃銅把手,二三層均有外凸的露台。
彆墅西側是景觀區,有圓噴泉,含漢白玉天鵝雕塑、五米太湖石假山,假山上嵌著小瀑布,假山後是分種月季、迷迭香、海棠的小花園,配木步道與玻璃花房。
東側為休閒區,二十多米無邊泳池,還貼著大理石。
庭院外圍是原石矮牆加冬青綠籬,整體顯高檔有格調。
“哇,師兄,好漂亮的房子,好漂亮的院子。咱們今天晚上就住這裡吧,好不好?”
夏念慈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裡裡外外的到處看,興奮得不得了。
“好,你願意就可以……”
“主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們剛過來的時候被人跟蹤了你的警覺心也太差了。”
夏念慈又跑開後,小鬼的聲音突然在林衝的腦海中響起。
“真的嗎?!你怎麼知道?!”
林衝有些驚訝的問。
“我對危險的感知,那是超過你們人類很多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小鬼。”
林衝表情瞬間垮了下來,眼神眯起,轉頭看向虎爺:“虎爺,咱們剛過來的時候有人在跟蹤咱們。”
“什麼!您怎麼知道?!”
虎爺同樣很驚訝,站在一旁的賈小天也是愣了一下。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料想不錯的話,他們應該還在彆墅外麵等著呢。”
“混蛋,竟然敢跟蹤。阿天,去,出去看看,想辦法抓住他們。”
“好。”
賈小天開車離開後,虎爺還是微笑著向林衝大概介紹了一下彆墅裡的情況,尤其是管家和傭人。
“林兄弟,這位以後就是您的私人管家,名叫秦建軍,我們都稱呼他秦伯。他也是您的司機,車庫裡有一輛奧迪a6,是專門為您準備的。無論您想去哪裡,直接吩咐他就可以了。”
虎爺叫來剛開大門的那位老者介紹道。
”林先生好,您以後叫我老秦就行。”
秦管家彎腰行禮道。
“那怎麼可以,我和虎爺一樣,以後也稱呼您秦伯。”
林衝微笑著說道。
“嗬嗬,好,隨林先生怎麼稱呼都可以的。”
就在這時,賈小天去而複返,對虎爺搖了搖頭道:“虎叔,林先生,我帶著保安剛出小區,他們便開車跑了。我想他們應該是帶著望遠鏡時刻在觀察這邊的。”
“嗯,先這樣吧,跑就跑了吧。”
林衝簡單地回應了一句,然後又對著不遠處正在泳池邊玩水的夏念慈喊道:“念慈,你是留在這裡,還是和我一起回秦總的酒店,把咱們的東西取過來?”
“師兄,我想留下來,待會兒把咱們的房間收拾一下。”
林衝對著夏念慈點了點頭,再次看向虎爺道:“那虎爺,你和小天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回秦總的酒店取點東西就回來。晚上你們就留在這裡吃飯吧。”
“不用了林兄弟,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您住在這裡有任何需要儘管說,我一定第一時間派人給您送來。”
“好,你們既然有事,那我也不強留了。秦伯,那麻煩您開車送我去取一些東西吧。”
目送虎爺他們離開後,秦伯從車庫裡開出了一輛奧迪a6。
林衝並不懂什麼車好,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看都沒看,就開啟車門上了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四季江南大酒店”的門口。
“林先生,您回來了?夏小姐呢?”
剛一走進酒店大堂,周經理便微笑著走上來和他打招呼。
“哦,周經理,我們已經有了新的住處,我是過來取東西的,也是過來告彆的。秦總呢?麻煩你叫他出來一下,出於禮貌我也得和他說一聲。另外,我和念慈的身份正還在他那裡呢。”
林衝微笑著說。
“啊!這,這太突然了……秦總他在樓上,我這就打電話。”
周經理有些驚訝,她有點捨不得林衝離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對林衝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或許就在林衝救了她父親之後吧。
她的表情瞬間落寞了下去,不過還是掏出了手機。
“那我先上去取東西吧。”
說完,林衝便乘電梯,上樓去了。
以他敏銳的觀察力,他自然是看出了周經理表情的變化,也猜到了她的心思。
但他已經有了夏念慈,他並不是那種浪蕩之人,所以,即便是看出來了,他也隻會當作是沒看到。
幾分鐘後,林衝將總統套房裡的東西收拾完畢,全都裝進了他的那個揹包裡。
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也就是他和夏念慈平時換洗的一些衣服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隻是,他剛開啟總統套房的門準備離開,卻發現周經理正站在門口。
“林,林先生,我有些話想對您說。”
周經理說著,還轉頭向身後看了一眼,似乎很害怕被人看到。
她的舉動讓林衝誤以為,她是想對自己表白愛意,這讓林衝頓時心跳加快。
“什麼,什麼話呀?!”
他有些緊張。
“能進去說嗎?我怕被人聽到。”
周經理的樣子比他還要緊張,進去之後不僅是男女共處一室,更重要的是,她要說的事情,讓她有些害怕。
“那,那好吧。”
林衝讓開身體,等周經理進來之後,隨即關上了門。
走進去後,周經理就站在門口,並沒敢往裡麵走。
她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指甲幾乎掐進布料裡。
她聲音很小的說道:“林先生,這兩天……我父親總是打電話唸叨您,說想請您吃頓飯……您救了他,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您呢。我也實在不知道該拿什麼來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說到這裡,她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林衝的反應,發現他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後,又趕忙低下了頭繼續道,“昨天晚上您和夏小姐出去後,我偶然聽到秦總和一個人在樓道裡偷偷打電話。當時我心情不好,想去樓道裡靜一靜,卻聽到他在裡麵鬼鬼祟祟地說話。他在電話裡透露了您和夏小姐的行蹤!我雖然不知道他和誰通話,但我懷疑他背叛了您!希望這個訊息能幫到您,讓您提防秦總,彆讓他有機會傷害到您。這也算我對您的小小報答吧。不過我也聽到他似乎在請求對方不要傷害他的女兒,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強迫的。”
林衝聽後心中一驚,眉頭緊皺,瞬間轉頭看向了周經理。
“你是說秦總有可能被人要挾,然後出賣了我?!”
“嗯,是的。”
周經理咬著唇,抬頭看向了林衝。
“好,謝謝你,周經理,我知道了,我會查清楚的。”
“嗯,而且今天上午你們剛一離開,我就看到他掏出手機在發資訊。”
“看來我得儘快查一下了,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這裡的話,先給我打個電話,或許我可以幫你再找一個更好的去處。”
“真的嗎?嗯,好,謝謝你,林先生。這裡……
秦總最近總盯著我,我怕哪天說錯話。要是您不嫌棄,以後我能不能……
偶爾跟您說說話?”
說後半句話的時候,周經理眼睛有些發紅,低著頭,不敢去看林衝。
“呃,好,嗬嗬,咱們,咱們還是先下去吧。”
林衝本來心跳就有點快,周經理這後半句話,無疑就是在表白,這讓他心跳更快了!
他很害怕下一刻周經理會撲上來抱住自己,那他可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趕忙說道。
“嗯……”
林衝沒有猶豫,快速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下樓的電梯裡,他的餘光明顯看到周經理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在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側臉看,讓他好不尷尬,卻又不好意思轉過頭去看。
好不容易捱到樓下,電梯門剛一開啟,他便一個跨步走了出去。
“林先生,聽周經理說您要走呀?這怎麼說走就走呢?這裡住著不舒服嗎?”
走出電梯沒幾步,秦總的聲音便在前台的地方響起。
林衝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站在前台的秦總,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住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已經有了新的住處。雖然咱們之前約定,幫你改了風水我會在這裡住夠七天,讓你看到效果再離開。不過這幾天你也看到我的手段,相信你對我應該也無需再懷疑。你昨天已經按我說的將風水進行了重新佈局,這酒店的生意想必昨天晚上到今天多少也已有了改觀,對嗎?”
“嗬嗬,對,對,我怎麼還敢懷疑您的水平呢!的確已經有了些許改觀。這是您和夏小姐的身份證,您收好。”
秦總滿臉堆笑的雙手將身份證遞還給了林衝。
他的手指在身份證邊緣蹭了蹭,眼角飛快瞟了一眼前台後麵的監控,笑容比剛才僵了一些,接著又道:“林先生要是住得不習慣,可以隨時回來。”
林衝隻是嗯了一聲,便沒再說什麼,伸手接過身份證,又麵無表情的盯著秦總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後才抬步離開酒店。
而他這最後的眼神,卻讓秦總心裡更加沒底了。
剛剛在監控裡,他看到周經理進了林衝的房間:“該不會……”
他越想越有些惶恐,猜測自己的行為八成已經被林衝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