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先生,終於等到您啦,您救了我,接著又幫古月解決了麻煩,知道您一定很累,所以也沒敢打擾您。隻希望我的到了沒有耽誤您休息呀,嗬嗬。”
林衝剛一出現在九爺和虎爺的視線裡,九爺便快速站起身,伸出雙手迎了過來。
坐在九爺旁邊的虎爺和賈小天也是麵帶微笑的連忙起身,跟在他的身後。
“讓九爺您親自過來,我真的是有點受寵若驚啊,看來九爺恢複的不錯,雖然瘦了點,但精氣神很足,不出兩個月,您一定可以像以前一樣生龍活虎的。”
林衝也趕忙放開夏念慈,伸出雙手握住了九爺的手。
虎爺他可以看輕一點,但這九爺他目前還是不能小瞧的人物,畢竟九爺的名聲和威望可是在那裡擺著的。
“嗬嗬,應該的呀,那就借林先生的吉言啦。呃,林先生,這位姑娘是?您的女朋友嗎?”
九爺說著,上下打量起林衝旁邊的夏念慈來,看的夏念慈低下了頭,尤其是被他那“女朋友”三個字給問的臉頰發燙。
“哦,這是我的師妹,她叫夏念慈。念慈,向九爺問好。”
“九爺好。”
夏念慈抬起頭,伸出手,臉還是很燙。
“啊,你好,你好,小姑娘長得漂亮,又可愛,和林先生很般配呀。”
“嗬嗬,多謝九爺誇讚。”
“哎,我說的都是實話……”
“哎呦,九爺,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多諒解呀。”
就在這時,秦總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不等九爺同意,便拉著他的手搖了起來。
“呃,你是?”
九爺作為南市頭麵上的人物,雖然對秦總突兀的行為有些不舒服,但他卻還是帶著微笑看了一眼秦總,然後又看向了林衝。
“九爺,這位是秦總,就是這家酒店的老闆,也是他收留我們住在這裡的。”
林衝看秦總有些尷尬,開口打起了圓場。
“哦,秦總,看來你走了好運呀,能遇上林先生這樣的高人,還收留了他,不錯,好人有好報呀。”
“對對對,九爺說的對,是我走了好運,也是林先生抬舉我,嗬嗬。”
秦總趕忙附和,可是九卻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向林衝發出了邀請。
“嗯,走吧林先生,我在雲起山莊定了宴席,我得好好感謝您呀。”
“雲起山莊?九爺,我想問一下,這雲起山莊和上官家有關係嗎?”
“這,正是上官家的產業,怎麼?林先生認識上官家的人嗎?”
林衝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虎爺。
虎爺愣了一下,頓時想起了昨天早上和林衝談話的內容。
於是趕忙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九爺解釋道:“大哥,對不起呀,我忘記告訴您了,林兄弟和上官家有一些過節,這……”
“怎麼回事?林先生和上官家還有過節?”
九爺並沒有生虎爺的氣,而是轉頭又看向了林衝。
“說來話長,有機會還是讓虎爺告訴您吧,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當然可以,這都是小事,阿天,儘快打電話給咱們星月大酒店,讓他們以最高規格做一桌。我本想著雲起山莊是南市最高檔的地方,也更對得起林先生的救命之恩,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嗬嗬,抱歉了,是我不知道,請林先生莫要見怪。”
“怎麼會呢。”
說笑著,林衝和夏念慈便跟著九爺等人出了酒店。
秦總看著眾人離開,悄悄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資訊:“九爺帶著林衝去了星月大酒店,似有重謝。”
二十多分鐘後,九爺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兩棟約有四十多層樓高的金色建築前。
走下車後林衝看到,這兩棟酒店比起秦總的那處產業,氣派程度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彆的他不懂,但看那雙子樓體,和在陽光下流淌著熔金般光澤的金鍍膜玻璃幕牆,以及那對稱矗立的15
度夾角樓體,既似兩把出鞘的玄鐵金劍刺破蒼穹,又暗合了
“雙峰捧日”
的格局。
論及風水,此處更是難得的上佳之地。
停車場呈半月形環抱主樓,形如
“玉帶環腰”,能聚四方財氣。
雙子樓夾角剛好避開了正北方的
“煞氣位”,轉而將東南方的
“文昌貴氣”
納入樓體中軸。金色幕牆屬土,土生金氣,與門前那方湧泉疊水形成
“藏風聚氣”
的閉環。
“不過,這‘雙峰捧日’格局雖好,東南角的湧泉水流太急,隱隱有財來得快、去得也快的隱患……
不過九爺命裡帶‘土’,倒也能鎮住,暫時無需改動。”
林衝心裡想著,然後笑著道:“九爺,您這酒店風水不錯呀,想必幫您佈局這裡的也是一位高人吧?”
“嗬嗬,林先生就是大才呀,隻是隨意一眼便看出來了。沒錯,當初我可是請了三位易學大師耗時半年才敲定的。”
“難怪呀,此風水至少能再保九爺您二十年財運亨通,順風順水的,嗬嗬。”
“是嘛?!哈哈,有林先生這句話,我就踏實多啦,這風水已經佈局十五年了,我還想著再找人過來看看呢。”
“目前的風水就很好,無需改變。”
“嗬嗬,那就好,那就好啊!對謝林先生金言呐,走,裡麵請。”
“好。”
在九爺的帶領下,林衝拉著夏念慈的手來到了其中一棟樓的二十八樓。
這裡有一個裝修高檔的包間,剛一走進去,林衝便聞到了滿屋的沉香味。
這處堪比總統套房的包間,將中式美學的骨血融進了每一寸肌理。
紫檀木的圈椅擺得極正,椅腿收著
“s”
形的弧度,扶手末端雕成如意雲頭,全憑榫卯咬合的接縫比發絲還細。
八仙桌的桌麵是一整塊的緬甸花梨,木紋如流水蜿蜒,經年摩挲出的包漿在光線下泛著琥珀色的柔光。
博古架上層汝窯天青釉盤臥在紫檀座上,釉麵開片如蟬翼輕顫。
中層官窯月白瓶插著兩枝乾枯的蓮蓬,瓶身冰裂紋路裡還嵌著百年前的茶漬。
最下層的青花梅瓶卻是宣德年的真品,鈷料發色濃豔如靛藍寶石,梅枝筆觸藏著官窯畫師獨有的飛白。
西側書架上的線裝書用藍布函套裹著,《論語》的竹紙泛著米黃,《道德經》的書脊鈐著硃砂藏書印。
林衝伸手拿起最上層的竹簡,隻見青灰色竹片上的秦隸筋骨分明,編繩是浸過蜂蠟的麻繩,摸上去竟有溫潤的質感
“竟是複刻的睡虎地秦簡!”
他心裡感歎著開口說道:“這裡的配置可真高呀,九爺就是大氣。”
“嗬嗬,林先生說笑了,來,請上坐。”
“哎,九爺您這是在打我臉呐,我何德何能坐上位呢?您快請,我和師妹能坐在您旁邊就已經很好了。”
“林先生,您可是救了我一命的人,而且是有真本事的,彆說讓您坐上位了,就是您坐著,我站著,那也是給了我麵子的。”
九爺說著便將林衝按坐在了主位上,並讓夏念慈坐在了林衝的左手邊,自己則坐在了林衝的右手邊。
虎爺挨著九爺坐下,賈小天卻坐在了對門的位置。
“這,唉,九爺,您讓我如何擔待的起呀。”
“林先生就彆客氣了,這是應該的,救命之恩大於天,如同再造。小天,讓他們上菜。”
“是,三叔。”
賈小天回一聲便走了出去。
此時,虎爺將一個紙袋子輕輕放在桌子上,然後從裡麵取出了兩瓶還帶著封存包裝的茅台酒。這是他前天晚上說讓林衝喝的珍藏酒,隻是當時被林衝以辦事要緊為由給拒絕了。
他一邊拆著包裝一邊說道:“林兄弟,前天晚上為了救我大哥您沒喝,今天可沒彆的事情了吧?這可是我珍藏了三十多年的茅台。為了感謝您救了我大哥我才捨得拿出來的,您可彆辜負了我的好意呀,嗬嗬。”
“哎呦,嗬嗬,林先生,我今天可是沾了您的光呀。我之前想讓阿虎拿出來喝了,可他就是不捨得,他今天能拿出來著實難得呀。”
九爺看到這兩瓶酒眼睛都再放光,似乎真的惦記已久了,可見他也是個愛酒之人。
“虎爺,看來我是不喝都不行啊,但我平時幾乎不飲酒,還希望你原諒,我最多隻喝一杯,意思一下,可以嗎?”
林衝故作為難的說。
“呃,嗬嗬,那好吧,我也不勉強林兄弟,您隨意啊。”
“對,您隨意。今天請您出來吃飯,主要是想感謝您救命之恩的,另外送您一份禮物。”
九爺說著示意虎爺取出了兩份檔案,放在桌子上。
然後他又繼續說道“這兩份檔案呢,一份是一套彆墅,另一份是股份轉讓合同。這彆墅是梅山的獨棟,離市區遠,清靜,安保都是我親自安排的,您之前住酒店總不是長久之計。至於這轉讓合同呢,呃,是我星月集團
1%
的乾股,每年淨分成大約一千萬。不算多,但足夠您和念慈姑娘衣食無憂的。”
林衝聽到還有一份股份合同時,皺眉道:“九爺,彆墅我可以接受,但這股份太重了。我救您是出於道義,若收了這份分成,往後您若有任何事,我豈不是成了拿人錢財的雇工嗎?江湖道義,不該用數字衡量的。”
九爺聽後愣了一下,又道:“林先生多慮了!我老九在南市混了三十年,恩怨分明
——
您救了我的命,這股份是情,不是交易!您若不收,就是嫌我老九的命不值錢!”
聽到他們的對話,其實一直都沒說話的夏念慈早都已經麻了。
“一套彆墅!每年一千萬的分成!這,這不是在做夢吧?!可師兄明顯是要拒絕這份股份合同啊!這……”
想到這裡,夏念慈悄悄拉了拉林衝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師兄,九爺是真心的……
咱們現在確實需要個家,還有……
應付上官家,或許真的用得上這些。”
看到師兄仍在猶豫,夏念慈抬眼看向九爺,不好意思地笑道:“九爺,我師兄就是太較真了。您彆往心裡去,這房子我們收下了,股份……
我替他先收著?等他想通了再說?嗬嗬。”
虎爺看夏念慈說收了,於是連忙補了一句道:“林兄弟,不瞞您說,昨天處理那幾個凶手時,審出他們背後有上官家的影子……
您和他們的過節,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林衝聞言眼神微沉,九爺立刻接話:“林先生放心,有我在,上官家暫時不敢動您。但這股份您必須拿著
——
往後在南市,有我的產業托底,您辦事也方便些,總不能讓您空有本事,卻被小人絆住了腳呀。另外,在彆墅的地下酒窖裡,我讓阿虎存了些老茶和年份酒。您懂風水,想必也愛這些清淨東西。股份呢您也拿著,不是讓您分紅,是讓您隨時能呼叫我集團的人脈
——
比如查個人、調輛車,一個電話的事,比您自己跑斷腿強不是。”
被他們這麼一說,再加上師妹那生怕自己不要的樣子,讓林衝最後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