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四次羅盤指標指向彆墅的地下室,林衝有些疑惑:“難道那個黑袍人藏在地下室?!”
想到這種可能,林衝心中一震,加快了行動。
為了防止陰邪之氣吸入體內,他屏住呼吸,雙手小心翼翼的開啟了紅色小棺材。
在等待片刻,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從中取出小紙人和骷髏。
他將小紙人和骷髏放在法陣的邊緣,口中再次念誦一段咒語:“枯骨之術,邪祟之源,反噬歸位,邪祟**。”
然後迅速用毛筆蘸取硃砂,在小紙人和骷髏上各畫了一個反噬符。
這些符籙能夠將“枯骨術”的力量引導回到下咒者身上。
緊接著,他點燃反噬符,符紙在火焰中發出一道紅光,紅光迅速蔓延到小紙人和骷髏上。
小紙人和骷髏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芒,隨後光芒逐漸變強,形成一道光柱,光柱沿著羅盤指標所指的方向飛去。
林衝看著光柱衝入彆墅,又念誦了一段更加強大的咒語:“枯骨之術,邪祟之源,反噬歸位,邪祟**。天地靈光,佑我平安,邪祟退散,生機永駐。”
“啊!!”
“啊!”
“……”
秦總在對講機裡激動喊道:“西廂房燈滅了!好像有東西摔碎了……
北耳房也有女人尖叫!虎爺要不要派人盯著……”
而這些聲音林衝都聽到了,但他最關心的卻是彆墅地下室裡的那個人。
所以,他的雙眼一直緊盯著地下室的方向。
也隻是片刻時間,他便看到一個男人從彆墅的地下室中跑了出來。
那個男人穿著黑袍,他一邊跑,一邊慘叫。
他的慘叫聲很大,以至於整棟彆墅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都亮起了燈光。
“虎爺,快,抓住他!”
林衝對著虎爺帶著的一群人大喊道。
虎爺他們自然也聽到了那個男人的慘叫聲,也早就注意到了彆墅地下室的方向。
在聽到林衝的話後,虎爺便第一個衝了過去。
他邊追邊向身邊的二十多個安保人員下命令:“五人一組,分開追,將他給我圍住,彆讓他跑了。”
隻有秦總,當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突然慘叫著從彆墅的地下室裡跑出來後,嚇得他趕忙躲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後麵。
做完這一切,林衝覺得特彆累。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媽的,沒想到這麼消耗體能……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哎,對了,丹藥!我怎麼把丹藥給忘記了!我自己還沒嘗過呢,不知道效果到底怎麼!”
一想到丹藥,他有些虛弱的身體,瞬間恢複了一些精神。
他看了一眼周圍,虎爺他們追黑袍人還沒回來。
於是,他連忙集中注意力,將意念探入到戒指的須彌空間裡。
儘管他已經不止一次檢視這個空間了,但每次看到裡麵的寶物,他還是會激動不已。
他將上百種裝丹藥的瓶子快速看了一遍,發現了一個上麵貼著“玄元複氣丹”標簽的青花小瓷瓶。
他沒有猶豫,意念一動,從小瓷瓶裡取出了一顆。
丹藥是黑褐色的,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暈。
他仔細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還有什麼特彆之處,便直接放進了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他還沒什麼感覺,就全化完了。
他還用舌頭在嘴裡“找了找”,可的確什麼也沒有了,這讓他有種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感覺。
與此同時,秦總哆哆嗦嗦地從假山後探出頭,當看到黑袍人已經被按住後,他這纔敢扶著假山挪了出來。
他跑到林衝身邊,看到林衝的嘴巴在動,表情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他縮著脖子好奇地問:“林先生,您在吃什麼呢?”
林衝隻顧著回味了,都沒有察覺到秦總的到來。
突然聽到秦總的問題,將他嚇的身體顫了一下:“啊!我去,你嚇我一跳!沒什麼,就是有點累,坐下來休息一會。而且嘴有點乾,想喝水。虎爺他們抓到黑袍人了嗎?”
“哦,不好意思啊林先生,需不需要我找虎爺給您要瓶水呀?黑袍人已經抓到了。”
“不用了,現在沒時間,你去告訴虎爺,抓到了就先找個地方關起來,等九爺恢複了,讓九爺處置吧,我還要佈置救九爺的法陣呢。”
“哦,好,我這就去。”
說完,秦總又小跑著離開了。
林衝這時也看到虎爺等人,正拖著一個黑色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他沒去管他們,嘗試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頓時發現,不僅體能得到了恢複,似乎精力也更充沛了,就像是美美地睡了一覺。
“哎呀,真神奇。也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煉製,要是每種丹藥我都能煉製……”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林衝心裡的激動不亞於得到了那些個寶物。
“咳咳,嗯,還是乾正事吧,煉製丹藥以後再說,不能再耽擱了。”
他心裡想著,帶著法器,往前走了好幾米,避開剛剛畫八卦的地方,又重新開始忙活起來。
他用硃砂和毛筆開始在符紙上繪製生機符。
生機符上繪有九道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代表著生命力的源泉。
林衝將金錢劍放在儀式的中心位置,作為法陣的核心。
緊接著又在地上撒了一圈硃砂,形成一個保護圈,防止邪祟的乾擾。
“林兄弟,您這是在佈置救我大哥的法陣嗎?”
就在這時,虎爺小跑著來到了林衝身邊,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多名安保人員。
秦總也喘著粗氣站在人群中,顯得很是特彆。隻是唯獨不見了明輝。
林衝抬起頭看了一眼虎爺說:“嗯,那個黑袍人,五姨太,八姨太和明軒都關在一起了嗎?明輝人呢?”
“啊,都關在一起了。明輝一聽到慘叫聲就嚇破了膽,剛才躲在柱子後麵直打哆嗦,我讓兩個兄弟架著他回客房了。不過,我看五姨太他們怎麼瞬間就變老了很多呢?那衰老的速度比我大哥當初可快多啦!尤其是那個黑袍人,簡直就已經快不行了的樣子!”
“哦,他們那是被反噬的,效果會增加數倍。先不說他們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需要一盆清水,一個香爐和一些清香。”
“清水……哦,好的。小張,小孫,按照林兄弟說的,快去取來。”
虎爺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接著趕忙轉頭對身邊的兩名安保人員命令道。
“是。”
兩名安保似乎還保留著部隊裡的習慣,雙腿快速並攏,身體繃直,動作整齊劃一,隻是他們並沒有敬禮,應了一聲便小跑著離開了。
“你們其他人,將這個小廣場給我圍起來,都背對這邊,不許偷看,更不允許任何人過來打擾林先生。”
接著,虎爺又對剩餘的安保人員命令道。
“是。”
由於是夏季,天亮的比較早,等林衝佈置完法陣時,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看了一眼東方的天空對虎爺道:“天快亮了,去把九爺推出來吧,陽氣太重反而會衝散法陣的生機。”
“好,我這就去。”
幾分鐘後,虎爺推著已經虛弱得不成樣子的九爺,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等他們走進小廣場後,林衝從虎爺的手裡接過輪椅,將九爺推到了法陣的中心位置道:“九爺,你放鬆身體即可,不要緊張。”
九爺沒有說話,也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林衝再次抬頭望瞭望東方的天空,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於是,他也走到法陣中心,站在了九爺的身邊。
拿起生機符,將其貼在了九爺的額頭上。
也隻是瞬間,生機符便發出了淡淡的綠光。
林衝快速點燃三柱清香,插在香爐中,念誦了一段古老的咒語:“生機複蘇,邪祟退散,天地靈光,佑我平安。”
緊接著,他用毛筆蘸取硃砂,在九爺的額頭、手腕和腳踝上各畫了一個保護符。
這些符籙能夠暫時抵禦“枯骨術”的侵蝕。
隨即,林衝將那盆清水一點點灑在九爺的身上,同時念誦咒語:“清水淨身,邪祟退散,生機複蘇,健康永駐。”
咒語念罷,隻見九爺的身體開始發出淡淡的綠光。
然而就在這時,九爺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麵板下彷彿有無數黑蟲在湧動,一股帶著惡臭的黑霧從他的毛孔裡冒出來,瞬間在其頭頂凝成了一個模糊的骷髏,尖嘯著撲向林衝!
林衝眉心一緊,隻覺胸口像被巨石壓住。
他猛地抓起金錢劍,劍身上的銅錢
“嘩啦”
作響,金光順著指縫漫了出來:“枯骨之術,邪祟之源,金錢劍斬
——
破!”
金光如箭射向黑霧,骷髏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發出刺耳的嘶鳴。
黑霧翻騰著反撲,林衝咬著牙唸咒,額角青筋跳得厲害,另一隻手抓起硃砂筆,蘸著盆裡的清水往九爺身上潑:“生機符,聚!”
九爺額頭的綠光突然暴漲,像一張大網般裹住了黑霧,骷髏在綠光裡慢慢消融,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散了。
九爺的身體又開始逐漸恢複生機,麵容不再枯瘦,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著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
林衝長出了一口氣道:“可以了,帶九爺回去休息吧。我已經讓他恢複了生機,到下午應該就可以恢複體力了。隻不過要想恢複體重,還是得有個過程的。”
“真的嗎?!”
虎爺兩步跨到輪椅邊,手指顫抖著碰了碰九爺的胳膊,又摸了摸他的臉頰,猛然抬頭時眼圈已經紅透了。
他一把攥住林衝的手腕,聲音哽咽著重複:“好了……
我大哥真的好了……
林兄弟,謝謝您救了我大哥呀……”
說著,五十多歲的漢子猛地抹了把臉,眼淚卻還是順著皺紋往下滾。
“阿虎,彆這樣。”
九爺喘了口氣,枯瘦的手緩緩抬起,拍了拍虎爺的手背。
當他轉頭看向林衝時,眼神裡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清明。
隻不過他的聲音還是很弱,但卻字字清晰:“林先生,大恩不言謝。”
說著,他試著挺直了些腰背,“等我能起身了,我賈家的產業,你若有看上的,儘管開口
——
這不是謝禮,是本分。”
也是在此刻,林衝才知道,原來九爺他們姓賈。
“哦,沒事,應該的,虎爺,彆哭了,趕快推九爺回去休息吧。剛開始千萬不要讓他吃太多東西,最好找一個專業的護理人員,從流食開始,畢竟九爺已經很久都沒吃東西了,虛不受補的道理你明白嗎?”
“好,好,我明白,我明白。”
虎爺用袖子抹了把臉,扭頭對身後的一名安保喊道:“小王,馬上聯係市一院的李營養師,讓她現在過來!就說……
就說我大哥剛好,需要流食方案!”
喊完才推著九爺往彆墅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林兄弟,收拾完了喊我一聲,我讓廚房給你燉參湯!”
“哎,好。”
林衝回應了一句,看著虎爺的樣子,心中對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更多了一份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