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其實名為南市,不僅是江省的政治,經濟,文化和交通中心,更是有名的紅色之城,而且曆史非常悠久,已經有兩千多年了。
開車的人是周經理,畢竟秦總好歹是老闆,周經理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他當司機。
南市麵積也不小,他們開車行駛了三十多分鐘纔到達目的地。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已經全部點亮,各種霓虹閃爍著,讓林衝和夏念慈心裡都有些說不出的感歎。
“師兄,自從咱們昨天來到省城,一直都有事在忙,還沒來得及好好在這裡轉轉呢。這裡好漂亮,一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啥時候帶我出來玩玩呀?”
剛一走下車,夏念慈便又抱著林衝的胳膊撒著嬌問道。
“放心吧,有的是時間,等我幫秦總把風水的事情解決完了,我就帶你出來玩。”
林衝對師妹夏念慈一直寵溺有加,儘管兩人從未明言彼此的關係,但在心底,他們都已將對方視為一生的伴侶。
因此,每當夏念慈對他撒嬌或提要求,他總是溫柔以對,一邊揉著她可愛的小腦袋,一邊滿口答應。
“對,對,隻要林兄弟幫我把風水的事搞定,我就讓周經理帶著你們在這南市裡好好轉轉,這裡有很多名勝古跡,美食小吃,包你玩的滿意,玩的開心。”
秦總連忙在一邊接話,彆的他無所謂,隻要能解決掉他酒店裡的風水問題,讓他的生意好起來,彆說在南市玩啦,就是去國外玩,他也是願意的。
周經理站在一旁,看著林衝和夏念慈甜蜜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卻有一絲酸澀。
作為一個女人,她也很希望有一個知冷知熱,溫柔對她的另一半。
隻可惜她命不好,偏偏找了個爛賭的男人,以至於命運一步步走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嗯,走吧,咱們進去吧。”
林衝說完就帶著夏念慈首先朝西餐廳走去。
這家西餐廳是南市最大的西餐廳,一共有兩層,裝修豪華,整體都是西式風格,已經達到了米其林二星的級彆。
幾人上了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服務員,把選單拿來。”
剛一坐下,秦總便對著服務員大喊,惹的其他用餐的人都向他們看了過來。
他也不在乎,一副土大款的模樣,接過選單首先交給了林衝。
他笑嘻嘻的說:“林兄弟,來,看看,想吃什麼儘管點,不要和我客氣,嗬嗬。”
“我也不懂,你看著點就行。”
林衝也沒接,他又沒吃過,哪裡知道什麼好吃。
“我來。”
夏念慈卻直接從秦總的手裡搶過選單,也不管秦總是什麼表情,便翻開看了起來。
秦總表情頓了頓,有些鬱悶:“這丫頭,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但有林衝在,他又不好說什麼,於是也就笑著說:“好,夏姑娘,隨便點。”
夏念慈也不懂,但上麵有圖片,他一口氣點了十好幾樣不同的東西。
她隻以為和中餐的吃飯方式是一樣的,大家一起吃,所以也沒多想。
可服務員聽她點了那麼多東西,眼睛都瞪大了。
他一看就知道這是第一次來西餐廳,啥也不懂的。
他很想提醒夏念慈,這不是中餐,點這麼多她是吃不完的。
但看了看桌子上的另外三位顧客,他還是沒敢說出口。
周經理捂著嘴在偷笑,秦總卻表情有些尷尬,提醒也不是,不提醒也不是。
好在夏念慈在點了十五種食物後停了下來,否則他都想開口喊停了。
隻有林衝始終溫柔的看著夏念慈點餐。
幸好他也不懂,否則他也會覺得尷尬的,恐怕早就開口阻止她了。
“我點完了,給周經理,你點吧。”
夏念慈笑著將選單遞給了周經理。
“呃,嗬嗬,夏小姐,你點的那些就夠了,太多咱們就吃不完了。”
周經理一邊強壓著想笑的衝動,一邊說道。
“那好吧,快點上菜啊,我都餓壞了。”
夏念慈又將選單交給服務員,微笑著說。
“哎,好。”
二十多分鐘後,服務員推著一輛推車走了過來,然後一盤又一盤將食物放在桌子上。
有牛排,意大利麵,烤雞,羊排,燴飯,土豆泥,披薩等等,一共十五種。
看到這場麵,周圍的食客們都驚呆了!
這是乾什麼?做美食測評的嗎?
更是有人拿出了手機在偷偷拍照,他們可能還是第一次來西餐廳吃飯,見到如此吃西餐的人。真的是長了見識。
秦總捂著臉,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周經理早已經繃不住了,捂著嘴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隻有林衝和夏念慈一臉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一個個的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們,到底是為什麼?甚至覺得他們有病。
“周經理,你笑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林衝有些奇怪的看著周經理問,周經理害怕林衝會不高興,所以趕忙收住笑容說:“啊,沒,沒問題。”
“哎,服務員,怎麼沒有筷子,給我們拿幾雙筷子來,這小刀,叉子怎麼吃飯。”
夏念慈這話一出,所有聽到的食客,頓時都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我們樂意,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和你們有關係嗎?服務員,給我們拿筷子來。”
秦總不好對夏念慈發火,瞬間站起身來衝著那些看笑話的人憤怒的喊道。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禮貌了,所以都沒吭聲,轉頭憋著笑,又各自吃了起來。
隻是在餐廳角落裡,卻有五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不樂意了。
其中一個染著紅毛,但留著寸頭,滿臉麻子坑,額頭上還有一道長長疤痕的男人,看著秦總緩緩站起身來說:“這不是靠九爺罩著才把酒店開起來的秦胖子嗎?怎麼?傍上新人就敢在九爺的地盤撒野啦?”
“嘿,小癟三,你他媽的誰呀?也敢對老子這麼說話?信不信老子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秦總怒了,拉開凳子就走了過去。
“秦胖子,你拽你媽呀,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九爺的人,九爺是我三叔,你難道不知道這西餐廳就是他老人家的嗎?”
紅毛一把抓住走過來的秦總的脖領,滿臉囂張的說。
一聽紅毛是九爺的人,而且還是九爺的侄子,秦總立刻就慫了。
“呃,對,對不起呀兄弟,你們笑,你們笑,想怎麼笑就怎麼笑,嗬嗬。”
秦總雖然被紅毛抓著衣領,卻再也不敢發火了。
然而,周經理看著紅毛的臉,卻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前夫欠賭債被九爺的人打斷腿,就是這個紅毛帶的頭。
夏念慈有些害怕,一時也不敢吭聲。
她拉著林衝的胳膊,將藏到了她的身後。
林衝拍了拍夏念慈的手以示安慰,然後皺著眉頭站起身,緩步走到幾個混混身邊,表情淡定的說道:“把手放開,看彆人笑話本來就是你們的不對,你還挺橫,我們是第一次吃西餐,不懂怎麼啦?就算我們懂,我們喜歡這樣吃,又怎麼啦?和你們有關係嗎?”
“你他媽……”
啪!
紅毛想要開口罵林衝,卻被林衝一個巴掌打在了臉上。
“我操……”
啪!
紅毛一句臟話,林衝就是一個嘴巴。
這可把秦總嚇壞了,他本想開口提醒林衝九爺的人不能惹,可是顯然已經晚了。
“給我弄死這個王八蛋!”
紅毛氣瘋了,一把推開秦總,抓起桌子上的紅酒瓶就朝林衝的頭上砸去。
他身後的四個混混也抓起身下的椅子,一擁而上。
頃刻間,二樓餐廳裡的其他食客們嚇的紛紛離開自己桌子,躲到了另一邊的角落裡。
靠窗的一對老夫妻趕緊收起手機,老太太拉著老頭往樓梯口挪:“快走,九爺的人惹不起。”
一個穿西裝的男白領偷偷錄視訊,卻被他的同伴按住警告道:“彆作死,九爺的人能查到你的ip。”
而這邊的林衝卻不急也不慌,隻是一個伸手,便將紅毛手裡的紅酒瓶給搶了過來,接著直接砸在紅毛的頭上。
紅酒瓶要比普通瓶子厚一些,當瓶子在紅毛腦袋上破碎之後,紅毛便頓時昏死了過去。
紅酒也濺了林衝一臉。
剩下那四個混混見狀,更加憤怒了,舉著凳子也要往林衝頭上砸。
林衝沒有任何躲閃,迅速伸出雙手,雙拳緊握,迎向砸來的凳子。
隻聽“嘩啦”兩聲,衝在最前麵的兩個混混手裡的凳子瞬間四分五裂。
緊接著,林衝以所有人都無法看清的速度,將兩人的腦袋重重地對碰在一起,兩人也瞬間昏死過去。
後麵兩人見此,一下子便停住了腳步,接著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竟直接將手裡的凳子朝林衝扔了過來,然後拔腿就跑。
林衝側身躲過,順手抓起餐桌上還裝著食物的一個盤子,隻用了三分力道給擲了出去。
啊!
盤子瞬間擊中其中一個混混的後背,將其打趴在地。
另一個混混慌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架著其胳膊跑下了樓。
林衝也沒在意,任由他們去了。
“林兄弟,你知道嗎?去年城西火鍋店老闆跟九爺的人吵了句嘴,第二天店就被砸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我這酒店……
我這酒店的消防證、衛生證,全是九爺的人幫著辦的啊!你打了九爺的人,咱們完了呀……”
看到林衝打了幾個混混,秦總嚇的癱坐在了地上。
他摸出手機想要打給九爺的副手求情,手指卻抖得按不準號碼。
他又突然想起林衝剛才的身手,抬頭看了看林衝,眼神裡又多了一絲僥幸。
“九爺是誰?你為什麼這麼怕他?”
林衝看著坐在地上的秦總,眼神裡有些鄙視,虧他還是一個大酒店的老闆。
“唉,九爺從不親自露麵,聽說他上個月剛收了三條街的場子,手段狠,但規矩嚴
——
誰在他的地盤上動他的人,要麼斷手斷腳,要麼卷鋪蓋滾出南市!”
秦總抓著自己的頭發,麵如死灰。
他在擔心自己的酒店還能不能再繼續開下去了。
“就因為這個嗎?起來吧。”
說著,林衝蹲下身體,在紅毛的身上快速點了兩下,紅毛便瞬間便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