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虎爺的分析,九爺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他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嗯,你說的有道理,看來林先生還是很大度的。”
“大哥,我勸您還是彆再監視林兄弟了。換誰被人偷偷盯著都膈應,何況修煉是人家的底牌。咱這麼乾,跟扒人隱私差不多,也不太合適呀。”
虎爺斟酌著自己的言辭,生怕哪個字惹的大哥不高興了。
“是啊,你說沒錯,其實我已經後悔了。昨晚我看到他能讓水變分身、讓樹葉分瓣!若不是親眼見到,我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九爺的話讓虎爺都產生了想要“偷窺”林衝修煉的衝動。
“嗬嗬,聽的我都想看看了。但是大哥,林兄弟一看就不是簡單之輩。咱們一定要好生對待,他將來可能會成為咱們無人敢惹的後盾。”
虎爺撓了撓頭,語氣放軟了一些,“您昨晚看到的那些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咱要是把他惹不高興了,以後真遇到事,他怎麼還肯幫咱們呢?”
“我也看出來了,他將來一定會是咱們南市的風雲人物,而且絕不會低於他師父當年。或許將來你我二人都需要巴結他才行的。”
“大哥,咱們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是了,至於他將來會如何對待咱們,那隻能看他的為人了。不過,從他願意將秦總和周經理他們都帶過來避難來看,他一定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嗯,有道理,我不會再監視他了。走,去吃早飯吧。”
說著,兩人起身向餐廳走去。
說起秦總和周經理,兩人似乎已經冰釋前嫌了。
昨天晚上,都已經十點多了,周經理卻還坐在彆墅花園的長椅上發呆。
睡不著的秦總下樓散步,剛好看到了她,於是便上前搭訕。
“周經理,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呢?”
周經理抬頭看是秦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回道:“彆再叫我周經理,我已經不是你的手下了,叫我的名字吧,我叫周秀蓮。”
秦總有些尷尬,知道她還在生自己的氣。
“唉,對不起,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作為一個父親,我也因為太擔心江月的安危,所以才……”
他沒敢把動手的事再說出來,害怕提起舊傷疤,會引起周經理的厭惡。
他也沒經過周經理允許,就緩緩坐在了長椅的另一頭。
然後用餘光偷瞄了一眼周經理。
見她沒有反對,便開始自顧自的講起了前妻去世後,自己是如何一邊跑業務,一邊帶著隻有七歲的秦江月的。
當說到最艱苦的那段日子時,他甚至還落下了眼淚。
“周經理,我知道你現在也是獨自養著兩個孩子。所以我能理解這其中的心酸和不容易。咱們其實是同病相憐的,我好的是江月已經長大了,生病時,也不再需要我大半夜的抱著她往醫院裡跑……”
周經理側頭看了一眼有些傷感的秦總,她瞬間也覺得,他們兩人確實有些同病相憐。
於是她開口道:“你不用多想,我已經沒那麼恨你了。像你剛才說的,同樣是單親父母,我理解你當時的心情。”
周經理攏了攏耳根的秀發,繼續道,“我也曾有過大半夜,抱著我發高燒的兒子,往醫院急診室跑的經曆。甚至為了兼職賺錢,還曾將兩個孩子鎖在了家裡……”
晚風吹過,周經理抱緊了雙臂,秦總看到後趕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沒拒絕,這讓秦總明白,周經理是真的原諒自己了。
他們聊到了很晚,也聊了很多自己的過往。
隻是當淩晨十二點兩人告彆時,他們卻都沒好意思去看彼此,甚至都覺得臉有些發燙……
這麼多年了,秦總為了不讓女兒受委屈,所以四十多歲了,也沒再想著過再為自己找個伴。
“老爸,周阿姨人不錯,挺適合你的,你應該嘗試去追求一下。這麼多年你為了我,都是一個人過的,我知道你很孤單。現在我已經長大,可以照顧自己了,你也該為自己找個伴兒啦……”
他回想著女兒前天晚上對自己悄悄說的話,內心不免有了些許鬆動。
而周經理也同樣如此。
她一個女人,不僅需要賺錢養兩個孩子,還要考慮父母的養老問題。
為此,她有很長一段時間
都是晚上在秦總的酒店裡上班,白天還要出去做兼職。
她真的很累,很多次都想放棄了。
但每當看著兩個孩子那無辜可憐的眼神,還是咬咬牙堅持了下來。
她怎麼不想找個男人依靠呢?
可她還帶著兩個孩子。
又有哪個男人願意替彆人養孩子呢?
自從林衝救了她的父親,她就對林衝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比林衝大五歲,還有兩個小的,而林衝身邊卻有夏念慈那樣乾淨的姑娘。
所以她也明白,自己的那點心思,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倒是秦總,不僅懂得單親父母的難處,並且看她的眼神裡,也沒有‘拖油瓶’的嫌棄,反而有幾分共情的疼惜。
若是秦總能看上她,而且還願意幫她養育孩子,那顯然秦總纔是最適合她的人。
當她想明白這一切後,她打算嘗試著讓自己去接受秦總,甚至打算主動示好。
另一邊,地下密室中。
自從昨晚小鬼告訴林衝,以後不需要他再讀那些基礎的煉丹書籍後,他便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瞭如何將其它四種屬性的物體,也幻化出分身上。
隻是,火屬性的東西,臥室裡是沒有的,而木屬性他又無需再練習。
所以他一直都在練習金,水,土,三種屬性的東西。
他對著桌上的銅製水杯練金屬性分身,已經試了十幾次。
隻是他每次剛一幻化出手臂,銅製水杯便會‘哢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金屬性太硬,靈力稍不留神就控製不均。
林衝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想起頓悟木屬性時‘順著葉脈導靈力’的法子,試著把靈力拆成細流,一點點裹住銅杯,終於讓分身站穩了。
可他剛想讓分身抬抬手,分身便散了。
練土屬性時更難,地上的泥土總往分身的腳底下鑽,像是要把分身拖回土地裡。
他索性坐在地上,閉上眼睛感受泥土的厚重,慢慢讓靈力和泥土的氣息融在一起,這才讓分身走了兩步。
可堅持還不到十秒,泥土分身就又化作了一攤泥,散落在了地上。
倒是水屬性稍好,幻出的分身能走三步,還能碰一碰衛生間的洗漱用品。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把失敗的次數記在紙上:“金屬性三次站穩,土屬性兩次走步,水屬性五次碰牙刷。唉,離得心應手還差得遠呐。”
看著紙上的數字,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指標剛過十一點。
隻是他的眼皮卻已經像掛了鉛一般沉重了。
從昨晚夢境中醒來,已經快
24
小時沒閤眼了。
他不是不困,是不敢睡。
他害怕白天睡了晚上睡不著,從而影響他進入夢境修煉。
他索性坐在椅子上,一邊整理房間,一邊掐自己的胳膊。
書桌上的書讓他擺了又擺,地上的泥土也讓他掃了又掃。
其實房間早就乾淨了,可他隻是怕一坐下就會睡著。
當時鐘的指標剛一指向十二點,他便沒有絲毫猶豫,鞋子都沒脫,就一頭栽倒在床上。
一直熬著不睡的好處就是,他剛一沾到枕頭,便進入了夢鄉。
還是那座雲中浮島,還是那棵粗大的晶魄果樹。
當林衝出現的第一時間,墨染璃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休息好了嗎?”
墨染璃的聲音在他聽來,那就如同天籟,他是如此渴望見到這個師父。
倒不是他對這個仙子師父有了什麼心思,而是他真的很渴望修煉。
“好了師父,外界這一天,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林衝有些鬱悶的說。
墨染璃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指尖輕輕拂過他的額頭,遞來一枚瑩白的丹藥:“修煉如築樓,根基不穩,再高也會塌掉。你這一天一夜不休息,看似努力,實則是在耗損靈力,不值當。”
她頓了頓,輕歎了一聲“唉,這枚‘清神丹’能幫你補補精神,以後彆這麼急了,我還能少教你幾層不成?”
“哦,我明白了師父。”
“好,我現在就將剩下的功法全部傳授於你,但我再說一遍,千萬不可一味的追求境界層級,卻不考慮紮實的功底。”
“好的師父,以後每提升一個境界,我都會先征求您的意見。”
“好。”
墨染璃沒有再多說什麼,玉指輕輕點在林衝的眉心處,頓時海量的資訊便快速的沒入了他的大腦。
這次的傳授時間明顯長了很多,足足過了十息。
“好了,跟我來。”
傳授剛一結束,還沒等林衝整理自己腦海中的資訊,他便覺身體一輕,飛離了地麵。
片刻後,墨染璃將他帶到了一座迷霧重重的山穀之中。
並緩緩降落在了一塊巨大,但卻非常平整的岩石上。
“這是哪裡呀師父?怎麼這麼重的霧氣?”
林衝望著四周那三米都不到的能見度,竟讓他莫名感覺有些慌張。
“這裡叫虛幻穀,第三層‘靈虛化境’,你得在這裡修煉。你需將自身的意識與靈虛之境融為一體,感受周圍的一切虛無與靈力的變化。此過程必須持續一百零八天,期間不可中斷。修煉成功後,你能感知到靈虛之境內的所有虛無之力和靈力的分佈,並能隨意操控其中的一部分,形成自己的靈虛小世界。”
“呃,師父,這,這迷霧重重的,會不會有危險呐?!我總覺得這迷霧中藏著什麼怪物!嗬嗬……”
林衝怯怯的掃視著白茫茫的四周,感覺很是詭異。
“一個大男人,怎麼如此膽小?難道你懷疑為師會害你不成?”
墨染璃語氣雖依舊溫婉,但責備的意味卻很是明顯。
“啊,不不……徒弟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嗬嗬,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裡……”
墨染璃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奈,伸手又在他的身上點了一下。
“好啦,這是‘護靈罩’,可防十級妖獸攻擊。你該放心了吧?我走了,安心修煉,在徹底突破第三層境界以前,不許離開這裡。”
說完,又是不等林衝回應,她便從岩石上消失了。
“謝謝師父。”
不過,禮節不能少,林衝依舊對著墨染璃消失的地方,拱手拜了一下。
他看著身體周圍那如同結界一般的金色透明光罩,心中也不再感到害怕。
於是他盤腿坐下,開始整理腦海中那剛湧進來的海量資訊。
通過整理他瞭解到,“太虛幻靈訣”一共分九層,他已經修煉完了前兩層,剩下的還有七層,分彆是“靈虛化境”“幻滅重生”,“虛靈幻陣”,“靈虛幻變”,“太虛幻境”,“靈化幻境”和“太虛靈仙”。
修煉到大成,甚至可以隨意創造屬於自己的世界。
“我去,大成後還可以創造屬於自己的世界?!!難道之前的桃花島和這座雲中浮島,都是師父自己創造出來的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林衝心跳加速,對那樣的能力充滿了嚮往。
所以也不再猶豫,便閉上雙眼,進入了修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