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明輝的話,虎爺和林衝對視一眼,知道事情絕不簡單。
“明輝,如果你不說出來,林兄弟就沒辦法順利救治你的父親,他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了,再不救治,恐怕撐不過三天。”
虎爺伸手抓著明輝的胳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一臉焦急的說。
明輝的表情變換不定,最終咬了咬牙道:“為了我爸,就讓他們來報複我吧。”
於是,他就將那晚看到的事和虎爺與林衝說了一遍。
隨後他接著說:“我還聽見五姨太對黑袍人喊陳大師,說事成之後,明軒大哥答應給他雙倍的價錢。那黑袍人聲音沙啞,說枯骨術折陽壽,必須用主家親人的頭發當引。還問五姨太找的明軒大哥的頭發夠不夠!我當時嚇的沒敢多聽,連忙離開了。”
“還有嗎?就這些?”
林衝追問道。
“我還知道五姨太和八姨太都和我明軒大哥有私情。五姨太和八姨太甚至還為了我大哥動過手。五姨太是一年多前和我大哥在一起的,八姨太是四個月前和我大哥在一起的。我雖然知道後很氣憤,但我也知道這種醜事不能讓我爸知道,否則他一定會接受不了的。一邊是我大哥,他的親兒子,一看是他的姨太太,他的女人……唉……”
說完後,明輝的眼淚就真的流了下來。
然而,虎爺聽到這些事卻呆住了,他有些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秦總也是眼睛瞪的老大,這種亂倫的事他從來隻是聽說,卻從沒有親眼見過。
“看來,五姨太,八姨太和那個明軒,便是九爺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者。”
林衝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
剛剛在一號餐廳已經看出了端倪,所以聽到明輝說來,他也並沒有覺得多驚訝。
“他們,他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我大哥對他們可不薄呀……明軒那個畜生,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他也做的出來,唉……明輝,五姨太下咒的事你確定他們是在後花園裡實施的嗎?”
虎爺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痛心疾首的說。
隨後他還是覺得先救大哥的命要緊,於是又將話題拉回到了下咒的事上。
“嗯,我看到他們是在後花園裡做的。那天晚上月色很好,我隻是怕他們會發現,所以沒敢看太久便慌忙離開了。我一直沒敢說出來,隻是害怕,我怕那個黑袍人會報複我……”
明輝低著頭,顯得很是懦弱。
林衝看的出,這個明輝是屬於那種天生膽小怕事的人,加上他看到黑袍人手裡的小紙人和骷髏,已經在他心裡埋下了陰影。
“你還知道他們彆的什麼事嗎?”
林衝麵無表情的問。
“沒有了,其他的姨太太們都很好,也很安分。”
“除了花園的事,你又是如何知道你大哥和五姨太與八姨太有私情的?”
林衝對這點也很好奇,於是便開口問道。
虎爺也轉頭看向了明輝,似乎他也很想知道。
“這,是五姨太房裡的傭人,小優偷偷告訴我的……前陣子她被五姨太打罵,生氣之下偷偷告訴我,她撞見過五姨太和大哥在書房……
還說見過大哥給一個黑袍人送過錢……”
說到小優,明輝的臉上開始有些發紅。
林衝和虎爺一看他的樣子便知道,那個小優與他之間肯定是有情況的,不過也沒再多問。
“虎爺,咱們等天黑以後去後花園裡看看,如果明輝說的是真的,或許咱們能找到他們埋下詛咒的物品。如果真能找到,我要讓他們嘗嘗被反噬的滋味。敢用邪術害人,哼!”
“好,林兄弟,您說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幾個畜生,真是太過分了。”
話說到此,幾人便安心吃起了飯。
時間來到夜裡淩晨十二點三十分,此時的彆墅裡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
虎爺特意吩咐安保人員,暫時不要到後花園去巡邏。
林衝帶著虎爺,秦總和明輝悄悄摸到了那裡。
“明輝,你還記得他們當時是站在哪個位置嗎?”
林衝小聲地問向身旁的明輝,他們此時正蹲在一處陰影裡,而且穿的還都是黑色衣服。
“我隻記得大概位置,就在那邊的土丘上。”
明輝也小聲地回道,並伸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大土丘。
那個土丘是人工堆起的,也算是特意改造的一個小景觀,上麵還建有一座涼亭。
土丘上一半種著鬆樹,另一半則種著竹子。
在夜晚看去,特彆像一個大墳墓。
鬆樹還好,並不密集,但那竹子卻種的非常密集。
那種竹子屬於北方的細竹,它們會越長越多,越長越密,這樣的夜晚,即使有明亮的月光,在外麵也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樣子。
“好,走,過去看看。”
林衝手裡拿著羅盤,走在了最前麵。
“我看到他們時,他們就站在這裡。”
來到土丘前,明輝彎著腰走到種竹子一邊的中間位置說。
“好,你們先找個陰暗處待著,我來找找。”
說完林衝便拿著羅盤,貓著腰,在竹林周圍探測起來。
他們並不是怕被安保人員看到,而是怕被五姨太三人或者那個神秘的黑袍人看到,那樣的話,可就打草驚蛇了。
林衝在竹林周圍來回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隨後他直接鑽進了竹林子裡。
他不鑽不知道,一鑽進去才發現,這個竹林裡似乎被人動過手腳。
原本這樣的地方是不會有人打掃的,但這裡麵卻很乾淨,落葉也很少見。
林衝有些疑惑,他覺得這裡肯定是有人特意打掃的,而且至少隔兩天就會被打掃一次。
好在有月光,他借著月光蹲下身子,再次用羅盤開始探測。
這次,他很快便發現了異常,羅盤上的指標在瘋狂的轉動著。
林衝一邊走,一邊觀察,最後在一根稍粗一些的竹子前,指標終於停止了轉動。
他看了一眼周圍,迅速將羅盤收進了戒指裡。
他發現這片區域內的竹子非常稀疏,像是被人拔過的。
而且這些竹子也已經死掉了,葉子乾枯,竹杆枯黃,完全沒有一點水份!
“看來就是這裡了。”
他沒有再猶豫,從戒指裡取出了一把匕首,便開始挖了起來。
很快,他就挖到了東西,而且是越挖越大,最終挖出來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個長約五十厘米,高約二十厘米的紅色小棺材,棺材上還畫著鎖魂符。
“這些人,真的是煞費苦心呐。”
為了防止其中含有什麼機關或者邪氣,自己莫名中招,林衝打算先讓小鬼看一看。
“喂,小鬼,快幫我看看這個小棺材裡有沒有機關或者陰邪之氣。”
“我已經看過了,沒有機關,陰邪之氣倒是有的,裡麵是一片小紙人和一個骷髏,骷髏上畫著鎖魂符。需要我幫你吸掉裡麵的陰邪之氣嗎?這股陰邪之氣還是很厲害的,我怕吸了之後會受不了。”
小鬼在戒指裡有些擔心的說。
“不用,我用的上,謝謝啊,沒事了。”
“切,趕快給我買糖果吃啊,我都等著急了。”
“我記著呢,等這件事忙完啊。”
“唉,好吧。”
林衝沒再理會小鬼,抱著紅色小棺材出了竹林。
當虎爺,秦總和明輝看到林衝抱著這樣一個東西出來後,都嚇了一跳。
“林,林兄弟,這,這是什麼?”
虎爺說話都結巴了,明輝本來就膽小,看到這豔紅的小棺材,更是後退了好幾步。
秦總也是驚呼了一句“我去”,便跑到了一邊。
“虎爺,秦總和明輝膽小我理解,你怎麼也如此膽小。這裡麵裝的就是明輝看到的小紙人和骷髏,也就是他們給九爺下的詛咒物。”
看到三人的樣子,林衝有些無語,尤其是看到虎爺也害怕的樣子,他就更是意外加無語了。
“唉,林兄弟,這大半夜的看到這個,而且還是個紅色的,我當然會害怕了。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呐,哪裡能和您這樣擁有大神通,又見多識廣的人比呀。”
虎爺真是會說話,表達了自己害怕純屬自然的同時,還順帶拍了林衝的馬屁。
林衝歎了口氣對虎爺低聲解釋道:“唉,這紅棺上畫的是南洋‘枯骨術’的鎖魂符,專門用來鎖住活人精氣,讓人生不如死的
——
裡麵的紙人沾了九爺的毛發或指甲,骷髏則是引邪的媒介。而且我感覺他們至少兩天便會過來打掃一次這片竹林,就是為了給這邪術續力。好了,趕快走,萬一他們待會兒來了,那就麻煩啦。”
“去哪兒啊?”
虎爺問道。
“東側小廣場,我得儘快佈置法陣,讓這個東西反噬到那些人身上。另外還得佈置明天早上救治九爺的法陣。虎爺,你派人在小廣場周圍警戒,絕對不能讓人來打擾我。”
“好,放心吧。”
“你知道五姨太,八姨太和那個明軒分彆住哪個房間嗎?”
“哦,知道,五姨太住西廂房、八姨太住北耳房、明軒住東樓。”
“嗯,好。秦總你跟著虎爺去取一個對講機,帶耳麥那種的。然後你就去西側副樓盯著五姨太和八姨太的動靜,她們若突然異動,多半是察覺邪術被破了,及時彙報。明輝,你就聽從虎爺的安排吧。”
“嗯,這個沒問題。”
“好。”
說完,幾人沒再猶豫,分頭開始行動。
很快,林衝便來到了小廣場。
他也沒有真的等虎爺帶人來,而是快速的佈置起來。
他害怕挖走這小棺材的事會被發現,會招了不必要的麻煩。
他從戒指裡取出所有法器,使用硃砂在地麵上畫了一個八卦圖。
八卦法陣的八個方位分彆代表不同的方向,用於鎖定下咒者的方位。
林衝將金錢小劍放置在法陣的中心,作為法陣的核心,增強法術力量。
接著又取出毛筆,蘸取硃砂,開始在符紙上繪製反噬符。
一邊繪製,他一邊在心中念道:“反噬符要借月光之力,把邪術的精氣牽引線倒轉,紙人和骷髏上的符文就是路標,羅盤能鎖定他們身上的邪祟氣息,確保力量隻找主謀。”
反噬符上繪有特殊的符文,這些符文能夠將“枯骨術”的力量反噬回去。
反噬符繪製完畢後,林衝唸了一段咒語:“枯骨之術,邪祟之源,反噬歸位,邪祟**。”
然後將反噬符放在了法陣的中心,與金錢劍放置在一起。
隨即他將羅盤也放在法陣的中心,同時口中念道:“羅盤顯靈,邪祟現形,定位歸位,真相大明。”
羅盤指標連續晃了四次,前三次剛好對應五姨太,八姨太和明軒房間所在的位置,而第四次卻對準了彆墅西側地下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