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管家呀,就是專人服務唄,嗬,有錢人真會享受呀。”
林衝搖著頭,又走回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沒多久,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是夏念慈開的門。
“夏小姐您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經理並沒有進屋,隻是微笑著站在門口問道。
“周經理,進來說,是一些私人問題。”
夏念慈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呃,嗬嗬,好吧,那打擾了。”
“你做周經理,首先請不要誤會,如果稍後我的問題,讓你聽著不舒服,請直接說出來,好嗎?我和念慈隻是想幫助你,希望你實話實說。”
林衝請周經理坐下後,微笑著說。
“啊!到底什麼事呀林先生?您的話讓我有些緊張。”
周經理奇怪地看著林衝,表情真的開始緊張起來。
“那,那我就直接問了。你的長輩是不是有人患了重病?而且危在旦夕?”
問完這句話,林衝也緊張起來,生怕是自己猜錯了,讓對方反感。
“什麼?!誰說的?!林先生,您不能隨意詛咒我家人呐!”
周經理聽了這話,瞬間站起身來。
從表情可以看出,她在極力地壓抑著憤怒。
林衝趕緊擺手道:“你先彆急!我不是咒你家人。我看你胸牌上的名字叫周秀蓮。‘蓮’字帶水,你麵相裡坎宮發暗,水屬坎,主家人健康。還有,剛纔在電梯裡,你手指在
28樓和
33樓的按鍵上猶豫了兩次,最後按成了
13樓。這不是簡單的失誤,是你的心神被什麼東西纏住,連基本的樓層數字都認不清了。你要是不放心,打個電話問問,哪怕是我看錯了,你也落個踏實,對不?”
周經理很清楚林衝會被秦總如此重視的原因。
所以她咬了咬唇,手下意識的摸向手機:“我,我爸兩個月前突然就精神變得不正常……”
她在撥號時,手指卻在螢幕上抖得按不準號碼。
電話通了之後,她剛喊了聲“爸”。
接著,臉色突然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隻有“嗯嗯”的氣音。
幾秒後,她“啊”地一聲尖叫,手機從手裡飛出去,“啪”地砸在了地毯上。
螢幕亮著,還能聽見那邊傳來的哭聲。
她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一屁股坐在地,眼淚唰地湧了出來。
“哎,周經理!”
夏念慈趕忙上前將她扶起,讓她坐在沙發上。
林衝也急忙站起身,也想伸手去扶。
但一想到自己是個男人,不太合適,就又皺著眉收回了手。
“看來是真出事了。”
林衝心裡想著,卻並沒有著急去問周經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夏念慈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周經理,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並沒有說話。
一分鐘後,周經理像瞬間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突然哭著看向林衝說:“林先生,對不起,剛纔是我誤會您了。既然您能看出我家人身體有恙,那您一定也有辦法幫助我,對嗎?求您了,隻要您能看好我爸的病,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您。”
“周經理,你先冷靜一下,你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才知道能不能幫你呀。”
林衝安慰著,但從周經理的反應來看,恐怕會是一很件棘手的事。
“哦,對,對不起。是這樣的,兩個月前,我二姑去世了,我爸媽一起去奔喪。完事那天,時間有些晚,我二姑父想讓他們住下,第二天再走。可我爸說家裡母牛要生小牛仔了,就在那兩天,他不放心,一定要走。”
說到此,周經理用指尖蹭了蹭眼角的淚,無奈地歎氣。
然後繼續道“唉,結果到家時,都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我媽說,他們一回到家,就直接朝牛棚裡走去。隻是當他們快走到牛棚的時候,突,突然聽見裡麵傳出了‘咯咯咯’的笑聲!像,像個小孩!可湊近了又什麼都沒有!等他們開啟棚後,發現母牛已經倒在了血泊裡,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見了什麼嚇破膽的東西……小,小牛也隻生了一半,憋死在了母牛的肚子裡……”
講這些的時候,周經理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聲音都在顫抖。
“第,第二天,我爸精神就開始變得不正常,到處亂跑。總說有人在拿刀追殺他。他還總是做出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我趕回去後,帶他去看了很多家精神科醫院,可都沒有效果。我們還請了當地的巫師和神婆來看,也都沒用。剛才我媽在電話裡說,幾個小時前,我爸又犯病跑了出去。結果,結果不小心掉進了我們村頭的水潭裡。剛被送去醫院,醫生就下了病危通知……”
話音剛落,她再也撐不住了,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林衝皺著眉想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周經理,這件事有些棘手啊,也不知道現在趕過去還來不來得及。你老家離這裡有多遠呀?”
周經理猛地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聲音還在發顫的說:“不遠,一百多公裡。我有車,走高速,開快點最多一個半小時就能到。”
“這樣啊,那咱們這就走,先去找一下秦總,我把酒店需要改動的地方和他說一下,他明天自己找人去做就行。你順便也給他請個假。哦,對了,等一下。”
林衝快步走到揹包前開啟揹包,從中取出符紙,毛筆和硃砂。
他捏著毛筆的手很穩,硃砂在符紙上走得又快又急,筆尖劃過紙麵時發出‘沙沙’的響聲。
不過半分鐘,三張黃符就畫好了,符尾還冒著點若有若無的熱氣。
接著,他將揹包裡換洗的衣服全都掏出來,直接扔在沙發上。
隻帶了從師傅櫃子裡找到的銅羅盤,金錢小劍,毛筆,硃砂和符紙。
不過,在整理揹包的時候,他又看到了師傅留下來那張銀行卡。
“這張卡我怎麼給忘記了?我還擔心沒錢用呢。也不知道裡麵有多少錢,抽空得去看看。”
他心裡想著,卻並沒有將銀行卡從揹包裡掏出來,而是‘刺啦’一聲拉上了拉鏈。
“念慈,你是跟我們一起去,還是在酒店裡待著?”
林衝看向眼神一直跟著他走的夏念慈問。
“我,我也去,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夏念慈看了看眼睛還有些發紅的周經理,心裡有些不放心。
好像林衝這一去,就會被周經理拐走一樣。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去,那麼柔軟舒適的床,她都還沒睡過呢,太不甘心了。
“雖然床真的很舒服……但她爸都快不行了,師兄一個人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他懂這些東西,可萬一那邪事太厲害呢?我去了至少能幫他遞個東西什麼的。”
夏念慈咬著唇,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她轉頭又看了看臥室那張潔白柔軟的大床,嘟著嘴還是跟在了林衝他們的後麵。
“對不起呀夏小姐,麻煩你們了。等回來之後,我一定會補償你們的。到時候您想在這裡住多久都可以,我出錢。”
周經理看出了夏念慈的心思,所以很不好意思的拉著她的手安慰道。
“真的嗎?我長這麼大還沒睡過那麼舒服的床呢。”
“真的,我保證。”
在周經理眼裡,夏念慈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而她並不知道,夏念慈其實還不到十九歲,林衝也隻有二十一歲,都隻是剛進入社會的新人。
由於他們從小到大都在山上生活,什麼好東西也都沒有嘗試過,難免會覺得新鮮。
“好了,念慈,咱們既然決定要幫助周經理,就彆貪戀眼前這些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衝揉了揉她低垂的小腦袋,然後牽起了她的手。
“哦。”
三人乘電梯下樓,周經理先給秦總打了個電話,確認方便後,這才又換乘另一部電上了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