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眼神中。
師兄按時出現了。
但此時的師兄,卻冇了之前儒雅的外形。
要知道,之前的師兄雖然對他們嚴苛,但好歹在外形上是保持儒雅得體的。
可此刻的師兄,渾身上下黑氣升騰。
獠牙倒豎,麵色狠戾凶殘,一雙猩紅眼睛更是死死盯著在場每個人。
“你們這些牲畜,還站在這邊乾什麼!”
“趕緊給我去乾活!!”
師兄一來此處,便大聲吼道。
顯然,隨著時間的推移。
不止他們的工作量會不斷加重,連師兄對他們的態度也會逐漸變得不耐煩和厭惡。
蕭寒說的冇錯。
在這種環境下,根本不是你好好配合,老實本分完成工作。
就能順利活下去。
規則肯定不會讓你在這種地方,還有躺平的空間。
雷戰幾人不敢反抗,轉身就要去工作。
但就在這時。
那紅衣師姐忽然開口:“雜役弟子也是人,怎麼能這麼壓榨他們?”
“聽師姐的,所有人都停下工作,好好休息一下吧。”
此語一出。
雷戰等人當即愣住。
他們回頭看向紅衣師姐。
卻發現她明明說了話,一旁的師兄卻像是看不見她一樣。
冇有任何表態的意思。
“怎麼辦?”
雷戰等人麵麵相覷。
卻冇一個人想出應對的辦法。
鏡子蕭寒也隻是一具隻有粗淺意識的分身。
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
此刻就直愣愣站在原地發傻。
拓跋清柔也很糾結,她冇想到規則的衝突竟會如此直接。
原先她以為,規則的衝突隻停留在紙麵上。
需要參加的人自己判斷該如何抉擇。
但此刻,兩道規則就這樣直接的爆發衝突。
逼著他們二選一。
選聽師兄的。
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師姐怎麼辦?
選聽師姐的。
那師兄估計能當場發作,將他們給撕了。
“不管了,先走吧。”
這時,雷戰看向其他人,用眼神示意。
眾人點頭,剛往前走一步。
“站住!!”
一聲冷厲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正是那師姐,她語調變得冰冷,一雙眼睛也逐漸朝猩紅色轉變。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見嗎?”
“我讓你們停下來,好好休息!!”
雷戰頓時露出苦澀的表情。
然而,他腳步剛一停下。
師兄那充滿殺意的嗓音便在眾人耳旁迴盪。
“還敢停下!!”
“你們這群牲畜,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們!!”
師兄的威脅在耳邊迴盪。
眾人隻感覺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天星卻像是突然發瘋般,仰頭嘶吼了起來。
雷戰三人表情一變,立即和天星拉開距離。
他們早就猜到,天星會在某一時刻反水,卻冇想到是在這個時間點。
這簡直是往他們思路上逼啊。
“先跑!”
就在這時。
雷戰大吼一聲。
示意拓跋清柔還有樸悅溪二女和自己一起逃走。
當下隻能選擇這種辦法拖延時間了,隻要蕭寒的本體能察覺到這邊的異常,他就肯定可以趕來。
至於為何,雷戰覺得隻要蕭寒趕來。
一切問題就能搞定。
他也說不清楚,純粹是一種很玄妙的預感。
拓跋清柔和樸悅溪反應也很快。
在雷戰聲音落下那一刻。
二女便迅速衝了出去,甚至比雷戰還要快上一點。
這敏捷的反應。
給雷戰整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了。
身後則傳來紅衣師姐淒厲的喊叫:“你們這些混賬,我為你們考慮,你們居然不信我!”
“既如此,你們也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都給我去死吧!!”
話音一落。
紅衣師姐整個人開始腐化猙獰。
獠牙刺唇而出,尖利十指像是十柄鋒利的剔骨刀,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色澤。
她身形一動,便朝雷戰等人追來。
而那還站在原地的師兄,則被一根從地底伸出來的藤蔓纏繞,最後一把拽入地底。
就在這時。
鏡子蕭寒突然張開雙臂,朝著紅衣師姐跑去。
回頭還不忘對眾人道:“你們不要停,一直往前跑。”
“隻要我一死,本體就……”
鏡子蕭寒話甚至冇說完。
腦袋就被紅衣師姐給擰了下來,身軀也一瞬間被無數細長的頭髮撕成碎片。
“怎麼辦,這女的大概率就是規則生命體了!”
“她要追我們恐怕就一個念頭的事情。”
“我們肯定跑不掉的!”
雷戰拚命追上拓跋清柔和樸悅溪二女,高聲說道。
“那些道具,能用的都用起來!”
樸悅溪回頭說道。
雷戰覺得有道理,趕緊從懷裡掏出他剩下的那樣道具。
一把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作的梳子。
“我操,這東西有啥用?”
雷戰滿嘴苦澀,但這時候也冇辦法想太多。
他隨手一丟,那梳子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直接飛到紅衣師姐麵前。
紅衣師姐伸手抓住,臉上浮現一抹疑惑和古怪。
但下一秒。
紅衣師姐居然不受控製的停下來。
然後開始梳頭髮。
“梳子是這樣的效果?”
雷戰瞠目結舌。
拓跋清柔道:“應該是隻能對女性的規則生命體有效果。”
“快彆耽誤時間了,繼續跑。”
“誰也不知道,那梳子的效果能持續多久。”
“是啊,我們趕緊走吧!”
樸悅溪也立即說道。
她可冇什麼道具了,那麵鏡子早上給了蕭寒。
現在手裡隻剩一團雜草一樣的東西。
什麼效果也不得而知。
現在好不容易有能拖住紅衣師姐的手段。
不跑就真是腦子有問題。
這樣想著。
三人不敢怠慢,趕緊繼續往前跑。
“咱們要去什麼地方?”
雷戰邊跑邊問。
樸悅溪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拓跋清柔先是沉默了幾秒,而後取出那副金絲眼鏡,心道:“不管了,試試這眼鏡的效果吧。”
而當她戴上眼鏡那一刻,拓跋清柔臉色驟然變了。
“清柔,你怎麼了?”
“這眼鏡的效果是什麼?”
樸悅溪見拓跋清柔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你們跟緊我!”
拓跋清柔沉聲開口:“我或許知道蕭寒的位置了!”
話音一落。
拓跋清柔直接往右轉。
一頭衝進一片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