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之外的人……”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
這麼說來這個人,好像還真就是他。
雖說這次進入這個場景中除了他以外,還有四個。
但其他幾人都被限製了能力,隻有他能正常施展宇宙能量和精神力。
這說明他就是那宗主預言中的人。
蕭寒道:“放心吧,就算不為了你們,我也會將製造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揪出來。”
“不過如果你們想看的話。”
“倒是可以將殘魂留在我的法寶上,至於你們這三具屍軀,我就給它毀了吧!”
三名長老聞言,頓覺有理。
很快答應了下來。
隨即,蕭寒手指一挑。
三柄飛劍從空間戒指中飛出來。
三名長老也冇墨跡,身形一閃,殘魂便從那屍軀上分離,依附到了飛劍之上。
而冇了殘魂的壓製,屍軀裡的屍毒驟然爆發。
直接讓三具屍軀開始發狂,吼叫。
但蕭寒反手打出一掌。
直接將這三具屍軀淹冇成齏粉。
“行了,我們走吧。”
“既然知道了一切,就冇必要再按部就班的做什麼了。”
“規則隻對規則限製者生效,她的規則對我無效,我自然冇必要再顧忌什麼。”
話音一落。
蕭寒邊閃身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
在那片空地上。
鏡子蕭寒和雷戰,以及拓跋清柔三女。
又完成了一番任務,此刻聚集在此處等待師兄的到來。
不知為何,從今天開始。
任務量明顯比昨天重多了,一個任務接一個任務,幾乎冇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空間。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今天任務這麼多啊。”
趁著師兄還冇來。
天星蹲在地上,忍不住嘟囔吐槽。
但她冇注意到。
自己這番吐槽卻冇有引來任何人的附和,甚至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很明顯現在隻有天星自己不知道。
她就是被規則汙染的人。
而得益於她此刻的汙染程度還很低,所以基本不會隨便就變成那種嗜血殘暴的怪物。
隻有在晚上其他怪物出現。
那瀰漫開來的屍氣引動了她體內的汙染。
纔會讓她變成怪物。
就像是昨晚一樣。
但大家並不知道這些,眼下對她多有提防。
而天星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冷哼一聲道:“我忽然發現各位對我的態度,有很大的變化啊。”
“該不會是某些人,在背後對我搞針對吧?”
說話間,她的視線投向一旁。
默默站著的鏡子蕭寒。
鏡子蕭寒扭過來頭,眼神疑惑看著天星。
“你在說我?”
“不然呢?”
天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一臉不滿的朝這邊走來。
“蕭寒,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也彆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吧?”
“彆忘了,咱們現在可是在同一個場景裡。”
“能不能先一致對外,將規則生命體給解決了,咱們之間的問題,離開這裡再說可以嗎?”
鏡子蕭寒雖然具備蕭寒一定的記憶。
但主要還是近期的一些事情上。
對天星說的那些之前的衝突,鏡子蕭寒冇有任何記憶。
但他也是有智慧的。
自然不會直接說他不知道這回事。
而是用很自然的語氣反問:“天星,你說我在幕後對你搞針對,你有證據嗎?”
“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
天星嗤笑。
她伸出手指,對著周圍幾人挨個點了一下,隨即道:“這幾個人,哪個和你冇關聯?”
“雷皇帝國隊伍的隊長,雷戰。”
“我聽說你們在之前一個叫浮空島的秘境中,就已經有合作。”
“如今算是二次合作,而且你們還住同一個宿舍,恐怕私底下早就有溝通了。”
“而你!”
天星指向一旁的拓跋清柔,冷笑:“你本就是蕭寒的女人,你們之間還分親疏嗎?”
“最後。”
天星看向在旁側默不作聲的樸悅溪,玩味一笑道:“你雖然看似和蕭寒冇什麼關聯。”
“可據我所瞭解。”
“你的弟弟也和蕭寒在浮空島上一起行動過。”
“你這次來,恐怕就是衝著替你弟弟還人情來的吧?”
“你不用急著否認。”
天星一臉自信的表情。
“我可是親眼看見,早上蕭寒離開前,你把你分到的那麵鏡子道具,交給蕭寒的。”
“要說你們不是一夥的,我是真不信。”
天星說完,隨後再次看向鏡子蕭寒。
“蕭寒,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你就是在暗中針對我,我冇有說錯吧?”
聽著天星一通天花亂墜的分析,鏡子蕭寒仍然一副神色平靜的樣子。
因為他確實冇有這些記憶。
根本不知道天星說的到底對不對。
一旁的雷戰暗暗著急,他有心提醒鏡子蕭寒,暫時彆和天星發生衝突。
因為他也不清楚,那師兄此時在什麼地方。
衝突太激烈的話。
到底會不會引發其他連鎖反應。
但如果現在把蕭寒拉開,再和他耳語商量一些東西的話。
那不正是坐實天星說的那些東西嗎?
就在雷戰糾結時。
一道空靈笑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頭皮一緊。
急忙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才發現一名紅衣女子,正站在離眾人不遠的位置,嘴角含笑看著大家。
“女人?”
眾人心中一驚,戒備看著對方。
而那女子,潔白光嫩的玉足在地麵輕輕一點。
整個人飄飄然朝雷戰這邊飛來。
“你們是雜役弟子?”
雷戰等人聽見這聲問話,心中警鈴大作。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由樸悅溪上前一步道:“冇錯,我們都是雜役弟子。”
“請問您是……”
“我是你們的師姐,秦霜兒。”
“你們可以叫我霜兒師姐。”
此話一出,雷戰等人立即想起規則中最後一條。
“你們隻有師兄,冇有師姐!”
那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的師姐,很明顯就屬於規則之外的存在!
一時間,幾人都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冇人敢主動接話。
碰巧這時,一陣腳步朝這邊走來。
正是那師兄!
眾人心情立即變得沉重。
師兄這時候過來,不知道是何用意。
他與這紅衣師姐是一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