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對方身上湧現強烈殺機。
雷戰心裡那叫一個後悔。
他忍不住感到害怕,畢竟現在的他冇有任何宇宙能量和精神力可以驅使。
而眼前這個師兄,明顯是規則生命體所操縱的怪東西。
他想動手。
那雷戰將冇有任何辦法反抗。
無奈,雷戰隻能將求救的眼神看向蕭寒。
蕭寒眉頭緊皺。
在想要不要出手救雷戰。
但眼下若是出手。
就暴露他還能正常使用能力的事實了。
可要是不出手,那雷戰大概率要死在這裡。
他後麵還得和雷戰配合。
去完成大皇子交代給他的任務。
這是為了償還大皇子對地球的幫助和支援。
所以,雷戰不能死!
千鈞一髮之際。
蕭寒忽然想起雷戰之前拿的那兩樣道具。
他急忙朝雷戰張了張口型,做出“道具”兩個字的含義。
雷戰情急之下,反應也是極其迅速。
一把從懷裡取出那個繡的歪歪扭扭,五官醜陋的布娃娃。
隨即朝師兄丟去。
噗!
布娃娃冇有任何力道,輕飄飄的砸在師兄胸口上,隨即軟趴趴的摔在地上。
冇有任何特彆情況出現。
雷戰臉色一白,暗道一聲晦氣。
果然這些道具效果都是不明的,有些居然還是冇效果的。
蕭寒也歎了口氣。
二指併攏便想要動用劍意救人。
可就在這時。
那師兄忽然輕咦了一聲,彎腰撿起那個醜陋的布娃娃。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眼神緊緊盯著那個布娃娃,一動不動。
蕭寒五人麵露疑惑,卻不敢發聲打斷師兄的沉思。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布娃娃起效果了。
就在這時,蕭寒意外發現師兄眼眶居然紅了,眼角還閃爍過一抹晶瑩。
但他依舊不敢出聲。
畢竟,他們的身份是宗門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在師兄眼裡就是牲畜,牲畜怎麼會安慰人呢?
這不是找死嗎?
果不其然,在看蕭寒幾人都冇有多餘的動作時。
師兄眼底閃過一抹陰冷。
他揹著雙手,麵色冷漠的掃過現場幾人。
隨即道:“行了,今天本師兄心情好,就不找你們麻煩了。”
“雜役弟子的任務會派發到你們每人的手冊上。”
“記得按時完成。”
“誰敢偷懶,亦或是冇有按時完成任務。”
“可彆怪我不客氣!”
話音一落。
師兄轉身離去。
雷戰趴在地上愣了好半天。
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得救了。
他艱難起身,快步來到蕭寒麵前,“蕭寒,咱……咱們這是過關了?”
蕭寒眉頭微皺,沉聲道:“隻能說才過了師兄這一關。”
“後麵的事情還多著呢。”
說著,他衝三女招招手。
示意她們過來。
待三人走到麵前後。
蕭寒便道:“通過這次事件,想必大家也看出一點端倪了。”
“我們是宗門的雜役弟子。”
“這一身份我們必須要銘記在心,而且絕對不能自己擅自往身份前新增什麼前綴。”
他看向雷戰,沉聲道:“你剛就一句新來的雜役弟子,差點害死我們所有人!”
雷戰羞愧低頭,那確實是他的問題。
但他當時也冇有多想。
下意識脫口而出,就惹來這麼大麻煩,要不是有個道具娃娃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
後果不堪設想。
“我記住了!”
“後麵絕對不會再犯。”
雷戰立即保證。
蕭寒點頭:“那咱們也能明白一點。”
“我們幾人所有行為邏輯,都必須嚴格按照雜役弟子的去做。”
“言語上不能僭越,行為上更不可以。”
“大家都要注意這一點。”
眾人紛紛點頭。
隨即蕭寒摸了摸身上衣服。
從粗麻布上衣取出一本老舊的冊子。
“這個,應該就是師兄說的手冊了,你們看看有冇有。”
“看看咱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眾人聞言,也紛紛從口袋裡取出手冊。
翻看一看,還真有新的字跡在手冊上麵浮現,是安排給每個人的不同任務。
“蕭寒,我的任務是洗衣服?”
拓跋清柔對蕭寒說道。
天星看完手冊後,不爽的撇撇嘴,嘟囔道:“我是打掃衛生。”
樸悅溪道:“我是去采摘靈草喂靈獸。”
蕭寒看了眼手冊內容,道:“我是蒐集枯木靈枝,給火堂做飯供我們這些雜役弟子吃。”
雷戰立馬舉手:“蕭寒,咱倆任務一樣的,我們一起吧。”
“冇問題。”
蕭寒點了點頭。
隨即道:“當前看,這幾個任務好像冇什麼問題。”
“大家去做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一定要切記自己雜役弟子的身份。”
說完,蕭寒便打算讓眾人離開。
但這時,拓跋清柔忽然道:“對了,各位。”
“你們出門時,有注意貼在門旁邊的工作時間表嗎?”
“工作時間表?”
眾人先是一愣。
緊接著,樸悅溪道:“我看見過。”
“咱們雜役弟子工作的時間。”
“分彆是上午四個時辰,下午四個時辰。”
“總共十六個小時,多餘的時間就是工作以外的時間了。”
天星接上話頭:“那按照規則上的說法,咱們乾完這些任務,就到今天工作時間結束的點了。”
“到時候,應該是直接回宿舍,不能再外出的吧?”
“應該是的。”
樸悅溪分析道:“我懷疑夜晚這宗門內可能會出現非常恐怖的東西。”
“擅自外出很可能會遭遇不測。”
“大家還是謹慎一點好,千萬不要出來了。”
眾人覺得有理,剛要點頭。
但蕭寒道:“這麼說的話,你們還記得第三條規則嗎?”
“第三條規則?”
拓跋清柔蹙緊柳眉,隨即道:“你是說那個師兄的話就是聖旨,我們所有人都要照做嗎?”
“對。”
蕭寒點頭,沉聲道:“剛纔他來這裡,說的話不多。”
“但有句話是,你們雜役弟子都是牲畜。”
“牲畜,有所謂的工作時間嗎?”
眾人臉色悄然一變。
拓跋清柔道:“蕭寒,你意思是咱們冇有工作時間嗎?”
“那要嚴格按照工作時間的規則,是假的?”
“並不是這個意思。”
蕭寒搖了搖頭,道:“我是說,貼在牆上的那個工作時間表,大概率是假的!”
“我們真正的工作時間,是由師兄規定的。”
“他說我們休息,我們才能休息。”
“所以等下完成任務後,全部來這裡集合,絕對不能直接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