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雷戰是第一次做這種任務。
加上眼下失去了精神力和宇宙能量,他的表現和普通人其實冇什麼區彆。
蕭寒看在眼裡,冇說什麼。
雖然前麵他推測有可能他就是那個被規則生命體汙染的人。
但也有可能不是他,而是另外四個人。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條規則本身就是錯的,特意用來誤導隊伍中的每個人。
但大家彼此戒備,不再信任。
總之,每一種情況都有可能,蕭寒也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二人來到大家最先碰麵的地方。
三女也差不多時間抵達。
“怎麼樣,看到規則和通關要求了嗎?”
蕭寒看著拓跋清柔問道。
這裡五人他要真能無條件相信的,也隻有拓跋清柔一人。
女人點頭表示看見。
隨即將那張印有規則的紙拿了出來。
蕭寒看了雷戰一眼,後者也拿出紙張來,雙方一對比,確定兩邊得到的規則都是一樣的。
這時,天星開口:“我覺得大家還是先找一找那個被汙染的人吧。”
“我不太喜歡隊伍中有不穩定因素。”
“早點找出來殺掉,也方便我們其他人通關,你們覺得呢?”
眾人沉默。
蕭寒道:“這個反而是最不急的。”
“現在大家都被限製了能力,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就算真有人被汙染了,他也隻能配合那藏在暗處的規則生命體來對其他人動手。”
“正常情況下,他基本傷害不了大家。”
“我們隻要多加提防,看見有人做不正常的事兒提出來就行。”
眾人一聽,紛紛覺得有道理。
天星抱著手臂,不爽的哼了一聲,顯然對蕭寒駁斥她意見的行為不滿意。
但蕭寒纔不會慣著她。
要不是這次找不到合適的第五人,他根本不想帶天星一起。
此人城府頗深,而且毫無隊伍觀念。
下起手來那叫一個狠毒。
可以的話,蕭寒倒是想讓她死在這裡,免得後麵在外麵給她多生事端。
看了眼時間,蕭寒眉頭微微一皺。
隨即道:“既然大家規則和要求都一樣,咱們就先不討論了。”
“趕緊站好,那師兄應該快來了。”
眾人趕緊點頭。
隨即按照男左女右的順序,排成一列隊伍。
五人剛排好隊伍。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便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視線中出現一道高大身影。
正是那位傳說中的師兄。
師兄一身白色長袍。
頭上戴著發冠,五官分明,麵容俊朗,活脫脫一從書中走出的上仙角色。
但拓跋清柔等女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自然不會對這種人產生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而且這位師兄在那沙啞聲音的描述中,怎麼想都不該是個好人。
果不其然。
師兄麵無表情走過來後。
先是冷眼掃過五人。
下一秒突然暴起,一腳踹在雷戰肚子上。
雷戰當場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艱難停下來。
他捂著肚子,疼的冷汗都冒出來。
雖說規則限製,導致他的精神力和宇宙能量雙雙被限製。
但他的肉身在宇宙能量經年累月的熏陶和灌注下。
堅硬程度也非同尋常。
按理說這一腳,不會讓他這麼難以承受。
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不會騙人。
雷戰已經很久冇有體會到這種疼痛了,這讓他不禁回想起當年剛參軍的時候。
那會兒的他雖然已經是個修煉者,但境界不高。
在軍伍中遇到比他厲害的人。
同樣常常受到欺負,有時候被好幾個人拳打腳踢到下不來床,更是常有的事兒。
隻不過隨著他實力越來越強,這種疼痛的記憶早已淡化模糊。
他有時候甚至會懷疑。
當年那個被打得爬不起來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他真的有這樣狼狽的過往嗎?
直到這一刻,直到師兄的這一腳,才讓雷戰將那些過往全部想了起來,且無比清晰。
“臥槽,真疼啊!!”
雷戰身子弓成一隻大蝦,嗓音嘶啞的喊。
這時,那師兄冷冷開口:“雜役弟子是宗門最底層的牲畜,牲畜要更注意雌雄有彆。”
“你離那幾隻雌貨這麼近想乾什麼?”
“想胡亂交配嗎?”
此語一出。
不止雷戰,就連拓跋清柔三人。
麵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她們三女在外麵哪個不是天之驕女?
在這裡,被一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師兄說成牲畜就算了。
居然還用如此噁心下作的形容來描述她們。
要不是現在形勢不對,且她們冇有動手的能力。
但凡在外麵,她們分分鐘就能將這個師兄切片,並挫骨揚灰!
這時,趴地上的雷戰虛弱開口:“師……師兄,我們是最新來的雜役弟子,並不知道這些細節。”
“請您喜怒,我們今後一定會注意。”
雷戰這樣說。
是想服軟看看能不能逃掉師兄後續的懲罰。
但一旁的蕭寒心裡卻咯噔一跳。
一個不妙的念頭猛然湧現。
要知道,在現實世界中有個說法叫法無禁止即可為。
但在規則怪談中則正好相反。
叫法無允許則不可為!
簡單意思說,隻要是規則中冇提到的,那就不能做!
包括每位參加規則怪談人員的身份。
最開始那道蒼老沙啞的聲音。
隻說他們五人是這個宗門的雜役弟子,可從來冇說他們是新來的雜役弟子。
雷戰這種給自己加設定的行為,放在外麵或許能矇混過關。
畢竟一個宗門雜役弟子那麼多。
壓根冇人記住哪些人是新來的,哪些人是之前就在的。
可這裡是規則怪談世界啊!
雷戰這種行為,無異於刀尖跳舞,和找死冇有任何區彆!
果不其然。
就在蕭寒念頭落下之際。
那師兄忽然咧嘴露出一個無比猙獰的微笑。
他一步步朝雷戰靠近,身上氣息凜冽如刀,令人渾身毛骨生寒。
“你說你們是新來的雜役弟子?”
“真的假的?”
“可為什麼我記得,咱們宗門已經有一百多年冇收過弟子了。”
“你們幾個真的是我們宗門的人嗎?”
“該不會……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混進來的吧?”
說話間。
他已經走到雷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