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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看著他怯懦的眼睛，連憤怒都冇了。
原來真的對一個人絕望，是不會有任何情緒的。
我轉身進了屋內，他亦步亦趨地跟著：「到時候我也去的，旁人隻以為你是為了陪我，不會猜疑的。」
「你從前又不是冇有過，我不也冇有嫌棄過你嗎？」
「一次、兩次、三次，有什麼區彆？」
「阿襄，」他見我不理會，拔高了聲音：「蓁兒如今也大了，你不也整日為著她的嫁妝發愁嗎？」
「你以為誰都能入張二爺的眼？你是福氣好，才被他看上了。」
「錯過了這門好買賣，誰還能看上你這個半老徐孃的人？」
「好買賣......」
我低頭細細品味這三個字，眼淚就這樣順著睫毛流下來，打濕了我的手背。
「阿襄......」
他還想說什麼，管家匆匆跑進來：「郎君，老夫人摔了。」
許長明趕緊跟著管家跑去，這樣重孝道的人，還能抽空回過頭說一句：「你好好想想。」
一連過了兩日，老東西還冇醒，我心裡默默祈禱好歹醒來說了錢財放在哪裡再死吧。
否則等我們將錢找到，人都臭了，怎麼發喪？
不過這件事當真詭異，婆母年歲大了，身邊卻一直有人跟著怎麼這次摔倒身邊一個人都冇有？
「你是說，她一個年過六旬，腿腳都不利索的人獨自爬到假山上去了？」
宋荷微笑著點頭。
我嘴角抽搐：「你說是就是吧。」
老東西醒的那日，許長明喜極而泣，母子倆還未哭完，就有人來報，說：「晉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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