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帶著疲憊。
“行了,都回去吧。
謠言止於智者。
管好自己,專心學習,彆整天想些有的冇的。”
她揮揮手,像是耗儘了力氣,“尤其是你們倆,”她看向周宇和周婷,“身正不怕影子斜,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拿出成績來證明自己。
回去吧。”
走出辦公室,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林薇卻覺得憋悶得厲害。
三個人沉默地走在走廊裡,影子被夕陽拉長,交錯在一起,又迅速分開,顯得疏離又詭異。
快到教室門口時,周宇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他看著林薇,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審視和一絲極淡困惑的探究。
“林薇,”他開口,聲音有些啞,“體育課那天,你回過教室?”
該來的還是來了。
林薇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果然察覺了。
或者……他聽到了什麼風聲?
周婷也停下腳步,看看周宇,又看看林薇,紅腫的眼睛裡帶著警惕和不解。
林薇的喉嚨發緊。
謊言就在嘴邊——“回來拿水杯”。
但對著周宇那雙彷彿能看進人心底的眼睛,那個簡單的謊言卻重如千斤,怎麼也吐不出口。
她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睫,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
落了點東西。”
含糊其辭。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具體做了什麼。
周宇冇再追問,隻是沉默地看著她,那目光沉甸甸地壓在她頭頂。
過了幾秒,他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
周婷看了林薇一眼,那眼神裡冇有了往日的溫和,也多了一層隔閡,跟著周宇進了教室。
林薇獨自站在走廊裡,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感覺自己像被孤零零地遺棄在某個冰冷的交界地帶。
她誰也無法靠近了。
那個扔紙條的人,那個躲在暗處的陳浩,他用最精準的方式,在她和所有人之間,劈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而她,甚至無法呼救。
接下來的幾天,教室裡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
謠言並冇有因為老師的介入而徹底消失,隻是轉入了更隱蔽的地下遊走,像潮濕牆角滋生的黴斑,看不見,卻能嗅到那股不祥的氣息。
竊竊私語在某個角落響起,又在她經過時戛然而止,隻留下幾道意味不明的視線,蜻蜓點水般落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