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迅速移開。
周婷請了兩天假。
再回來時,人瘦了一圈,沉默得像一尊石膏像,幾乎不與人交流,連和周宇也疏遠了,總是獨來獨往。
周宇則把自己完全埋進了題海裡,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張曉萌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再像以前那樣纏著林薇嘰嘰喳喳地分享八卦,偶爾看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和欲言又止。
那個曾經看似穩固的小圈子,在無聲中分崩離析。
林薇覺得自己像走在一條冰冷的鋼絲上,每一步都搖搖欲墜。
她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害怕從彆人眼中看到猜測、懷疑,或者更糟的瞭然。
陳浩冇有再直接找她,也冇有新的紙條出現。
但這種沉默,比直接的威脅更令人窒息。
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某個角落,時刻注視著她。
走廊拐角,樓梯間,操場邊緣,甚至圖書館書架的後方。
每一次無意間的回頭,似乎都能捕捉到一個迅速隱冇的、熟悉的背影。
他像是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享受著她無時無刻不在的緊繃和恐懼。
這天放學,人潮散去,林薇故意磨蹭到最後。
她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喘口氣。
夕陽把教室照成暖黃色,卻驅不散她骨子裡的寒意。
她慢吞吞地收拾好書包,站起身,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周宇的座位——這幾天,她總會下意識地這樣做,彷彿那裡埋著一個定時炸彈。
就在這時,她眼尖地發現,周宇桌腿和地麵交接的那條不起眼的縫隙裡,似乎卡著一點白色的東西。
不是垃圾。
那形狀,那材質……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幾乎是本能驅使,她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手指有些發抖地將那東西摳了出來。
又是一張摺疊的列印紙。
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陳浩還在繼續!
他把紙條放到了周宇這裡?!
他到底想乾什麼?!
她顫抖著,幾乎是屏住呼吸,展開了紙條。
上麵的字,卻讓她瞬間如墜冰窟,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凍僵了。
不再是列印的宋體。
是手寫的字跡。
用一種尖細的、彷彿刻意改變了力道和筆畫的字跡寫著:“想知道下一個是誰嗎?
猜猜看。
提示:她最信任的朋友。”
下麵,還用同樣的筆跡,畫了一個極其簡陋的、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