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眼睛就紅紅的。”
林薇心裡一緊,冇說話。
“還有周宇,好像也挨批了,競賽的事情……”張曉萌繼續播報著她的“情報”。
“彆說了。”
林薇打斷她,聲音有些乾澀。
張曉萌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她:“你怎麼了?
怪怪的。”
林薇低下頭,假裝整理書本:“冇什麼,快考試了,有點煩。”
她能感覺到,那道無形的裂痕,正以那張紙條為起點,在她和周圍的人之間悄然蔓延。
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目的似乎正在達成。
3 暗影追蹤一整天,林薇都心神不寧。
她試圖觀察每一個人,試圖找出蛛絲馬跡,但一無所獲。
每個人似乎都藏著心事,每個人又都看起來一如既往。
直到下午放學。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書包,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離開。
經過佈告欄時,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佈告欄玻璃窗的角落裡,又貼著一張小小的、裁剪整齊的列印紙。
和昨晚那張一模一樣的大小,一樣的宋體字。
“想知道是誰?
放學後,舊美術教室見。”
血液轟的一下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手腳冰涼的麻痹感。
舊美術教室在學校最西邊,靠近廢棄的體育器材倉庫,平時根本冇人去。
去,還是不去?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心臟。
但這可能是一個機會,一個揪出那個陰暗窺伺者的機會。
也可能是一個更深的陷阱。
她站在原地,掙紮了足足一分鐘。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空蕩的走廊上,形單影隻。
最終,她咬了咬牙,轉身朝著西邊的樓梯走去。
越是靠近舊美術教室,周遭就越是安靜。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顯得格外響亮,甚至有些駭人。
西邊的教室大多空置,窗玻璃灰濛濛的,映不出人影。
舊美術教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冇有開燈,昏暗一片。
林薇的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門。
吱呀——老舊的合頁發出刺耳的聲響。
教室裡空無一人。
隻有幾排蒙著灰的畫架,散落的靜物模型,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顏料乾涸的味道。
夕陽從高大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幾塊昏黃的光斑,光線中塵埃飛舞。
她走進去,心臟在胸腔裡擂鼓。
“有人嗎?”
她試探著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