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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街頭絕境 偶遇險情------------------------------------------，刺骨的寒風瞬間灌進衣領，像冰冷的刀子，颳得臉頰生疼。我攥著兜裡僅有的幾張皺巴巴的零錢，腳步踉蹌地穿梭在車水馬龍的街頭，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原本喧囂的城市，漸漸被暮色籠罩，可我心裡，比這寒冬的夜色還要冰冷。，五千塊的住院押金，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我不敢停下腳步，瘋了一般跑遍了街邊的餐館、工地，甚至是路邊的小商鋪，隻要看到有人的地方，我就衝上去，紅著眼眶哀求，問他們要不要臨時工，不管多苦多累的活，我都願意做，隻要能換到給母親治病的錢。，隻有一次次冰冷的拒絕。餐館老闆嫌我年紀太小，扛不住後廚的累；工地包工頭上下打量我一眼，直接揮手把我趕走，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路邊商鋪的店主，更是不耐煩地翻著白眼，把我當成討飯的乞丐。每一次拒絕，都像一根針，狠狠紮進我心裡，我才十五歲，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弱小，痛恨自己連救母親的能力都冇有。，城市裡的路燈次第亮起，璀璨的燈火照亮了整條街道，高樓大廈流光溢彩，映照著我孤單又渺小的身影。我漫無目的地走在冰冷的人行道上，雙腿早已痠軟無力，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從下午到現在，我一口水都冇喝，一口飯都冇吃，寒風裹著涼意鑽進骨頭縫裡，凍得我渾身發抖。，遠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或是結伴同行，或是匆匆趕回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對家的期盼，而我，卻站在這繁華的街頭，走投無路，連給母親治病的一絲希望都抓不住。想到母親慘白的臉、微弱的呼吸，想到她為了省錢，硬生生扛著病痛多年，我的心就像被無數把刀反覆切割，疼得我幾乎窒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我死死憋了回去。，我要是垮了，母親就真的冇救了。，雙手抱住頭，絕望一點點吞噬著我。我到底該怎麼辦？去哪裡才能湊到錢？難道我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受苦，卻無能為力嗎？無儘的無助和恐懼，將我徹底包圍，我甚至覺得，自己就像這城市裡的一粒塵埃，渺小到無人在意。，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人行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驚呼，打破了街頭的平靜。，順著聲音望去，心臟瞬間揪緊。，一位頭髮花白、穿著體麵大衣的六十多歲老婦人，身子猛地一歪，毫無征兆地直直倒在了冰冷的地麵上，倒地之後便再也冇有動彈，四肢微微僵硬，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嘴唇泛白，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情況危急到了極點。，周圍就圍滿了路人，大家裡三層外三層地駐足觀望，議論聲此起彼伏，可所有人都隻是站在原地，滿臉顧慮地指指點點，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半步。“哎呀，這老人家怎麼突然暈倒了？該不會是碰瓷的吧，現在這種事可太多了！”“可彆亂上前幫忙，萬一被賴上，咱們百口莫辯，惹一身麻煩！”“看著臉色不對啊，會不會是心臟病或者腦梗突發了？再耽誤下去要出人命的！”“誰趕緊打 120 啊！但誰敢隨便碰啊，真要是出了意外，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嘈雜的議論聲裡，全是猶豫和推脫，大家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眼睜睜看著老人躺在冰冷的地上，生命在一點點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對老人來說都是生死考驗，晚一步救治，就多一分死亡的風險。
看著這一幕，我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心底的正義感壓過了所有的絕望和疲憊。我從小跟著隱居的老中醫師傅學醫，潛心學習中醫診脈、急救手法，師傅傾囊相授，我熟記各類急症救治之法，卻一直冇有真正實踐的機會。
此刻，看著生命垂危的老人，我顧不上旁人的勸阻，更顧不得會不會被訛詐、被誤解。救命要緊，母親還在醫院等著我，我比誰都明白，失去救治機會的痛苦，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我眼前消逝。
我猛地站起身，用儘全身力氣，撥開圍堵的人群，不顧一切地朝著老人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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