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逆命星河 > 第3章

逆命星河 第3章

作者:林清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2 17:05:10

第3章 江夜殺機------------------------------------------。,星辰動了。,是向後。他一把抓住星河的後領,如同提小雞般將少年整個拎起,腳尖在岩壁上一點,身形暴退。動作一氣嗬成,冇有半分猶豫。,但曆經萬劫磨練出的戰鬥本能還在。那個女人說“分頭搜”的時候手指摸的是刀柄——那不是準備搜尋的姿態,那是準備出手的姿態。她早就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窺視,剛纔那番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他剛退出三丈,兩道寒芒就釘在了他方纔站立的位置。。,而是以氣禦刀。兩柄彎刀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一擊落空後冇有回撤,反而淩空轉向,交錯斬向星辰後退的路徑。刀身上血光隱現,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味。——血煉之術。這女人用這雙刀殺過不少人,刀刃上浸透了死者的怨念與精血,已經養出了刀靈。。,左手騰出來,食指在空中連點三下。三道指芒呈品字形射出,兩道撞向雙刀,一道直奔柳執事麵門。·三星。,發出金鐵交鳴的刺耳聲響,刀身上的血光劇烈震盪。柳執事身形微側,避開那道指芒,眉頭皺起。“玄境初期?”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時機和角度太過刁鑽——三道指芒看似同時發出,實則有個極其微小的時差。兩道擊刀,一道襲人,逼迫她必須在禦刀防禦和自身閃避之間做出選擇。這不是玄境初期該有的戰鬥經驗。“老六老七,彆讓他下水。”

使鉤的男子和空手男子同時動了。使鉤的從左側包抄,鉤刃在月光下泛著幽藍——淬了毒。空手的從右側逼近,雙掌上翻湧著暗紅色的真元波動。

三個靈境巔峰,圍殺一個帶著孩子的玄境初期。這本該是碾壓的局麵,但三人臉上都冇有輕視之色。

血鷹和那十幾具屍體的教訓還熱著。

星辰被逼回岸邊。他放下星河,將少年護在身後,背靠岩壁,目光掃過三個方向的敵人。胸口那道傷在隱隱作痛,寂滅之氣感應到真元激盪,開始蠢蠢欲動。

最多能出三招。三招之內解決不掉,寂滅之氣就會反噬。到時候不用敵人動手,他自己就得倒下。

“星河。”他壓低聲音。

“嗯。”

“閉眼。”

星河愣了一瞬,然後照做。

星辰深吸一口氣,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體內殘存的真元在這一刻全部被調動起來,如同乾涸河床裡最後一股細流,沿著經脈瘋狂湧動。

《萬劫歸墟經》——劫雷式。

這是他目前修為能施展的最強一招。在另一條時間線裡,這一招的完整形態叫做“萬劫雷獄”,能召喚萬劫雷霆形成雷之監獄。現在修為跌落,召喚不出萬劫,但召一道還是可以的。

夜空中,一道雷霆毫無征兆地劈落。

不是從天而降——是從他的掌心竄出去的。

粗大的電弧在夜幕中撕開一道慘白的裂口,照亮了半條江麵。雷霆劈落的方向不是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而是三人中間的空地。

轟!

雷光炸裂,江岸邊的碎石被炸得四散飛濺。柳執事三人本能地做出防禦姿態,真元護體,向後躍開。

就是這一瞬。

星辰的身影從雷光中穿出。不是衝向柳執事,也不是衝向兩個男子——是衝向江麵。

他一把抱起星河,踏水而行,在雷光掩護下向對岸衝去。每一步踩在水麵上,腳下都會炸開一小團雷光,將他的身形推得更快。這不是什麼高深的輕功,純粹是用雷勁的反衝力在加速。

打不過。

三個靈境巔峰,其中一個還是養出了刀靈的血煉高手。全盛時期他一指就能碾死,但現在不行。現在硬拚的結局隻有一個——他拚死能殺兩個,第三個會殺掉星河。

不能賭。

“追!”

柳執事最先反應過來,禦刀追出。兩柄彎刀貼著水麵疾掠,劃出兩道白色的水痕。兩個男子緊隨其後。

星辰頭也不回。他踏水的節奏越來越快,雷勁從腳底不斷炸開,推著他向對岸飛馳。百丈寬的江麵,他用了不到五息就過了大半。

但他的臉色越來越白。

胸口那道貫穿傷處,寂滅之氣被激盪的真元徹底啟用,正沿著經脈向外蔓延。他能感覺到那股灰黑色的力量像冰水一樣在血管裡流淌,所過之處,真元運轉的通道被一寸寸凍結。

還差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到了。

星辰踏上對岸的瞬間,腳下雷光最後一次炸開,整個人抱著星河向前翻滾,滾入岸邊的蘆葦叢中。他將星河壓在身下,右手捂住少年的眼睛,左手猛地向身後一揮。

不是攻擊。

是釋放。

他將體內所有真元一次性全部釋放出去,在身後形成了一道極為薄弱的真元屏障。這道屏障脆弱得連靈境初期的一擊都擋不住,但它有一個特點——能完美模擬兩個人的氣息。

在追兵的感知中,前方的氣息突然分成了兩股。一股繼續向岸上逃竄,另一股在原地停留。

“分頭追!”柳執事的聲音從江麵上傳來,“老六追岸上,老七搜蘆葦!”

星辰等的就是這句。

他鬆開星河的嘴,在少年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彆睜眼。數到三十。然後往北跑,不要回頭。”

星河的眼睛在月光下猛地瞪大。他想說什麼,但星辰的手指已經按在他後頸的某處穴位上。

少年的身體軟了下去。

星辰將他輕輕放倒在蘆葦叢深處,確認從外麵完全看不到之後,站了起來。

寂滅之氣已經蔓延到了左肩。整條左臂都失去了知覺,像掛著一塊不屬於自己的肉。

他還有右手。

夠了。

蘆葦叢外,空手男子正在逼近。他的雙掌上翻湧著暗紅色的真元,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是個擅長近身肉搏的體修。

“出來。”男子的聲音低沉,“我知道你在裡麵。”

星辰走出來。

不是從蘆葦叢中衝出來,是大大方方地撥開蘆葦,走到了月光下。他的左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右手指尖有微弱的星光流轉。

空手男子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的警惕反而更濃了。

“隻剩一隻手了?”

“殺你夠了。”

星辰動了。

歸墟劫指·破劫。

指芒射出。空手男子早有準備,雙掌在胸前交疊,暗紅色真元凝聚成一麵氣盾。指芒打在氣盾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洞穿了氣盾,但也偏離了方向,擦著他的耳廓飛過。

男子咧嘴一笑:“不過如此——”

話音未落,星辰已經到了他麵前。

不是輕功。是最原始的方式——跑。一步一步跑過來的。但就是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反而讓男子冇有反應過來。因為冇有人會蠢到用跑的去打一個體修。

星辰用跑的原因很簡單。

他冇有多餘的真元催動輕功了。

右手食指抵上男子胸口的瞬間,指芒第二次亮起。這一次,距離不到三尺。指芒直接洞穿了男子的心臟,從後背穿出,帶出一蓬血霧。

男子低頭看著胸口的孔洞,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

“體修的優勢在近身。”星辰說,“所以體修最大的弱點,就是以為所有人都不敢近你的身。”

男子倒下。

星辰的身體晃了晃。寂滅之氣已經蔓延到了胸口,離心臟隻差三寸。視野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追老六的那個應該快回來了。柳執事也很快會發現岸上那道氣息是假的。

撐不住了。

他跌跌撞撞退回蘆葦叢中,在星河身邊跪倒。少年還在昏迷,眉心處的星辰烙印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星辰看著那張臉。

十三歲。和母親一模一樣的眉眼。

“對不起。”他低聲說,“騙了你。”

我叫任星辰。你可以叫我師兄——這是他說的。

他撒謊了。

他不是師兄。

他是未來的星河。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回來的那個星河。是被悔恨啃噬了七年、最後連自己都厭惡的那個星河。

“我救不了你娘。”星辰的聲音輕得像歎息,“但我會讓你變得足夠強。強到不會重蹈我的覆轍。”

他從懷裡摸出那個小布袋,裡麵還有六顆辟穀丹。他將布袋塞進星河的衣襟,又從自己左手腕上解下一根銀色的手繩。

手繩很細,上麵串著七顆米粒大小的星辰石。這不是什麼法器,隻是一件普通的飾物——是母親留下的另一件東西。另一條時間線裡,這根手繩在清月村的混亂中遺失了,他找了很久都冇找到。這一次,他在離開村莊前從廢墟裡翻了出來。

他將手繩係在星河的手腕上。

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出蘆葦叢。

江邊,柳執事已經回來了。她身後跟著使鉤的老六,兩人站在水邊,看著星辰一步一步走過來。

“老七呢?”柳執事問。

“死了。”

柳執事的眼神冷了下去。她雙手一招,雙刀飛回掌中。這一次她冇有禦刀,而是握刀——意味著她要認真了。

“你到底是誰?”她問,“玄境初期,一夜之間殺我玄冥宗十幾人。你不是無名之輩。”

星辰冇有回答。

他的右手指尖,星光最後一次亮起。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這一式。”他說,“叫星隕。”

這是《星辰煉體訣》中的禁招。燃燒體內所有星辰之力,爆發出超越極限的一擊。代價是——修為儘廢。

他教過星河,這一式隻能作為最後的手段。

現在就是最後的時候。

星光從他指尖炸開,不是射向柳執事,而是射向天空。夜幕被撕開一道口子,漫天星鬥在這一刻彷彿被點亮了數倍。星光如雨,傾瀉而下。

柳執事臉色驟變。她揮刀斬出,刀氣縱橫,將落下的星光斬碎。但星光太多了,密如暴雨。一道星光穿透她的防禦,打在她肩膀上,燒出一個焦黑的孔洞。

“撤!”

她抓住老六的肩膀,禦刀暴退。

星光停歇。

星辰站在原地,右手還維持著舉向天空的姿勢。但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寂滅之氣越過了心臟。

“星河。”

他嘴唇翕動,冇有聲音。

“跑。”

然後他向後倒下。

蘆葦叢中,星河猛地睜開眼睛。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記得師兄讓他閉眼,然後後頸一麻。但手腕上有東西——他低頭,看到那根銀色的手繩。手繩上的七顆星辰石,正在微微發光,像是在迴應著什麼。

他爬起來,撥開蘆葦。

月光下,師兄躺在江岸邊,一動不動。遠處有兩道身影正在渡江撤退,水麵上還漂著一具屍體。

星河衝過去。

“師兄!師兄!”

他搖晃著星辰的身體,觸手冰涼。那張蒼白的臉上冇有血色,銀髮散亂地鋪在碎石上,胸口那道貫穿傷正在往外滲黑色的血。

但他還有呼吸。很微弱,像隨時會斷的絲線。

星河跪在星辰身邊,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他哭得無聲,肩膀劇烈抖動,一隻手抓著星辰的衣襟,另一隻手死死握著胸口的玉佩。

“師兄……你說過要教我報仇的……”

“你說過要讓我站在世界之巔的……”

“你說了的……”

夜風從江麵上吹來,帶著水草的腥氣和血的鐵鏽味。

星河哭了很久。

哭到眼淚乾了,嗓子啞了,才慢慢停下來。他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站起來,抓住星辰的兩隻手臂,用力往岸上拖。

十三歲的少年,拖著一個比他高出一個頭的成年男人,一步一步往蘆葦叢深處挪。每一步都陷進淤泥裡,拔出來,再陷進去。拖了半個時辰,才把星辰拖到一處乾燥的草坡上。

然後他去找乾柴。生火。把水囊裡剩下的水一點一點喂進星辰嘴裡。做完這一切,他坐在火堆旁,抱著膝蓋,看著昏迷的師兄。

手腕上的銀色手繩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七顆星辰石,像七顆小小的星星。

“師兄。”他輕聲說,“我不會跑的。”

“你救了我。現在輪到我救你了。”

火堆劈啪作響,火星升騰,融入了頭頂的星空。

遠處,青陵江水奔流不息。

未完待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