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娟娟也是相當高興,還白了劉子民一眼,道:“黑包公,看你那得瑟的樣子,真當自己手下人厲害的不行了是吧?不過,算你還考慮的很周到。要不然,我恨死你跟張浩了!”
我也是興奮,搓了搓手,“子民哥,你真是思維縝密,這下子爽了。娟娟,接下來,依舊是你發泄的時候。不過,還是不要打死了的好。”
楊娟娟很不爽的樣子,“憑什麼不打死這些王八羔子?我受到多大的威脅和侮辱啊?媽的,姐從來就冇有這麼窩囊過!”
劉子民想了想,道:“楊娟娟,你發泄、毆打一下就行了。要真是出的人命太多了,恐怕……”
“恐怕你個頭!我有些累了,先去你辦公室喝茶,休息。等那五個王八羔子抓回來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完,楊娟娟光著腳就往派出所的辦公小樓走去。
走了兩步,她才噁心的甩了甩手,自言道:“呃呀,也太血腥了……”
我和劉子民相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彭宇軒也不禁笑了起來,說:“張浩,你的女朋友真有意思。”
我懶得解釋什麼,其實以楊娟娟的姿色來看,有這樣的女朋友倒還是很不錯的感覺。
劉子民則是對彭宇軒說明瞭一下錢寶的屍檢情況,聽得彭宇軒都激動的快哭了,“劉所,張浩……不,浩哥,你是我哥啊!真的謝謝你們了,太感謝了。要不是你們,我恐怕……”
劉子民揚了揚手,道:“你家浩哥比較看中你,覺得你是個有前途的傢夥,所以才幫了你。說實話,要不是他給你頂著,就你那天晚上那一出打架鬥毆,不管是情有可原也好,還是憤怒失控也罷,光是黑虎那個組織找你的麻煩,已經夠你受的了。且就不說,從法律上講,還能關你個十天半個月,讓你吃儘苦頭,到頭來恐怕還得賠錢才行。”
彭宇軒連忙點點頭,“嗯嗯嗯,我知道的,知道的。浩哥對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跟著浩哥,他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全力回報浩哥。”
這傢夥是非常直道的人,說忠心,那也就是不二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斷。
於是嗬嗬一笑,“行行行,彭宇軒,歡迎你跟著我,我們一起做點有意義的事情。特彆劉所在我們的這邊,很多事情更有意義。”
我也暗暗感激劉子民,他還是利用一點策略,抬高著我,讓彭宇軒更服氣。
接著,劉子民見還有點時間,便去檢查了一下,看看那個混子是怎麼死的。
很快,他搖頭苦笑:“這死因倒是簡單,都不用法醫來了。楊娟娟也是瘋狂,但也是正常的憤怒表現吧,把這傢夥一腳踢爆了蛋蛋,不死纔怪。”
這話把我和彭宇軒還是驚了一大跳,這玩意兒受到重擊的時候,真的是會死人的呢!
彭宇軒看著那滿臉血糊糊的屍體,還有點著急的樣子,“這個混子死了,怎麼處理啊?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人命一條的。楊娟娟真的會冇事嗎?”
劉子民看了看辦公小樓,其實那時楊娟娟已經上樓去了。
他想了想,又是輕歎道:“唉,冇辦法了,楊娟娟這丫頭真的很野,家勢不一般,這個混子死了也就死了。回頭,我叫人拖到火葬場去一把火燒了就是。剩下的這些混子,包括於晴的堂哥,那就真不能殺了,一定要查到底,讓他們付出法律的代價。”
我明白他的想法。一來他正直,以法律為準繩;二來他在我的影響下,明白隻有立功,纔有更大的資本往上爬。
我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想了想,便讓彭宇軒先回家去。
彭宇軒說浩哥,我要轉回果州上學了,以後你和劉所長有什麼需要我出手幫忙的事,一定通知我啊!
劉子民一笑,點頭不語。
我則說會的,你回家去,該乾啥就乾啥,社會上,世麵上,不要跟汪虎那些小弟們照麵就行了,就算是見麵了,繞著走,彆理會他們的挑釁什麼的,凡事要冷靜,三思而行。
彭宇軒一臉的服帖之狀,說浩哥,我聽你的,先回家去了,你受傷了,也早點回醫院歇著。
我點點頭,瀟灑的揮了揮手。
於是他才上了他的摩托車,很快離開了。
劉子民拍拍我肩膀,看著彭宇軒離去的身影,淡笑道:“小浩,這個小弟收的比較值。”
我搖搖頭,“這不是小弟,是正義的小先鋒。”
劉子民哈哈一笑,說就你這傢夥詞兒多,說的挺好。
就那時,劉子民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還對我一笑,黑臉膛子充滿了自信:“武剛來的電話,一定是大獲全勝了。媽的,冇有人質在他們手上,就不怕他們能搞個啥了。”
說完,他接聽了電話:“剛子,情況很好吧?”
我聽力確實比較靈,聽到武剛說:“劉所,對不起,任務冇有完成,小五還受傷了,我們正把他送往醫院去。”
“什麼?!”劉子民臉色變了,沉聲道:“這怎麼回事?”
我也是驚震了,怎麼可能任務失敗?
劉子民的反應、佈局已經很周到了。
武剛說:“劉所,你讓小五叫我們過來行動的時候,這一夥人已經開始撤離了。小五見我們一時半會兒過不去,主動出擊了。悅賓旅館裡的監視的混子發現了他,三個人立馬逃了。小五追了兩條街,背後被人捅了一刀。回頭看時,人都不見了,不知道誰捅的。他受傷挺重的,隻給我打了電話說受傷了,就再也冇有聲音了。我們急忙趕到的時候,才知道有好心的市民將他送往就近的中心醫院搶救去了,現在還在手術呢!”
“媽的!”劉子民咬了咬牙,捏拳了拳頭,“剛子,你們在醫院等著,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之後,正要給我說情況,我已是一臉嚴肅道:“子民哥,電話內容我都聽到了,這夥人真他媽不是一般的慣犯,居然暗中還有他們的人。他們之所以能逃走,一是他們經驗豐富,二就是這個暗中捅小五一刀的人,真是安排得太好了。據先前的線索來看,他們都戴墨鏡,肖像也不好畫出來查。”
劉子民黑臉愁色,還抬頭看看辦公樓他的二樓辦公室窗戶位置,無奈的低沉道:“媽的,這下子還冇法跟楊娟娟交代了。這事兒,種種分析和可能性,問題比較嚴重。我會將相關情況向區刑偵大隊反應的,這已經超出了我們能查的範疇了。雖然我們有些能力可以繼續查,但還是通知一下上頭比較好。楊娟娟那裡,還是你去交代比較好。我去醫院了。”
我也有點抓狂,“哎,子民哥,你不能……”
他一拍我肩膀,“小浩,娟娟這丫頭對你的好感勝過對我千百倍,不敢說她愛你,但她至少和你親近太多了。拜托了!我這裡順便把這屍體給拉走,得好好思考怎麼處理它了。”
說完,他跳上車去,轟著油門就跑了,留下我在晚風中獨自鬱悶,病號服被風吹的嘩嘩作響。
我也滿心的鬱悶,想了想,出門打了個車,先回了一趟出租屋。
回到那裡,果然,我房間門被踹壞了。而楊娟娟的房門還開著,畢竟她是聞聲彆人踹我們就出來看的,然後被綁架帶走,自家的房門也就冇關。這樓裡的租戶,都知道她的脾氣,誰敢進她屋呢,所以也冇誰敢幫她關門。
我進了她香噴噴的房間,聞著香氣,一陣氣血湧動。
但還是很感慨,從開始到現在,我和她之間變的挺有趣了,但誰知道能發生這麼多事呢?
我馬上取了她的內衣什麼的,還有一條裙子,加上一雙中跟的涼鞋、小絲襪,帶著就出門,回西街派出所去。她身著睡裙被綁走的,身上又有血跡,光著腳呢,是得換一下乾淨衣物纔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