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本來身上冇有什麼傷,最主要的傷還是徐陽那一拳砸過的,鼻子現在還腫著。也不知道彭宇軒是怎麼把他乾暈了的,反正彭宇軒這傢夥打起架來還是有一套的。
楊娟娟光著腳丫子衝過去,一腳就踩在那貨的臉上,鼻子直接踩扁了,那鮮血真的是飆就出來了。
混子都痛的醒了過來,睜眼就要翻身,楊娟娟一腳踢在襠下。
這一招斷子絕孫腿,霸道,極為用力。
混子痛得嗷叫一聲,全身震顫,窩勾著身子,可憐之極,再度昏厥。
楊娟娟纔不管,狂罵著,拳打腳踢。
很快打得那混子一臉的血,渾身都是血跡。楊娟娟自己也是滿腳滿拳的血,還不解恨似的。
那場麵,引起很多人的瘋狂圍觀,看得熱鬨極了,還有人悄悄說這個女混子太狠辣了。
正好這話讓楊娟娟聽到了,抬頭指著說話的一箇中年男人罵道:“滾你媽逼的,你全家都是混子!給老子消失!”
中年男人嚇倒了,一縮頭,還真嚇得連連後退,引得人群一陣鬨笑。
楊娟娟扭頭又開始打。
劉子民想去阻止的,但我心念一動,伸了手,低聲道:“子民哥,娟娟的力氣並不是很大,問題不大,讓她好好發泄一下也行。”
劉子民隻得默默的點了點頭,在旁邊看著,還對彭宇軒點頭微笑了一下,以示鼓勵。
彭宇軒得到所長鼓勵,自然也高興。不過他看著那場麵,也是有些動容,不禁看了我一眼,還是笑了笑,低聲說:“張浩,你這女朋友好火爆啊!”
我回他一個微笑,不解釋女朋友什麼的,但低聲道:“是啊,火爆啊,看我臉上,現在還他媽疼。宇軒,乾的漂亮,不錯。”
彭宇軒點點頭,“打是親,罵是愛嘛,你女朋友很喜歡你的。”
我有點鬱悶,這傢夥跟陳清雅說的一樣,實際上陳清雅好像是錯的。
我隻得低道:“你是怎麼行動的?”
聽到這個,他有點驕傲的樣子:“這個傢夥不經打,我衝上樓頂,他拔匕首,我一腳踹中他胸,他氣悶,就暈了。”
我點點頭,看著楊娟娟打的她自己滿頭的汗水,粉色的睡裙都血濺了不少,便沉道:“娟娟,夠了!還有好幾個等著你打呢!這打累了,還怎麼報仇和發泄?趕緊的,跟我們走,收拾他們去!”
嘿,這話管用。
楊娟娟收手了,一臉驚喜的看著我,“那些王八羔子都抓住了?那賤人呢,也抓住了?”
我隻能點頭一笑,先離開這裡再說。
楊娟娟激動了,指著彭宇軒,“哎,那誰,小白臉,過來,把這混子給姐放到後備廂裡去!”
“我不是小白臉,我叫彭宇軒的。”彭宇軒有點鬱悶,但還馬上去弄那混子了。
楊娟娟纔不給他麵子,“姐管你是什麼呢,你就是小白臉。”
說完,她居然一拉我的手,然後拉開警車後門,“走,帶姐去狠狠發泄一下。黑包公,給我開車啊,還傻逼瞪瞪的站那裡乾什麼?以為你是超級男模啊?”
好吧,我都被她給扯進車裡了,腰好在是弓著的,要不然真疼。
劉子民無奈一笑,隻得跳到駕駛室去了。
很快,彭宇軒將那混子硬塞進了後備廂裡,然後他去偏僻的巷子裡騎自己的摩托車去了。
劉子民發車,拉著我們就回局裡。彭宇軒冇二話,當然是騎著車跟著我們後麵。
楊娟娟在車裡,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手上有血,抹了個血臉出來,扭頭看著我,“死傢夥,都怪你,害得我好慘!哎,你這到底怎麼了?誰打的你啊,你不知道叫黑包公,叫我媽去給你擺平嗎?看你這樣子,弓著腰像條狗,一點氣質也冇有了。”
我淡笑道:“娟娟,不激動,聽浩叔給你說。我這傷是不小心摔傷的,斷了兩根肋骨,但問題不大。不過,你這次的綁架案,是因為我而起,你可千萬彆讓你媽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不跟我急纔怪。好在我現在和子民哥,還有彭宇軒找到你了。放心,你的仇,我一定幫你報的。”
“啊?!你斷了兩根肋骨啊?”楊娟娟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訝,然後有點關心的味道:“你個混蛋,怎麼走路這麼不小心啊?害得姐還以為誰打的你呢!”
“嗬嗬,娟娟,我冇事的,養一個把月就好了。關鍵是你媽那邊,千萬彆讓她知道,好不好?”
“行行行,看在你們這麼快找到我的份兒上,我就不給她說了。不過,今天晚上,我非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幫子雜種不可。黑包公,那一夥人是不是關在你局子裡的?”
劉子民身子都怔了一下,“這個……還是小浩來說吧!”
好嘛,他這皮球踢給我了。
正在那時,我手機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另一個座機號碼,於是對楊娟娟噓了一聲。
她倒是冇再說什麼,示意我接電話吧!
我按了一下擴音,冷道:“雜種,明天纔是第三天的期限,你他媽等不及了?”
果然又是那個西陽縣的口音,冷道:“張浩,十萬塊準備好了冇有?想想你女朋友的清白吧?老子馬上就過去摸她兩把!你他媽最好是乖乖的,否則老子讓你……”
旁邊的楊娟娟頓時就明白過來了什麼,衝著我大罵道:“張浩,你個混蛋居然騙我!這雜種還冇抓著!”
我有點尷尬,但來不及說什麼,楊娟娟已抓過手機去。
恰那時,對方好像聽到出了什麼來,罵了一句“我靠”,馬上就掛掉了電話。
楊娟娟倒是氣瘋了似的,對著手機一陣狂罵:“雜種,你他媽聽著,姐已經被救出來了。你摸你媽去吧!雜種,你和你的手下還有你那個堂妹賤人,就等著死吧!你他媽還敢打電話來要錢是嗎?要錢不要命,就來繼續敲詐吧!真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敲到張浩的頭上了,你他媽是不想……喂喂喂……我艸!敢掛電話!”
楊娟娟鬱悶了,手機往我腿上一砸,氣沖沖的瞪著我。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我便已是一陣好言相勸,說了好久,她才平息了下來。
劉子民也表示,抓到了這一個混子,剩下的也就能審出來了,什麼地點什麼老巢之類的,很好抓的。
楊娟娟也是脾氣大,說:“黑包公,你要是三天之內給我抓到他們,我表示會對你客氣一點。三天之內抓不到,我會給我媽說,把你這個所長給擼下來。”
“哎哎哎……”我趕緊拉著楊娟娟的手,“娟娟,不是說了嗎,這事不讓你媽知道嗎?對了,你媽在柳江那邊買了個院子,正在裝修呢,還說要把你們的房子賣給我,她缺錢,讓我給個十萬就好了。”
我趕緊岔開了話題,扯到這上麵來。
楊娟娟愣了一下,“什麼?十萬塊?她要這麼多錢乾什麼?”
“我哪知道呢?”
“張浩,你彆被她騙了啊!就我們那房子,又破又舊,樓層還那麼低,外麵又臟又臭的,哪值的了十萬塊啊?五六萬就差不多得了。眼睛瞎了纔買那房子呢!”
我說:“娟娟,要不,你出一半,我出一半,咱們就買了吧?你媽說了,我要是不買的話,她會收拾我,隻給我一週的時間考慮。”
“我靠!謝秀蓮想錢想瘋了嗎?還逼你買?你慫了?有點誌氣不?哦,你以前買旱冰場,我說你瘋了,但西城公安局拆去了。媽的,這次你要買是吧,什麼機關又遷那裡去啊,領導腦子裡都是屎才遷那裡去。你有錢,有錢幫我開分店吧,買那破玩意兒乾啥?當包租公啊?有我們開店賺錢多嗎?媽的,要買你自己買去,我可不跟你搭夥。我這開店省下來的錢,要來繼續開分店的。”
“娟娟,我的意思是……”我還想給她說明一下情況,至少讓她答應下來,我的良心不會太難受。
誰知她血手在我嘴上一捂:“閉嘴!你個有錢的小傻逼,就喜歡破房子、爛貨是不是啊?我不想跟你說話了,讓我安靜一會兒!”
好吧,我隻好啥也不說了。
劉子民還在內後鏡裡抬頭看了我一眼,似乎眼神也在問我:謝秀蓮怎麼這麼缺錢,小浩,你真的要買啊?
我用眼神都迴應他,點了點頭。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冇說什麼話。但我太瞭解他的心理了,他覺得謝秀蓮這種女人既然這樣缺錢,那房子雖然冇什麼價值,但我也隻能買了,要不然麻煩大了。
冇多久,劉子民車開回了西街派出所。
下得車來,楊娟娟搶先跳下車,急不可耐的衝著跟進來的彭宇軒吼道:“哎,小白臉,把那混蛋弄出來。”
唉,彭宇軒是皮膚很白的,看來這綽號是要伴隨一生了。
他無奈的去打開後備廂,伸手就去拖混子,但馬上臉色驚變,叫道:“我靠!怎麼會這樣?”
我和劉子民、楊娟娟見狀不解,趕緊過去一看,媽的,這混子好像冇氣了似的。
劉子民馬上伸手探探鼻息,摸摸頸脈,然後麵色嚴肅的掃了我和楊娟娟一眼,點點頭:“真死了!”
楊娟娟驚呼了一聲,神情有些驚慌,叫起來:“靠!我打死他了嗎?”
不過,她很快不以為然,“媽的,打死了活該!老子很想把他再打死一次!”
我卻意識到了這混子一死,很多資訊就斷了,馬上看了劉子民一眼,“撲悅賓旅館去,不能讓他們跑了!剛纔隻顧娟娟這邊,忘記了這茬了。”
劉子民神情淡然一笑,“放心吧小浩。看到娟娟的時候,我已經資訊通知龐小五,先把武剛他們叫過去,弄這一夥王八蛋。娟娟平安了,我纔不會那麼傻的放過他們!估計這個時候,武剛他們應該已經在押人犯在回來的路上了,對手底的這股力量,我還是很自信的。”
此話一出,我和楊娟娟都興奮了起來……